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人為財死
平起策馬追趕隊伍時，遠遠看見，馬隊上空盤旋著十多隻坐騎，有鷹有鶴有朱鳶……
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每隻坐騎上，都坐著一個人，看不清容貌，通體煞白如雪。
「算她有點良心。」平起猜到這些白衣弟子是蒼穹雪派來的高手，心裡鬆了口氣。
靠近一些時，一隻彩鳳映入平起的眼帘。它跟在西北白虎的身後，那鳳凰通體紅艷如火，有點點金黃色的羽毛點綴，更顯得絢麗奪目。
上面側坐著一個女子，也是一身紅，她手上的七彩霞鞭，正在悠哉悠哉地晃動著。
「大小姐，你怎麼來了？」平起仰著頭打招呼，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上來坐。」
面對蒼穹雪的邀請，平起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他調轉馬頭，逃跑的那一刻。熟悉的鞭梢已卷在腰間，只覺身體一緊，整個人如同拔蔥一般被拽起。
「啊！」
平起只在空中喊了一句，下一刻穩穩落在彩鳳的背上。
「小樣。」蒼穹雪上手用力擰著平起的耳朵嗔道，「你娘子我有那麼可怕嗎？」
「不…不可怕，疼…疼。」平起的手搭在蒼穹雪的手臂上，輕輕推著，連連求饒。
「下次還跑不跑了？」
「不跑了，再也不跑了。」平起感受到蒼穹雪還在用力，忙加大求饒的力度，「我要是再跑，我就是小狗。」
蒼穹雪被逗笑了，她那雙勾人心魄的眼睛，再次盯著平起時多了幾分柔情。
平起被這眼神看得心慌，忙放下揉耳朵的手，打趣道：「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蒼穹雪霎時紅了臉，給了一個白眼否認道：「你想多了。」
又補充道：「我只是覺得你，真的好像一條狗。」
「切。」平起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反擊道：「你為什麼要跟著我，還非得和我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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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穹雪沒急著反駁，一把薅過他的衣領，冷冷開口：「靈石被搶，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不等平起回答。
只一腳便把他從彩鳳上踢了下去，又罵了一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平起吃疼爬起，怒氣上頭。卻見彩鳳已經飛遠了，氣得咬牙切齒。
「好吧，你贏了。」平起憤憤地說，心裡卻在想，「她一定是對我有意思，我才不要那個瘋子。」
這二人叫上了勁兒，三四天都沒有說話，直到過了私域空間。
平起知道出了私域空間，他們就像一塊肥肉，暴露在一群餓狼面前。
且肉在明處，狼在暗處。
為了自己和兄弟們的命，他悄悄來到蒼穹雪身旁，服軟了道：「娘子，別生氣了，都是夫君的錯，夫君這就給你賠罪！」
平起做了一個請罪的姿勢，又道：「娘子，小生這廂有禮了！」
蒼穹雪見此，矜持了一下，最終還是噗嗤一笑。
平起見狀，心中一喜，連忙趁熱打鐵道：「娘子，一會要是打起來，你躲在我身後，夫君來保護你！」
蒼穹雪聽到這話，心中有了幾分感動，她口是心非道：「就你，一會打起來，你最好跑得遠遠的，別拖我後腿。」
平起見目的達到，心中暗喜，為了讓蒼穹雪不起疑心，連忙搖頭道：「娘子，我不會丟下你的。」
見平起不像是在開玩笑，蒼穹雪心中一暖，故作怒態瞪了一眼，罵道：「滾遠一點，別煩我。」
平起假裝受到驚嚇，一溜煙跑遠了。
「西北。」
聽到平起在叫他，西北應了一句，從白虎上跳了下來。
「老大，找我有什麼事？」
「西北，我們很快就會有一場惡戰要打了。」平起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你……」
「老大，你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西北堅定地搶答，緊了緊拳頭又道，「車在人在，車亡人亡。」
平起看到西北如此可靠，心裡十分感動，他知道這回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抬手在西北的腦袋上敲了敲。
「亡什麼亡…就你有能耐是吧。」平起沒有放過連連後退的西北，追著打，一邊打一邊叮囑，「一會打起來了，你小子不許逞英雄，給我跑，有多遠跑多遠，聽見沒有？」
「啊…」
「啊什麼啊。」平起見西北這個老實人還不開竅，又在屁股上補了一腳道，「聽見了沒有？」
西北這才連連點頭，應了一句：「聽見了。」
