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破潼關
貞觀年間的甘露殿，氣氛一度有些古怪。
聽聞李唐後世也出了一個堪比霍去病的名將，群臣們先是與有榮焉。
霍去病的大名誰人不知？
那可是桂呀！
不錯不錯，看來咱老李家也能享一享老劉家的福氣。
可緊接著，天幕畫風一轉。
王忠嗣，竟是被李林甫與安祿山聯手構陷，最後暴死於貶所。
殿內所有人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
好嘛！
咱老李家的霍去病，竟然是讓自己人給活活害死的！
李世民呼吸粗重，聽到開元朝那邊群臣請斬的呼聲，他眼底寒芒一閃，冷笑著開口：
「原來弄臣在廟堂！」
他的視線透過光幕，淡然道：「李隆基，你想怎麼做？」
興慶宮內，李林甫已經徹底嚇癱了。
他涕泗橫流，手腳並用地爬向龍椅，卻被羽林軍的侍衛死死攔住不准上前，無奈的他只能嘴裡發出悽厲的哭嚎：
「太宗陛下！陛下！臣是宗室啊！臣也是李唐子孫！」
「臣的血管里，可是流著李家的血啊！罪不至死，罪不至死啊！」
光幕那頭，傳來李世民冰冷的一聲嗤笑。
「即為李唐子孫，卻行禍國之事，更是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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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一股濃烈的騷臭味猛地從李林甫身下瀰漫開來。
靠得近的幾個大臣紛紛蹙眉掩鼻，嫌惡地後退幾步，生怕沾上那污穢之物。
誰也沒想到，平日裡在他們面前風度翩翩、長袖善舞的李林甫，內里竟是這樣一個外強中乾的軟骨頭。
殿中，李林甫還在垂死掙扎，他抬起頭，用上了他認為最合理的辯解：
「那都是未來的李林甫做的！與臣無關啊！」
「現在的臣，只是一個為國為民、忠於王事的兵部尚書啊！陛下！您要明察啊！」
這話一出，龍椅上的李隆基，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緩緩低下頭，那雙被揍得腫成一條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上的李林甫。
好啊。
真好啊你。
學得還挺快。
老子剛剛就因為這句話，被祖宗隔著時空抽成了豬頭。
現在你當著我的面，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又說了一遍？
你這是想撇清關係？
若你真因這段話撇清了關係，置身了事外，那朕臉上挨的揍怎麼算？
怒火直接從李隆基的心底直衝腦門，燒得他理智全無。
「來人！」
「給朕按住他！」
一聲怒喝，李隆基竟是直接從龍椅上站起，龍行虎步，一把奪過旁邊侍衛腰間的佩劍，提著劍就朝著李林甫大步走去。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是宗室，我是大唐李......」
李隆基心驚肉跳，連忙喝道：「給朕堵住他的嘴！」
光幕的鏡頭十分貼心，瞬間拉近，將興慶宮殿內的這一幕，清晰地呈現在貞觀君臣眼前。
李隆基走到李林甫面前，看著地上那攤黃色的水跡，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啊——！」
李林甫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噗嗤！」
一道血線飆射而出，滾燙的液體濺了李隆基滿臉。
他那本就紅腫不堪的豬頭臉，此刻被鮮血覆蓋，更添了幾分猙獰。
李隆基提著滴血的長劍，抬起頭，望向光幕里的李世民，鄭重道：
「太宗爺，孫兒，親手斬了他！」
興慶宮大殿內的氣氛，一時間詭異到了極點。
鮮血仍在李林甫的脖頸處汩汩流出，他下體那沾染了黃色的液體也在發酵著。
刺鼻的血腥味混雜著騷臭味，瀰漫在空氣中。
可面對這駭人的一幕，滿朝文武，竟沒有一人露出懼色。
他們一個個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著那個滿臉是血，持劍而立的天子。
回來了！
那個殺伐果斷，發動了兩次政變，從血與火中奪得皇位的三郎！
他回來了！
張九齡的眼眶微微泛紅，他上前一步，朝著李隆基，深深地躬身一揖。
而後，他直起身，面色平靜地一擺手，示意殿內的內侍上前清理。
一切，盡在不言中。
......
甘露殿裡，李世民看著光幕里的場景，沉默了片刻，才道：
「還不錯。」
他淡淡地開口，「朕告訴你，朕會一直看著你。」
「祖宗放心！」
李隆基聞言，趕緊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孫兒一定時時以史為鑑，刻刻向您學習！」
只是他那張臉本就腫得不成樣子，又濺滿了鮮血，宮人還未來得及為他擦拭。
這副尊容配上這個諂媚的笑容，怎麼看怎麼滑稽。
......
