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麗質的身體和打疫苗
「好，第二個呢。」哮喘徐楓是清楚的。
「第二是心臟方面。可能因為哮喘反覆缺氧，小姐的肺動脈壓力偏高。沒有先天性心臟病，但耐受度低，不能高強度活動，也不能持續大悲大喜。」
徐楓點頭：「這個還好。」
「第三是體質偏弱，氣血不足。經期容易乏力胸悶，哮喘也更容易在經期誘發加重。這問題不大，後面養一養、鍛鍊鍛鍊就好了，但不能高強度運動。」
「嗯。」
「最後一個是家族遺傳性早發原發性高血壓。」
徐楓嘴角抽了抽。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真是兩個病秧子啊……李麗質命也不好，全遺傳上了。
「好，我知道了。」
李麗質拉著徐楓走到一邊，有些擔心：「我還好嗎？」
「放心，問題不大。哮喘很好控制，心臟和身體也能養好，就是最後的遺傳性高血壓有些麻煩，可能是你父皇遺傳給你的。」
「嗯？」李麗質不解。
「有些人身上帶著遺傳病，比如你母親的哮喘，你父皇的高血壓。一旦生了孩子，很容易遺傳給孩子。」
「你們李家的皇帝確實活得都不長。你父親南征北戰，五十歲就沒了，李治後期，連國都治不動了。」
「有一說一，你們李家人還真得謝謝武則天。」徐楓笑道。
「為什麼？」
「因為武則天活得長啊，說明基因好。你看看武則天和李治的後代，李隆基不挺能活的。」
李麗質嘴角抽了抽：「還真是……不過我寧願他早點死。」
唐朝，太極宮。
李世民聽完那句五十歲就沒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慢慢坐回龍椅上。
長孫無垢眼眶一下就紅了：「陛下……是臣妾不好，把這喘病傳給了麗質。」
「不怪你，觀音婢。」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要怪，怪朕。朕的血壓高，朕的命短……都傳給麗質了。」
長孫無垢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麗質才多大，就要受這些……」
殿內眾臣一個個低著頭。
房玄齡上前一步：「陛下，皇后娘娘，後世醫官說了，這些都能控制，能養好。公主殿下在那邊有人照料，會沒事的。」
「是啊陛下。」
長孫無忌也開口，「後世連天花都能滅，何況這小小喘病。」
李世民吸了吸鼻子，半晌才道：「朕知道……朕就是心疼。朕的女兒，好好的，怎麼一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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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忽然又冷下臉：「還有那武則天……朕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
殿內一靜。
李世民又擺擺手：「罷了。後世之人都說了，李家還得謝她。說不定……她以後真能有用。」
長孫無垢輕聲道：「陛下，那是幾十年後的事了。」
「朕知道。」李世民嘆了口氣。
……
李麗質小聲道：「沒想到我身上有那麼多問題。」
徐楓點頭，聲音也壓得很低：「要不然你也不會二十來歲人就沒了，還有你的妹妹晉陽公主。」
「晉陽公主？」李麗質一愣。
「呃……你那裡是貞觀七年，小兕子大概就這一兩年出生的吧。晉陽公主可是李世民後面最喜歡的公主。
長孫皇后去世以後，都是李世民自己親自帶著她長大，可見一斑。」
「但是晉陽公主身體也不好，十二歲就沒了。你父皇當時差點哭暈過去。」
李麗質聞言，心情低落下來。
她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那個還沒見過面的妹妹……連十二歲都活不到。
唐朝，太極宮。
殿裡一片死寂。
李世民猛地站起來：「太醫！來人叫太醫！快，給皇后把脈！」
「陛下？」長孫無垢一愣。
「快查！」李世民急得聲音都變了，「麗質說小兕子就這一兩年出生……快看看，皇后是不是已經有了！」
不久後，太醫連滾帶爬過來。
搭上長孫皇后的手腕，半晌，撲通跪地：「恭喜陛下，賀喜陛下！皇后娘娘，確實有了身孕！」
殿裡先是一靜，隨即響起一片道賀聲。
李世民卻笑不出來。
他扶著龍椅，慢慢坐下，眼眶發紅：「朕的公主……還沒出生，朕就知道，她十二歲就要沒了？」
「朕這一輩子，打天下，坐天下，什麼苦沒吃過……可這，朕怎麼就這麼苦呢。」
眾臣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話。
程咬金大步走出來，粗著嗓門：「陛下，您別哭，後世不是有那什麼……疫苗！還有醫官，公主殿下在那邊，不也好好地查著病嗎？」
尉遲敬德也上前，抱拳：「陛下，程老黑說得對！後世連天花都滅了，還治不了喘病？您要是信不過，俺老尉遲給您立個軍令狀，小公主一準沒事！」
李世民被他倆這大嗓門一衝，悲意倒是散了幾分，苦笑著擺手：「你們兩個……朕是哭不出來了。」
他轉頭看向長孫無垢，又連忙道：「觀音婢，你也不許哭了，懷著身子，哭多了傷身體。」
「而且你的哮喘也不能傷心。」
長孫無垢擦了擦眼淚，點頭：「臣妾不哭了，為了小兕子，臣妾也得養好身子。」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嗯。這一回，朕說什麼也要讓太醫好好給你調理。朕的女兒，你要親眼看著她長大。」
「嗯。」
……
幾位醫生商量好了，來到徐楓面前。
「少爺，我們會根據小姐的身體情況，再來給她進行打疫苗。」領頭的女醫生說道。
