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犯沖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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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現在並沒有覺醒,這樣做有危險。

  可是張家很少露面,這件事算是難得一遇的機會,如果錯過了,我怕他們又隱藏起來。

  所以,我不想再等了。

  「嬌嬌,你放心,我一直都在準備,一直都在等著這一刻。」

  林嬌嬌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吳國釗見狀,帶著我們去吃了早餐。

  「大師,我們什麼時候出發?」他坐下就問。

  「先吃東西,吃完再說。你別急,這事兒急不來,時辰不對,去了也白去。」

  「什麼時辰合適?」

  「巳時,陽氣生發,陰氣回落,那個時候動土最穩妥。」

  吳國釗看了看手錶,現在是早上七點出頭,還有一個多小時。

  他點了點頭,叫傭人上了早餐,自己也坐下來吃了些,但明顯心不在焉,也吃不下什麼。

  我吃完之後,讓吳國釗準備幾樣東西。

  首先是純銅的燈盞,要四個,形狀要一樣,不能用別的材質代替,銅是陽金屬,能鎮陰氣。

  其次是紅蠟燭,不是什麼紅蠟燭都行,必須是手工做的那種,機器批次生產的不行,因為機器做的東西沒有人氣。再然後是黃紙,硃砂,毛筆,這些是用來畫符的。

  吳國釗聽完,立刻讓夏紅去辦。

  夏紅辦事效率很高,不到半個小時就把東西備齊了。

  純銅燈盞是從庫房裡翻出來的老物件,據說是吳國釗早年收藏的,正好派上了用場。

  紅蠟燭是讓人從城裡一個老手工作坊買的,黃紙硃砂這些倒是不難找,吳國釗家裡就有,他偶爾也會燒點紙錢祭祖。

  我又讓夏紅去找幾個能幹活的,要屬龍的跟屬雞的,其他屬相的一律不要。

  龍跟雞都是純陽的屬相,其他的去挖墳,危險相對大一些。

  夏紅離開之後,我在客廳的茶几上鋪開黃紙,開始畫符。

  這次畫的符跟昨晚的安神符不一樣,是鎮煞符和破障符。

  鎮煞符是防身的,破障符是破陣用的,兩種符各有各的用處,不能混用。

  我一口氣畫了二十多道鎮煞符,四道破障符。

  鎮煞符每道折成三角形,挖墳的每個人發一道,貼身放好。

  破障符不能折,要用的時候直接點燃,符灰混在酒里,灑在四個方位上。

  畫完符,時辰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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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紅找來了十多個人,全都是吳國釗保安公司裡面挑出來的壯勞力,我讓他們全都跟我們走。

  出發之前,我去看了看吳家兄弟。

  兩人都還在睡,呼吸平穩,臉色比昨天好了不少,至少不是那種死人一樣的灰白色了。

  吳國釗的老婆守在床邊,眼睛紅紅的,見我進來,連忙站起來。

  「大師。」

  我沒說什麼,再次下樓去了。

  我還是沒讓林嬌嬌前往,讓她留在這裡,有任何情況馬上給我打電話。

  很快,我們就上了車,出發了。

  車子還是沿著昨晚那條路走,出了市區,過了民房,過了農田,最後上了那條水泥路。

  白天的青屏山跟晚上完全不一樣,陽光從東邊照過來,把整座山染成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那塊墳地遠遠地就能看見,青石板鋪的拜台在陽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光,墓碑上的字清晰可辨。

  怎麼看都是一塊風水寶地。

  誰能想到,地底下埋著要命的東西。

  車子停在了昨晚的那塊空地上,我下車之後沒有急著進墳地,而是看了看四周,確定一下氣場。

  這會也來到了九點,太陽還不算高,但光線已經足夠充足,陽氣正在上升。

  「大師,現在可以進去了嗎?」吳國釗問我。

  我點頭,邁步往前走。

  到了墳地跟前,我先繞著整個拜台走了一圈,確認那四個方位的位置,也就是昨晚霧氣鑽進去的地方。

  地面上看不出任何異常,因為青石板掩蓋了大部分的氣場。

  「把燈盞拿過來。」

  夏紅從車上把四個銅燈盞搬了過來,按照我的指示,分別放在了正前方,正後方,正左方,正右方四個位置。

  每個燈盞里放一根紅蠟燭,點燃。

  然後我用黃紙折了幾個燈罩,罩在燈盞外面。

  這是純陽燈火。

  紅蠟是陽火,銅是陽金,黃紙是土性,土生金,金生火,三者疊加,能最大程度地激發陽氣。

  燈罩的作用是避免燭光被吹滅。

  如果等會挖墳的過程中,哪盞燈滅了,說明那個方位的陰氣太重,陽氣被壓住了,那就不能繼續挖,必須換時辰再來。

  這裡的風水煞物跟普通的風水煞物不一樣,所以必須謹慎。

  四盞燈都點燃之後,我看了一眼那群手持鋤頭的人。

  「可以了,從正前方開始挖。」

  一群人拿著鐵鍬,鋤頭,還有錘子便圍了過來。

  大家臉色都不太好看,很顯然,昨晚的事都傳開了。

  吳國釗當即對眾人說道:「各位,幫幫忙,沒人一萬塊紅包。」

  說完話,他看了夏紅一眼,夏紅立馬給大家發錢。

  我沒多說什麼,從包里摸出那疊鎮煞符,每人發了一道。

  「符大家都貼身放好,別弄丟了。等會兒動土的時候,不管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別慌。手裡有這符,髒東西近不了身。」

  保安們接過符,有的人小心翼翼地塞進了胸口的口袋裡,有的人直接塞進了褲兜。

  我讓吳國釗選了三個人先上,從正前方的位置開始挖。

  三個保安掄起鐵鍬,撬開了第一塊青石板。

  石板下面就是土,很硬的土。

  不過幾人幹活的功夫還是可以的,沒一會,就挖了大概有二十公分深。

  我們都聚精會神的看著,突然,一個保安一鋤頭下去,突然悶哼了一聲,鋤頭從手裡脫落,整個人往後一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嘩的散開了。

  「怎麼回事?」吳國釗臉色一變,快步走過去。

  我也走了過去。

  那工人倒在地上,雙眼緊閉,嘴唇發紫,臉上的肌肉在抽搐。

  我蹲下去,伸手在他額頭上一摸,皮膚冰涼,濕漉漉的全是冷汗。

  我又摸了摸他的脈,脈搏細弱,跳得很快,但沒有停。

  「他昨天晚上是不是跟女人睡過?」我抬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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