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劉徹：倭寇，當滅之！
大清。
乾隆皇帝看著那張標註著「清末」的地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這……這是朕的江山？」乾隆指著天幕。
「朕的大清，竟然被這幫羅圈腿的矮子摸得這麼透？那些地方官是瞎子嗎？那麼多探子在眼皮底下畫圖，就沒人管管？」
和珅在一旁縮著脖子，不敢接話。
他心裡清楚，那時候的大清，官員們忙著撈錢，百姓們忙著活命，誰有閒心管幾個賣藥的郎中在畫什麼？
「恥辱！奇恥大辱！」乾隆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朕自詡十全老人，卻不知身後事竟如此窩囊！這倭奴，該殺！該殺！」
……
永寧海邊，蘇澤收起平板，指著遠處的海面。
「圖畫好了，接下來就是殺人了。」
「1937年5月31日，第一枚炸彈落在了惠安。從那以後，泉州人的噩夢就開始了。」
蘇澤的聲音低沉有力，每一個資料都像是一記重錘。
「到1943年，日軍飛機在泉州全境轟炸33次，投彈268枚。但這只是數字，具體的畫面是——1941年3月3日，一架日機飛臨泉州城區，在人群最密集的中山路和水巷，投下了7枚重磅炸彈。」
「那是鬧市區，全是買菜的婦女、上學的孩子。」蘇澤閉了閉眼，「瞬間，血肉橫飛。有的屍體掛在電線桿上，有的斷肢飛到了屋頂。史稱『三·三血債』。」
馬皇后捂住嘴，淚水奪眶而出。她能想像那畫面——原本熙熙攘攘的街市，瞬間變成修羅地獄。那些剛才還在討價還價的百姓，轉眼就成了破碎的肉塊。
「而這，還只是天上的災。」蘇澤轉過身，指向身後的永寧古衛城，「更慘烈的，是他們登陸之後的獸行。」
蘇澤帶著馬皇后走進永寧古衛城的深處。這裡的每一塊磚石，似乎都見證過那場浩劫。
「1940年7月16日，那是永寧人永遠忘不了的日子。」蘇澤站在一處廢墟前，這裡曾是一座繁華的番仔樓，如今只剩下焦黑的殘垣。
「日軍海陸空並進，在永寧登陸。」他指著海灘的方向，「他們見人就殺，見屋就燒。那一夜，永寧的火光照亮了半個泉州灣。」
「不僅僅是殺人。」蘇澤的聲音里透著徹骨的寒意。
「他們是要斷了泉州人的根。泉州人靠海吃海，船就是命。日軍衝進港口，一把火燒毀了近300艘漁船和商船。」
「300艘……」馬皇后喃喃自語。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對於漁民來說，船沒了，一家老小的生計就斷了。
蘇澤繼續說道：「除了殺人放火，這幫自詡『武士』的傢伙，發明了個新遊戲。」
「他們在海上巡邏，看見落水的漁民，不救，也不立刻殺。」
蘇澤比了個射擊的手勢，「他們把活人當靶子。打腦袋的一分，打胸口的半分。幾個人在船上哈哈大笑，比賽誰的槍法准，誰贏得的清酒多。」
「那是人命啊……」馬皇后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想要以此抵消心中滔天的怒火，「這就是他們嘴裡的『武運長久』？把手無寸鐵的落水者當活靶子？這連畜生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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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你太侮辱畜生了。」蘇澤嗤笑一聲，「在他們眼裡，中國人是『支那豬』，是消耗品，是用來磨刀的石頭。」
