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我想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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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邦的劍鋒貼著老頭的脖頸,冰涼的觸感讓老頭渾身一顫。

  他猛地抬起頭,梗著脖子,臉上露出一抹有恃無恐的冷笑。

  「怎麼?你還敢殺我不成?」老頭尖著嗓子喊道,聲音裡帶著挑釁。

  「我告訴你,我們大家可是同胞,你殺我的話,就會背上罵名!」

  「你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真以為打贏了一場就了不起了?」

  「羯族大軍一到,你們所有人都得死,一個都跑不掉!」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指著江晨的鼻子破口大罵。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災星!要不是你多管閒事反抗胡人!」

  「我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們本來還能好好活著!」

  「你就是個害人精!你就該自己去死,別拉著我們墊背!」

  「我勸你現在趕緊放下武器,去給石邃將軍磕頭謝罪!」

  「說不定將軍大發慈悲,還能饒你們一條狗命!」

  周圍的漢人也跟著附和起來,七嘴八舌地指責著江晨。

  「對!趕緊投降!不然我們都得被你害死!」

  「羯族人是不可戰勝的!反抗就是死路一條!」

  「江晨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別再連累我們了!」

  劉邦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神卻冷得像冰。

  他沒有跟老頭廢話,手腕輕輕一翻。

  「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

  老頭的整條右臂,齊肩掉落在了地上。

  鮮血像噴泉一樣噴涌而出,濺了滿地都是。

  老頭抱著斷口,在地上瘋狂地打滾,疼得渾身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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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你這個瘋子!你居然真的砍我!我可是你的同胞。」

  原本吵吵嚷嚷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漢人都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瑟瑟發抖。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劉邦居然真的敢動手。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幾個人,立刻縮著脖子往後退。

  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劉邦甩了甩劍上的鮮血,彎下腰看著地上的老頭。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像你們這種欺軟怕硬的廢物,我以前見得多了。」

  「明明自己沒本事,才會被別人騎在頭上拉屎拉尿。」

  「現在遇到有敢反抗的人,你們反而在這唧唧歪歪,逼逼賴賴?」

  「你們為什麼敢過來找我們的麻煩?」

  「不就是因為我們跟你們一樣,都是漢人嗎?」

  「你覺得咱們是同胞,欺負我們,我們不會對你們動手。」

  「明明殺了你們兄弟子女的是那些胡人,你們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只敢夾著尾巴做人,對著自己的同胞耀武揚威。」

  「到底誰該死?我覺得你們才該死!」

  「我才不認為什麼漢人不能自相殘殺,你這種東西就是漢奸!」

  「既然你覺得我們該死,那為了能讓自己活著,我只好先殺了你。」

  老頭看著劉邦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終於徹底怕了。

  他顧不上斷臂的劇痛,連滾帶爬地跪在劉邦面前。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說那些話了!」

  「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條生路吧!」

  他一邊磕頭,一邊扇自己的耳光,打得滿臉是血。

  「我是畜生!我不是人!!」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周圍的漢人也都嚇得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求饒。

  「求求你饒了他吧!我們知道錯了!」

  「我們再也不敢找江先生的麻煩了!」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劉邦看著眼前這副醜態,臉上沒有絲毫動容。

  他緩緩地舉起手中的劍,寒光閃爍。

  就在劍鋒即將落下的那一刻。

  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緊緊地抓住了劉邦的手腕。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站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破舊的粗布衣服,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

  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閃爍著熊熊的火焰。

  他是六天前,第一個跟著江晨反抗羯族騎兵的年輕人。

  他叫陳默,父母和妹妹都死在了羯族人的屠刀下。

  陳默從劉邦手中接過那把還在滴血的劍。

  他沒有看地上的老頭,而是轉身看向身後的所有漢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各位!你們醒醒吧!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真正把我們變成這樣的,不是江先生,是那些胡人!」

  「是他們闖進我們的家園,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是他們把我們當成豬狗,當成軍糧,隨意屠殺!」

  「他們才是真正的惡魔!是我們不共戴天的仇人!」

  陳默的聲音越來越激動,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我親眼看著我的父母,被羯族人用馬活活拖死!」