「但天寶年間的唐玄宗，最終還是選擇了聽信楊國忠的話。」
「他派出的使者，一個接著一個，帶著金牌令箭，日夜兼程地趕赴潼關，催促哥舒翰立刻出兵。」
「哥舒翰被逼得走投無路。」
「天寶十五載六月四日，這位年邁的宿將，對著長安的方向嚎啕大哭。隨後，他率領二十萬大軍，悲壯地踏出了潼關。」
「然而，大軍剛剛行至靈寶西原，便一頭扎進了叛軍早已設好的埋伏圈。」
天幕的畫面隨之切換。
那是一片狹窄的谷地，叛軍的身影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的山嶺上湧出。
戰鼓聲、喊殺聲、兵器碰撞聲、臨死的哀嚎聲，交織成一曲末日的悲歌。
唐軍的陣型在突如其來的打擊下瞬間混亂。
軍令無法傳達，將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將。
河西、北庭、安西......這些曾經威震邊陲的精銳之師，此刻卻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在狹小的空間裡自相踐踏，互相砍殺。
叛軍的屠刀，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鮮血染紅了土地，屍體堆積如山。
這場昏天黑地的慘烈廝殺，看得所有時空的觀眾都揪心不已，不忍卒睹。
戰場之外，仿佛能聽到千家萬戶傳來的嚎哭。
最終，畫面定格。
屍橫遍野的戰場上，一個唐軍的火長，被數把長矛釘在地上，他至死，都保持著揮刀向前衝鋒的姿勢。
低沉的解說聲，為這場慘敗畫上了句號。
「此役，哥舒翰所部二十萬大軍，幾乎全軍覆沒，僅剩八千殘兵生還。」
「河西軍系、北庭軍系，以及半個安西軍系，這些大唐帝國最精銳的邊軍，一日之內，盡數葬身於此。」
「潼關，失守了。」
隨著最後三個字落下，畫面一轉。
叛軍的黑色大旗，被緩緩升起在潼關的城樓之上。
城下，安祿山的大將崔乾祐騎在馬上，遙望西方，發出一陣狂笑。
他拔出腰間的彎刀，向著西北長安的方向，猛然一指：
「傳我將令！」
「三軍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兵髮長安！」
「活捉李隆基！」
聽聞李唐後世也出了一個堪比霍去病的名將，群臣們先是與有榮焉。
霍去病的大名誰人不知？
那可是桂呀！
不錯不錯，看來咱老李家也能享一享老劉家的福氣。
可緊接著，天幕畫風一轉。
王忠嗣，竟是被李林甫與安祿山聯手構陷，最後暴死於貶所。
殿內所有人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
好嘛！
咱老李家的霍去病，竟然是讓自己人給活活害死的！
李世民呼吸粗重，聽到開元朝那邊群臣請斬的呼聲，他眼底寒芒一閃，冷笑著開口：
「原來弄臣在廟堂！」
他的視線透過光幕，淡然道：「李隆基，你想怎麼做？」
興慶宮內，李林甫已經徹底嚇癱了。
他涕泗橫流，手腳並用地爬向龍椅，卻被羽林軍的侍衛死死攔住不准上前，無奈的他只能嘴裡發出悽厲的哭嚎：
「太宗陛下！陛下！臣是宗室啊！臣也是李唐子孫！」
「臣的血管里，可是流著李家的血啊！罪不至死，罪不至死啊！」
光幕那頭，傳來李世民冰冷的一聲嗤笑。
「即為李唐子孫，卻行禍國之事，更是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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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一股濃烈的騷臭味猛地從李林甫身下瀰漫開來。
靠得近的幾個大臣紛紛蹙眉掩鼻，嫌惡地後退幾步，生怕沾上那污穢之物。
誰也沒想到，平日裡在他們面前風度翩翩、長袖善舞的李林甫，內里竟是這樣一個外強中乾的軟骨頭。
殿中，李林甫還在垂死掙扎，他抬起頭，用上了他認為最合理的辯解：
「那都是未來的李林甫做的！與臣無關啊！」
「現在的臣，只是一個為國為民、忠於王事的兵部尚書啊！陛下！您要明察啊！」
這話一出，龍椅上的李隆基，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緩緩低下頭，那雙被揍得腫成一條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上的李林甫。
好啊。
真好啊你。
學得還挺快。
老子剛剛就因為這句話，被祖宗隔著時空抽成了豬頭。
現在你當著我的面，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又說了一遍？
你這是想撇清關係？