他指著遠處的海平線，目光如刀：「他們搶船、搶紅糖、搶桂圓、搶鰻魚。搶回去幹什麼？賣錢，買子彈，造炮彈，然後再回來殺我們的人。這就叫『以戰養戰』。」
「秀英，你看清楚了。」蘇澤的聲音在海風中迴蕩，「這不僅僅是改朝換代，這是亡國滅種。人家連你家鍋里的米、兜里的錢、甚至你死後的屍體怎麼用都算計好了。」
……
大漢。
漢武帝劉徹此刻已經站了起來，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蓄勢待發。
「混帳！混帳至極！」劉徹怒吼道。
「朕的大漢鐵騎征伐匈奴，那是兩軍對壘，那是英雄惜英雄！這倭奴算什麼東西？對著落水百姓開槍？燒漁船斷民生路？這等下作手段，也配稱軍？」
霍去病坐在一旁，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
「陛下，這倭人不講武德。」霍去病冷笑道。
「他們這是想把咱們的根給刨了。漁船沒了，百姓就得餓死；人餓死了，地就沒人種，兵源也就斷了。這是絕戶計啊。」
「絕戶計……」劉徹深吸一口氣，「好，好得很。既然他們想絕咱們的戶，那朕就先絕了他們的種！衛青！傳朕旨意，沿海設『伏波將軍』，給朕造船！造大船！朕要讓這幫倭奴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天威難測！」
……
大明。
朱棣看著天幕上那燃燒的漁船，心都在滴血。
他一直夢想著打造一支無敵艦隊，但這倭寇的行徑，卻是在摧毀航海的根基。
「船是海上的國土。」朱棣低聲說道，「燒船，就是割地。這幫倭寇，不僅要殺人，還要把咱們困死在陸地上。」
朱元璋則是更關注那些被當成靶子的漁民。
「咱當年打天下，哪怕是餓極了，也沒對老百姓下過這種死手。」
老朱的眼睛紅了，「這幫畜生，是不給咱漢人留活路啊。好，既然不給活路，那咱們就拼個你死我活！」
……
蘇澤帶著馬皇后走到一處更為偏僻的角落，這裡有一口早已乾枯的老井，井口被大石板封死。
蘇澤拍了拍那塊石板。
「日本人知道，福建人宗族觀念強，海外華僑雖然身在南洋，心卻系著故土。他們源源不斷地寄錢回來支援抗戰，是日本人的眼中釘。」
「所以，他們想出了一條毒計。」
蘇澤頓了頓，聲音變得異常乾澀。
「在廈門、泉州淪陷期間，日軍設立了所謂的『防疫所』。他們強制要求那些準備下南洋謀生的華僑接種『疫苗』。」
「疫苗？」馬皇后一愣，「那是治病的藥嗎？」
蘇澤咬牙切齒，「那針管里裝的不是藥，是慢性毒素，甚至是病菌。很多華僑打完針上了船，還沒到南洋，就在船上毒發身亡，或者到了目的地後身體潰爛而死。」
「他們用這種方法，神不知鬼不覺地削減我們的海外力量，讓華僑不敢回鄉，也不敢出洋。」
「毒針……殺人於無形……」
馬皇后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她扶住那口枯井的邊緣，指甲深深地摳進青苔里。
在她的認知里，戰爭是兩軍陣前的廝殺，是刀光劍影的碰撞。
哪怕是當年北元騎兵南下，也不過是燒殺搶掠。可這種打著「防疫」的旗號，給平民注射毒藥，這是何等的陰毒？何等的卑劣？
「這還不止。」蘇澤沒有停下，他要把這傷疤徹底揭開，「在金門，他們強迫農民鏟掉莊稼，種植了整整六千畝的鴉片。」
「鴉片……」馬皇后對這個詞並不陌生。之前的近代史課上，她知道這是導致大清衰敗的毒物。
「他們開設煙館，誘騙百姓吸食，用毒品摧毀我們的身體和意志。然後把賺來的黑心錢，再變成子彈打在我們身上。這就是『以華制華』，這就是『經濟吸血』。」
「甚至……」蘇澤深吸一口氣，指了指天空。
「在福建建甌，日軍飛機曾投下帶有鼠疫桿菌的跳蚤、麥粒。那是細菌戰！導致三千多無辜百姓染上鼠疫，在極度痛苦中死去，全家死絕的慘劇比比皆是。」