  「我親眼看著我的妹妹,被他們凌辱之後,扔進了火堆!」

  「我曾經也像你們一樣,害怕,絕望,只想苟延殘喘地活著。」

  「直到我遇到了江先生。」

  「是江先生告訴我,羯族人不是不可戰勝的!」

  「是江先生教我們製作複合弓,教我們配製火藥!」

  「以前我們面對羯族騎兵,只能任人宰割,毫無還手之力。」

  「可現在呢?我們只用了五十個人,就打敗了八百羯族精銳!」

  「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我們不是沒有反抗的能力!我們只是沒有反抗的勇氣!」

  「江先生冒著生命危險救你們,你們卻罵他是災星!」

  「你們把自己的懦弱,歸咎於別人的勇敢!」

  「你們把自己的不幸,歸咎於別人的反抗!」

  「你們不覺得羞恥嗎?不覺得慚愧嗎?」

  陳默猛地轉過身,用劍指著地上的老頭。

  「像他這樣的人,就是我們漢人的敗類!」

  「他不僅自己甘願做奴隸,還要拉著所有人一起做奴隸!」

  「這種人,留著就是禍害!」

  話音未落,陳默手起劍落。

  老頭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不甘和恐懼。

  現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頭顱,大氣都不敢喘。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但這一次,沒有人再敢指責,沒有人再敢抱怨。

  很多人都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陳默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了他們的心裡。

  是啊,真正害死他們親人的,是那些羯族人。

  江晨只是在救他們,在為他們報仇。

  他們憑什麼去指責江晨?

  憑什麼把自己的懦弱,怪罪到別人頭上?

  很多人想起了自己死去的親人,想起了羯族人的殘暴。

  眼中漸漸燃起了一絲憤怒的火焰。

  那是被壓抑了幾十年的,屬於漢人的血性。

  【大秦·咸陽宮】

  扶蘇看著天幕上陳默揮劍斬下老頭頭顱的畫面,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原本以為,劉邦會像江晨一樣,耐心地勸說這些百姓。

  可他沒想到,最後竟然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做出了最決絕的選擇。

  震驚過後,扶蘇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複雜的神色。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眼神里充滿了感慨和佩服。

  「漢高祖,果然有魄力啊。」扶蘇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讚嘆。

  「以前我總覺得,對待百姓要以仁為本,要耐心教化。」

  「可現在我才明白,有些時候,仁慈是沒有用的。」

  「對於那些已經被奴性深入骨髓的人,道理是講不通的。」

  「只有用雷霆手段,才能震醒他們,才能讓他們看清現實。」

  「如果一味地縱容和忍讓,只會讓他們更加得寸進尺。」

  「只會讓他們覺得,你的善良是理所當然,你的付出是別有用心。」

  李斯站在一旁,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贊同的神色。

  「殿下說得極是。」李斯緩緩說道,「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這些人已經被奴役了幾十年,脊梁骨早就被打斷了。」

  「單純的勸說,根本無法喚醒他們內心的血性。」

  「漢高祖這一劍,不僅給了陳默勇氣,更斬碎了他們心中的奴性。」

  「這一劍,比千言萬語都管用。」

  扶蘇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敬佩。

  「是啊,這一劍,斬得好,斬得痛快!」

  「我以前總是太過優柔寡斷,太過心慈手軟。」

  「如果是我遇到這種情況,恐怕只會一味地勸說。」

  「最後不僅無法喚醒他們,反而會被他們當成軟柿子捏。」

  「漢高祖的這份果斷和魄力,是我遠遠不及的。」

  「看來,治理天下,不僅需要仁政,更需要雷霆手段。」

  「只有恩威並施,才能讓百姓心悅誠服,才能讓國家長治久安。」

  【大漢·未央宮】

  劉徹看著天幕上的畫面,激動得猛地一拍大腿。

  「好!好!好!斬得好!」劉徹大聲叫好,臉上露出了暢快的神色。

  「高祖果然沒給我們老劉家丟臉!」

  「對付這種不知好歹的軟骨頭,就該用這種手段!」

  「跟他們講道理,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只有一刀砍了,才能讓他們清醒過來!」

  「我剛才真是氣得肺都要炸了,恨不得親自過去砍了那個老頭!」

  「如果是我過去的話,死的恐怕就不僅僅只是那個老頭了!」

  「那些跟著他一起起鬨的,一個都別想活!」

  「敢罵我大漢的英雄,敢恩將仇報,簡直就是找死!」

  衛青和霍去病站在一旁,臉上也露出了贊同的神色。

  「陛下說得對。」衛青沉聲說道,「這些人已經麻木不仁了。」

  「他們只敢欺負自己的同胞,不敢面對真正的敵人。」

  「對於這種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漢高祖這一劍,不僅震懾了那些宵小之輩,更喚醒了其他人的血性。」

