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責無旁貸
爸爸聽完倒吸了一口涼氣說：「哎呀我的寶貝呀，那多危險啊！你怎麼能一個人去冒這個險呢？」
哥哥也唏噓不已地說：「看你個小精怪，竟然敢一個人去冒這個險，太不應該了。」
大姐聽完明白過來說：「原來這魚是你那位好弟弟景澄做的呀？」
春雪點了點頭，大姐又埋怨說：「你太不應該獨自一個人去無人的荷塘了，而且是午後，又趕上雷雨天氣，真的很危險，以後不准你一個人跑那麼遠了。」
春雪噘著小嘴說：「我知道啦，爸爸、大哥大姐，媽媽都說過我了，我已經承認錯誤了，以後再也不會了，你們就放心吧！」說完又得意地說：「我這不是因禍得福了嗎！」
聽了女兒的話，爸爸將目光轉向媽媽，秦媽媽清了一下嗓子說：「是的，那是一個勇敢善良，勤奮好學，努力上進，十分討人喜歡的孩子。」
聽媽媽如此誇讚，不光大哥大姐感覺好奇，就連爸爸也連忙追問道：「究竟是什麼魔力，讓你把這些讚美之詞，都用在這個孩子身上？」
媽媽看著春雪輕輕點了點頭，春雪領會媽媽的意思，於是便將自己與景澄這段時間的接觸，和景澄每次來都搶著幫媽媽幹活，及渴望讀書熱愛學習的情況，都毫無保留地敘說一遍。
春雪發現，大哥大姐和爸爸都在仔細認真地聆聽她講話，於是又補充說：「他看似生長在父母的庇佑下，好像有一個完整有愛的家庭環境，但其實他有一位目光短淺、頑固不化、大男子主義的父親，使他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樣，正常地坐在教室里接受教育，這也是他最大的悲哀，也是我們無法理解、而又無法容忍的事情。」
春雪說到這裡，見大家臉上的表情都十分嚴肅，於是便話鋒一轉，微笑而自信地說：「不過我和媽媽已經商量好了，決定要盡力去幫助他，讓他儘可能地完成學業，使其向自己的理想慢慢靠攏。」
爸爸聽後不解地看向媽媽問道：「這就是你隨意收個兒子的理由？」
秦媽媽長吁了一口氣，以手扶額看向愛人，堅定地說道：「我覺得，先不說他曾幫助過我們雪兒，就作為一個地方的父母官而言，遇到這麼渴求上進而又無助的孩子，我沒有理由不伸出援助之手，我認為幫助他是責無旁貸的。」
秦媽媽說到這裡，又將臉轉過來看向自己的兒女們說：「還有一個緣故，媽媽一直想跟你們說，但沒有適合的機會，今天就讓我跟你們講一講吧。」
秦媽媽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又看了一眼愛人說：「如果不能知恩圖報，何來厚德載物？其實這個孩子家祖上跟我們家是有淵源的。」
聞聽此言，眾人連忙追問有何淵源？於是秦媽媽便把父親在抗戰時期，與康景澄的爺爺康仁恩相遇而發生的故事，及父親臨終時的囑託，跟大家簡單地敘說了一遍，只聽得大家時而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時而瞠目結舌，時而又垂首長吁短嘆。
雲嶠聽完媽媽的話看了眼玉岑和爸爸說：「我覺得媽媽是正確的，理應得到我們的支持。」
玉岑也贊同地點頭說：「如此一說，我還真有些急不可耐地想見一見那個男孩。」
爸爸卻不以為然地看著秦媽媽和春雪母女兩人問：「你們制定了什麼計劃，打算怎麼去幫助他？」
春雪想了想說：「具體什麼計劃還沒有想好，目前是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幫助他複習功課。」
大姐卻擔心地問春雪：「這樣對於你自己有沒有什麼影響？」
春雪以手托腮甜甜的笑著說：「當然有啊，不過都是正面的。」
雲嶠看出爸爸對大家的觀點持不同態度，便向妹妹玉岑遞了個眼色站起身說：「呵，我怎麼才發現，這麼熱的天，院子裡種的絲瓜秧還挺旺盛的，我得看看它結的多不多。」邊說著話邊向院子走去。
玉岑領會了哥哥的意思，便問春雪道：「妹妹，那院子裡的絲瓜秧是誰種的呀？」
春雪興奮地說：「當然是我和媽媽一起種的了！」
玉岑便拉著妹妹的手說：「走，帶姐姐去看看，你和媽媽兩人誰種的絲瓜長得更好。」
