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化解危機
段譽站在屋頂上，右手食指連彈。
六脈神劍的劍氣在暮色中無聲無息，如同六道無形的繩索從空中罩下來。
每一道劍氣都精準地點在一名「西夏兵」的膝彎或肘關節上。
那些一品堂餘孽手中的彎刀還沒揮出去便紛紛脫手落地，七八個人同時單膝跪地，被劍氣點中的關節失去了知覺。
虛竹從側翼切入。
天山六陽掌的陽剛掌力將兩名試圖從背後偷襲喬峰的刺客震飛出去，那兩人在空中翻了個筋斗撞在土牆上。
他的左肩劍傷在發力時隱隱作痛，但他臉上毫無異色，右掌一翻將第三名刺客的彎刀拍飛，左掌陰柔之氣同時將那人凍得渾身僵硬。
那頭目從碎水缸中爬起來，滿臉是血。
他嘶吼著從腰間拔出一柄短刀，刀身上淬了一層暗綠色的毒藥——正是赤魔教的腐骨蝕心液。
他揮舞短刀撲向喬峰，刀尖上的毒芒在空中劃出一道慘綠色的弧線。
喬峰右掌平推而出。
一道掌風將頭目手中的短刀震得脫手飛出，刀身在空中斷成三截，淬毒的碎片打在土牆上嗤嗤冒起白煙。
他跨出一步，身形如同鬼魅般欺近頭目身前，右掌按在頭目胸口。
掌力含而不發，掌心貼著對方的衣襟，但那股壓迫感已讓頭目喘不過氣來。
就在此時，村口傳來一陣密集的馬蹄聲。
馬蹄聲沉重而整齊，是正規騎兵行軍的聲響。
一面吐蕃軍的狼頭旗從村口的土坡後升起來，旗後是黑壓壓一片吐蕃騎兵，少說也有兩三百騎。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皮甲腰懸長刀的吐蕃守將，一張紫紅色的臉膛，絡腮鬍子遮住了半張臉，眼神陰沉得可怕。
他遠遠看到村中冒著黑煙、廣場上堆著劫掠的財物、幾個吐蕃邊民倒在血泊中，又看到一群穿著西夏兵服的人正在和三個中原打扮的漢子交戰，臉色頓時鐵青。
吐蕃守將拔出長刀，刀尖指向廣場。
兩三百吐蕃騎兵同時彎弓搭箭，箭頭在夕陽下閃爍著寒芒。
他的聲音如同悶雷般在廣場上炸開：「西夏狗賊！」
「膽敢犯我邊境！」
「殺我子民！」
「今日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
那些一品堂餘孽見吐蕃騎兵到來，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這正是紫衣派他們來的目的——穿著西夏兵服劫掠吐蕃村莊，故意留下活口讓吐蕃守軍以為是西夏人幹的。
一旦吐蕃與西夏因邊境衝突開戰，一品堂和赤魔教便可以趁亂行事。
喬峰一把將那頭目提在手中，大步走向吐蕃騎兵陣前。
兩百多張弓對著他，他渾然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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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吐蕃守將馬前三丈處，他將手中的頭目往地上一摔。
頭目臉朝下砸在泥土裡，喬峰一腳踏在他後背上將他死死踩住。
「這位將軍，你仔細看看這些人。」
「他們穿的確實是西夏兵服，但你看他裡面的衣服是什麼顏色？」
「黑色。」
「西夏邊軍的內襯是白色，只有一品堂的刺客才穿黑衣。」
「再看看他們的兵器，刀鞘是新的刀柄是舊的，西夏邊軍的兵器都是統一配發。」
「你再搜他的身，他身上有一品堂的令牌。」
「這些人不是西夏邊軍，是一品堂的餘孽假扮的。」
「一品堂故意派他們穿著西夏兵服來劫掠吐蕃村莊，目的就是讓吐蕃以為西夏在挑釁，從而挑起兩國邊境開戰。」
「一旦吐蕃和西夏打起來，一品堂和赤魔教便可以從中漁利。」
吐蕃守將低頭看著喬峰腳下那個滿臉是血的頭目，又看了看四周散落的一品堂令牌和那些明顯不合身的西夏兵服，紫紅色的臉膛上閃過一絲遲疑。
他懷疑喬峰是西夏人派來演戲的，畢竟這裡是邊境，什麼花樣都有可能。
他警惕地問道：「你又是什麼人？」
「本將憑什麼相信你？」
喬峰從腰間解下酒囊，仰頭灌了一大口。
他將酒囊往旁邊一遞，用契丹話朗聲說了一句。
那是一個契丹人的名字，是在西夏與吐蕃邊境一帶聲名赫赫的吐蕃守將——達朗贊。
