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這個瘋子
蒼穹雪抬眉瞥了一眼，身前一群來勢洶洶的村民。
她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緩緩抬起一根手指，指尖輕點生出一粒氣泡，那氣泡飄蕩而去，似慢實快，一晃神便把那群村民包了進去。
村民還未察覺，周身汗毛便被寒氣激起，張目一看，只覺換了天地，四面皆是狂風暴雪，那雪旋在身上，更如利刃加身，一瞬間仿佛被活剮一般，頓時慘叫連連。
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看向來人，落日的光芒晃得她眯了眯眼睛。
那是一個挺拔高大的身影，後背上插著的長劍正在夕陽下閃閃發光，一步一步堅實有力地向她走來。
一張俊秀不失威猛的臉，眉如墨畫，眼似靜水，鼻若山體之姿，口有吞日月之勢。
他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在如水般的冷靜裡帶著幾分輕蔑。
蒼穹雪對這樣的眼神再熟悉不過，平日裡都是她用這種眼神看別人，如今一個凡人野小子竟敢這樣看她。
「膽子不小哇。」蒼穹雪本想直接擊殺平起，但對他的容貌心中一動，改了主意，語調也變得柔和了許多，又暗暗思忖起來，「爹整日催婚煩透了，這小子倒是個不錯的選擇，我逗逗他。」
「怎麼，你想用眼神殺死我嗎？」
面對蒼穹雪的譏諷，平起依舊面不改色地冷冷回了一句，「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不是應該的嗎？」
「大膽刁民，竟敢口出狂言，」有蒼穹弟子忍不住拔劍怒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這時又有幾個蒼穹弟子圍了上來，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平起看都沒看他一眼。
「退下。」蒼穹雪剛剛還嬉皮笑臉的表情，突然變得陰沉下來。
剛想出頭的弟子們知趣地收了各自的武器，灰溜溜地縮進回人群。
「你是玄境一段修為，那我只用到這一段的實力跟你打，你若贏了，我就放你走，若輸了，你就得留下這條命，」蒼穹雪說出自己的提議時，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又強調了一句，「公平吧？」。
平起毫不畏懼地點點頭表示同意，指了指村民又加了一個條件，「放了他們。」
「成交，」她果斷應下，對著平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
平起二話不說緩緩抽出長劍，那劍身漆黑無光，沒有劍鋒，沒有劍尖，怎麼看都是一把廢劍。
「哈哈哈…」
眾人的嘲笑，沒有影響平起出劍的速度，只見他凝聚靈力在劍頭，電光火石般地刺了過去。
「砰…」
在蒼穹雪眼中，這野小子的招式破綻百出，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輕輕一揮手，幻化出漫天雪花。
平起長劍刺過來的剎那，雪花迎了上去，從劍頭開始，頃刻將他團團包裹住。
「你…」平起被裹成了一個雪人，勉強露出一對眼睛和嘴巴，強忍身體上的冰冷向蒼穹雪質問，「耍…賴？」
蒼穹雪沒有回話，走到雪人面前，給他裝扮成了小丑的樣子。
「怎麼樣，本小姐的手藝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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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穹弟子，被平起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拍手叫好。
忽然蒼穹雪手腕一翻，一條閃爍著七彩霞光的長鞭憑空出現。對著平起甩去，鞭梢把雪人擊碎後纏住他的身體，二人一起沖天而起，向著遠方被晚霞燒透的半邊天而去，最終消失不見。
茫茫長空，只剩下一句話迴蕩。
「九月，放了那些村民。回去跟宗主說，這小子我帶走了。」
九天之上的景色很美，平起卻無心欣賞，他被蒼穹雪拉著在雲海中穿行，耳邊狂風呼嘯，眼前雲霧繚繞，切身體驗了一把高處不勝寒，身上漸漸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凍得他瑟瑟發抖。
「怎麼樣，這景夠漂亮吧。」
平起眨著滿是冰碴的眼睛，看著眼前這位以漫天霞光為背景的絕色女子，冷冰冰地脫口而出，「殺人兇手。」