見兒女們都走了，爸爸看著媽媽擔心地問：「你有沒有想過，無端收一個兒子，若被些別有用心的人知道了傳揚出去，可能會給你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孩子會不會影響咱們女兒的正常生活？」
秦媽媽嘆了口氣說：「正因為我認真地想過，正因為咱們的女兒，我才不得不收了這孩子做兒子。你知不知道，自從雪兒那年，被查出身體有問題時開始，我每天都小心翼翼，甚至每時每刻，都是提心弔膽的活著。你可知道，這近十年來我內心有多麼煎熬，生怕咱們女兒受到了傷害，你不知道的是，女兒在雷雨後，與景澄從荷塘一起回來之時，受到驚嚇的她卻若無其事，且還精神倍增，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生了病的人。而當那孩子與女兒揮手告別之後，那幾天你都想像不到，雪兒變成了什麼樣子，活脫脫跟以前就是判若兩人，根本不敢想，從一個活潑開朗有說有笑的孩子，突然變得沉默寡言起來，原本每天都要抱著我的脖子親上幾回，倚在我懷裡撒嬌的寶貝女兒，卻眉頭深鎖、突然變得鬱鬱寡歡，你知道看她那個樣子我有多麼擔心嗎？作為一個母親的心，估計你是沒法理解的。而當景澄再次出現時，她卻瞬間恢復那活潑可愛的樣子，使我不得不重視女兒的感受，使我不得不順從女兒的意願，收了這兒子。」
秦媽媽說到激動處，卻抹起了眼淚。慕爸爸沉默片刻，嘆了口氣，抬手幫愛人拭去淚水，將她攬入懷中，輕拍著愛人的後背安慰著說：「我理解，你說的我都理解，我的內心何嘗不是如此呢！好啦，既然你說那個孩子那麼優秀，我還真想立刻見見他，我想他也不會給咱們的女兒帶來什麼負面影響。我尊重你的選擇，不管將來遇到什麼情況，我都會支持你的，別擔心好了，孩子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體也變得強壯起來，抵抗力也會增強的，會好起來的，我們的兒女個個都是很優秀的，不要擔心了，我們的日子會一天比一天好起來的！」
哥哥也唏噓不已地說：「看你個小精怪，竟然敢一個人去冒這個險，太不應該了。」
大姐聽完明白過來說：「原來這魚是你那位好弟弟景澄做的呀？」
春雪點了點頭，大姐又埋怨說：「你太不應該獨自一個人去無人的荷塘了，而且是午後，又趕上雷雨天氣，真的很危險，以後不准你一個人跑那麼遠了。」
春雪噘著小嘴說：「我知道啦，爸爸、大哥大姐，媽媽都說過我了，我已經承認錯誤了，以後再也不會了，你們就放心吧！」說完又得意地說：「我這不是因禍得福了嗎！」
聽了女兒的話，爸爸將目光轉向媽媽，秦媽媽清了一下嗓子說：「是的，那是一個勇敢善良，勤奮好學，努力上進，十分討人喜歡的孩子。」
聽媽媽如此誇讚，不光大哥大姐感覺好奇，就連爸爸也連忙追問道：「究竟是什麼魔力，讓你把這些讚美之詞，都用在這個孩子身上？」
媽媽看著春雪輕輕點了點頭，春雪領會媽媽的意思，於是便將自己與景澄這段時間的接觸，和景澄每次來都搶著幫媽媽幹活，及渴望讀書熱愛學習的情況，都毫無保留地敘說一遍。
春雪發現，大哥大姐和爸爸都在仔細認真地聆聽她講話，於是又補充說：「他看似生長在父母的庇佑下，好像有一個完整有愛的家庭環境，但其實他有一位目光短淺、頑固不化、大男子主義的父親，使他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樣，正常地坐在教室里接受教育，這也是他最大的悲哀，也是我們無法理解、而又無法容忍的事情。」
春雪說到這裡，見大家臉上的表情都十分嚴肅，於是便話鋒一轉，微笑而自信地說：「不過我和媽媽已經商量好了，決定要盡力去幫助他，讓他儘可能地完成學業，使其向自己的理想慢慢靠攏。」
爸爸聽後不解地看向媽媽問道：「這就是你隨意收個兒子的理由？」
秦媽媽長吁了一口氣，以手扶額看向愛人，堅定地說道：「我覺得，先不說他曾幫助過我們雪兒，就作為一個地方的父母官而言，遇到這麼渴求上進而又無助的孩子，我沒有理由不伸出援助之手，我認為幫助他是責無旁貸的。」
