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對峙
大漢說著話，就摸出了一把刀，很小的一把刀，看上去都沒有匕首大，那應該是刻刀。
他們用來雕刻木雕得那種刻刀……
他氣勢洶洶的走上前來，一副要動手的模樣，
馬面人看到他這個氣勢，迅速躲到了我的身後。
我一步跨出去，擋在了馬面人身前。
「你想幹嘛？」我盯著那黑衣大漢手裡的刻刀，聲音沉了下來。
那刀不大，也就巴掌長，刀柄磨得油亮，刀刃卻鋒利得反光。
那是一把刻刀，木匠用的那種，一頭是斜口，一頭是平口。
「讓開。」黑衣大漢眯著眼看我，嘴角掛著一絲冷笑：「這畜生跑了好幾天了，我得把它帶回去。」
「人是我追到的。」我站在原地沒動，手電筒的光直直打在他臉上：「我說給，你才能拿！我要不給，它就不是你的。」
黑衣大漢的腳步頓住了，他偏了偏頭，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他盯著我，眼裡充滿了殺氣。
「跟誰都是這話，這東西我追了一路，我好不容易追到了，你就來了，還這個表情，你幾個意思？」
「原本我打算給你的，可是現在，我不想讓你帶走了，怎麼的？你還想硬搶？」
黑衣大漢哈哈的笑了起來，聽起來格外刺耳。
「有意思，好久沒見過這麼有種的小伙子了。行，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他把刻刀在手指間轉了個花，又往前邁了一步。
就在這時候，身後的老頭開口了。
「行了！阿輝。」
老頭聲音不大，可是黑衣大漢的腳步一下就釘在了地上，臉上的表情從張狂變成了恭順，側身站到了一旁。
老頭慢慢朝我走了過來，他站定在我五米遠的地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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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現在這是在做什麼？你可知道你身後的這馬面，是我們的！」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了吧，這東西要是吸夠了人氣，那是會為禍一方的！」
「你一定也發現了，他剛剛的奔跑已經很靈活了吧？我要沒猜錯的話，一定跟人差不多了吧？」
「我可告訴你了，要是他會說話，那問題就大了。」
「我知道。」我看著他說：「那我問你，這人是不是我追到的？」
老頭點頭！
「既然是我先追到的，那他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他總是想要跟我干架？」
我指著他身邊的黑衣大漢阿輝！
「我們找這畜生找了半個月了，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只是太興奮了而已。」
「是嗎？興奮嗎？既然你們也知道你們找了半個月沒找到，那人是不是我給找到的？你們是不是跟了我，才找到的人？」
「是！」老頭再次點頭。
「既然是，那我就想問幾個問題，我跟你們也不熟，問題回答我了，我再把人交給你們。」
我盯著老頭的眼睛，身體牢牢的攔著身後的馬面人。
「行，你問。」老頭眯著眼睛：「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回答你。」
「姜雲生的腳，是怎麼回事？」我問他。
老頭看了我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就好像我剛剛問的不是一個人的腳變成了雞爪，而是今天天氣怎麼樣。
「是我做的。」他說。
他說得那麼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但臉上沒動聲色。
「為什麼？」
老頭沒有回答我，而是偏過頭看了何苗一眼。
何苗站在他身後半步遠的地方，白裙子上沾了不少泥點子。
老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一瞬間，她的身體明顯的顫動了一下。
「你跟他說。」老頭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何苗看向了我，那雙眼睛在微微顫動，並沒有馬上說話。
我看不清那雙眼睛裡面想要表達的意思，但我知道，這個女孩應該是個好人。
至少，她是有良知的，就憑他剛剛把我推走，讓我出村。
「說啊。」老頭見她沒有說話，反倒是催促了一句。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那些話從喉嚨里擠出來。
「他們……姜雲生他們那群人。」她的聲音很小，斷斷續續的：「說是做慈善的，其實並不是，他們做了很多壞事。」
「什麼壞事？」我問。
「他們資助的一個小孩生病，他們就以治病為由把孩子送去了大城市的醫院。後來，那孩子死了，那孩子臨死的時候，還簽了一份器官捐獻協議。」何苗的聲音依舊是顫抖的，她說到這裡，眼眶都紅了。
「你是說，他們……」我假裝震驚。
「是，這就是他們資助的真實目的，打著行善的幌子在做利好自己的事情。」
「這還不明顯嗎？」老頭聲音低沉的說著。
這個就讓我懷疑了，以姜雲生的個性，他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他是個富二代，他根本就不缺錢。
所以，他們是在撒謊。
不過，我沒有撕破他們，而是順著他們的話題問：「所以，你們就把姜雲生的腳變成了雞腳？」
老頭點頭說道：「是，人擁有了畜生的心，那就不能再擁有人的身體。那是我給他的懲罰，如果你覺得我做的不對，那我只能說大家道不同不相為謀。」
「當然，他是你的僱主，我會給你把他變回來，畢竟這是我答應你的。」
「好！」我點頭：「跳過這個話題，第二個問題，那我身後這個人呢？」
我偏頭看了一眼那個馬面人，它站在我身後，身體微微發抖：「它是什麼人？」
這話一問出口，空氣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老頭跟何苗都沒說話，只是表情不一。
老頭先是一愣，隨後那雙眼睛就眯成了一條縫。
何苗則是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安的看著我，那雙眼睛裡面寫滿了擔憂。
黑衣大漢的臉色徹底變了，他飛快地看了老頭一眼，手裡的刻刀攥緊了幾分。
後者徹底沒了表情，語氣生硬的沖我說道：「小伙子，你說什麼笑話呢？木雕就是木雕，怎麼可能是人呢？」
