第139章 贊妮登場
「阿布撲騰著小短腿，湊到菲比跟前，異瞳瞪得溜圓：「那要怎麼才能見到歲主啊？」
菲比微微一怔，隨即斂衽欠身，語氣帶著幾分敬畏：「客人想，覲見歲主……？」
漂泊者抱臂而立，眉峰微挑，語氣平淡：「有親眼見過歲主的人嗎？」
菲比抬手撫過胸前的聖徽，紫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敬畏：「如今唯一一位成功覲見了歲主的信徒——也就是現在修會的「主座」，藍衣「芬萊克」大人。」
她頓了頓，聲音拔高几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也是歷史上唯一一位「神啟者」，能夠與歲主直接建立聯繫，從祂的口中取得神諭。」
「聽上去像是歲主的共鳴者？」
菲比頷首，金髮垂落肩頭，語氣篤定：「……沒錯，芬萊克大人是歲主「英白拉多」的共鳴者，在黎那汐塔，得此殊榮的人被稱為「神啟者」，芬萊克大人會在狂歡節當日出現，為大家宣布「狂歡節」開幕。」
她抬眼看向漂泊者，語氣又恢復了溫和：「在此之前，請您務必繼續享受旅居拉古那的時光。您若是還有什麼想了解的，請儘管提問——為遠道而來的客人們解答疑惑，也是我作為教士的職責。」
阿布在空中打了個旋，小身子晃了晃，奶聲奶氣地嘟囔：「狂歡節……會不會有好多好吃的點心呀？」
漂泊者瞥了它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道：這聲骸，滿腦子都是吃的。」
天幕里剛講完流亡建國、神啟者、歲主、修會掌權的事，底下眾人看得清清楚楚，一個個神色都變了。
有人伸長脖子盯著畫面，眉頭皺得緊緊，滿臉納悶：「合著這地方，最早也是一群逃難的人建起來的？無家可歸、四處漂泊，最後才找了塊地安家，聽著倒是挺讓人心酸。」
有人摸著下巴，越看越琢磨，忍不住開口：「原來他們這麼信那個什麼歲主，是因為當年靠著這東西活下來了。也難怪全城上下都把這信標、這神明看得這麼重，換誰經歷過生死，都會當成救命的指望。」
不少百姓連連點頭，臉上滿是唏噓，先前只覺得這城邦新奇古怪，此刻聽完來歷，都多了幾分同情，嘴裡不停嘆著氣，只覺得能在絕境裡站穩腳跟，實在不容易。
可也有人看得通透，抱著胳膊，一臉不以為然：「再怎麼說，這國家說到底還是人建起來的，怎麼最後全算在神明頭上？還搞出個什麼神啟者，說能直接跟神說話，拿著神的名頭管著所有人，這路子未免也太眼熟了。」
一旁穿長衫的讀書人輕輕搖頭，神色嚴肅，低聲嘆道：「用信仰收攏人心、安定亂世，一開始是好的，能讓流民抱團活下去。可久而久之，權力全握在少數人手裡，打著神的旗號發號施令，百姓只信神不信人，久了必定出問題。」
一時間，廣場上議論紛紛。有人同情當年流亡的苦楚，有人佩服他們重建家園的骨氣，也有人一眼看穿神權掌權的門道，覺得太過玄虛、不靠譜。
原本熱熱鬧鬧看熱鬧的氣氛，漸漸沉了下來，人人神色各異，有人感慨、有人疑惑、有人清醒，望著天幕里那座莊嚴的城邦，心裡各有各的想法。
「阿布撲騰著小短腿，湊到漂泊者身邊，異瞳里滿是期待：「接下來去哪？」
漂泊者語氣平淡：「先去取錢吧，邀請函上說，去埃弗拉德銀行領一筆啟動資金。」
漂泊者轉身離開，阿布在後面晃悠著小身子，「拿到錢，我們先找個餐廳大吃一頓好不好？我已經……快餓扁了……」
穿過石板路，登上那艘造型怪異的聲骸船，船身像條大魚，在水道里緩緩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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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的建築錯落有致，拱橋在頭頂掠過，阿布趴在船邊，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哇，這船看著就好吃……不對，是看著就好玩！」
漂泊者靠在船舷上，望著前方的銀行建築，眸色微冷：「既然是有名望的家族，想必會是一筆可觀的數目吧。」
船靠岸時，阿布已經餓得直打晃，主角無奈地搖了搖頭，邁步走向那座華麗的銀行櫃檯，身後的聲骸守衛手持長劍，目光銳利。」