馬皇后轉過身，背靠著那面斑駁的古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視線，但那雙眼睛裡燃燒的，不再是悲傷，而是滔天的怒火。
「倭寇……倭寇！」
她咬著牙，這兩個字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血腥氣。
「父親當年鎮守北疆，抵禦胡虜。胡虜雖殘暴，尚有幾分狼性，那是明火執仗的強盜。可這倭奴……這倭奴是披著人皮的惡鬼！是爛到骨子裡的蛆蟲！」
馬皇后猛地拔下頭上的髮簪，那是一支仿明制的銀簪，尖端鋒利。她握著簪子，狠狠地刺向身後的石牆，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我馬秀英！」
她對著大海，對著虛空，對著那段屈辱的歷史，發出了嘶吼。
「今日在此立誓！我雖為一女子，身在後世太平年，但這血海深仇，我一日不敢忘！」
「若能用這後世所學、所聞、所能，讓這警鐘長鳴於民族之心，讓這等慘劇永不再演，我馬皇后，萬死不辭！」
海風捲起她的長髮，那一刻，她身上爆發出的氣勢，竟與當年沙場點兵的徐達如出一轍。
那是流淌在血脈里的、屬於華夏兒女的剛烈與不屈。
……
大唐。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那個立誓的女子，眼中滿是動容。
「好！好一個徐家女！」李世民拍案而起。
「這才是我華夏的脊樑！面對此等絕戶毒計，不僅沒被嚇倒，反而激出了沖天鬥志。有此等兒女，華夏何愁不興？」
隨即，他的臉色陰沉下來，轉向群臣。
「眾卿聽到了嗎？細菌戰、毒針、鴉片……這倭國已經不是『人患』，而是『國妖』。對此等妖孽，講仁義是沒用的，只有雷霆手段，方能除惡務盡。」
「傳旨！鴻臚寺立即驅逐所有在唐的倭國遣唐使！斷絕一切往來！將作監給朕日夜趕工，研製海戰利器。朕要做的事，不止於擊退，而是要像剷除突厥一樣，徹底解決這個隱患！」
……
乾隆皇帝看著那張標註著「清末」的地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這……這是朕的江山？」乾隆指著天幕。
「朕的大清，竟然被這幫羅圈腿的矮子摸得這麼透？那些地方官是瞎子嗎？那麼多探子在眼皮底下畫圖，就沒人管管？」
和珅在一旁縮著脖子，不敢接話。
他心裡清楚，那時候的大清，官員們忙著撈錢，百姓們忙著活命，誰有閒心管幾個賣藥的郎中在畫什麼？
「恥辱！奇恥大辱！」乾隆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朕自詡十全老人，卻不知身後事竟如此窩囊！這倭奴，該殺！該殺！」
……
永寧海邊，蘇澤收起平板，指著遠處的海面。
「圖畫好了，接下來就是殺人了。」
「1937年5月31日，第一枚炸彈落在了惠安。從那以後，泉州人的噩夢就開始了。」
蘇澤的聲音低沉有力，每一個資料都像是一記重錘。
「到1943年，日軍飛機在泉州全境轟炸33次，投彈268枚。但這只是數字，具體的畫面是——1941年3月3日，一架日機飛臨泉州城區，在人群最密集的中山路和水巷，投下了7枚重磅炸彈。」
「那是鬧市區，全是買菜的婦女、上學的孩子。」蘇澤閉了閉眼，「瞬間，血肉橫飛。有的屍體掛在電線桿上，有的斷肢飛到了屋頂。史稱『三·三血債』。」
馬皇后捂住嘴，淚水奪眶而出。她能想像那畫面——原本熙熙攘攘的街市，瞬間變成修羅地獄。那些剛才還在討價還價的百姓，轉眼就成了破碎的肉塊。
「而這，還只是天上的災。」蘇澤轉過身，指向身後的永寧古衛城，「更慘烈的，是他們登陸之後的獸行。」
