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崇禎優缺點
「饑荒催生流民。李自成、張獻忠農民起義，根源之一就是災荒。朝廷為打仗加派三餉，進一步壓榨災民，惡性迴圈。」
「長城以北草原嚴寒、草場退化，女真、蒙古生存壓力變大，頻繁南下劫掠。明朝九邊邊防壓力暴增，軍費爆炸，財政徹底扛不住。」
「大災之後爆發大鼠疫，華北、北京都受重創，軍隊戰鬥力大幅下降。」
「可以說，明朝滅亡，小冰河時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之一。天災把所有內部矛盾，一次性引爆了。」
「甚至說，歷史上的小冰期，都往往伴隨社會動盪。」
「西周寒冷、魏晉南北朝寒冷、南宋寒冷、明清小冰期。而漢唐盛世，大多處在氣候溫暖期。」
「所以明朝這樣，還能有比較長的穩定期，很不錯了。」
李麗質有些不忍：「好慘。」
「確實慘。」徐楓嘆了口氣。
秦朝，咸陽宮。
秦始皇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朕的大秦，趕上了暖和的時候？」
李斯道：「陛下，秦漢之時，氣候還算溫暖。」
「天時好。」秦始皇喃喃，「朕的大秦，天時地利人和，都占全了。可朕的江山，還是沒守住。」
他頓了頓：「天時再好，守不住江山，也是白搭。」
漢朝，未央宮。
劉邦聽完，眼睛一亮：「朕的大漢，在溫暖期？！」
蕭何道：「陛下，是這麼說的。」
「好！好！」劉邦一拍大腿，「朕的江山，天時地利人和，全占了！」
張良在一旁道：「陛下，天時好，是運氣，治理得好，才是本事。」
「朕知道！」劉邦擺擺手，「朕就是高興！那明朝，天時這麼差，還能撐幾百年，朕的大漢，天時這麼好，怎麼著也得比他強！」
唐朝，太極宮。
李世民聽完，點了點頭：「朕的大唐，也在溫暖期。」
房玄齡道：「陛下，漢唐盛世，都在氣候溫暖之時。」
「天時幫人，也能毀人。」李世民緩緩開口，「朕的大唐，趕上了好時候，更要懂得惜福。讓各地多備糧倉，天時再好，也得防著它變臉。」
「還有讓人去查一查古籍，看看這天氣是不是這樣的。」
長孫無垢輕聲道：「陛下想得長遠。」
李世民點點頭：「朕的子孫，要是趕上冷天，至少要有糧吃。」
宋朝，汴京。
趙匡胤聽完，眉頭皺了起來：「朕的大宋……後來也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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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子孫，還趕上冷天？」趙匡胤嘆了口氣，「難怪朕的後代，總說北邊不安生。」
趙光義在一旁道：「大哥，天冷，北邊的日子難過，他們自然要南下搶。」
「朕知道。」趙匡胤點點頭，「天要冷，朕攔不住，糧倉，朕得給子孫備足。」
明朝，奉天殿。
朱元璋聽完，久久沒有說話。
「朕的天下……在小冰河時期？」他緩緩開口，「朕的北方，收成一直不好，朕還以為是地方官偷懶。」
朱標道：「父皇，明初就已經開始轉冷了。」
「轉冷……」朱元璋嘆了口氣，「朕的百姓，本來就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再趕上冷天……」
他頓了頓：「讓各地多修糧倉，多備冬衣。朕管不了老天爺，朕得管好朕的糧倉。」
馬皇后輕聲道：「陛下，您已經做得很好了。」
「還不夠。」朱元璋搖搖頭，「朕的江山，要在冷天裡撐下去，靠的就是這一倉一倉的糧食。」
明朝，崇禎年間。
北京城，皇宮。
崇禎看著天幕，久久無言。
「小冰河……三餉……鼠疫……」他喃喃道，「原來朕的江山，是敗在這上面。」