天幕里剛說到要去銀行領一筆啟動資金，百姓立刻就來了興致，一個個全都仰著頭，眼睛瞪得溜圓，伸長了脖子往畫面里瞅，嘴裡嘰嘰喳喳議論個不停。
有人伸手撓了撓頭，滿臉好奇地盯著那座氣派的銀行建築，忍不住開口問道：「這外來客人要去領錢了？也不知道能領多少銀子，瞧著這地方這麼氣派，給的數目肯定小不了。」
旁邊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漢子聽得眼睛發亮，下意識咽了口唾沫，雙手不自覺地比劃著名，滿臉期待：「說不定是一大筆巨款呢！這麼大的銀行，又是專門派人來請的客人，少說也得給個幾百兩吧，夠普通人吃喝一輩子了。」
也有上了年紀的老人捋著下巴上的鬍子，臉上滿是疑惑：「不好說啊，這異域的錢和咱們的銀子銅錢又不一樣，誰知道他們一文錢能頂咱們多少。說不定看著多，實際不值什麼，也說不定少得可憐，就是個意思罷了。」
人群里幾個年輕後生更是湊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地猜了起來，個個滿臉興奮，像是在賭什麼東西一樣。
「我看至少得有上千兩！」
「我覺得沒那麼多，幾百兩頂天了！」
「萬一只是一點點碎銀子，夠路上吃喝呢？」
「歡迎您來到「埃弗拉德銀行」，鳴潮先生。」
身後傳來一道清冷女聲，他猛地回頭，只見一個銀髮女子走來，頭上頂著一對黑角，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是？」漂泊者抱臂而立，語氣平淡，「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女子抬手理了理袖口，聲音不高不低：「我是本行的工作人員，贊妮。受莫塔里家族指示，在此等候客人的到來，協助您提取資金。」
她的目光掃過漂泊者身後，語氣帶著幾分探究：「請問，是否還有一位與您同行的……」
「……是的，它正在休息。」漂泊者打斷她。
贊妮眸色微變，隨即輕輕頷首：「……我明白了。」」
菲比微微一怔，隨即斂衽欠身，語氣帶著幾分敬畏：「客人想，覲見歲主……？」
漂泊者抱臂而立，眉峰微挑，語氣平淡：「有親眼見過歲主的人嗎？」
菲比抬手撫過胸前的聖徽，紫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敬畏：「如今唯一一位成功覲見了歲主的信徒——也就是現在修會的「主座」，藍衣「芬萊克」大人。」
她頓了頓，聲音拔高几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也是歷史上唯一一位「神啟者」，能夠與歲主直接建立聯繫，從祂的口中取得神諭。」
「聽上去像是歲主的共鳴者？」
菲比頷首，金髮垂落肩頭，語氣篤定：「……沒錯，芬萊克大人是歲主「英白拉多」的共鳴者，在黎那汐塔，得此殊榮的人被稱為「神啟者」，芬萊克大人會在狂歡節當日出現，為大家宣布「狂歡節」開幕。」
她抬眼看向漂泊者，語氣又恢復了溫和：「在此之前，請您務必繼續享受旅居拉古那的時光。您若是還有什麼想了解的，請儘管提問——為遠道而來的客人們解答疑惑，也是我作為教士的職責。」
阿布在空中打了個旋，小身子晃了晃，奶聲奶氣地嘟囔：「狂歡節……會不會有好多好吃的點心呀？」
漂泊者瞥了它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道：這聲骸，滿腦子都是吃的。」
天幕里剛講完流亡建國、神啟者、歲主、修會掌權的事，底下眾人看得清清楚楚，一個個神色都變了。
有人伸長脖子盯著畫面，眉頭皺得緊緊，滿臉納悶：「合著這地方，最早也是一群逃難的人建起來的？無家可歸、四處漂泊，最後才找了塊地安家，聽著倒是挺讓人心酸。」
有人摸著下巴，越看越琢磨，忍不住開口：「原來他們這麼信那個什麼歲主，是因為當年靠著這東西活下來了。也難怪全城上下都把這信標、這神明看得這麼重，換誰經歷過生死，都會當成救命的指望。」
不少百姓連連點頭，臉上滿是唏噓，先前只覺得這城邦新奇古怪，此刻聽完來歷，都多了幾分同情，嘴裡不停嘆著氣，只覺得能在絕境裡站穩腳跟，實在不容易。