蘇澤帶著馬皇后走進永寧古衛城的深處。這裡的每一塊磚石，似乎都見證過那場浩劫。
「1940年7月16日，那是永寧人永遠忘不了的日子。」蘇澤站在一處廢墟前，這裡曾是一座繁華的番仔樓，如今只剩下焦黑的殘垣。
「日軍海陸空並進，在永寧登陸。」他指著海灘的方向，「他們見人就殺，見屋就燒。那一夜，永寧的火光照亮了半個泉州灣。」
「不僅僅是殺人。」蘇澤的聲音里透著徹骨的寒意。
「他們是要斷了泉州人的根。泉州人靠海吃海，船就是命。日軍衝進港口，一把火燒毀了近300艘漁船和商船。」
「300艘……」馬皇后喃喃自語。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對於漁民來說，船沒了，一家老小的生計就斷了。
蘇澤繼續說道：「除了殺人放火，這幫自詡『武士』的傢伙，發明了個新遊戲。」
「他們在海上巡邏，看見落水的漁民，不救，也不立刻殺。」
蘇澤比了個射擊的手勢，「他們把活人當靶子。打腦袋的一分，打胸口的半分。幾個人在船上哈哈大笑，比賽誰的槍法准，誰贏得的清酒多。」
「那是人命啊……」馬皇后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想要以此抵消心中滔天的怒火，「這就是他們嘴裡的『武運長久』？把手無寸鐵的落水者當活靶子？這連畜生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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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英，你看清楚了。」蘇澤的聲音在海風中迴蕩，「這不僅僅是改朝換代，這是亡國滅種。人家連你家鍋里的米、兜里的錢、甚至你死後的屍體怎麼用都算計好了。」
……
大漢。
漢武帝劉徹此刻已經站了起來，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蓄勢待發。
「混帳！混帳至極！」劉徹怒吼道。
「朕的大漢鐵騎征伐匈奴，那是兩軍對壘，那是英雄惜英雄！這倭奴算什麼東西？對著落水百姓開槍？燒漁船斷民生路？這等下作手段，也配稱軍？」
霍去病坐在一旁，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
「陛下，這倭人不講武德。」霍去病冷笑道。
「他們這是想把咱們的根給刨了。漁船沒了，百姓就得餓死；人餓死了，地就沒人種，兵源也就斷了。這是絕戶計啊。」
「絕戶計……」劉徹深吸一口氣，「好，好得很。既然他們想絕咱們的戶，那朕就先絕了他們的種！衛青！傳朕旨意，沿海設『伏波將軍』，給朕造船！造大船！朕要讓這幫倭奴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天威難測！」
……
大明。
朱棣看著天幕上那燃燒的漁船，心都在滴血。
他一直夢想著打造一支無敵艦隊，但這倭寇的行徑，卻是在摧毀航海的根基。
「船是海上的國土。」朱棣低聲說道，「燒船，就是割地。這幫倭寇，不僅要殺人，還要把咱們困死在陸地上。」
朱元璋則是更關注那些被當成靶子的漁民。
「咱當年打天下，哪怕是餓極了，也沒對老百姓下過這種死手。」
老朱的眼睛紅了，「這幫畜生，是不給咱漢人留活路啊。好，既然不給活路，那咱們就拼個你死我活！」
……
蘇澤帶著馬皇后走到一處更為偏僻的角落，這裡有一口早已乾枯的老井，井口被大石板封死。
蘇澤拍了拍那塊石板。
「日本人知道，福建人宗族觀念強，海外華僑雖然身在南洋，心卻系著故土。他們源源不斷地寄錢回來支援抗戰，是日本人的眼中釘。」