「不識好歹。」
蒼穹雪怒容浮現，猛地將鞭子抽離，平起失去支撐點立刻從雲端摔落，眼看要撞到山體時，七彩霞鞭及時出現把他捲起。
「如實交待，你的落鳳劍法師從何人？」
面對蒼穹雪的逼問，平起沒有師承，一時不知如何作答，愣神的功夫又被從雲端拋下。
冷冽的疾風再次把他的嘴巴充得扭曲變形，發不出聲響。看著頭頂越來越近的山體，平起失控地大喊起來，「啊啊啊…」
蒼穹雪再次把他提到雲端，看著驚魂未定的平起，逗道，「刺激吧，想不想再來一次。」
「不…不。」平起面凝難色連連拒絕。
蒼穹雪看著這平起慌張的表情，心裡很是愉悅，提高嗓門捉弄道，「再來一次。」
平起就這樣被蒼穹雪來來回回的戲弄，心中的積攢的怒火壓住了恐懼，靠著一句「死不了。」的信念，讓他有面對一切困難的底氣。
……
蒼穹雪使出渾身解數對平起進行的審訊逼問，始終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不由得感嘆，「還是塊硬骨頭，」心中雖有怒火，倒也多了一分敬意，「好小子，有種。」
見強硬手段行不通，便換了一種方式。
「不要以為你不開口，我就拿你沒辦法。現在我把你殺了，給你安排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誰也不會知道。」
「給你安排一個什麼罪名好呢？」蒼穹雪說出這句話，故作難狀。
「鬥毆，傷人致死，十年苦役。罰靈石五百塊。」
「不行，不行，太輕了。」
「預謀殺人？」
「也不行，殺頭只不過一個碗口那麼大的疤，太便宜你了。」
「勾結外敵，意圖謀反。」
「對，這個好，這個是滅族的罪名，正好把花家村的人都殺了。」
「哈哈哈…」
平起看著幾乎癲狂的蒼穹雪，被她無恥的行為氣笑了，「你想做什麼？」
「我想讓你娶我。」蒼穹雪不按常理地回答，讓平起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我不是真嫁，是假嫁。」蒼穹雪連忙解釋又補充一句，「你不要以為我看上你了，只是為了應付我爹逼婚罷了。」
「當然了，你也可以拒絕。」蒼穹雪說完就後悔了，連忙找補一句，「那花家村可就不復存在了。」
「你…」蒼穹雪的行為讓平很無語，但也無可奈何，他面如止水的表情終於有了怒氣，「你這個瘋子。」
她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緩緩抬起一根手指，指尖輕點生出一粒氣泡，那氣泡飄蕩而去，似慢實快，一晃神便把那群村民包了進去。
村民還未察覺，周身汗毛便被寒氣激起，張目一看，只覺換了天地，四面皆是狂風暴雪，那雪旋在身上，更如利刃加身，一瞬間仿佛被活剮一般，頓時慘叫連連。
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看向來人，落日的光芒晃得她眯了眯眼睛。
那是一個挺拔高大的身影，後背上插著的長劍正在夕陽下閃閃發光，一步一步堅實有力地向她走來。
一張俊秀不失威猛的臉，眉如墨畫，眼似靜水，鼻若山體之姿，口有吞日月之勢。
他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在如水般的冷靜裡帶著幾分輕蔑。
蒼穹雪對這樣的眼神再熟悉不過，平日裡都是她用這種眼神看別人，如今一個凡人野小子竟敢這樣看她。
「膽子不小哇。」蒼穹雪本想直接擊殺平起，但對他的容貌心中一動，改了主意，語調也變得柔和了許多，又暗暗思忖起來，「爹整日催婚煩透了，這小子倒是個不錯的選擇，我逗逗他。」
「怎麼，你想用眼神殺死我嗎？」
面對蒼穹雪的譏諷，平起依舊面不改色地冷冷回了一句，「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不是應該的嗎？」
「大膽刁民，竟敢口出狂言，」有蒼穹弟子忍不住拔劍怒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這時又有幾個蒼穹弟子圍了上來，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平起看都沒看他一眼。
「退下。」蒼穹雪剛剛還嬉皮笑臉的表情，突然變得陰沉下來。
剛想出頭的弟子們知趣地收了各自的武器，灰溜溜地縮進回人群。
「你是玄境一段修為，那我只用到這一段的實力跟你打，你若贏了，我就放你走，若輸了，你就得留下這條命，」蒼穹雪說出自己的提議時，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又強調了一句，「公平吧？」。
平起毫不畏懼地點點頭表示同意，指了指村民又加了一個條件，「放了他們。」