「第二是心臟方面。可能因為哮喘反覆缺氧，小姐的肺動脈壓力偏高。沒有先天性心臟病，但耐受度低，不能高強度活動，也不能持續大悲大喜。」
徐楓點頭：「這個還好。」
「第三是體質偏弱，氣血不足。經期容易乏力胸悶，哮喘也更容易在經期誘發加重。這問題不大，後面養一養、鍛鍊鍛鍊就好了，但不能高強度運動。」
「嗯。」
「最後一個是家族遺傳性早發原發性高血壓。」
徐楓嘴角抽了抽。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真是兩個病秧子啊……李麗質命也不好，全遺傳上了。
「好，我知道了。」
李麗質拉著徐楓走到一邊，有些擔心：「我還好嗎？」
「放心，問題不大。哮喘很好控制，心臟和身體也能養好，就是最後的遺傳性高血壓有些麻煩，可能是你父皇遺傳給你的。」
「嗯？」李麗質不解。
「有些人身上帶著遺傳病，比如你母親的哮喘，你父皇的高血壓。一旦生了孩子，很容易遺傳給孩子。」
「你們李家的皇帝確實活得都不長。你父親南征北戰，五十歲就沒了，李治後期，連國都治不動了。」
「有一說一，你們李家人還真得謝謝武則天。」徐楓笑道。
「為什麼？」
「因為武則天活得長啊，說明基因好。你看看武則天和李治的後代，李隆基不挺能活的。」
李麗質嘴角抽了抽：「還真是……不過我寧願他早點死。」
唐朝，太極宮。
李世民聽完那句五十歲就沒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慢慢坐回龍椅上。
長孫無垢眼眶一下就紅了：「陛下……是臣妾不好，把這喘病傳給了麗質。」
「不怪你，觀音婢。」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要怪，怪朕。朕的血壓高，朕的命短……都傳給麗質了。」
長孫無垢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麗質才多大，就要受這些……」
殿內眾臣一個個低著頭。
房玄齡上前一步：「陛下，皇后娘娘，後世醫官說了，這些都能控制，能養好。公主殿下在那邊有人照料，會沒事的。」
「是啊陛下。」
長孫無忌也開口，「後世連天花都能滅，何況這小小喘病。」
李世民吸了吸鼻子，半晌才道：「朕知道……朕就是心疼。朕的女兒，好好的，怎麼一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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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忽然又冷下臉：「還有那武則天……朕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
殿內一靜。
李世民又擺擺手：「罷了。後世之人都說了，李家還得謝她。說不定……她以後真能有用。」
長孫無垢輕聲道：「陛下，那是幾十年後的事了。」
「朕知道。」李世民嘆了口氣。
……
李麗質小聲道：「沒想到我身上有那麼多問題。」
徐楓點頭，聲音也壓得很低：「要不然你也不會二十來歲人就沒了，還有你的妹妹晉陽公主。」
「晉陽公主？」李麗質一愣。
「呃……你那裡是貞觀七年，小兕子大概就這一兩年出生的吧。晉陽公主可是李世民後面最喜歡的公主。
長孫皇后去世以後，都是李世民自己親自帶著她長大，可見一斑。」
「但是晉陽公主身體也不好，十二歲就沒了。你父皇當時差點哭暈過去。」
李麗質聞言，心情低落下來。
她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那個還沒見過面的妹妹……連十二歲都活不到。
唐朝，太極宮。
殿裡一片死寂。
李世民猛地站起來：「太醫！來人叫太醫！快，給皇后把脈！」
「陛下？」長孫無垢一愣。
「快查！」李世民急得聲音都變了，「麗質說小兕子就這一兩年出生……快看看，皇后是不是已經有了！」
不久後，太醫連滾帶爬過來。
搭上長孫皇后的手腕，半晌，撲通跪地：「恭喜陛下，賀喜陛下！皇后娘娘，確實有了身孕！」
殿裡先是一靜，隨即響起一片道賀聲。
李世民卻笑不出來。
他扶著龍椅，慢慢坐下，眼眶發紅：「朕的公主……還沒出生，朕就知道，她十二歲就要沒了？」
「朕這一輩子，打天下，坐天下，什麼苦沒吃過……可這，朕怎麼就這麼苦呢。」
眾臣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話。
程咬金大步走出來，粗著嗓門：「陛下，您別哭，後世不是有那什麼……疫苗！還有醫官，公主殿下在那邊，不也好好地查著病嗎？」
尉遲敬德也上前，抱拳：「陛下，程老黑說得對！後世連天花都滅了，還治不了喘病？您要是信不過，俺老尉遲給您立個軍令狀，小公主一準沒事！」
李世民被他倆這大嗓門一衝，悲意倒是散了幾分，苦笑著擺手：「你們兩個……朕是哭不出來了。」
他轉頭看向長孫無垢，又連忙道：「觀音婢，你也不許哭了，懷著身子，哭多了傷身體。」
「而且你的哮喘也不能傷心。」
長孫無垢擦了擦眼淚，點頭：「臣妾不哭了，為了小兕子，臣妾也得養好身子。」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嗯。這一回，朕說什麼也要讓太醫好好給你調理。朕的女兒，你要親眼看著她長大。」
「嗯。」
……
幾位醫生商量好了，來到徐楓面前。
「少爺，我們會根據小姐的身體情況，再來給她進行打疫苗。」領頭的女醫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