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大顯伸手
春雪緊跟景澄身後來到院子，先關了大門，轉身見景澄已將筐里的塑膠袋打開，幾條鮮活的大鯽魚開始撲通蹦跳，喜的她手捂著胸口，高興的驚呼著：「呀！這麼多條大魚啊，看都還是活的呢，太好了！」
景澄見那條大白鰱已經翻著白肚好像死了，有點沮喪的嘆息著說：「這個魚壽命不長已經死了，應該將它破開先吃，否則放長了肉就不新鮮不好吃了，這幾條鯽魚可以換一下水，還能養幾天。」
春雪只跟在景澄的身後樂開了花，根本就沒聽見他在說什麼，目不暇接的緊盯著那些上下竄跳的魚兒喜不自勝，「哦哦」心不在焉的搪塞著他。
景澄來到水龍頭前，將池子的下水口堵上，把魚筐一頭掂起直接放進池子裡，將塑膠袋裡的魚都倒進筐里，擰開水龍頭，對著魚兒嘩啦啦的沖了一陣子，又轉身回來拾起地上的布兜打開，趕緊將裡邊的那本書掏出來，再一看才驚訝的發現，雞蛋被摔破了不少。
蹲在池邊看魚的春雪，根本就顧不得其他，從地上拾起一根樹枝輕輕撥弄著那些魚兒。魚兒擺尾亂竄濺了她一臉水，春雪哎呀呀的叫著笑著，忙不迭的擦著臉上的水珠，又看著那條浮在上面翻著白肚，一動不動的大白鰱魚，好奇的說：「為什麼那些魚兒都在爭相遊動，而屬你個子最大卻不動呢？難道是要死了嗎？」轉即向景澄驚呼道：「哎呀弟弟！這條大魚是要死了嗎？快來想辦法救救它呀！」
景澄手裡提著雞蛋，站在她的身後笑著說道：「姐姐，那條魚已經死了，救不過來了。」
春雪驚訝的「啊！」了一聲說：「那怎麼辦呀？」
景澄嘿嘿笑道：「吃了它呀，還能怎麼辦呢。姐姐，你看我這拿的雞蛋放哪裡呀，下面有好多都破了。」
這時春雪才發現景澄手裡提了一兜子雞蛋，連忙驚嘆道：「啊！你怎麼還拿有雞蛋呀？」
景澄解釋說：「這是我們自己家養的雞下的蛋，媽媽說比城裡買的雞蛋好吃，讓我給你們拿了二十個來，你看剛才一著急，扔在地上也不知道下邊破了多少個，要不上廚房裡找個能盛放的東西把它拿出來看看？」
春雪「嗯嗯」的點著頭，和景澄一起走進廚房，找了一個裝菜的小花簍，將雞蛋一個一個的掏出來，這時才發現下面破了五六個，都流了湯，沒辦法，只好連布兜一起丟進了垃圾桶。
春雪返回水池邊看著那些魚兒問景澄道：「弟弟，別的魚都沒死，那條大魚為什麼會死，已經死了怎麼處理？」
看春雪天真爛漫的表情景澄覺得她特別可愛，便微笑著慢騰騰的解釋道：「那個大白鰱魚本身就不好養，因氣性小離開水很快就會死去。但剛死去的魚還是鮮的，我來把它清洗收拾乾淨，咱們中午把它烹了吃好不好？」
春雪聽後瞪大眼睛看著他說：「好呀，你也會煮魚嗎？」
景澄自信地說：「當然會了！姐姐，您別忘了，我和父親學過廚藝呀。您就告訴我，是喜歡吃哪種味道的魚就行了。」
「什麼哪種味道的魚？」春雪疑惑的問：「難道這魚還有多少種味道不成？」
景澄憨笑著說：「當然了，比如紅燒、糖醋、清蒸、白汆、清燉等多種做法呢，姐姐，你就告訴我，你想吃甜的或鹹的、辣的、酸的，還是帶湯的不帶湯的，我都能給您做出來。」
春雪越聽越高興卻也越迷糊，想了想說：「弟弟，你說的那些我也分不出來是怎麼做的，什麼味道，到底哪個更好吃，我只知道平常媽媽煮魚時，就是擱點白菜豆腐，撒上鹽和胡椒粉，有時候還放點豆瓣醬，吃著也挺香的，卻不知道你所說的那幾種，與媽媽做的有什麼不同，還真想嘗嘗。」
景澄聽後撓了撓後腦勺說：「我說的這幾種，跟您說的阿姨做的魚都不一樣，不過你要想都嘗嘗的話，那需要時間，若一頓都做出來，咱們也吃不完呀，你就說今天是想吃放糖的，還是放鹽的，或者是想吃魚帶喝湯的？」