「成交，」她果斷應下，對著平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
平起二話不說緩緩抽出長劍，那劍身漆黑無光，沒有劍鋒，沒有劍尖，怎麼看都是一把廢劍。
「哈哈哈…」
眾人的嘲笑，沒有影響平起出劍的速度，只見他凝聚靈力在劍頭，電光火石般地刺了過去。
「砰…」
在蒼穹雪眼中，這野小子的招式破綻百出，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輕輕一揮手，幻化出漫天雪花。
平起長劍刺過來的剎那，雪花迎了上去，從劍頭開始，頃刻將他團團包裹住。
「你…」平起被裹成了一個雪人，勉強露出一對眼睛和嘴巴，強忍身體上的冰冷向蒼穹雪質問，「耍…賴？」
蒼穹雪沒有回話，走到雪人面前，給他裝扮成了小丑的樣子。
「怎麼樣，本小姐的手藝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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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穹弟子，被平起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拍手叫好。
忽然蒼穹雪手腕一翻，一條閃爍著七彩霞光的長鞭憑空出現。對著平起甩去，鞭梢把雪人擊碎後纏住他的身體，二人一起沖天而起，向著遠方被晚霞燒透的半邊天而去，最終消失不見。
茫茫長空，只剩下一句話迴蕩。
「九月，放了那些村民。回去跟宗主說，這小子我帶走了。」
九天之上的景色很美，平起卻無心欣賞，他被蒼穹雪拉著在雲海中穿行，耳邊狂風呼嘯，眼前雲霧繚繞，切身體驗了一把高處不勝寒，身上漸漸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凍得他瑟瑟發抖。
「怎麼樣，這景夠漂亮吧。」
平起眨著滿是冰碴的眼睛，看著眼前這位以漫天霞光為背景的絕色女子，冷冰冰地脫口而出，「殺人兇手。」
「不識好歹。」
蒼穹雪怒容浮現，猛地將鞭子抽離，平起失去支撐點立刻從雲端摔落，眼看要撞到山體時，七彩霞鞭及時出現把他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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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的疾風再次把他的嘴巴充得扭曲變形，發不出聲響。看著頭頂越來越近的山體，平起失控地大喊起來，「啊啊啊…」
蒼穹雪再次把他提到雲端，看著驚魂未定的平起，逗道，「刺激吧，想不想再來一次。」
「不…不。」平起面凝難色連連拒絕。
蒼穹雪看著這平起慌張的表情，心裡很是愉悅，提高嗓門捉弄道，「再來一次。」
平起就這樣被蒼穹雪來來回回的戲弄，心中的積攢的怒火壓住了恐懼，靠著一句「死不了。」的信念，讓他有面對一切困難的底氣。
……
蒼穹雪使出渾身解數對平起進行的審訊逼問，始終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不由得感嘆，「還是塊硬骨頭，」心中雖有怒火，倒也多了一分敬意，「好小子，有種。」
見強硬手段行不通，便換了一種方式。
「不要以為你不開口，我就拿你沒辦法。現在我把你殺了，給你安排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誰也不會知道。」
「給你安排一個什麼罪名好呢？」蒼穹雪說出這句話，故作難狀。
「鬥毆，傷人致死，十年苦役。罰靈石五百塊。」
「不行，不行，太輕了。」
「預謀殺人？」
「也不行，殺頭只不過一個碗口那麼大的疤，太便宜你了。」
「勾結外敵，意圖謀反。」
「對，這個好，這個是滅族的罪名，正好把花家村的人都殺了。」
「哈哈哈…」
平起看著幾乎癲狂的蒼穹雪，被她無恥的行為氣笑了，「你想做什麼？」
「我想讓你娶我。」蒼穹雪不按常理地回答，讓平起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我不是真嫁，是假嫁。」蒼穹雪連忙解釋又補充一句，「你不要以為我看上你了，只是為了應付我爹逼婚罷了。」
「當然了，你也可以拒絕。」蒼穹雪說完就後悔了，連忙找補一句，「那花家村可就不復存在了。」
「你…」蒼穹雪的行為讓平很無語，但也無可奈何，他面如止水的表情終於有了怒氣，「你這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