他昔日在遼國南院當大王時，達朗贊曾奉吐蕃國王之命出使遼國商議夾擊西夏的方略。
喬峰作為南院大王全程接待了他，兩人曾在契丹的營帳中對飲三日，暢談天下大勢。
吐蕃守將聽到自己的名字從一個中原打扮的漢子口中說出，渾身一震。
他翻身下馬，走近幾步，借著夕陽的餘暉仔細辨認喬峰的臉。
片刻之後他猛地單膝跪地，右手按在左胸上行了一個吐蕃軍禮，聲音激動得發抖：「蕭大王？！」
「末將達朗贊，六年前在臨潢府與大王對飲三日，大王還教末將如何以步兵克制西夏鐵鷂子重騎。」
「大王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喬峰伸手將達朗贊扶起來，沉聲道：「達朗贊將軍，六年不見，你還認得喬某這張臉。」
他鬆開手，轉向那兩百多名吐蕃騎兵，提高了聲音：「諸位吐蕃的弟兄們，今日之事，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這些人——」
他一腳將腳下的頭目踢了個翻身，「是一品堂的刺客，受一品堂堂主紫衣指使，假扮西夏邊軍劫掠吐蕃村莊。」
「一品堂的目的，是要挑撥吐蕃與西夏開戰。」
「一旦兩國在邊境大打出手，一品堂和赤魔教便可以趁亂吞併大理國，再將戰火燒到中原。」
「你們若真的以為是西夏人在劫掠，興兵報復，便正中了他們的圈套。」
達朗贊拔出腰間匕首，走到那頭目面前蹲下身，用刀尖挑開頭目的衣襟。
衣襟內側縫著一品堂的暗記——一隻展翅的雄鷹。
達朗贊的絡腮鬍子劇烈抖動，他不是傻子，做邊境守將十幾年，真假西夏兵一眼便能分辨。
方才遠遠看到村中慘狀一時怒火攻心沒有細看，此刻喬峰點破了一切疑點，那些蛛絲馬跡便全部對上號了。
「一品堂的雜碎，差點讓老子上了當。」
達朗贊站起身來對身後的騎兵揮了揮手，「收起弓箭！」
兩百多張弓同時放下，箭頭在夕陽中閃過最後一道寒芒便沒入了箭囊。
他用吐蕃話向身後的副將下令，命令他們立刻清理戰場、將受傷的邊民送往最近的鎮子醫治、將俘虜的一品堂刺客全部綁了押回軍營審問。
達朗贊轉向喬峰，雙手抱拳行了一個漢人的拱手禮：「蕭大王——不，喬大俠。」
六脈神劍的劍氣在暮色中無聲無息，如同六道無形的繩索從空中罩下來。
每一道劍氣都精準地點在一名「西夏兵」的膝彎或肘關節上。
那些一品堂餘孽手中的彎刀還沒揮出去便紛紛脫手落地，七八個人同時單膝跪地，被劍氣點中的關節失去了知覺。
虛竹從側翼切入。
天山六陽掌的陽剛掌力將兩名試圖從背後偷襲喬峰的刺客震飛出去，那兩人在空中翻了個筋斗撞在土牆上。
他的左肩劍傷在發力時隱隱作痛，但他臉上毫無異色，右掌一翻將第三名刺客的彎刀拍飛，左掌陰柔之氣同時將那人凍得渾身僵硬。
那頭目從碎水缸中爬起來，滿臉是血。
他嘶吼著從腰間拔出一柄短刀，刀身上淬了一層暗綠色的毒藥——正是赤魔教的腐骨蝕心液。
他揮舞短刀撲向喬峰，刀尖上的毒芒在空中劃出一道慘綠色的弧線。
喬峰右掌平推而出。
一道掌風將頭目手中的短刀震得脫手飛出，刀身在空中斷成三截，淬毒的碎片打在土牆上嗤嗤冒起白煙。
他跨出一步，身形如同鬼魅般欺近頭目身前，右掌按在頭目胸口。
掌力含而不發，掌心貼著對方的衣襟，但那股壓迫感已讓頭目喘不過氣來。
就在此時，村口傳來一陣密集的馬蹄聲。
馬蹄聲沉重而整齊，是正規騎兵行軍的聲響。
一面吐蕃軍的狼頭旗從村口的土坡後升起來，旗後是黑壓壓一片吐蕃騎兵，少說也有兩三百騎。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皮甲腰懸長刀的吐蕃守將，一張紫紅色的臉膛，絡腮鬍子遮住了半張臉，眼神陰沉得可怕。
他遠遠看到村中冒著黑煙、廣場上堆著劫掠的財物、幾個吐蕃邊民倒在血泊中，又看到一群穿著西夏兵服的人正在和三個中原打扮的漢子交戰，臉色頓時鐵青。
吐蕃守將拔出長刀，刀尖指向廣場。
兩三百吐蕃騎兵同時彎弓搭箭，箭頭在夕陽下閃爍著寒芒。
他的聲音如同悶雷般在廣場上炸開：「西夏狗賊！」
「膽敢犯我邊境！」
「殺我子民！」
「今日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