「吃魚帶喝湯？有意思」，春雪有些頑皮的嘻笑著說：「那就來個吃魚帶喝湯的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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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姐姐，看我的，您就䝼好吧，保證讓你打開味蕾吃個滿意！」言畢景澄找來菜刀，來到水池前將魚鱗颳得乾乾淨淨，剖開魚肚將內臟掏出來，然後洗了一遍又一遍，又將切菜的砧板仔細刷了一遍，才把魚放在板上，開始用刀將魚從中間一分為二，然後又將魚脊骨和魚頭剔開，剁成小方塊兒，裝進一個菜盆子裡碼上鹽，再將剔下來的魚肉，一刀一刀的片成小薄片兒，放在盆子的另一邊，也碼上鹽擱在那裡待用。
春雪從來都沒見過殺魚和切魚片兒的場景，見景澄如此嫻熟的動作，早就看的目瞪口呆，心裡佩服的五體投地，直到景澄把全部魚都切完，才返過神來長吁了一口氣。
景澄又檢查一下廚房裡的食材，看看做魚的材料還缺什麼，之後發現少了白醋，便和春雪商量著說：「姐姐，為了不影響感官，燉這個魚湯最好用白醋，發現廚房裡沒有，要不我出去買一袋？」
春雪點頭同意，便轉身進屋打開抽屜，拿出一塊錢來遞給景澄，景澄接過錢，又跟春雪說：「姐姐，這種魚湯裡邊若是放點豆腐也挺香的，但是不知道您和阿姨喜不喜歡吃？」
春雪高興的說：「可以呀，我和媽媽都很喜歡吃，你就順便再買一塊回來吧。」景澄點頭答應著走了出去。
很快，景澄買完東西回來，見鬧鐘剛指向九點半，便問春雪道：「姐姐，您知道阿姨幾點下班回來嗎？」
春雪想了想說：「媽媽應該是十二點之前下班，從單位走回來大約需要十來分鐘，再加上收拾東西需要幾分鐘，到家應該在十二點二十左右。」
景澄點點頭，計算著時間說：「我們提前把米飯做上，再提前將魚做好，待阿姨一回來就可以開飯了。」
春雪高興的說：「好的」，轉而又似乎玩笑的說：「看你切的那些魚片，就知道你做的魚肯定好吃，我都有些急不可待了。」
景澄見那條大白鰱已經翻著白肚好像死了，有點沮喪的嘆息著說：「這個魚壽命不長已經死了，應該將它破開先吃，否則放長了肉就不新鮮不好吃了，這幾條鯽魚可以換一下水，還能養幾天。」
春雪只跟在景澄的身後樂開了花，根本就沒聽見他在說什麼，目不暇接的緊盯著那些上下竄跳的魚兒喜不自勝，「哦哦」心不在焉的搪塞著他。
景澄來到水龍頭前，將池子的下水口堵上，把魚筐一頭掂起直接放進池子裡，將塑膠袋裡的魚都倒進筐里，擰開水龍頭，對著魚兒嘩啦啦的沖了一陣子，又轉身回來拾起地上的布兜打開，趕緊將裡邊的那本書掏出來，再一看才驚訝的發現，雞蛋被摔破了不少。
蹲在池邊看魚的春雪，根本就顧不得其他，從地上拾起一根樹枝輕輕撥弄著那些魚兒。魚兒擺尾亂竄濺了她一臉水，春雪哎呀呀的叫著笑著，忙不迭的擦著臉上的水珠，又看著那條浮在上面翻著白肚，一動不動的大白鰱魚，好奇的說：「為什麼那些魚兒都在爭相遊動，而屬你個子最大卻不動呢？難道是要死了嗎？」轉即向景澄驚呼道：「哎呀弟弟！這條大魚是要死了嗎？快來想辦法救救它呀！」
景澄手裡提著雞蛋，站在她的身後笑著說道：「姐姐，那條魚已經死了，救不過來了。」
春雪驚訝的「啊！」了一聲說：「那怎麼辦呀？」
景澄嘿嘿笑道：「吃了它呀，還能怎麼辦呢。姐姐，你看我這拿的雞蛋放哪裡呀，下面有好多都破了。」
這時春雪才發現景澄手裡提了一兜子雞蛋，連忙驚嘆道：「啊！你怎麼還拿有雞蛋呀？」
景澄解釋說：「這是我們自己家養的雞下的蛋，媽媽說比城裡買的雞蛋好吃，讓我給你們拿了二十個來，你看剛才一著急，扔在地上也不知道下邊破了多少個，要不上廚房裡找個能盛放的東西把它拿出來看看？」