秦媽媽說到這裡，又將臉轉過來看向自己的兒女們說：「還有一個緣故，媽媽一直想跟你們說，但沒有適合的機會，今天就讓我跟你們講一講吧。」
秦媽媽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又看了一眼愛人說：「如果不能知恩圖報，何來厚德載物？其實這個孩子家祖上跟我們家是有淵源的。」
聞聽此言，眾人連忙追問有何淵源？於是秦媽媽便把父親在抗戰時期，與康景澄的爺爺康仁恩相遇而發生的故事，及父親臨終時的囑託，跟大家簡單地敘說了一遍，只聽得大家時而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時而瞠目結舌，時而又垂首長吁短嘆。
雲嶠聽完媽媽的話看了眼玉岑和爸爸說：「我覺得媽媽是正確的，理應得到我們的支持。」
玉岑也贊同地點頭說：「如此一說，我還真有些急不可耐地想見一見那個男孩。」
爸爸卻不以為然地看著秦媽媽和春雪母女兩人問：「你們制定了什麼計劃，打算怎麼去幫助他？」
春雪想了想說：「具體什麼計劃還沒有想好，目前是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幫助他複習功課。」
大姐卻擔心地問春雪：「這樣對於你自己有沒有什麼影響？」
春雪以手托腮甜甜的笑著說：「當然有啊，不過都是正面的。」
雲嶠看出爸爸對大家的觀點持不同態度，便向妹妹玉岑遞了個眼色站起身說：「呵，我怎麼才發現，這麼熱的天，院子裡種的絲瓜秧還挺旺盛的，我得看看它結的多不多。」邊說著話邊向院子走去。
玉岑領會了哥哥的意思，便問春雪道：「妹妹，那院子裡的絲瓜秧是誰種的呀？」
春雪興奮地說：「當然是我和媽媽一起種的了！」
玉岑便拉著妹妹的手說：「走，帶姐姐去看看，你和媽媽兩人誰種的絲瓜長得更好。」
見兒女們都走了，爸爸看著媽媽擔心地問：「你有沒有想過，無端收一個兒子，若被些別有用心的人知道了傳揚出去，可能會給你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孩子會不會影響咱們女兒的正常生活？」
秦媽媽嘆了口氣說：「正因為我認真地想過，正因為咱們的女兒，我才不得不收了這孩子做兒子。你知不知道，自從雪兒那年，被查出身體有問題時開始，我每天都小心翼翼，甚至每時每刻，都是提心弔膽的活著。你可知道，這近十年來我內心有多麼煎熬，生怕咱們女兒受到了傷害，你不知道的是，女兒在雷雨後，與景澄從荷塘一起回來之時，受到驚嚇的她卻若無其事，且還精神倍增，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生了病的人。而當那孩子與女兒揮手告別之後，那幾天你都想像不到，雪兒變成了什麼樣子，活脫脫跟以前就是判若兩人，根本不敢想，從一個活潑開朗有說有笑的孩子，突然變得沉默寡言起來，原本每天都要抱著我的脖子親上幾回，倚在我懷裡撒嬌的寶貝女兒，卻眉頭深鎖、突然變得鬱鬱寡歡，你知道看她那個樣子我有多麼擔心嗎？作為一個母親的心，估計你是沒法理解的。而當景澄再次出現時，她卻瞬間恢復那活潑可愛的樣子，使我不得不重視女兒的感受，使我不得不順從女兒的意願，收了這兒子。」
秦媽媽說到激動處，卻抹起了眼淚。慕爸爸沉默片刻，嘆了口氣，抬手幫愛人拭去淚水，將她攬入懷中，輕拍著愛人的後背安慰著說：「我理解，你說的我都理解，我的內心何嘗不是如此呢！好啦，既然你說那個孩子那麼優秀，我還真想立刻見見他，我想他也不會給咱們的女兒帶來什麼負面影響。我尊重你的選擇，不管將來遇到什麼情況，我都會支持你的，別擔心好了，孩子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體也變得強壯起來，抵抗力也會增強的，會好起來的，我們的兒女個個都是很優秀的，不要擔心了，我們的日子會一天比一天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