  劉徹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驕傲。

  「沒錯!這才是我們大漢的皇帝!」

  「敢作敢當,殺伐果斷!」

  「誰要是敢跟我們大漢作對,誰要是敢背叛我們大漢!」


  「那些軟骨頭,根本就不配做我們大漢的子孫!」

  「他們寧願跪著死,也不願意站著活,簡直就是丟盡了我們漢人的臉!」

  「劉邦這一劍,算是替我們大漢清理門戶了!」

  「我現在越來越佩服江晨了,也越來越佩服那個叫陳默的年輕人了。」

  「他們在五胡亂華那個黑暗的時代,還能舉起反抗的大旗。」

  「還能喚醒漢人的血性,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相信,他們一定能打敗羯族人,一定能拯救我們的華夏文明!」

  【大唐·長安太極宮】

  李治看著天幕上的畫面,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好,漢高祖這一手,真是太妙了。」李治緩緩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賞。

  「我剛才還在擔心,江先生會被這些人逼得走投無路。」

  「沒想到漢高祖竟然會用這種方式解決問題。」

  「這一劍,真是解氣啊!」

  魏徵站在一旁,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陛下說得極是。」魏徵緩緩說道,「恩威並施,方為王道。」

  「江先生的仁厚,是恩,讓百姓看到了希望。」

  「漢高祖的雷霆,是威,讓百姓看到了後果。」

  「一恩一威,一柔一剛,才能真正收服人心。」

  「如果只有恩,沒有威,百姓就會肆無忌憚,得寸進尺。」

  「如果只有威,沒有恩,百姓就會心生怨恨,離心離德。」

  「漢高祖這一劍,正好彌補了江先生太過仁厚的不足。」

  李治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認可。

  「是啊,魏愛卿說得太對了。」

  「江先生是個好人,是個英雄,但他太過心慈手軟了。」

  「他總是想著去理解別人,去包容別人。」

  「可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理解,不值得包容。」

  「對於那些甘願做奴隸的人,對於那些恩將仇報的人。」

  「只有用雷霆手段,才能讓他們明白,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漢高祖的做法,是再好不過的了。」

  「他不僅解決了眼前的麻煩,更給那些搖擺不定的人敲響了警鐘。」

  「讓他們明白,跟著江先生,才有活路。」

  「背叛江先生,只會死路一條。」

  「我相信,經過這件事之後,一定會有更多的人站出來。」

  「一定會有更多的人,跟著江先生一起反抗羯族人。」

  「大唐的先祖,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大宋·東京開封府】

  趙匡胤沉默地看著天幕,一言不發。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佩服,還有一絲反思。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算是殺伐果斷的人了。

  可跟劉邦比起來,他才發現,自己還差得遠。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趙匡胤輕聲說道,聲音無比沙啞。

  「漢高祖這一劍,斬得好啊。」

  「如果是我遇到這種情況,恐怕沒有那樣的魄力。」

  趙普站在一旁,輕輕地嘆了口氣。

  「陛下,您不必自責。」趙普緩緩說道,「每個人的性格不同,處事方式也不同。」

  「您宅心仁厚,總是想著以和為貴,想著教化百姓。」

  「這是您的優點,也是您的缺點。」

  「但在那種黑暗的時代,有時候,仁慈是沒有用的。」

  趙匡胤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感慨。

  「是啊,我明白。」

  「我從小就生活在亂世,見慣了生死,見慣了背叛。」

  「可我還是不忍心,對自己的同胞下手。」

  「哪怕他們再懦弱,再麻木,再不知好歹。」

  「我總覺得,他們只是被嚇怕了,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可現在我才明白,有些東西,不是靠時間就能改變的。」

  「幾十年的奴役,已經把他們的靈魂都扭曲了。」

  「如果不用雷霆手段震醒他們,他們永遠都只會是奴隸。」

  「漢高祖的這份果斷和狠辣,是我遠遠不及的。」

  「我以前總是覺得,得民心者得天下。」

  「可現在我才明白,民心不是靠一味地忍讓換來的。」

  「民心是靠實力打出來的,是靠威嚴立起來的。」

  「只有讓百姓既敬畏你,又感激你,你才能真正得到民心。」

  「看來,我以後也要改改自己的處事方式了。」

  「不能再一味地心慈手軟了。」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看著天幕上的畫面,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的臉上充滿了困惑,眼神裡帶著一絲不解。