「所以，他們想出了一條毒計。」
蘇澤頓了頓，聲音變得異常乾澀。
「在廈門、泉州淪陷期間，日軍設立了所謂的『防疫所』。他們強制要求那些準備下南洋謀生的華僑接種『疫苗』。」
「疫苗？」馬皇后一愣，「那是治病的藥嗎？」
蘇澤咬牙切齒，「那針管里裝的不是藥，是慢性毒素，甚至是病菌。很多華僑打完針上了船，還沒到南洋，就在船上毒發身亡，或者到了目的地後身體潰爛而死。」
「他們用這種方法，神不知鬼不覺地削減我們的海外力量，讓華僑不敢回鄉，也不敢出洋。」
「毒針……殺人於無形……」
馬皇后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她扶住那口枯井的邊緣，指甲深深地摳進青苔里。
在她的認知里，戰爭是兩軍陣前的廝殺，是刀光劍影的碰撞。
哪怕是當年北元騎兵南下，也不過是燒殺搶掠。可這種打著「防疫」的旗號，給平民注射毒藥，這是何等的陰毒？何等的卑劣？
「這還不止。」蘇澤沒有停下，他要把這傷疤徹底揭開，「在金門，他們強迫農民鏟掉莊稼，種植了整整六千畝的鴉片。」
「鴉片……」馬皇后對這個詞並不陌生。之前的近代史課上，她知道這是導致大清衰敗的毒物。
「他們開設煙館，誘騙百姓吸食，用毒品摧毀我們的身體和意志。然後把賺來的黑心錢，再變成子彈打在我們身上。這就是『以華制華』，這就是『經濟吸血』。」
「甚至……」蘇澤深吸一口氣，指了指天空。
「在福建建甌，日軍飛機曾投下帶有鼠疫桿菌的跳蚤、麥粒。那是細菌戰！導致三千多無辜百姓染上鼠疫，在極度痛苦中死去，全家死絕的慘劇比比皆是。」
馬皇后轉過身，背靠著那面斑駁的古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視線，但那雙眼睛裡燃燒的，不再是悲傷，而是滔天的怒火。
「倭寇……倭寇！」
她咬著牙，這兩個字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血腥氣。
「父親當年鎮守北疆，抵禦胡虜。胡虜雖殘暴，尚有幾分狼性，那是明火執仗的強盜。可這倭奴……這倭奴是披著人皮的惡鬼！是爛到骨子裡的蛆蟲！」
馬皇后猛地拔下頭上的髮簪，那是一支仿明制的銀簪，尖端鋒利。她握著簪子，狠狠地刺向身後的石牆，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我馬秀英！」
她對著大海，對著虛空，對著那段屈辱的歷史，發出了嘶吼。
「今日在此立誓！我雖為一女子，身在後世太平年，但這血海深仇，我一日不敢忘！」
「若能用這後世所學、所聞、所能，讓這警鐘長鳴於民族之心，讓這等慘劇永不再演，我馬皇后，萬死不辭！」
海風捲起她的長髮，那一刻，她身上爆發出的氣勢，竟與當年沙場點兵的徐達如出一轍。
那是流淌在血脈里的、屬於華夏兒女的剛烈與不屈。
……
大唐。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那個立誓的女子，眼中滿是動容。
「好！好一個徐家女！」李世民拍案而起。
「這才是我華夏的脊樑！面對此等絕戶毒計，不僅沒被嚇倒，反而激出了沖天鬥志。有此等兒女，華夏何愁不興？」
隨即，他的臉色陰沉下來，轉向群臣。
「眾卿聽到了嗎？細菌戰、毒針、鴉片……這倭國已經不是『人患』，而是『國妖』。對此等妖孽，講仁義是沒用的，只有雷霆手段，方能除惡務盡。」
「傳旨！鴻臚寺立即驅逐所有在唐的倭國遣唐使！斷絕一切往來！將作監給朕日夜趕工，研製海戰利器。朕要做的事，不止於擊退，而是要像剷除突厥一樣，徹底解決這個隱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