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今夜願與我同席共枕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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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自有打算?

  段正鴻原本還想制止眾人,直言自己對大理的國主之位沒什麼興趣,但聽到刀白鳳這話,忽然沒了下去的興致。

  他倒是想看看,為了段譽能夠繼承國主之位,刀白鳳又能做到哪種程度。

  輕輕的,他走了,正如他輕輕的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不得不說,雲中鶴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人品也不行,但這一招「閒雲野鶴」卻是深得輕功之妙。

  佛堂內,慈眉善目的金佛端坐於神台之上,右手比於腹前,左手捏拈花印,無喜無悲的看著蒲團上恭敬跪立,失魂落魄的段譽。

  段正鴻的身影輕飄飄的出現在佛堂內,沒有掀起一絲煙火,但波動的先天之炁造不得假。

  段譽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段正鴻的出現,卻沒有半分反應,只是雙手交疊在胸前,口中默誦經文。

  只不過一夜未見,段正鴻便見這位好大侄雙眼青黑,麵皮浮腫,嘴唇乾裂起皮,下巴上冒出胡茬。

  「你跟我講江湖上有名的好手未必堪破心關,振開玉鎖,但凡能撬動先天一炁的高手,必然是明心見性,勘破了心關玉鎖的人。

  不過一夜未見,你怎麼就成了這副模樣?」

  段譽身子挺直,可瞧著他,宛如背上背著看不見的重物,烏黑的眼眸里泛著苦澀,口中一直誦念的華嚴經漸不可聞,轉而是一道懷疑自己的疑問:「族叔,鎮南王府那麼多人因我而死……倘若我再變強一點,是否就能護住他們?」

  「哈啊~~」

  段正鴻打了個哈欠,隨後雙手交叉在胸前,斜斜靠在柱子邊上,「鬼知道,天底下哪有『如果』二字,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別去想為什麼了。

  你覺得自己弱,那你變強不就行了。」

  他頓了頓,道:「我準備去中原一趟。」

  段譽剛被段正鴻的話在心中點燃一捧火,隨後就驚愕且茫然的轉頭看向段正鴻,如過往那般像個呆頭鵝一樣問道:「可高侯爺不是力推族叔你繼承大統?」

  「屁的大統,」段正鴻不屑道:「你覺得我是那種天不亮就起來準備批摺子,然後跟一幫大臣拉扯事,整天忙的焦頭爛額的人?」

  他「哼」了一聲,「誰要是敢把麻煩送到我面前,我解決不了麻煩,還解決不了他?哪有閒空跟這幫傢伙拉拉扯扯!」

  段譽深以為然,他雖然一心為鎮南王府慘死的人念經超度,但也聽了一嘴段正鴻險些將那些各大勢力的人殺乾淨的事,「可是族叔不繼承國主之位的話,誰來承繼大統?」

  段正鴻盯著段譽不說話。

  段譽:「?」

  段譽:「!」

  他有些懵逼的抬起手,食指指向自己的鼻尖,試探道:「我啊?」

  「不然呢。」

  段譽得到了段正淳的肯定回答,臉上不僅沒有半點喜色,反而還驚的從蒲團上跳了起來,「誰?我?!」

  「那怎麼行!我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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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譽拒絕的比段正鴻還要乾脆。

  「族叔,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心向佛,你讓我吃齋念佛,常伴青燈,我甘之如飴,可你讓我處理俗務,與底下大臣們商議國事,那我是萬萬做不到的……」

  段正鴻聳聳肩,「你不干,我不干,那讓誰干?」

  「要不,高升泰?」

  「讓他當一陣子國主,你若是回心轉意了,再讓他把國主之位退位給你,到時候也是一段佳話嘛。」

  段譽有點猶豫,「這樣恐怕有些不妥吧……」

  「那是你的事,我是準備去中原挑戰各路高手,」吸乾他們的真氣,試試看能不能修全天鑒神功。

  段正鴻身影消散於段譽眼前,後半句話自然也不曾出現在段譽耳中。

  ……

  夜,清涼如水,月色正濃。

  段正鴻盤坐在禪房內,雙眼微微閉闔,心念沉浸在積分商店裡。

  【二星天賦·浪子】:謝曉峰天賦,購買後魅力提升30%,易激化女性武學天賦及恨意。

  副作用:無法關閉

  積分:350

  【二星感悟·沒用的阿吉】:獲得一段沒用的經歷,可以享受受人欺凌,被人虐待,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廢物生涯。