春雪「嗯嗯」的點著頭，和景澄一起走進廚房，找了一個裝菜的小花簍，將雞蛋一個一個的掏出來，這時才發現下面破了五六個，都流了湯，沒辦法，只好連布兜一起丟進了垃圾桶。
春雪返回水池邊看著那些魚兒問景澄道：「弟弟，別的魚都沒死，那條大魚為什麼會死，已經死了怎麼處理？」
看春雪天真爛漫的表情景澄覺得她特別可愛，便微笑著慢騰騰的解釋道：「那個大白鰱魚本身就不好養，因氣性小離開水很快就會死去。但剛死去的魚還是鮮的，我來把它清洗收拾乾淨，咱們中午把它烹了吃好不好？」
春雪聽後瞪大眼睛看著他說：「好呀，你也會煮魚嗎？」
景澄自信地說：「當然會了！姐姐，您別忘了，我和父親學過廚藝呀。您就告訴我，是喜歡吃哪種味道的魚就行了。」
「什麼哪種味道的魚？」春雪疑惑的問：「難道這魚還有多少種味道不成？」
景澄憨笑著說：「當然了，比如紅燒、糖醋、清蒸、白汆、清燉等多種做法呢，姐姐，你就告訴我，你想吃甜的或鹹的、辣的、酸的，還是帶湯的不帶湯的，我都能給您做出來。」
春雪越聽越高興卻也越迷糊，想了想說：「弟弟，你說的那些我也分不出來是怎麼做的，什麼味道，到底哪個更好吃，我只知道平常媽媽煮魚時，就是擱點白菜豆腐，撒上鹽和胡椒粉，有時候還放點豆瓣醬，吃著也挺香的，卻不知道你所說的那幾種，與媽媽做的有什麼不同，還真想嘗嘗。」
景澄聽後撓了撓後腦勺說：「我說的這幾種，跟您說的阿姨做的魚都不一樣，不過你要想都嘗嘗的話，那需要時間，若一頓都做出來，咱們也吃不完呀，你就說今天是想吃放糖的，還是放鹽的，或者是想吃魚帶喝湯的？」
「吃魚帶喝湯？有意思」，春雪有些頑皮的嘻笑著說：「那就來個吃魚帶喝湯的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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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姐姐，看我的，您就䝼好吧，保證讓你打開味蕾吃個滿意！」言畢景澄找來菜刀，來到水池前將魚鱗颳得乾乾淨淨，剖開魚肚將內臟掏出來，然後洗了一遍又一遍，又將切菜的砧板仔細刷了一遍，才把魚放在板上，開始用刀將魚從中間一分為二，然後又將魚脊骨和魚頭剔開，剁成小方塊兒，裝進一個菜盆子裡碼上鹽，再將剔下來的魚肉，一刀一刀的片成小薄片兒，放在盆子的另一邊，也碼上鹽擱在那裡待用。
春雪從來都沒見過殺魚和切魚片兒的場景，見景澄如此嫻熟的動作，早就看的目瞪口呆，心裡佩服的五體投地，直到景澄把全部魚都切完，才返過神來長吁了一口氣。
景澄又檢查一下廚房裡的食材，看看做魚的材料還缺什麼，之後發現少了白醋，便和春雪商量著說：「姐姐，為了不影響感官，燉這個魚湯最好用白醋，發現廚房裡沒有，要不我出去買一袋？」
春雪點頭同意，便轉身進屋打開抽屜，拿出一塊錢來遞給景澄，景澄接過錢，又跟春雪說：「姐姐，這種魚湯裡邊若是放點豆腐也挺香的，但是不知道您和阿姨喜不喜歡吃？」
春雪高興的說：「可以呀，我和媽媽都很喜歡吃，你就順便再買一塊回來吧。」景澄點頭答應著走了出去。
很快，景澄買完東西回來，見鬧鐘剛指向九點半，便問春雪道：「姐姐，您知道阿姨幾點下班回來嗎？」
春雪想了想說：「媽媽應該是十二點之前下班，從單位走回來大約需要十來分鐘，再加上收拾東西需要幾分鐘，到家應該在十二點二十左右。」
景澄點點頭，計算著時間說：「我們提前把米飯做上，再提前將魚做好，待阿姨一回來就可以開飯了。」
春雪高興的說：「好的」，轉而又似乎玩笑的說：「看你切的那些魚片，就知道你做的魚肯定好吃，我都有些急不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