可也有人看得通透，抱著胳膊，一臉不以為然：「再怎麼說，這國家說到底還是人建起來的，怎麼最後全算在神明頭上？還搞出個什麼神啟者，說能直接跟神說話，拿著神的名頭管著所有人，這路子未免也太眼熟了。」
一旁穿長衫的讀書人輕輕搖頭，神色嚴肅，低聲嘆道：「用信仰收攏人心、安定亂世，一開始是好的，能讓流民抱團活下去。可久而久之，權力全握在少數人手裡，打著神的旗號發號施令，百姓只信神不信人，久了必定出問題。」
一時間，廣場上議論紛紛。有人同情當年流亡的苦楚，有人佩服他們重建家園的骨氣，也有人一眼看穿神權掌權的門道，覺得太過玄虛、不靠譜。
原本熱熱鬧鬧看熱鬧的氣氛，漸漸沉了下來，人人神色各異，有人感慨、有人疑惑、有人清醒，望著天幕里那座莊嚴的城邦，心裡各有各的想法。
「阿布撲騰著小短腿，湊到漂泊者身邊，異瞳里滿是期待：「接下來去哪？」
漂泊者語氣平淡：「先去取錢吧，邀請函上說，去埃弗拉德銀行領一筆啟動資金。」
漂泊者轉身離開，阿布在後面晃悠著小身子，「拿到錢，我們先找個餐廳大吃一頓好不好？我已經……快餓扁了……」
穿過石板路，登上那艘造型怪異的聲骸船，船身像條大魚，在水道里緩緩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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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的建築錯落有致，拱橋在頭頂掠過，阿布趴在船邊，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哇，這船看著就好吃……不對，是看著就好玩！」
漂泊者靠在船舷上，望著前方的銀行建築，眸色微冷：「既然是有名望的家族，想必會是一筆可觀的數目吧。」
船靠岸時，阿布已經餓得直打晃，主角無奈地搖了搖頭，邁步走向那座華麗的銀行櫃檯，身後的聲骸守衛手持長劍，目光銳利。」
天幕里剛說到要去銀行領一筆啟動資金，百姓立刻就來了興致，一個個全都仰著頭，眼睛瞪得溜圓，伸長了脖子往畫面里瞅，嘴裡嘰嘰喳喳議論個不停。
有人伸手撓了撓頭，滿臉好奇地盯著那座氣派的銀行建築，忍不住開口問道：「這外來客人要去領錢了？也不知道能領多少銀子，瞧著這地方這麼氣派，給的數目肯定小不了。」
旁邊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漢子聽得眼睛發亮，下意識咽了口唾沫，雙手不自覺地比劃著名，滿臉期待：「說不定是一大筆巨款呢！這麼大的銀行，又是專門派人來請的客人，少說也得給個幾百兩吧，夠普通人吃喝一輩子了。」
也有上了年紀的老人捋著下巴上的鬍子，臉上滿是疑惑：「不好說啊，這異域的錢和咱們的銀子銅錢又不一樣，誰知道他們一文錢能頂咱們多少。說不定看著多，實際不值什麼，也說不定少得可憐，就是個意思罷了。」
人群里幾個年輕後生更是湊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地猜了起來，個個滿臉興奮，像是在賭什麼東西一樣。
「我看至少得有上千兩！」
「我覺得沒那麼多，幾百兩頂天了！」
「萬一只是一點點碎銀子，夠路上吃喝呢？」
「歡迎您來到「埃弗拉德銀行」，鳴潮先生。」
身後傳來一道清冷女聲，他猛地回頭，只見一個銀髮女子走來，頭上頂著一對黑角，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是？」漂泊者抱臂而立，語氣平淡，「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女子抬手理了理袖口，聲音不高不低：「我是本行的工作人員，贊妮。受莫塔里家族指示，在此等候客人的到來，協助您提取資金。」
她的目光掃過漂泊者身後，語氣帶著幾分探究：「請問，是否還有一位與您同行的……」
「……是的，它正在休息。」漂泊者打斷她。
贊妮眸色微變，隨即輕輕頷首：「……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