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萬曆皇帝：朕日你先人！
李麗質眼眶一紅，眼看就要掉下淚來。
徐楓頭皮發麻。
他最見不得女人哭，趕緊擺手：「行行行，別哭……實在不行，我帶你去昭陵看看你父皇。」
「啊？」李麗質愣了一瞬，「昭陵？」
「昭陵就是唐太宗李世民和文德皇后長孫氏的合葬陵墓，也就是你父皇母后的墓。」
李麗質瞪大眼睛，抬手指向徐楓，聲音都在抖：「你們……你們把我父皇的墓給盜了！」
唐朝。
「庶子……庶子啊！朕的昭陵！」李世民氣得臉都白了。
長孫無垢也麻了，這後世的人，玩這麼大的嗎？
房玄齡上前一步：「陛下，臣以為不至於。他們好歹也是一個國家，按理說做不出盜墓這種事來。」
「那你告訴朕，他們為什麼能去昭陵看！」李世民吼道。
房玄齡擦了擦額頭的汗：「呃……或許……是為了紀念？」
「紀念？」李世民嘴角一陣抽搐。
……
徐楓嘴角也抽了抽：「別瞎說，我們這是保護。」
「什麼意思？」李麗質問。
「你想，古代多少皇帝墓被盜過？項羽率三十萬大軍盜過秦始皇陵，赤眉軍把漢文帝霸陵、漢景帝陽陵還有西漢一堆帝陵全刨了。這些事史書上記得明明白白，你們唐朝人應該也聽說過吧？」
李麗質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建國以後，就把大批帝王陵墓都保護起來了。」
「原來是這樣……」李麗質鬆了口氣，又立刻追問，「那我父皇的陵墓呢，也被盜過嗎？」
「唐朝的墓，除了李治和武則天的合葬墓沒被動過，其餘的基本都遭了殃，你父皇的昭陵六駿都毀得不輕，甚至一部分都在外國。」
「怎麼會這樣！」李麗質身子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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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楓嘆了口氣：「這事說來話長。我們建國之後，其實只主動開挖過一次皇帝墓，結果慘得不行，從那以後再也沒動過手。」
「挖的是哪位皇帝？」
「明朝，萬曆皇帝的定陵。」
明朝。
萬曆猛地站起來，椅子都被帶翻了：「放肆！那是朕的陵墓！朕的陵墓！」
張居正站在一旁，頭皮發麻。
這後世的人，真是離譜到家了……連皇陵都敢挖。
「明朝離你們大唐隔了差不多七百多年。」徐楓繼續說道。
「那你們為什麼要挖萬曆皇帝的墓？」李麗質追問。
徐楓目光沉了沉：「因為最後一個王朝是清朝。清朝跟元朝一樣，是外族入主中原。他們人少，為了坐穩江山就搞大屠殺，毀掉了大量前朝文明。留髮不留頭這種話，就是他們喊出來的。」
「好狠……」李麗質倒吸一口涼氣。
「清朝統治了兩百多年，很多文化都斷在了他們手裡。所以我們想尋根，把失傳的東西找回來。本來打算挖明成祖朱棣的長陵，後來改成了萬曆的定陵。」
徐楓頓了頓，語氣更沉了些：「那次挖掘……怎麼說呢，就是一場災難。沒有專業考古人員，施工全靠雇當地老百姓。這些人壓根不懂什麼叫古墓發掘。」
「定陵里挖出來的文物太多了，尤其是皇帝和皇后身上穿的絲織品衣物。沒人知道怎麼儲存，衣服一接觸空氣就變硬、發黑，爛到沒法修復。還有一些古籍，見光就毀了。最離譜的是……」
「是什麼？」李麗質緊張地問。
「萬曆皇帝和他兩個皇后的遺骨，被燒了。」
「嘶……」李麗質臉色發白，「挫骨揚灰啊。」
「對。所以從那以後，我們再也沒有主動挖過任何一座皇陵。」
明朝。
「操！你們要找文化，去挖別人的墓啊！」萬曆皇帝暴跳如雷，哪還有半點帝王威儀，「把朕的屍骨都給燒了……朕日你先人！」
底下文武官員面面相覷，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吭聲。
不過設身處地想想……這事確實離譜。
其他朝代。
