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二次試探！
第210章 二次試探！
師妃暄來到虛若面前，合十為禮，聲音清越：「清玄道長，方才席間不便多言。特來感謝道長先前出言相助之恩，否則在下險些因無知而釀成大錯了。」
虛若神色不變，淡然道：「秦川公子客氣了，貧道只是據實而言，分內之事。」
師妃暄聞言，唇角微揚，露出一抹清淺笑意。
只是那笑意卻並未完全抵達眼底。
她略一沉吟，眸光清亮，直視虛若雙眼，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探究：「道長醫術通玄，武功深湛，實乃世外高人。只是在下心中仍有一惑未解。
虛若眼神微轉。
只是不緊不慢地解下腰間重新蓄滿酒的葫蘆，喝了一口，靜待她的下文。
師妃暄見他這般氣定神閒，便繼續說了下去：「說來也巧，昨夜淨念禪院內有位佛門同道現身，今晨山門處又有一位道門高人路過。」
「這兩位皆非常人，更巧的是，其身形氣度，與道長竟都頗有幾分神似————」
師妃暄說到這裡，目光不著痕跡地掠過虛若的面容和身形，「尤其那位大師，似平也精擅醫術，且一路行來，多有賑濟之舉。」
虛若放下酒葫，目光平靜地回望她，仿佛只是聽著一段與己無關的江湖軼事。
師妃暄清澈的目光中帶著幾分試探：「實不相瞞，在下師妃暄，乃慈航靜齋當代傳人：因師門與淨念禪院素有淵源；故對此事頗為關切。」
她終於亮明身份，並拋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不知道長————可曾聽聞過那位法號虛若」的年輕僧人，或者，對今晨山門之事，是否知曉一二？」
虛若迎著她的目光，語氣依舊平淡：「姑娘既然亮明身份，又如此關切，貧道也不妨直言。」
「不錯，今晨途經山門，與淨念禪院僧人略生齟齬的青衫道人，正是貧道！」
他坦然承認了這一點，卻話鋒微轉：「不過，至於姑娘所言那位名喚虛若」的僧人......貧道仍是那句話，山野之人，與佛門並無往來，亦不識得姑娘所言之人。」
「想來天下之大，身形氣質相近、且皆懷慈悲之心者並非沒有，姑娘或許是憂心過甚，看差了！」
師妃暄凝視虛若片刻。
見他神情自若，對自己師門來歷的反應更是平淡得近乎漠然，確實看不出任何破綻，心中也不禁有些動搖，或許真是自己多心了？
畢竟佛道迥異。
一位是高僧，一位是道長，怎會輕易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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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一嘆：「或許————真是在下執著了，打擾道長清靜，還望海涵！」
虛若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目光微動。
淨念禪院的消息倒是靈通，連他的化名和一路行跡都探知了些。
而這師妃暄身為慈航靜齋傳人，靈覺果然敏銳，可惜————
他微微搖頭，不再多想。
只要核心樣貌不露，任她如何猜測，些許疑點，倒也無妨。
回到客房，虛若掩上房門，他在桌前靜坐片刻，將今日之事在腦中過了一遍。
與獨孤閥合作賑濟災民之事，算是開了個頭。
只是他心知，僅靠獨孤閥一家出力，雖能解一時之急，但終究是樹大招風，且讓其獨擔風險，並非長久之計。
王世充手握官倉資源，又坐鎮洛陽，於情於理都該承擔主要責任。
「若是此人接下來依舊虛與委蛇，說不得，貧道也需讓他「自願」盡心盡力了！
一個念頭自然而然地浮現在虛若腦海，諸如生死符之類令人「印象深刻」的手段，他並非不懂。
此法雖非正道，但對付這等奸猾之輩，有時反倒直接有效。
一切，且看他明日表現再說。
思緒既定，虛若反而輕鬆了不少。
心念微動，幾卷從淨念禪院帶出的秘籍便出現在手中，正是《淨念心法》、《禪杖八打》與《獅子吼訣》。
借著燈火的映照，他快速翻閱起來。
逆天悟性自然發動，這些常人需耗費數年乃至數十年苦功的精妙武學，其原理關竅如同水到渠成般在他心中流淌而過。
不過片刻，便已盡數洞悉掌握，仿佛研習了千百遍一般。
最後，他才取出那個烏木盒子，拿出裡面那本薄薄的無名冊子。
開篇便是：「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心念紛飛，如何降伏？觀自在者，動靜皆宜————」
指尖拂過發黃紙頁上的質樸字句，虛若輕聲誦讀著，目光沉靜。
這並非具體功法，更像是一位修行者於行住坐臥間磨練心性的隨筆感悟，言語平實，卻直指修行中常見的困惑與關隘。
「於紛擾中保持定境，於動靜間觀照自在————」
虛若誦讀至此，心中若有所思。
這番關於心境錘鍊的論述，似乎比他剛剛掌握的那些精妙武學，更能觸及某種根本的東西。
只是需時常誦讀，體悟其中心境。
然而，正當虛若準備將冊子合上放回時，月光偏移，角度恰好落在烏木盒子的內壁邊緣。
他目光無意間掃過，心中卻是忽然一動。
那內壁的木質紋理在特定光線下，似乎有極其細微的不協調感！
這盒子本身就能隔絕尋常探查，敲擊聽音更是毫無異樣。
但此刻在月光與某種直覺的引導下，他的目光便如同一根最精微的觸鬚，緩緩探入了那紋理的間隙。
果然，察覺到了一絲幾乎無法感知的、極其巧妙的機括痕跡。
若非他靈覺遠超常人，加之這偶然的光線角度，絕難發現。
虛若小心翼翼地依照那神意感知到的脈絡，渡入一絲極其精純柔和的真氣。
只聽盒底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咔噠」聲，內壁竟無聲地滑開一層，露出了一個極其扁平的夾層。