  積分:150

  【修煉時間】:3年

  積分:240

  【現有積分】:6

  段正鴻一通買買買下來,積分商店裡的貨只剩下這三樣,大頭都用在了購買修煉時間,用於將枯榮、段延慶、葉二娘和雲中鶴四人的武功徹底消化,歸為己用。

  但四人好歹也是積年高手,段正鴻足足買了三十多年的修煉時間,這才將四人的武功和六脈神劍融會貫通,成功在體內開闢出四處天池。

  段正鴻的真氣量也達到了二星的上限:30管,靈屬性也成功增長到了18管。

  「以我現在的實力去打郭靖,算不算打寶寶杯?」

  段正鴻想到就做,直接開啟了第二次對郭靖的挑戰。

  背景依舊是血戰襄陽,那尊渾身沾滿鮮血的悲壯身影佇立在屍山血海之間,血量只剩十管,但身軀依舊挺的筆直,雙臂肌肉隆起,青筋如蚯蚓般在皮下蠕動,看向段正鴻的目光依舊飽含殺意與恨意。

  十管血,二十管氣,十點靈!

  在倒計時結束的那一瞬間,

  郭靖眨了一下眼皮,瞳孔中倒映著的段正鴻的身影瞬間消失。

  由於有先天之炁的模板,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側後方的先天之炁被調換產生的波動。

  因此,郭靖毫不猶豫燃燒了足足一半的真氣,化作兩條血色長龍纏繞在手臂上,回身雙龍探海。

  龍吟之聲瞬間震裂蒼穹,轟擊在了一團雲上。

  段正鴻身影隱於雲中,無視了兩條洶湧而來的血龍,手指輕輕彈在空氣上,戰場上忽然起了風。

  風從屍體下鑽出,從縫隙里露出一點,從郭靖的衣袍下穿過,從他的臉邊擦肩而過,從兩條血龍後帶出。

  灰白色的氣流盤旋,雖然沒有樹葉在其中飄起落下,卻依舊能夠感到氣流的波動漸漸將郭靖整個人包圍在內。

  郭靖不管不顧,猛然踏步,意圖追隨血龍而去,想要借血龍隱藏身形給段正鴻一道狠的。

  但,他的身影剛剛躍起。

  段正鴻在半空中彈動的手指忽地收緊成拳。

  漫天雲氣化作泥沼,將兩條血龍束縛在內,無數枯藤隨之覆蓋在血龍身上,生生抽乾了其中的真氣。

  無盡風流,化作片片飛葉將郭靖身上的戰甲切割。

  無形的六脈神劍早已經將郭靖,所有的進攻路徑、退路封鎖,猝然綻放的璀璨光芒耀得郭靖雙眼發燙,待他回過神來,三百六十五道劍影已經抵在了他的周身穴道上。

  噗嗤——

  六脈神劍加偷天換日奪劍式形成了聯動,瞬間洞穿了郭靖所有要穴,同時在他體內破壞筋骨內臟。

  郭靖的血條就像是被開了槽,以肉眼難捕捉的速度清空。

  【二星·襄陽殉國·悲情郭靖挑戰成功!】

  【挑戰次數:2次!】

  【獲得獎勵:1500積分】

  【請在以下獎勵中挑選三項:

  一,《武穆遺書》+三十年用兵經驗

  二,《九陰真經》+三十年修煉感悟

  三,二星天賦·熟能生巧,任意武功、技巧、能力多次使用後會自然生出提升技能的竅門

  四,幸運+1】

  「幸運加1?」

  段正鴻看到最後一個選項,一時有些發懵,但《武穆遺書》和兵道經驗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用,他索性將三個選項全部選擇。

  九陰真經乃是黃裳從萬壽道藏中領悟出來的一門絕學,兼陰陽之理,可謂是一等一的內功絕學,曾成為兩次華山論劍的關鍵之物。

  再搭配郭靖三十年的修煉經驗,可以說為段正鴻掃清了大量修煉的阻礙,僅僅是一瞬間,便有了不少入門的跡象。

  至於幸運和熟能生巧並未有明顯的效果。

  段正鴻正想繼續挑戰,忽然感應到了自己一直在等的人,於是恰到好處地睜開眼睛。

  嘎吱——

  來人十分沒有禮貌的直接推門而入,隨後做賊心虛地閉上了門,順手將門閂拴上。

  段正鴻:「啊,是王妃來了。」

  刀白鳳瞧見段正鴻眼裡的戲謔,忍不住緊了緊拳,隨後故作自然的做到了他對面的椅子上。

  但見她坐姿優雅體態端莊,身著一件紫色的典雅羅裙,肌膚細膩白淨之下透著淡淡紅潤,漆黑長髮挽在腦後盤成婦人髻,露出一截修美雪白的脖頸,髮髻之上斜斜插著一支玉制步搖,有細金銀線串綴珠玉散發瑩瑩光彩,與漆黑的長髮相映生輝,顯得明麗而又清雅。

