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秦真正的劊子手！羽之神勇，千古無二
陸然伸出手指，給她一條條拆解開來：
「首先說這『焚書』，你父皇當年真正重點焚毀的，其實只有兩類：
一是六國的官方史書，也就是《諸侯史記》；
二是民間私藏的《詩》《書》和諸子百家語。
他老人家認為百無一用是書生，天天拿著舊規矩議論新政，所以想從根子上消滅六國的舊記憶。」
「那……豈不是真的讓許多經典失傳了？」嬴陰嫚小聲問道。
「失傳了部分，但絕非全燒光了！始皇帝比較注重實用主義。」
陸然擺了擺手說道：
「你父皇做事是有留手的。
第一，秦國自己的官方史書《秦記》完好保留；
第二，所有被禁的經典，在咸陽的官方博士館裡都保留了完整藏本，允許官府學者研究；
第三，關於醫藥、卜筮、種樹農藝等實用技術的書籍，根本不在禁燒之列！
甚至在大秦的咸陽宮廢墟和後世考古發現里，大量的文化結晶本來都完好地儲存著呢！
而焚書的真相，真正燒毀他們的另有其人！」
「那……是誰？那後來那些經典是怎麼徹底失傳的呢？」嬴陰嫚眨了眨眼睛，愈發好奇。
「真正一把火把咸陽宮博士館裡那些官方孤本圖書燒得乾乾淨淨、導致文化巨創的……」
陸然咧嘴一笑，吐出一個名字：
「是那個打著『復仇』旗號的項羽！楚人一炬，可憐焦土啊，真正的文化罪人其實是他！」
嬴陰嫚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又追問：「那『坑儒』呢？父皇真的殺了天下所有的儒生嗎？」
「這就更離譜了！被坑殺的主體，根本就不是儒生，而是方士！」
陸然挑了挑眉，笑著說道：
「起因就是為你父皇煉製長生藥的方士盧生和侯生。
這倆騙子騙取了巨額金銀珠寶後跑路了，跑路前還到處散播謠言私下詆毀你父皇。
「結果呢？」
「結果這群方士骨頭軟得很，一進審訊室就互相指認告發。
最後查實了四百六十多人有欺君和妖言惑眾之罪，直接在咸陽郊外給坑殺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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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雖然摻雜了少量非議朝政的無道儒生，但主體全是方士！
事件也僅僅局限於咸陽城，根本不是全國範圍的大屠殺。
後世儒家為了樹立殉道者形象，硬是把這事蓋棺定論成了『坑儒』。」
「原來是這樣！」
嬴陰嫚恍然大悟，拍著胸口鬆了一口氣。
「父皇的目的根本不是單純為了毀滅文化，而是為了統一思想。
防止那些舊貴族和腐儒借古非議郡縣制啊！」
「聰明！」陸然笑著讚許道。
……
大宋，建隆年間。
天幕之下，宋太祖趙匡胤看著螢幕上的解析，撫摸著虬須長嘆了一聲：
「還真是如此！
朕以前一直聽說秦皇焚書坑儒、絕斷文化，如今看來，這書並未全焚，官府尚留底本；
這儒也並未亂坑，坑的不過是些行騙的狗賊方士！倒真是情有可原！」
趙匡胤雖然提倡重文輕武，但他到底是一身戎馬打下天下的開國雄主。
而且一身太祖長拳，可以說是皇帝武力值最高的幾個人之一，算是武德充沛。
對於秦始皇這種以雷霆手段鎮壓欺君奸佞的鐵血作風，心中反倒有一絲理解與贊同。
而站在他身旁的開封府尹趙光義，此時卻是欲言又止。
趙光義眉頭緊鎖，眼中隱隱閃過一絲不服與陰沉，心中暗道：
秦皇如此殘暴專橫，坑殺文士，天下皆以為戒！
兄長怎能為這等暴君辯駁？文人乃治國之本，若無天下文人歸心，這江山如何坐得穩？
但他看著兄長那偉岸的身影，終究還是不敢將這番心思當面說出口。
……
大秦，咸陽宮。
大殿之內，秦始皇嬴政看著天幕上關於「焚書坑儒」的詳細剖析，整個人愣在了龍椅上。
起初看到天幕說他是暴君、還說他會「焚書坑儒」的時候。
嬴政差點氣得再次拔劍劈案，心中咆哮自己何時幹過這等滅絕文化之事？
可隨著陸然一問一答、條理清晰地將前因後果擺出來。
嬴政緊繃的臉色漸漸緩和，最後甚至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釋然與殺意。