他們用來雕刻木雕得那種刻刀……
他氣勢洶洶的走上前來，一副要動手的模樣，
馬面人看到他這個氣勢，迅速躲到了我的身後。
我一步跨出去，擋在了馬面人身前。
「你想幹嘛？」我盯著那黑衣大漢手裡的刻刀，聲音沉了下來。
那刀不大，也就巴掌長，刀柄磨得油亮，刀刃卻鋒利得反光。
那是一把刻刀，木匠用的那種，一頭是斜口，一頭是平口。
「讓開。」黑衣大漢眯著眼看我，嘴角掛著一絲冷笑：「這畜生跑了好幾天了，我得把它帶回去。」
「人是我追到的。」我站在原地沒動，手電筒的光直直打在他臉上：「我說給，你才能拿！我要不給，它就不是你的。」
黑衣大漢的腳步頓住了，他偏了偏頭，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他盯著我，眼裡充滿了殺氣。
「跟誰都是這話，這東西我追了一路，我好不容易追到了，你就來了，還這個表情，你幾個意思？」
「原本我打算給你的，可是現在，我不想讓你帶走了，怎麼的？你還想硬搶？」
黑衣大漢哈哈的笑了起來，聽起來格外刺耳。
「有意思，好久沒見過這麼有種的小伙子了。行，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他把刻刀在手指間轉了個花，又往前邁了一步。
就在這時候，身後的老頭開口了。
「行了！阿輝。」
老頭聲音不大，可是黑衣大漢的腳步一下就釘在了地上，臉上的表情從張狂變成了恭順，側身站到了一旁。
老頭慢慢朝我走了過來，他站定在我五米遠的地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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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現在這是在做什麼？你可知道你身後的這馬面，是我們的！」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了吧，這東西要是吸夠了人氣，那是會為禍一方的！」
「你一定也發現了，他剛剛的奔跑已經很靈活了吧？我要沒猜錯的話，一定跟人差不多了吧？」
「我可告訴你了，要是他會說話，那問題就大了。」
「我知道。」我看著他說：「那我問你，這人是不是我追到的？」
老頭點頭！
「既然是我先追到的，那他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他總是想要跟我干架？」
我指著他身邊的黑衣大漢阿輝！
「我們找這畜生找了半個月了，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只是太興奮了而已。」
「是嗎？興奮嗎？既然你們也知道你們找了半個月沒找到，那人是不是我給找到的？你們是不是跟了我，才找到的人？」
「是！」老頭再次點頭。
「既然是，那我就想問幾個問題，我跟你們也不熟，問題回答我了，我再把人交給你們。」
我盯著老頭的眼睛，身體牢牢的攔著身後的馬面人。
「行，你問。」老頭眯著眼睛：「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回答你。」
「姜雲生的腳，是怎麼回事？」我問他。
老頭看了我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就好像我剛剛問的不是一個人的腳變成了雞爪，而是今天天氣怎麼樣。
「是我做的。」他說。
他說得那麼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但臉上沒動聲色。
「為什麼？」
老頭沒有回答我，而是偏過頭看了何苗一眼。
何苗站在他身後半步遠的地方，白裙子上沾了不少泥點子。
老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一瞬間，她的身體明顯的顫動了一下。
「你跟他說。」老頭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何苗看向了我，那雙眼睛在微微顫動，並沒有馬上說話。
我看不清那雙眼睛裡面想要表達的意思，但我知道，這個女孩應該是個好人。
至少，她是有良知的，就憑他剛剛把我推走，讓我出村。
「說啊。」老頭見她沒有說話，反倒是催促了一句。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那些話從喉嚨里擠出來。
「他們……姜雲生他們那群人。」她的聲音很小，斷斷續續的：「說是做慈善的，其實並不是，他們做了很多壞事。」
「什麼壞事？」我問。
「他們資助的一個小孩生病，他們就以治病為由把孩子送去了大城市的醫院。後來，那孩子死了，那孩子臨死的時候，還簽了一份器官捐獻協議。」何苗的聲音依舊是顫抖的，她說到這裡，眼眶都紅了。
「你是說，他們……」我假裝震驚。
「是，這就是他們資助的真實目的，打著行善的幌子在做利好自己的事情。」
「這還不明顯嗎？」老頭聲音低沉的說著。
這個就讓我懷疑了，以姜雲生的個性，他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他是個富二代，他根本就不缺錢。
所以，他們是在撒謊。
不過，我沒有撕破他們，而是順著他們的話題問：「所以，你們就把姜雲生的腳變成了雞腳？」
老頭點頭說道：「是，人擁有了畜生的心，那就不能再擁有人的身體。那是我給他的懲罰，如果你覺得我做的不對，那我只能說大家道不同不相為謀。」
「當然，他是你的僱主，我會給你把他變回來，畢竟這是我答應你的。」
「好！」我點頭：「跳過這個話題，第二個問題，那我身後這個人呢？」
我偏頭看了一眼那個馬面人，它站在我身後，身體微微發抖：「它是什麼人？」
這話一問出口，空氣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老頭跟何苗都沒說話，只是表情不一。
老頭先是一愣，隨後那雙眼睛就眯成了一條縫。
何苗則是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安的看著我，那雙眼睛裡面寫滿了擔憂。
黑衣大漢的臉色徹底變了，他飛快地看了老頭一眼，手裡的刻刀攥緊了幾分。
後者徹底沒了表情，語氣生硬的沖我說道：「小伙子，你說什麼笑話呢？木雕就是木雕，怎麼可能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