楊嗣昌站在一旁，輕聲道：「陛下，天災人禍，怨不得陛下。」
「怨不得朕？」崇禎苦笑，「朕加派三餉，壓榨災民，朕知道百姓苦。可朕沒錢打仗，朕能怎麼辦？」
他頓了頓，聲音發澀：「後世說，朕非亡國之君，而當亡國之運……原來是真的。」
「朕的百姓吃觀音土，人相食。」崇禎眼眶發紅，「朕在宮裡，卻連一口粥都省不下來給她們。」
楊嗣昌低下頭，不知該說什麼。
崇禎看著天幕，沉默了很久，忽然問：「後世之人說，朕的江山，能撐這麼久，已經不錯了？」
楊嗣昌道：「陛下，後世是這麼說的。」
「不錯了……」崇禎苦笑，「可朕，還是沒撐住啊。」
他轉過身，看著殿外陰沉的天空：「若是天時能重來……罷了，這世上，哪有什麼若是。」
殿裡，一片寂靜。
只有風，吹過空蕩蕩的宮牆。
……
徐楓繼續說道：「怎麼說呢？崇禎，也就是明朝末代皇帝，其實算好了。」
「嗯？」
「崇禎這人，優缺點很明顯。」
「優點，勤政，不享樂。雞鳴就上朝，經常批閱奏章到深夜，幾乎不宴飲、不沉迷聲色，生活節儉。比起萬曆、天啟，算是非常努力的帝王。上台就立刻剷除了魏忠賢閹黨。」
「有自尊心，不肯苟活。北京陷落，他沒有逃跑投降，煤山自縊，留下勿傷百姓一人的遺言，氣節在帝王里算高的。」
「主觀上很想挽救大明，內心知道國家已經千瘡百孔，有危機感。但是崇禎畢竟是王爺上位，沒經歷過皇帝的教育，所以能力確實很一般。」
「聽上去還算是個好皇帝。」李麗質說道。
徐楓點頭：「主觀上是好的，但能力有限，缺點有些多。」
「急躁，急於求成。希望幾年之內平定內亂、擊退後金。一旦大臣達不到預期，就換人、治罪。十七年，內閣大學士換了五十多人，刑部尚書換了十七人。官員人人自危，沒人敢擔責任。」
「多疑，猜忌心極重。對武將、大臣很難真正信任。對外作戰稍有失利，就懷疑將領通敵。前線將領不敢自主決策，事事要等皇帝旨意，貽誤戰機。」
「好面子，不願自己背鍋。明明心裡想和後金議和，想南遷避禍，卻不肯公開拍板，希望大臣主動提。一旦事情泄露，就把責任推給出主意的臣子。」
「長城以北草原嚴寒、草場退化，女真、蒙古生存壓力變大，頻繁南下劫掠。明朝九邊邊防壓力暴增，軍費爆炸，財政徹底扛不住。」
「大災之後爆發大鼠疫，華北、北京都受重創，軍隊戰鬥力大幅下降。」
「可以說，明朝滅亡，小冰河時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之一。天災把所有內部矛盾，一次性引爆了。」
「甚至說，歷史上的小冰期，都往往伴隨社會動盪。」
「西周寒冷、魏晉南北朝寒冷、南宋寒冷、明清小冰期。而漢唐盛世，大多處在氣候溫暖期。」
「所以明朝這樣，還能有比較長的穩定期，很不錯了。」
李麗質有些不忍：「好慘。」
「確實慘。」徐楓嘆了口氣。
秦朝，咸陽宮。
秦始皇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朕的大秦，趕上了暖和的時候？」
李斯道：「陛下，秦漢之時，氣候還算溫暖。」
「天時好。」秦始皇喃喃，「朕的大秦，天時地利人和，都占全了。可朕的江山，還是沒守住。」
他頓了頓：「天時再好，守不住江山，也是白搭。」
漢朝，未央宮。
劉邦聽完，眼睛一亮：「朕的大漢，在溫暖期？！」
蕭何道：「陛下，是這麼說的。」
「好！好！」劉邦一拍大腿，「朕的江山，天時地利人和，全占了！」
張良在一旁道：「陛下，天時好，是運氣，治理得好，才是本事。」
「朕知道！」劉邦擺擺手，「朕就是高興！那明朝，天時這麼差，還能撐幾百年，朕的大漢，天時這麼好，怎麼著也得比他強！」
唐朝，太極宮。
李世民聽完，點了點頭：「朕的大唐，也在溫暖期。」
房玄齡道：「陛下，漢唐盛世，都在氣候溫暖之時。」
「天時幫人，也能毀人。」李世民緩緩開口，「朕的大唐，趕上了好時候，更要懂得惜福。讓各地多備糧倉，天時再好，也得防著它變臉。」