「原來如此……朕現在雖然還沒下令焚書，但按照那些方士的無恥行徑，朕以後若碰上了，定然也會這麼幹！」
嬴政重重地拍了一下御案，冷笑道：
「盧生！侯生！朕剛剛才下旨將這群騙錢跑路的狗賊方士給清算活埋了！
如今看來，朕真是殺得好！殺得妙！沒殺錯他們！」
「這群欺世盜名的混帳東西，不僅騙朕錢財、毒害朕的聖體！
竟然還在背後瘋狂污衊朕的名聲，甚至誘導後世給朕扣了上千年的黑鍋！」
嬴政越想越氣，對著下首抖如篩糠的李斯厲聲道：
「李斯！給朕查！凡是咸陽城內私下議論朝政、妖言惑眾的方士與無道腐儒！
有一個算一個，全給朕揪出來！絕不能給他們日後向後世潑髒水的機會！」
李斯趕忙叩首領命：「臣……遵旨！」
聽完陸然的解說，嬴政心中的鬱結徹底消散，雖然這「暴君」的名聲聽著刺耳。
但得知後世依然能還原真相，知曉他統一思想、推行郡縣制的苦心，這位千古一帝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
陸然放下了手中的冷飲，目光穿過喧囂璀璨的現代夜市，語氣變得深沉而肅穆：
「小公主，其實如果真正按史實來說，華夏文明史上那個真正焚書毀史。
將絕代文明毀於一點的罪魁禍首，根本就不是你父皇！
就是我剛才和你提的，後世大名鼎鼎的西楚霸王——項羽！」
「西楚霸王？項羽？！」
嬴陰嫚驚得嬌軀一震，秀眉緊蹙，口中喃喃念叨著這個陌生的封號。
清亮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與警惕：「難道……他是楚國人？」
陸然微微頷首，緩緩說道：
「不錯，正是楚國人。
自大秦開國以來民間便有『楚雖三戶，亡秦必楚』的說法，冥冥之中彷佛自有天意。
提到項羽，後世幾乎所有人都會讚嘆一句『羽之神勇，千古無二』，誇他是力拔山兮氣蓋世的絕代英雄。」
「雖然在後世的正史記載中，最後帶兵攻入咸陽、接受你大秦子嬰投降的是漢王劉邦。
但實際上，大秦真正的有生力量和最後底蘊，全都是被這位西楚霸王徹底打殘、全殲的！」
「經此一戰，大秦再無兵可用，徹底失去了扭轉天命的機會。
可以說，覆滅大秦帝國根基的真正劊子手，就是這位霸王項羽！」
「首先說這『焚書』，你父皇當年真正重點焚毀的，其實只有兩類：
一是六國的官方史書，也就是《諸侯史記》；
二是民間私藏的《詩》《書》和諸子百家語。
他老人家認為百無一用是書生，天天拿著舊規矩議論新政，所以想從根子上消滅六國的舊記憶。」
「那……豈不是真的讓許多經典失傳了？」嬴陰嫚小聲問道。
「失傳了部分，但絕非全燒光了！始皇帝比較注重實用主義。」
陸然擺了擺手說道：
「你父皇做事是有留手的。
第一，秦國自己的官方史書《秦記》完好保留；
第二，所有被禁的經典，在咸陽的官方博士館裡都保留了完整藏本，允許官府學者研究；
第三，關於醫藥、卜筮、種樹農藝等實用技術的書籍，根本不在禁燒之列！
甚至在大秦的咸陽宮廢墟和後世考古發現里，大量的文化結晶本來都完好地儲存著呢！
而焚書的真相，真正燒毀他們的另有其人！」
「那……是誰？那後來那些經典是怎麼徹底失傳的呢？」嬴陰嫚眨了眨眼睛，愈發好奇。
「真正一把火把咸陽宮博士館裡那些官方孤本圖書燒得乾乾淨淨、導致文化巨創的……」
陸然咧嘴一笑，吐出一個名字：
「是那個打著『復仇』旗號的項羽！楚人一炬，可憐焦土啊，真正的文化罪人其實是他！」
嬴陰嫚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又追問：「那『坑儒』呢？父皇真的殺了天下所有的儒生嗎？」
「這就更離譜了！被坑殺的主體，根本就不是儒生，而是方士！」
陸然挑了挑眉，笑著說道：
「起因就是為你父皇煉製長生藥的方士盧生和侯生。
這倆騙子騙取了巨額金銀珠寶後跑路了，跑路前還到處散播謠言私下詆毀你父皇。
「結果呢？」
「結果這群方士骨頭軟得很，一進審訊室就互相指認告發。
最後查實了四百六十多人有欺君和妖言惑眾之罪，直接在咸陽郊外給坑殺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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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雖然摻雜了少量非議朝政的無道儒生，但主體全是方士！