「要是衝散了，我們在花家村碰頭。」
西北點點頭，還不忘提醒平起：「老大，我記下了，你也要跑快一點。」
直到把他帶出來的人，一一交代了一遍，平起這才鬆了一口氣。
直覺口乾舌燥，抬頭看了一眼日頭，已是晌午。這隊人馬，和往日一樣非常默契地分成了三撥。
平起十餘人為一撥，那十多個騎著飛禽的弟子為另一撥，剩下的蒼穹雪獨自為一撥。
平起差王胖子去找他們借點水來喝，他很快就被趕了回來，哭喪著臉道：「他們不給。」
「我去！」
見西北氣洶洶地站了起來，平起忙制止他道：「你們聽，是什麼聲音？」
「好像是水流動的聲音。」一行人仔細聽了聽，紛紛提議道：「走，我們去戲水。」
本來剛剛拒絕王胖子的那撥人要去戲水的，見平起他們先出發了，又罵罵咧咧地坐回了原地。
「娘子，我們戲水去？」平起見蒼穹雪一個人發呆，心生同情，便湊上前試著搭訕道。
蒼穹雪卻爽快地答應了。
一行人走了一段路，眼前出現了一條小溪，看不見源頭，也看不見盡頭，蜿蜒曲折，流向遠方。
這群粗野漢子，一個接著一個跳了下去，捧起溪水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平起見蒼穹雪猶豫不決，他靈機一動，驚呼起來：「草叢裡有蛇。」
蒼穹雪沒有像平起預想的那樣，驚慌失措地跳進水裡，她手一伸，竟真的從身旁的樹枝間抓住一條手指粗細，通體青色的小蛇。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一把甩了過去。
蛇不偏不倚地落在平起他們中間，一群漢子被嚇得四散而逃。
平起爬上岸後，看著甚是得意的蒼穹雪，氣不打一處來，他正要發火，突然被遠處的一幕驚呆了。
那是馬隊的位置。霎時被一團黑煙淹沒，裡面電閃雷鳴，不時有五光十色的光芒閃現。
轟隆隆隆——
釘釘鐺鐺——
不一會又一陣陣喊打喊殺聲，此起彼伏響起。
「傻子，還不快跑。」蒼穹雪說話的同時一把將平起拽上彩鳳，刺破長空而去。
方才嬉鬧的漢子，也在蒼穹雪的提醒下反應過來，四散逃命。
片刻之後，濃煙散去，一切恢復平靜，只剩下滿地的屍體和殘肢斷臂。
確定沒留活口後，一群骷髏洞裝扮的人一一現身。
「一群廢物，」一名花白鬍鬚的老者，站在一箱箱靈石前，得意洋洋道，「蒼穹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劉長老，樹林裡有動靜！」一名同樣臉色陰沉的弟子突然驚呼。
老者正沉浸在狂喜之中，分了神，聽見弟子提醒，忙用神識探查。
他眉頭一皺，驚慌道：「不好！有埋伏！快帶上靈石撤！」
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每隻坐騎上，都坐著一個人，看不清容貌，通體煞白如雪。
「算她有點良心。」平起猜到這些白衣弟子是蒼穹雪派來的高手，心裡鬆了口氣。
靠近一些時，一隻彩鳳映入平起的眼帘。它跟在西北白虎的身後，那鳳凰通體紅艷如火，有點點金黃色的羽毛點綴，更顯得絢麗奪目。
上面側坐著一個女子，也是一身紅，她手上的七彩霞鞭，正在悠哉悠哉地晃動著。
「大小姐，你怎麼來了？」平起仰著頭打招呼，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上來坐。」
面對蒼穹雪的邀請，平起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他調轉馬頭，逃跑的那一刻。熟悉的鞭梢已卷在腰間，只覺身體一緊，整個人如同拔蔥一般被拽起。
「啊！」
平起只在空中喊了一句，下一刻穩穩落在彩鳳的背上。
「小樣。」蒼穹雪上手用力擰著平起的耳朵嗔道，「你娘子我有那麼可怕嗎？」
「不…不可怕，疼…疼。」平起的手搭在蒼穹雪的手臂上，輕輕推著，連連求饒。
「下次還跑不跑了？」
「不跑了，再也不跑了。」平起感受到蒼穹雪還在用力，忙加大求饒的力度，「我要是再跑，我就是小狗。」
蒼穹雪被逗笑了，她那雙勾人心魄的眼睛，再次盯著平起時多了幾分柔情。
平起被這眼神看得心慌，忙放下揉耳朵的手，打趣道：「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蒼穹雪霎時紅了臉，給了一個白眼否認道：「你想多了。」
又補充道：「我只是覺得你，真的好像一條狗。」
「切。」平起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反擊道：「你為什麼要跟著我，還非得和我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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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穹雪沒急著反駁，一把薅過他的衣領，冷冷開口：「靈石被搶，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不等平起回答。