若你真因這段話撇清了關係，置身了事外，那朕臉上挨的揍怎麼算？
怒火直接從李隆基的心底直衝腦門，燒得他理智全無。
「來人！」
「給朕按住他！」
一聲怒喝，李隆基竟是直接從龍椅上站起，龍行虎步，一把奪過旁邊侍衛腰間的佩劍，提著劍就朝著李林甫大步走去。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是宗室，我是大唐李......」
李隆基心驚肉跳，連忙喝道：「給朕堵住他的嘴！」
光幕的鏡頭十分貼心，瞬間拉近，將興慶宮殿內的這一幕，清晰地呈現在貞觀君臣眼前。
李隆基走到李林甫面前，看著地上那攤黃色的水跡，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啊——！」
李林甫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噗嗤！」
一道血線飆射而出，滾燙的液體濺了李隆基滿臉。
他那本就紅腫不堪的豬頭臉，此刻被鮮血覆蓋，更添了幾分猙獰。
李隆基提著滴血的長劍，抬起頭，望向光幕里的李世民，鄭重道：
「太宗爺，孫兒，親手斬了他！」
興慶宮大殿內的氣氛，一時間詭異到了極點。
鮮血仍在李林甫的脖頸處汩汩流出，他下體那沾染了黃色的液體也在發酵著。
刺鼻的血腥味混雜著騷臭味，瀰漫在空氣中。
可面對這駭人的一幕，滿朝文武，竟沒有一人露出懼色。
他們一個個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著那個滿臉是血，持劍而立的天子。
回來了！
那個殺伐果斷，發動了兩次政變，從血與火中奪得皇位的三郎！
他回來了！
張九齡的眼眶微微泛紅，他上前一步，朝著李隆基，深深地躬身一揖。
而後，他直起身，面色平靜地一擺手，示意殿內的內侍上前清理。
一切，盡在不言中。
......
甘露殿裡，李世民看著光幕里的場景，沉默了片刻，才道：
「還不錯。」
他淡淡地開口，「朕告訴你，朕會一直看著你。」
「祖宗放心！」
李隆基聞言，趕緊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孫兒一定時時以史為鑑，刻刻向您學習！」
只是他那張臉本就腫得不成樣子，又濺滿了鮮血，宮人還未來得及為他擦拭。
這副尊容配上這個諂媚的笑容，怎麼看怎麼滑稽。
......
「但天寶年間的唐玄宗，最終還是選擇了聽信楊國忠的話。」
「他派出的使者，一個接著一個，帶著金牌令箭，日夜兼程地趕赴潼關，催促哥舒翰立刻出兵。」
「哥舒翰被逼得走投無路。」
「天寶十五載六月四日，這位年邁的宿將，對著長安的方向嚎啕大哭。隨後，他率領二十萬大軍，悲壯地踏出了潼關。」
「然而，大軍剛剛行至靈寶西原，便一頭扎進了叛軍早已設好的埋伏圈。」
天幕的畫面隨之切換。
那是一片狹窄的谷地，叛軍的身影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的山嶺上湧出。
戰鼓聲、喊殺聲、兵器碰撞聲、臨死的哀嚎聲，交織成一曲末日的悲歌。
唐軍的陣型在突如其來的打擊下瞬間混亂。
軍令無法傳達，將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將。
河西、北庭、安西......這些曾經威震邊陲的精銳之師，此刻卻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在狹小的空間裡自相踐踏，互相砍殺。
叛軍的屠刀，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鮮血染紅了土地，屍體堆積如山。
這場昏天黑地的慘烈廝殺，看得所有時空的觀眾都揪心不已，不忍卒睹。
戰場之外，仿佛能聽到千家萬戶傳來的嚎哭。
最終，畫面定格。
屍橫遍野的戰場上，一個唐軍的火長，被數把長矛釘在地上，他至死，都保持著揮刀向前衝鋒的姿勢。
低沉的解說聲，為這場慘敗畫上了句號。
「此役，哥舒翰所部二十萬大軍，幾乎全軍覆沒，僅剩八千殘兵生還。」
「河西軍系、北庭軍系，以及半個安西軍系，這些大唐帝國最精銳的邊軍，一日之內，盡數葬身於此。」
「潼關，失守了。」
隨著最後三個字落下，畫面一轉。
叛軍的黑色大旗，被緩緩升起在潼關的城樓之上。
城下，安祿山的大將崔乾祐騎在馬上，遙望西方，發出一陣狂笑。
他拔出腰間的彎刀，向著西北長安的方向，猛然一指：
「傳我將令！」
「三軍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兵髮長安！」
「活捉李隆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