一卷質地奇特、觸手冰涼柔韌的暗金色絲帛映入眼帘。
展開絲帛，上面以細如髮絲的墨線寫著數行古篆，旁邊輔以行氣圖譜，赫然是《淨念禪書》的核心精義—閉口禪|與無念禪功|等功法的要訣！
師妃暄來到虛若面前，合十為禮，聲音清越：「清玄道長，方才席間不便多言。特來感謝道長先前出言相助之恩，否則在下險些因無知而釀成大錯了。」
虛若神色不變，淡然道：「秦川公子客氣了，貧道只是據實而言，分內之事。」
師妃暄聞言，唇角微揚，露出一抹清淺笑意。
只是那笑意卻並未完全抵達眼底。
她略一沉吟，眸光清亮，直視虛若雙眼，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探究：「道長醫術通玄，武功深湛，實乃世外高人。只是在下心中仍有一惑未解。
虛若眼神微轉。
只是不緊不慢地解下腰間重新蓄滿酒的葫蘆，喝了一口，靜待她的下文。
師妃暄見他這般氣定神閒，便繼續說了下去：「說來也巧，昨夜淨念禪院內有位佛門同道現身，今晨山門處又有一位道門高人路過。」
「這兩位皆非常人，更巧的是，其身形氣度，與道長竟都頗有幾分神似————」
師妃暄說到這裡，目光不著痕跡地掠過虛若的面容和身形，「尤其那位大師，似平也精擅醫術，且一路行來，多有賑濟之舉。」
虛若放下酒葫，目光平靜地回望她，仿佛只是聽著一段與己無關的江湖軼事。
師妃暄清澈的目光中帶著幾分試探：「實不相瞞，在下師妃暄，乃慈航靜齋當代傳人：因師門與淨念禪院素有淵源；故對此事頗為關切。」
她終於亮明身份，並拋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不知道長————可曾聽聞過那位法號虛若」的年輕僧人，或者，對今晨山門之事，是否知曉一二？」
虛若迎著她的目光，語氣依舊平淡：「姑娘既然亮明身份，又如此關切，貧道也不妨直言。」
「不錯，今晨途經山門，與淨念禪院僧人略生齟齬的青衫道人，正是貧道！」
他坦然承認了這一點，卻話鋒微轉：「不過，至於姑娘所言那位名喚虛若」的僧人......貧道仍是那句話，山野之人，與佛門並無往來，亦不識得姑娘所言之人。」
「想來天下之大，身形氣質相近、且皆懷慈悲之心者並非沒有，姑娘或許是憂心過甚，看差了！」
師妃暄凝視虛若片刻。
見他神情自若，對自己師門來歷的反應更是平淡得近乎漠然，確實看不出任何破綻，心中也不禁有些動搖，或許真是自己多心了？
畢竟佛道迥異。
一位是高僧，一位是道長，怎會輕易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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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若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目光微動。
淨念禪院的消息倒是靈通，連他的化名和一路行跡都探知了些。
而這師妃暄身為慈航靜齋傳人，靈覺果然敏銳，可惜————
他微微搖頭，不再多想。
只要核心樣貌不露，任她如何猜測，些許疑點，倒也無妨。
回到客房，虛若掩上房門，他在桌前靜坐片刻，將今日之事在腦中過了一遍。
與獨孤閥合作賑濟災民之事，算是開了個頭。
只是他心知，僅靠獨孤閥一家出力，雖能解一時之急，但終究是樹大招風，且讓其獨擔風險，並非長久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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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才取出那個烏木盒子，拿出裡面那本薄薄的無名冊子。
開篇便是：「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心念紛飛，如何降伏？觀自在者，動靜皆宜————」
指尖拂過發黃紙頁上的質樸字句，虛若輕聲誦讀著，目光沉靜。
這並非具體功法，更像是一位修行者於行住坐臥間磨練心性的隨筆感悟，言語平實，卻直指修行中常見的困惑與關隘。
「於紛擾中保持定境，於動靜間觀照自在————」
虛若誦讀至此，心中若有所思。
這番關於心境錘鍊的論述，似乎比他剛剛掌握的那些精妙武學，更能觸及某種根本的東西。
只是需時常誦讀，體悟其中心境。
然而，正當虛若準備將冊子合上放回時，月光偏移，角度恰好落在烏木盒子的內壁邊緣。
他目光無意間掃過，心中卻是忽然一動。
那內壁的木質紋理在特定光線下，似乎有極其細微的不協調感！
這盒子本身就能隔絕尋常探查，敲擊聽音更是毫無異樣。
但此刻在月光與某種直覺的引導下，他的目光便如同一根最精微的觸鬚，緩緩探入了那紋理的間隙。
果然，察覺到了一絲幾乎無法感知的、極其巧妙的機括痕跡。
若非他靈覺遠超常人，加之這偶然的光線角度，絕難發現。
虛若小心翼翼地依照那神意感知到的脈絡，渡入一絲極其精純柔和的真氣。
只聽盒底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咔噠」聲，內壁竟無聲地滑開一層，露出了一個極其扁平的夾層。
一卷質地奇特、觸手冰涼柔韌的暗金色絲帛映入眼帘。
展開絲帛，上面以細如髮絲的墨線寫著數行古篆，旁邊輔以行氣圖譜，赫然是《淨念禪書》的核心精義—閉口禪|與無念禪功|等功法的要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