  凝煙而視,一雙眸子猶如連天碧水盈盈有光,眼波流盼,至清至雅,面頰上泛起淡淡紅潤,膚白如玉。

  羅裙露肩開胸,那精美鎖骨之下一對傲人飽滿高高撐起,溝壑深深,雙峰欲出。

  腰間所束裙帶極顯身材,纖妙腰肢與豐熟翹臀勾勒出凹凸曲線叫人難以側目,裙襟貼服在渾圓豐腴的長腿上,裙擺垂落覆蓋至小腿之下,玉腿線條柔美欣長,更彰顯肥臀之豐滿成熟,尤為吸人眼球。

  一隻玉足踢下繡鞋,塗抹著丹紅豆蔻的足趾猶如一顆顆去了殼的荔枝剔透,隨著她雙腿交疊翹在半空。

  「正鴻,我是來和你談條件的。」

  刀白鳳艱難地開起頭,後面的話反而變得容易了許多,淺淺的吸了口氣,面容變得肅然,「只要你肯拒絕國主之位,將其交給譽兒,無論你開什麼條件,我都無條件接受。」

  「唔,」段正鴻繃住笑臉,一雙手放在膝蓋上,面容和姿勢都顯得格外嚴肅,「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王妃的意思是,用你自己來換大理的國主之位?」

  「是。」

  「你覺得,你是玉雕成的?就算是天下第一玉和氏璧,秦王開出的價碼也不過是幾座城,你想用自己換一個國……嘖,這讓我很難辦啊。」

  段正鴻挑釁地目光幾乎黏在刀白鳳的身上,語氣輕佻,「更何況,咱倆什麼沒試過,你覺得你在我這兒能換到什麼價?」

  刀白鳳的臉「蹭」的一下紅了,屁股下面像是安了彈簧一樣,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身前一對險些跳出來,但最終還是可惜的穩出波瀾,「你非要如此羞辱我?」

  她眼圈泛紅,視線猶如刀子一般掃在段正鴻的面上,緊緊地攥著拳,腳胡亂地套進鞋裡,「好,既然你不願意,就當我沒來過!」

  「你看,又急。我又沒說不同意你的條件。」

  段正鴻慢條斯理的話輕而易舉地叫住了刀白鳳。

  他從床上下來,熾熱的視線從她被輕紗羅裙遮住的腿一路往上,直到雙手扶住肩頭,這才發出一聲笑:

  「用王妃換大理國主,王妃覺得不值,我倒是覺得賺了。」

  刀白鳳聽到這直白的話,心頭不由一顫,原本的怒火頃刻間化去,咬出齒痕的嘴唇抿起,「你此言,當真?」

  「真不真,你感受不到?」他的手從肩頭,順著刀白鳳白皙的肌膚緩緩滑落,卻在觸及到柔軟的時候停住。

  刀白鳳眼眸中閃過一抹複雜,她本是為了段譽的王位而來,卻被段正鴻三言兩語挑動了心思,本應該立刻答應段正鴻的話,此刻心思居然在兒子、擺夷族的利益和姦夫的溫情間產生了一瞬間的搖擺……

  她低下頭,細長的睫毛輕顫,原本緊握成拳的雙手放在了段正鴻的手掌上,隨著深呼吸,將那雙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只要你肯讓譽兒繼承國主,今夜,以後,只要你開口,我無有不應。」

  「此心,天地可鑑!」

  「天地太遠,我只信眼前。」

  段正鴻雙手抓握,將人擁入了懷中,耳鬢廝磨,「口說無憑,你得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和決心。」

  他頓了頓,「王妃也的古道熱腸的熱心人,總不至於冷落了我,如此良辰美景,我看擇日不如撞日,王妃與我一同賞花賞月,飲酒如何?」

  刀白鳳雖然和段正鴻有姦情,但還是不太理解段正鴻的話,直到他溫了一壺酒,將細長的壺嘴對準她,要她用酒澆花,她才恍然大悟。

  但,刀白鳳也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人,沒有半分有餘,直接轉過身,雙腿跪在了椅子扶手上,主動伸手,「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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