只一腳便把他從彩鳳上踢了下去，又罵了一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平起吃疼爬起，怒氣上頭。卻見彩鳳已經飛遠了，氣得咬牙切齒。
「好吧，你贏了。」平起憤憤地說，心裡卻在想，「她一定是對我有意思，我才不要那個瘋子。」
這二人叫上了勁兒，三四天都沒有說話，直到過了私域空間。
平起知道出了私域空間，他們就像一塊肥肉，暴露在一群餓狼面前。
且肉在明處，狼在暗處。
為了自己和兄弟們的命，他悄悄來到蒼穹雪身旁，服軟了道：「娘子，別生氣了，都是夫君的錯，夫君這就給你賠罪！」
平起做了一個請罪的姿勢，又道：「娘子，小生這廂有禮了！」
蒼穹雪見此，矜持了一下，最終還是噗嗤一笑。
平起見狀，心中一喜，連忙趁熱打鐵道：「娘子，一會要是打起來，你躲在我身後，夫君來保護你！」
蒼穹雪聽到這話，心中有了幾分感動，她口是心非道：「就你，一會打起來，你最好跑得遠遠的，別拖我後腿。」
平起見目的達到，心中暗喜，為了讓蒼穹雪不起疑心，連忙搖頭道：「娘子，我不會丟下你的。」
見平起不像是在開玩笑，蒼穹雪心中一暖，故作怒態瞪了一眼，罵道：「滾遠一點，別煩我。」
平起假裝受到驚嚇，一溜煙跑遠了。
「西北。」
聽到平起在叫他，西北應了一句，從白虎上跳了下來。
「老大，找我有什麼事？」
「西北，我們很快就會有一場惡戰要打了。」平起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你……」
「老大，你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西北堅定地搶答，緊了緊拳頭又道，「車在人在，車亡人亡。」
平起看到西北如此可靠，心裡十分感動，他知道這回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抬手在西北的腦袋上敲了敲。
「亡什麼亡…就你有能耐是吧。」平起沒有放過連連後退的西北，追著打，一邊打一邊叮囑，「一會打起來了，你小子不許逞英雄，給我跑，有多遠跑多遠，聽見沒有？」
「啊…」
「啊什麼啊。」平起見西北這個老實人還不開竅，又在屁股上補了一腳道，「聽見了沒有？」
西北這才連連點頭，應了一句：「聽見了。」
「要是衝散了，我們在花家村碰頭。」
西北點點頭，還不忘提醒平起：「老大，我記下了，你也要跑快一點。」
直到把他帶出來的人，一一交代了一遍，平起這才鬆了一口氣。
直覺口乾舌燥，抬頭看了一眼日頭，已是晌午。這隊人馬，和往日一樣非常默契地分成了三撥。
平起十餘人為一撥，那十多個騎著飛禽的弟子為另一撥，剩下的蒼穹雪獨自為一撥。
平起差王胖子去找他們借點水來喝，他很快就被趕了回來，哭喪著臉道：「他們不給。」
「我去！」
見西北氣洶洶地站了起來，平起忙制止他道：「你們聽，是什麼聲音？」
「好像是水流動的聲音。」一行人仔細聽了聽，紛紛提議道：「走，我們去戲水。」
本來剛剛拒絕王胖子的那撥人要去戲水的，見平起他們先出發了，又罵罵咧咧地坐回了原地。
「娘子，我們戲水去？」平起見蒼穹雪一個人發呆，心生同情，便湊上前試著搭訕道。
蒼穹雪卻爽快地答應了。
一行人走了一段路，眼前出現了一條小溪，看不見源頭，也看不見盡頭，蜿蜒曲折，流向遠方。
這群粗野漢子，一個接著一個跳了下去，捧起溪水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平起見蒼穹雪猶豫不決，他靈機一動，驚呼起來：「草叢裡有蛇。」
蒼穹雪沒有像平起預想的那樣，驚慌失措地跳進水裡，她手一伸，竟真的從身旁的樹枝間抓住一條手指粗細，通體青色的小蛇。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一把甩了過去。
蛇不偏不倚地落在平起他們中間，一群漢子被嚇得四散而逃。
平起爬上岸後，看著甚是得意的蒼穹雪，氣不打一處來，他正要發火，突然被遠處的一幕驚呆了。
那是馬隊的位置。霎時被一團黑煙淹沒，裡面電閃雷鳴，不時有五光十色的光芒閃現。
轟隆隆隆——
釘釘鐺鐺——
不一會又一陣陣喊打喊殺聲，此起彼伏響起。
「傻子，還不快跑。」蒼穹雪說話的同時一把將平起拽上彩鳳，刺破長空而去。
方才嬉鬧的漢子，也在蒼穹雪的提醒下反應過來，四散逃命。
片刻之後，濃煙散去，一切恢復平靜，只剩下滿地的屍體和殘肢斷臂。
確定沒留活口後，一群骷髏洞裝扮的人一一現身。
「一群廢物，」一名花白鬍鬚的老者，站在一箱箱靈石前，得意洋洋道，「蒼穹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劉長老，樹林裡有動靜！」一名同樣臉色陰沉的弟子突然驚呼。
老者正沉浸在狂喜之中，分了神，聽見弟子提醒，忙用神識探查。
他眉頭一皺，驚慌道：「不好！有埋伏！快帶上靈石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