不少皇帝和官員都瞪大了眼，有幾個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明朝。
朱棣輕咳一聲：「這孩子是個好人啊，竟然替老祖擋了災。」
「咳……父皇，你好像是明成祖啊。」朱高煦小聲提醒。
朱棣眼睛一下瞪圓了：「老大！你搞什麼？！朕的太宗呢？！」
朱高熾嚇得腿一軟，當場跪了：「父皇你是知道我的，我怎麼可能會給你取成祖這個廟號！」
「那也是老大的後代乾的！」朱高煦立刻補刀。
「老二，你少說兩句，你想害死我啊！」朱高熾頭都大了。
洪武朝。
「老四，你怎麼當上皇帝了？！」朱元璋拎著根馬鞭，一步一步朝朱棣走去。
朱棣嚇得一哆嗦，趕緊躲到朱標身後：「父皇你是知道我的，我對皇位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只想打仗啊！未來一定是出了大事！」
這話一出，滿殿的人臉色都變了。
朱棣排行老四，他都當上皇帝了……那太子呢？
太子沒了？死了？！
二皇子呢？三皇子呢？也死了？！
臥槽！
好刺激！
朱元璋也反應過來了，臉色刷地一下白了，扯著嗓子喊：「太醫！快讓太醫過來！」
他一把抓住朱標的手：「標兒，你現在身上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朱標愣愣地：「沒有啊。」
藍玉、常茂幾個對視一眼，二話不說，轉身就要去搜羅好東西孝敬太子殿下。
太子要是出點什麼差錯，他們這些太子黨全都得完蛋。
「咕嚕……」
一聲肚子叫響了起來。
徐楓看向李麗質。
李麗質俏臉一紅，低下頭：「我……我許久沒有吃東西了。」
徐楓笑了笑：「沒事，我帶你去吃飯。你現在可能回不去了，但既然來了，就好好在這個時代活下去，這樣也算對得起你父皇和母后。」
「嗯。」李麗質心裡還是難受，但這話沒錯。
回不去了，日子總得過。
徐楓帶她走出房間。
「好大的家。」李麗質忍不住感嘆。
她自己的公主府也不小，但眼前這種房子，她頭一回見。
徐楓頭皮發麻。
他最見不得女人哭，趕緊擺手：「行行行，別哭……實在不行，我帶你去昭陵看看你父皇。」
「啊？」李麗質愣了一瞬，「昭陵？」
「昭陵就是唐太宗李世民和文德皇后長孫氏的合葬陵墓，也就是你父皇母后的墓。」
李麗質瞪大眼睛，抬手指向徐楓，聲音都在抖：「你們……你們把我父皇的墓給盜了！」
唐朝。
「庶子……庶子啊！朕的昭陵！」李世民氣得臉都白了。
長孫無垢也麻了，這後世的人，玩這麼大的嗎？
房玄齡上前一步：「陛下，臣以為不至於。他們好歹也是一個國家，按理說做不出盜墓這種事來。」
「那你告訴朕，他們為什麼能去昭陵看！」李世民吼道。
房玄齡擦了擦額頭的汗：「呃……或許……是為了紀念？」
「紀念？」李世民嘴角一陣抽搐。
……
徐楓嘴角也抽了抽：「別瞎說，我們這是保護。」
「什麼意思？」李麗質問。
「你想，古代多少皇帝墓被盜過？項羽率三十萬大軍盜過秦始皇陵，赤眉軍把漢文帝霸陵、漢景帝陽陵還有西漢一堆帝陵全刨了。這些事史書上記得明明白白，你們唐朝人應該也聽說過吧？」
李麗質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建國以後，就把大批帝王陵墓都保護起來了。」
「原來是這樣……」李麗質鬆了口氣，又立刻追問，「那我父皇的陵墓呢，也被盜過嗎？」
「唐朝的墓，除了李治和武則天的合葬墓沒被動過，其餘的基本都遭了殃，你父皇的昭陵六駿都毀得不輕，甚至一部分都在外國。」
「怎麼會這樣！」李麗質身子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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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楓嘆了口氣：「這事說來話長。我們建國之後，其實只主動開挖過一次皇帝墓，結果慘得不行，從那以後再也沒動過手。」