那些一品堂餘孽見吐蕃騎兵到來，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這正是紫衣派他們來的目的——穿著西夏兵服劫掠吐蕃村莊，故意留下活口讓吐蕃守軍以為是西夏人幹的。
一旦吐蕃與西夏因邊境衝突開戰，一品堂和赤魔教便可以趁亂行事。
喬峰一把將那頭目提在手中，大步走向吐蕃騎兵陣前。
兩百多張弓對著他，他渾然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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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吐蕃守將馬前三丈處，他將手中的頭目往地上一摔。
頭目臉朝下砸在泥土裡，喬峰一腳踏在他後背上將他死死踩住。
「這位將軍，你仔細看看這些人。」
「他們穿的確實是西夏兵服，但你看他裡面的衣服是什麼顏色？」
「黑色。」
「西夏邊軍的內襯是白色，只有一品堂的刺客才穿黑衣。」
「再看看他們的兵器，刀鞘是新的刀柄是舊的，西夏邊軍的兵器都是統一配發。」
「你再搜他的身，他身上有一品堂的令牌。」
「這些人不是西夏邊軍，是一品堂的餘孽假扮的。」
「一品堂故意派他們穿著西夏兵服來劫掠吐蕃村莊，目的就是讓吐蕃以為西夏在挑釁，從而挑起兩國邊境開戰。」
「一旦吐蕃和西夏打起來，一品堂和赤魔教便可以從中漁利。」
吐蕃守將低頭看著喬峰腳下那個滿臉是血的頭目，又看了看四周散落的一品堂令牌和那些明顯不合身的西夏兵服，紫紅色的臉膛上閃過一絲遲疑。
他懷疑喬峰是西夏人派來演戲的，畢竟這裡是邊境，什麼花樣都有可能。
他警惕地問道：「你又是什麼人？」
「本將憑什麼相信你？」
喬峰從腰間解下酒囊，仰頭灌了一大口。
他將酒囊往旁邊一遞，用契丹話朗聲說了一句。
那是一個契丹人的名字，是在西夏與吐蕃邊境一帶聲名赫赫的吐蕃守將——達朗贊。
他昔日在遼國南院當大王時，達朗贊曾奉吐蕃國王之命出使遼國商議夾擊西夏的方略。
喬峰作為南院大王全程接待了他，兩人曾在契丹的營帳中對飲三日，暢談天下大勢。
吐蕃守將聽到自己的名字從一個中原打扮的漢子口中說出，渾身一震。
他翻身下馬，走近幾步，借著夕陽的餘暉仔細辨認喬峰的臉。
片刻之後他猛地單膝跪地，右手按在左胸上行了一個吐蕃軍禮，聲音激動得發抖：「蕭大王？！」
「末將達朗贊，六年前在臨潢府與大王對飲三日，大王還教末將如何以步兵克制西夏鐵鷂子重騎。」
「大王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喬峰伸手將達朗贊扶起來，沉聲道：「達朗贊將軍，六年不見，你還認得喬某這張臉。」
他鬆開手，轉向那兩百多名吐蕃騎兵，提高了聲音：「諸位吐蕃的弟兄們，今日之事，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這些人——」
他一腳將腳下的頭目踢了個翻身，「是一品堂的刺客，受一品堂堂主紫衣指使，假扮西夏邊軍劫掠吐蕃村莊。」
「一品堂的目的，是要挑撥吐蕃與西夏開戰。」
「一旦兩國在邊境大打出手，一品堂和赤魔教便可以趁亂吞併大理國，再將戰火燒到中原。」
「你們若真的以為是西夏人在劫掠，興兵報復，便正中了他們的圈套。」
達朗贊拔出腰間匕首，走到那頭目面前蹲下身，用刀尖挑開頭目的衣襟。
衣襟內側縫著一品堂的暗記——一隻展翅的雄鷹。
達朗贊的絡腮鬍子劇烈抖動，他不是傻子，做邊境守將十幾年，真假西夏兵一眼便能分辨。
方才遠遠看到村中慘狀一時怒火攻心沒有細看，此刻喬峰點破了一切疑點，那些蛛絲馬跡便全部對上號了。
「一品堂的雜碎，差點讓老子上了當。」
達朗贊站起身來對身後的騎兵揮了揮手，「收起弓箭！」
兩百多張弓同時放下，箭頭在夕陽中閃過最後一道寒芒便沒入了箭囊。
他用吐蕃話向身後的副將下令，命令他們立刻清理戰場、將受傷的邊民送往最近的鎮子醫治、將俘虜的一品堂刺客全部綁了押回軍營審問。
達朗贊轉向喬峰，雙手抱拳行了一個漢人的拱手禮：「蕭大王——不，喬大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