「還有讓人去查一查古籍，看看這天氣是不是這樣的。」
長孫無垢輕聲道：「陛下想得長遠。」
李世民點點頭：「朕的子孫，要是趕上冷天，至少要有糧吃。」
宋朝，汴京。
趙匡胤聽完，眉頭皺了起來：「朕的大宋……後來也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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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子孫，還趕上冷天？」趙匡胤嘆了口氣，「難怪朕的後代，總說北邊不安生。」
趙光義在一旁道：「大哥，天冷，北邊的日子難過，他們自然要南下搶。」
「朕知道。」趙匡胤點點頭，「天要冷，朕攔不住，糧倉，朕得給子孫備足。」
明朝，奉天殿。
朱元璋聽完，久久沒有說話。
「朕的天下……在小冰河時期？」他緩緩開口，「朕的北方，收成一直不好，朕還以為是地方官偷懶。」
朱標道：「父皇，明初就已經開始轉冷了。」
「轉冷……」朱元璋嘆了口氣，「朕的百姓，本來就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再趕上冷天……」
他頓了頓：「讓各地多修糧倉，多備冬衣。朕管不了老天爺，朕得管好朕的糧倉。」
馬皇后輕聲道：「陛下，您已經做得很好了。」
「還不夠。」朱元璋搖搖頭，「朕的江山，要在冷天裡撐下去，靠的就是這一倉一倉的糧食。」
明朝，崇禎年間。
北京城，皇宮。
崇禎看著天幕，久久無言。
「小冰河……三餉……鼠疫……」他喃喃道，「原來朕的江山，是敗在這上面。」
楊嗣昌站在一旁，輕聲道：「陛下，天災人禍，怨不得陛下。」
「怨不得朕？」崇禎苦笑，「朕加派三餉，壓榨災民，朕知道百姓苦。可朕沒錢打仗，朕能怎麼辦？」
他頓了頓，聲音發澀：「後世說，朕非亡國之君，而當亡國之運……原來是真的。」
「朕的百姓吃觀音土，人相食。」崇禎眼眶發紅，「朕在宮裡，卻連一口粥都省不下來給她們。」
楊嗣昌低下頭，不知該說什麼。
崇禎看著天幕，沉默了很久，忽然問：「後世之人說，朕的江山，能撐這麼久，已經不錯了？」
楊嗣昌道：「陛下，後世是這麼說的。」
「不錯了……」崇禎苦笑，「可朕，還是沒撐住啊。」
他轉過身，看著殿外陰沉的天空：「若是天時能重來……罷了，這世上，哪有什麼若是。」
殿裡，一片寂靜。
只有風，吹過空蕩蕩的宮牆。
……
徐楓繼續說道：「怎麼說呢？崇禎，也就是明朝末代皇帝，其實算好了。」
「嗯？」
「崇禎這人，優缺點很明顯。」
「優點，勤政，不享樂。雞鳴就上朝，經常批閱奏章到深夜，幾乎不宴飲、不沉迷聲色，生活節儉。比起萬曆、天啟，算是非常努力的帝王。上台就立刻剷除了魏忠賢閹黨。」
「有自尊心，不肯苟活。北京陷落，他沒有逃跑投降，煤山自縊，留下勿傷百姓一人的遺言，氣節在帝王里算高的。」
「主觀上很想挽救大明，內心知道國家已經千瘡百孔，有危機感。但是崇禎畢竟是王爺上位，沒經歷過皇帝的教育，所以能力確實很一般。」
「聽上去還算是個好皇帝。」李麗質說道。
徐楓點頭：「主觀上是好的，但能力有限，缺點有些多。」
「急躁，急於求成。希望幾年之內平定內亂、擊退後金。一旦大臣達不到預期，就換人、治罪。十七年，內閣大學士換了五十多人，刑部尚書換了十七人。官員人人自危，沒人敢擔責任。」
「多疑，猜忌心極重。對武將、大臣很難真正信任。對外作戰稍有失利，就懷疑將領通敵。前線將領不敢自主決策，事事要等皇帝旨意，貽誤戰機。」
「好面子，不願自己背鍋。明明心裡想和後金議和，想南遷避禍，卻不肯公開拍板，希望大臣主動提。一旦事情泄露，就把責任推給出主意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