  「父皇為什麼不出手呢?」朱標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

  「父皇一向最恨這種漢奸敗類,最恨這種忘恩負義的人。」

  「剛才他氣得渾身發抖,明明恨不得親自過去砍了那個老頭。」

  「可他為什麼一直沒有動手,反而讓漢高祖出手了呢?」

  徐達站在一旁,看著朱標困惑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太子殿下,您還是太年輕了。」徐達緩緩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教導。

  「陛下之所以不出手,是有他的深意的。」

  「您想想,如果陛下出手了,會怎麼樣?」

  朱標愣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兒臣不知。」

  徐達笑了笑,說道:「如果陛下出手,以陛下的脾氣。」

  「那個老頭肯定會死,而且那些跟著起鬨的人,也一個都跑不掉。」

  「到時候,所有的百姓都會害怕他們,都會對他們敬而遠之。」

  「即便有人心裡想要反抗,也不敢靠近他們了。」

  「因為他們會覺得,這些帝王太可怕了,太殘忍了。」

  「稍有不慎,就會掉腦袋。」

  「而漢高祖出手就不一樣了。」

  「漢高祖性格痞氣,行事不拘小節,殺伐果斷。」

  「他出手殺了那個老頭,只會讓百姓覺得害怕,覺得敬畏。」

  「而江先生和陛下他們,再出來安撫百姓,展現仁厚。」

  「這樣一來,有唱紅臉的,有唱白臉的。」

  「既能震懾那些宵小之輩,又能收服那些搖擺不定的人心。」

  「這就是恩威並施的道理。」

  「劉邦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和其他人襯托。」

  「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才能讓百姓既敬畏又感激。」

  朱標聽完之後,恍然大悟,臉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原來如此,兒臣明白了。」

  「多謝徐將軍指點,兒臣真是太愚鈍了。」

  徐達笑了笑,說道:「太子殿下不必客氣。」

  「您只是心地太善良了,沒有想到這些而已。」

  「陛下的心思,深著呢。」

  【大清·養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陳默揮劍斬下老頭頭顱的畫面,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痛恨。

  「放肆!簡直是放肆!」乾隆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劉邦這個匹夫,竟然敢縱容手下如此殘忍地殺害手無寸鐵的百姓!」

  「他還有沒有一點人性!還有沒有一點帝王的風度!」

  「那個老頭只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他們竟然就把人家給殺了!」

  「真是太殘暴了!太沒有人道了!」

  和珅連忙上前,陪著笑臉說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劉邦本來就是個地痞流氓出身,沒讀過什麼書,不懂什麼仁義道德。」

  「他手下的人更是一群亡命之徒,做出這種事情來,一點都不奇怪。」

  「皇上您犯不著為了這種人生氣,氣壞了龍體可就不好了。」

  乾隆冷哼一聲,說道:「我怎麼能不生氣!」

  「這些漢人,真是不知好歹!」

  「那個老頭說得多麼有道理啊!羯族人本來就是不可戰勝的!」

  「反抗就是死路一條!乖乖投降,還能苟延殘喘地活著。」

  「江晨和劉邦這群蠢貨,非要不自量力地去反抗。」

  「他們自己找死也就算了,還要拉著那麼多無辜的百姓一起死!」

  「真是罪該萬死!」

  和珅連忙附和道:「皇上說得太對了!」

  「這些漢人,天生就是賤骨頭!」

  「你對他們好,他們反而不領情,還要咬你一口。」

  「你打他們,殺他們,他們反而對你服服帖帖的。」

  「以前元朝的時候,蒙古人把他們當成四等人,隨意屠殺。」

  「他們不也乖乖地聽話,乖乖地做奴隸嗎?」

  「現在羯族人也是一樣,只要把他們打怕了,打服了。」

  「他們就會像狗一樣,搖著尾巴過來討好你。」

  「江晨和劉邦這群人,就是在破壞這種秩序。」

  「他們竟然敢喚醒漢人的血性,竟然敢教漢人反抗。」

  「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罪該萬死!」

  乾隆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神色。

  「沒錯!他們就是在找死!」

  「石邃手裡有好幾萬大軍,石虎手裡還有幾十萬大軍。」

  「就憑他們這幾十個人,還想打敗羯族人?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我敢打賭,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石邃的大軍全部消滅。」