「挖的是哪位皇帝？」
「明朝，萬曆皇帝的定陵。」
明朝。
萬曆猛地站起來，椅子都被帶翻了：「放肆！那是朕的陵墓！朕的陵墓！」
張居正站在一旁，頭皮發麻。
這後世的人，真是離譜到家了……連皇陵都敢挖。
「明朝離你們大唐隔了差不多七百多年。」徐楓繼續說道。
「那你們為什麼要挖萬曆皇帝的墓？」李麗質追問。
徐楓目光沉了沉：「因為最後一個王朝是清朝。清朝跟元朝一樣，是外族入主中原。他們人少，為了坐穩江山就搞大屠殺，毀掉了大量前朝文明。留髮不留頭這種話，就是他們喊出來的。」
「好狠……」李麗質倒吸一口涼氣。
「清朝統治了兩百多年，很多文化都斷在了他們手裡。所以我們想尋根，把失傳的東西找回來。本來打算挖明成祖朱棣的長陵，後來改成了萬曆的定陵。」
徐楓頓了頓，語氣更沉了些：「那次挖掘……怎麼說呢，就是一場災難。沒有專業考古人員，施工全靠雇當地老百姓。這些人壓根不懂什麼叫古墓發掘。」
「定陵里挖出來的文物太多了，尤其是皇帝和皇后身上穿的絲織品衣物。沒人知道怎麼儲存，衣服一接觸空氣就變硬、發黑，爛到沒法修復。還有一些古籍，見光就毀了。最離譜的是……」
「是什麼？」李麗質緊張地問。
「萬曆皇帝和他兩個皇后的遺骨，被燒了。」
「嘶……」李麗質臉色發白，「挫骨揚灰啊。」
「對。所以從那以後，我們再也沒有主動挖過任何一座皇陵。」
明朝。
「操！你們要找文化，去挖別人的墓啊！」萬曆皇帝暴跳如雷，哪還有半點帝王威儀，「把朕的屍骨都給燒了……朕日你先人！」
底下文武官員面面相覷，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吭聲。
不過設身處地想想……這事確實離譜。
其他朝代。
不少皇帝和官員都瞪大了眼，有幾個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明朝。
朱棣輕咳一聲：「這孩子是個好人啊，竟然替老祖擋了災。」
「咳……父皇，你好像是明成祖啊。」朱高煦小聲提醒。
朱棣眼睛一下瞪圓了：「老大！你搞什麼？！朕的太宗呢？！」
朱高熾嚇得腿一軟，當場跪了：「父皇你是知道我的，我怎麼可能會給你取成祖這個廟號！」
「那也是老大的後代乾的！」朱高煦立刻補刀。
「老二，你少說兩句，你想害死我啊！」朱高熾頭都大了。
洪武朝。
「老四，你怎麼當上皇帝了？！」朱元璋拎著根馬鞭，一步一步朝朱棣走去。
朱棣嚇得一哆嗦，趕緊躲到朱標身後：「父皇你是知道我的，我對皇位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只想打仗啊！未來一定是出了大事！」
這話一出，滿殿的人臉色都變了。
朱棣排行老四，他都當上皇帝了……那太子呢？
太子沒了？死了？！
二皇子呢？三皇子呢？也死了？！
臥槽！
好刺激！
朱元璋也反應過來了，臉色刷地一下白了，扯著嗓子喊：「太醫！快讓太醫過來！」
他一把抓住朱標的手：「標兒，你現在身上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朱標愣愣地：「沒有啊。」
藍玉、常茂幾個對視一眼，二話不說，轉身就要去搜羅好東西孝敬太子殿下。
太子要是出點什麼差錯，他們這些太子黨全都得完蛋。
「咕嚕……」
一聲肚子叫響了起來。
徐楓看向李麗質。
李麗質俏臉一紅，低下頭：「我……我許久沒有吃東西了。」
徐楓笑了笑：「沒事，我帶你去吃飯。你現在可能回不去了，但既然來了，就好好在這個時代活下去，這樣也算對得起你父皇和母后。」
「嗯。」李麗質心裡還是難受，但這話沒錯。
回不去了，日子總得過。
徐楓帶她走出房間。
「好大的家。」李麗質忍不住感嘆。
她自己的公主府也不小，但眼前這種房子，她頭一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