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楊廣:扶蘇也太廢了!皇帝要爭著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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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哥是想讓他去見見血,去軍旅里磨鍊出帝王的果敢與霸氣!

  可惜啊,扶蘇根本就沒能領會自己老子的苦心!

  被貶之後反而意志消沉,滿腦子都是被父皇厭棄的酸腐委屈。」

  「作為龐大帝國的未來繼承人,本該寵辱不驚!

  遇到大事要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靜氣!

  能夠展現出在極度危險的狀況下,隨機應變、反手破局的能力!」

  「可扶蘇……顯然完全不具備這種素質!」

  ……

  大秦時空,上郡大營。

  呼嘯的北風颳得營帳獵獵作響,可大營內部卻死寂得像是一座巨大的陵墓。

  蒙恬僵硬地站在原地,聽著天幕上陸然那一字一句毫不留情的剖析,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渾身的骨頭。

  「倒了八輩子血霉……」

  蒙恬苦笑了一聲,眼神里滿是難以言狀的酸楚與無奈。

  曾經在他眼裡尊貴、賢明、愛民如子的長公子扶蘇。

  在此刻天幕這針針見血的剝離下,竟顯得如此蒼白與軟弱。

  是的啊……

  手裡握著三十萬最精銳的長城大軍,有蒙氏一族全力效死,這天下最鋒利的一把寶劍明明就在他手裡!

  他怎麼就能……就因為一封來歷不明、漏洞百出的偽詔!

  連試探都不敢試探一下,就輕而易舉地引頸受戮了呢?!

  難道長公子面對危機,竟真能愚忠懦弱到這般地步?!

  如果長公子扶蘇真能幹出這等荒唐事,那自己帶著這三十萬大軍死守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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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著這樣一位主子,豈不真成了絕頂的冤大頭?!

  ……

  大秦,咸陽宮。

  而此時此刻,咸陽宮大殿之內,氣氛早已凝固到了極點。

  此時此刻,扶蘇正臉色慘白地跪在大殿中央,單薄的身軀在冰冷的地磚上劇烈戰慄。

  聽著天幕上對未來自己的精準下判,跪在地上的扶蘇猛地抬頭!

  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慌亂,失聲沖著高台上的秦始皇大喊:

  「父皇!不……這不是我!絕不可能!」

  扶蘇聲音發顫,急切地連連叩首,額頭撞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兒臣怎會如此糊塗死板?!

  兒臣就算再愚鈍,又怎會因為一封偽詔就自刎於軍前?這怎麼可能是我?!

  天幕……天幕定是弄錯了!兒臣絕不會如此窩囊地下場!」

  他死死盯著天幕,嘴唇顫抖著,雖然口中在大聲辯解著「不可能」。

  可聽著天幕那字字誅心的推演與邏輯,心裡那股隱秘的絕望與動搖卻如附骨之疽般瘋狂蔓延。

  難道……難道自己潛意識深處的酸腐與軟弱。

  真的會在絕境中把自己、把蒙大將軍,乃至把整個大秦通通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

  大隋時空,大興宮。

  而此前自命不凡的大隋皇帝隋煬帝楊廣,此刻看著天幕上的畫面,更是直接開啟了狂暴怒噴模式!

  「蠢貨!蠢中之蠢!簡直是天下第一大蠢豬!」

  楊廣在雕龍畫棟的龍案前急促地踱著步,寬大的龍袍袖口隨著走動狂亂揮舞。

  他指著天幕上的扶蘇破口大罵,那張俊朗卻略顯陰鷙的臉上,掛滿了極度的鄙夷與不屑:

  「怪不得胡亥那種豬一樣的廢物都能拿到皇位!」

  「碰到扶蘇這種雙手奉上江山、主動送上門來找死的蠢貨,胡亥不贏簡直天理難容啊!」

  楊廣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一甩龍袍,那一雙鳳眼中迸發出無與倫比的狠辣與自信。

  他冷笑著掃視著大殿下方的文武百官,聲如洪鐘:

  「朕當年和我那個嫡長子大哥楊勇爭奪皇位的時候,可謂是用盡了心機、算盡了籌謀!」

  「當初楊勇占著嫡長子的天大名分,而且在朝中並沒有什麼大過失,可朕退縮了嗎?朕沒有!」

  「沒有爭的機會,也要硬砸出一個機會去爭!」

  「有的爭的時候,更要豁出性命、賭上萬劫不復去硬爭!」

  說到這裡,楊廣昂著頭,眼中閃爍著野心與狂熱的光芒,語氣里全是自負與嘲諷:

  「皇權帝位,那是至高無上的寶座,從來都是在骨肉相殘、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

  「這扶蘇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

  「他手握大秦最強橫的長城軍團,身旁有蒙恬這種頂級名將死心塌地相隨,名分更是名正言順!」

  「他手裡抓著絕殺,居然被一封假信嚇得引頸受戮?連拔劍問一句的膽量都沒有?!」

  楊廣雙手背在身後,仰天長笑,聲音在大殿內層層迴蕩:

  「這等畏首畏尾、逆來順受的懦夫,也配當大秦的長公子?!」

  「也配握這至高無上的天下大權?!」

  「簡直是把歷代帝王家的臉面通通丟光盡了!」

  楊廣通讀史書,自認論起皇位爭奪與帝王心術。

  自己當年暗度陳倉、步步為營的狠勁與手腕,能甩這迂腐軟弱的扶蘇十條街!

  他大步跨上台階,高高在上地俯瞰著天幕,眼裡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

  「帝王家從不缺仁慈的羊,缺的是能吃人的狼!」

  「扶蘇這隻引頸受戮的綿羊,死得一點都不冤!」

  ……

  大秦,咸陽宮

  大殿高台之上,原本怒不可遏的秦始皇嬴政,高懸的天子寶劍也漸漸頹然垂下。

  他冷冷地看著天幕,龍顏之上先前的滔天怒火漸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透到骨髓里的疲憊與落寞。

  聽著天幕里陸然說出「始皇帝把他送進軍營里訓練,是極其正確的」。

  那雙極具威嚴、飽經滄桑的帝眸中,竟隱隱閃爍起了一絲滾燙的清淚。

  懂了啊……

  兩千年後的後世之人,終於真正懂了他作為求道者、作為父親的無上苦心!

  他將最心愛的長子發配到這苦寒的北境,絕非厭棄,更非拋棄!

  他是想借這大漠黃沙的鐵血軍旅,生生刮去扶蘇身上那股被朝堂酸儒熏出來的懦弱與死板!

  他是想給大秦培養出一個有骨血、有手腕的鐵血二世啊!

  可這股老淚縱橫的欣慰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散去。

  天幕隨後的剖析,卻像是一柄帶著倒鉤的重錘,狠狠砸在了這位千古一帝的心口!

  「意志消沉……遇大事無靜氣……自毀長城……」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耳光,重重甩在嬴政的臉上!

  他寄予厚望的長子,不僅完全沒有領會他的深遠苦心,被趕去軍營後反而意志消沉、自怨自艾!

  到了最後,竟用最可笑、最愚蠢的死忠死孝,親手給大秦挖了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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