  「那些跟著他們反抗的漢人,也都會被全部屠殺。」

  「一個都跑不掉!」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江晨和劉邦還怎麼囂張!」

  「我倒要看看,那些覺醒了血性的漢人,是怎麼被羯族人一個個砍頭的!」

  「真是大快人心啊!」

  和珅連忙說道:「皇上聖明!」

  「他們肯定會失敗的!肯定會被全部殺光的!」

  「漢人就該永遠做奴隸,永遠被我們滿人統治!」

  「任何想要反抗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條!」

  乾隆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沒錯!漢人就該做奴隸!」

  「這是他們的命!誰也改變不了!」

  「那個叫陳默的小子,第一個跳出來造反,肯定死得最慘!」

  「我要看著他被羯族人凌遲處死,挫骨揚灰!」

  黑松林里,死一般的寂靜。

  陳默提著滴血的劍,冷冷地看著眼前的所有漢人。

  「現在,你們有兩條路可以選。」

  「第一條,離開這裡,繼續回去做羯族人的奴隸。」

  「繼續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等著被他們屠殺,被他們當成軍糧。」

  「第二條,留下來,跟著我們一起反抗。」

  「跟我們一起殺胡人,為我們死去的親人報仇!」

  「為我們自己,為我們的子孫後代,爭一條活路!」

  「我給你們十息的時間考慮,想走的,現在就可以走。」

  「我們絕不阻攔。」

  說完,陳默便不再說話,靜靜地等待著。

  人群中一陣騷動,很多人都面面相覷,猶豫不決。

  過了一會兒,有幾個膽子小的,低著頭,默默地離開了。

  但更多的人,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們看著地上的頭顱,看著陳默堅定的眼神。

  又想起了自己死去的親人,想起了羯族人的殘暴。

  眼中漸漸燃起了一絲火焰。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漢子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帶著愧疚和堅定,對著江晨深深地鞠了一躬。

  「江先生,對不起,剛才是我錯了。」

  「我不該罵你,不該恩將仇報。」

  「我願意留下來,跟著你一起反抗羯族人!」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幾個胡人墊背!」

  緊接著,又有一個婦女走了出來。

  她的丈夫和兒子,都死在了羯族人的手裡。

  「江先生,我也願意留下來。」

  「我雖然是個女人,但我也能做飯,能洗衣,能照顧傷員。」

  「我也要為我的丈夫和兒子報仇!」

  越來越多的人站了出來。

  「江先生,我也願意留下來!」

  「我也願意!殺胡人!報仇!」

  「就算是死,也不能再做奴隸了!」

  看著眼前這些重新燃起血性的漢人,江晨的心裡,終於有了一絲暖意。

  他數了一下,留下來的,一共有七十二個人。

  加上他們原來的五十多個人,隊伍一下子擴充到了一百二十多人。

  僅僅六天的時間,就從幾個人發展到了一百多人。

  江晨看著眾人,鄭重地說道:「謝謝大家的信任。」

  「我向大家保證,只要我江晨還活著。」

  「就一定會帶著大家,打敗羯族人,重建我們的家園!」

  眾人齊聲喊道:「打敗羯族人!重建家園!」

  聲音響徹整個黑松林,充滿了希望和力量。

  夜幕降臨,月光灑在黑松林里,一片寧靜。

  江晨獨自一人坐在河邊,看著潺潺的流水,陷入了沉思。

  今天發生的事情,對他的觸動很大。

  他終於明白,喚醒漢人的血性,是一條多麼艱難的路。

  但他也看到了希望。

  陳默的覺醒,那些留下來的百姓,都讓他看到了希望。

  只要還有一個人願意反抗,他就不會放棄。

  就在這時,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

  江晨回頭一看,只見李麗質正緩緩地走過來。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仙女下凡。

  「江晨哥哥,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李麗質輕聲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關心。

  「是不是還在為今天的事情難過?」

  江晨搖了搖頭,笑了笑,說道:「沒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李麗質走到江晨身邊,坐了下來。

  她看著江晨的側臉,眼中帶著一絲好奇和溫柔。

  「你在想什麼?可以跟我說說嗎?」

  江晨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說道:「麗質,我在想,我們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

  「我們不能總是等著羯族人來打我們,然後再被動地防守。」

  「這樣下去,我們永遠都無法打敗他們。」

  「我們只會被他們一點點地消耗,一點點地消滅。」

  李麗質愣了一下,問道:「那你想怎麼辦?」

  江晨深吸一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

  「我想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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