事件也僅僅局限於咸陽城，根本不是全國範圍的大屠殺。
後世儒家為了樹立殉道者形象，硬是把這事蓋棺定論成了『坑儒』。」
「原來是這樣！」
嬴陰嫚恍然大悟，拍著胸口鬆了一口氣。
「父皇的目的根本不是單純為了毀滅文化，而是為了統一思想。
防止那些舊貴族和腐儒借古非議郡縣制啊！」
「聰明！」陸然笑著讚許道。
……
大宋，建隆年間。
天幕之下，宋太祖趙匡胤看著螢幕上的解析，撫摸著虬須長嘆了一聲：
「還真是如此！
朕以前一直聽說秦皇焚書坑儒、絕斷文化，如今看來，這書並未全焚，官府尚留底本；
這儒也並未亂坑，坑的不過是些行騙的狗賊方士！倒真是情有可原！」
趙匡胤雖然提倡重文輕武，但他到底是一身戎馬打下天下的開國雄主。
而且一身太祖長拳，可以說是皇帝武力值最高的幾個人之一，算是武德充沛。
對於秦始皇這種以雷霆手段鎮壓欺君奸佞的鐵血作風，心中反倒有一絲理解與贊同。
而站在他身旁的開封府尹趙光義，此時卻是欲言又止。
趙光義眉頭緊鎖，眼中隱隱閃過一絲不服與陰沉，心中暗道：
秦皇如此殘暴專橫，坑殺文士，天下皆以為戒！
兄長怎能為這等暴君辯駁？文人乃治國之本，若無天下文人歸心，這江山如何坐得穩？
但他看著兄長那偉岸的身影，終究還是不敢將這番心思當面說出口。
……
大秦，咸陽宮。
大殿之內，秦始皇嬴政看著天幕上關於「焚書坑儒」的詳細剖析，整個人愣在了龍椅上。
起初看到天幕說他是暴君、還說他會「焚書坑儒」的時候。
嬴政差點氣得再次拔劍劈案，心中咆哮自己何時幹過這等滅絕文化之事？
可隨著陸然一問一答、條理清晰地將前因後果擺出來。
嬴政緊繃的臉色漸漸緩和，最後甚至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釋然與殺意。
「原來如此……朕現在雖然還沒下令焚書，但按照那些方士的無恥行徑，朕以後若碰上了，定然也會這麼幹！」
嬴政重重地拍了一下御案，冷笑道：
「盧生！侯生！朕剛剛才下旨將這群騙錢跑路的狗賊方士給清算活埋了！
如今看來，朕真是殺得好！殺得妙！沒殺錯他們！」
「這群欺世盜名的混帳東西，不僅騙朕錢財、毒害朕的聖體！
竟然還在背後瘋狂污衊朕的名聲，甚至誘導後世給朕扣了上千年的黑鍋！」
嬴政越想越氣，對著下首抖如篩糠的李斯厲聲道：
「李斯！給朕查！凡是咸陽城內私下議論朝政、妖言惑眾的方士與無道腐儒！
有一個算一個，全給朕揪出來！絕不能給他們日後向後世潑髒水的機會！」
李斯趕忙叩首領命：「臣……遵旨！」
聽完陸然的解說，嬴政心中的鬱結徹底消散，雖然這「暴君」的名聲聽著刺耳。
但得知後世依然能還原真相，知曉他統一思想、推行郡縣制的苦心，這位千古一帝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
陸然放下了手中的冷飲，目光穿過喧囂璀璨的現代夜市，語氣變得深沉而肅穆：
「小公主，其實如果真正按史實來說，華夏文明史上那個真正焚書毀史。
將絕代文明毀於一點的罪魁禍首，根本就不是你父皇！
就是我剛才和你提的，後世大名鼎鼎的西楚霸王——項羽！」
「西楚霸王？項羽？！」
嬴陰嫚驚得嬌軀一震，秀眉緊蹙，口中喃喃念叨著這個陌生的封號。
清亮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與警惕：「難道……他是楚國人？」
陸然微微頷首，緩緩說道：
「不錯，正是楚國人。
自大秦開國以來民間便有『楚雖三戶，亡秦必楚』的說法，冥冥之中彷佛自有天意。
提到項羽，後世幾乎所有人都會讚嘆一句『羽之神勇，千古無二』，誇他是力拔山兮氣蓋世的絕代英雄。」
「雖然在後世的正史記載中，最後帶兵攻入咸陽、接受你大秦子嬰投降的是漢王劉邦。
但實際上，大秦真正的有生力量和最後底蘊，全都是被這位西楚霸王徹底打殘、全殲的！」
「經此一戰，大秦再無兵可用，徹底失去了扭轉天命的機會。
可以說，覆滅大秦帝國根基的真正劊子手，就是這位霸王項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