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去而復返
為什麼心軟？
古楓和白姨一樣，都搞不懂這個深奧的問題。
也許，白姨的身體確實碰到了古楓某根敏感的神經！
也許，古楓的話語確實撥動了白姨內心深處那根脆弱的心弦！
也許，這樣的煙雨夜晚，更適合談情說愛，而不該打打殺殺、見血光吧！
古楓開著車從關外回關內，聽著雨點敲打車身，看著眼前的雨刮不停地撥弄著雨水，心情也感覺很沉重。但他很清楚，這種心情不是因為天氣，而是因為白姨。
白姨的身世，他聽光頭說過。
出生在那樣的家庭，那樣的環境，還有那樣的經歷，不管心態變得如何扭曲，都算是情有可原的。
古楓沒有對白姨痛下殺手，除了因為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態在作祟外，更多的還是因為同情。因為在白姨的身上，他看到了自己從前的影子。
在某種角度上而言，古楓和白姨的經歷，存在著驚人的相似：同樣的遭遇坎坷，同樣的孤苦伶仃。只不過白姨的命要比古楓苦一些——白姨深陷絕望的時候，遇到的是人渣一樣的龍泰；而古楓遇到的，則是待他如親人一般的師父。
人生的十字路口，一件事，一個人，一個看起來無關緊要的選擇，都能使方向出現偏差，人生也會因此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駛去。
古楓在想，如果自己當初，沒有把自己手裡唯一的半個隔夜硬饅頭塞進餓得已經奄奄一息、如叫花子一般的師父嘴裡，現在，他是不是已經安靜地躺在大遼的某個亂葬崗里了呢？
想到這些，古楓又忍不住失笑。一般情況下，他做人不會多愁善感，可是一旦多愁善感起來，那真是自己都受不了自己那副樣子！
很多時候，古楓都是理智的，可是一旦犯渾，卻又經常會做出糊裡糊塗、讓他自己都感覺哭笑不得、異常蛋疼的事情。
像是今晚，他之所以出關來找白姨，那是想解決掉她的。
可是見過之後，「幹掉她」這個念頭突然被濃縮了，中間少了一個字。
色令智昏，此話果然不假。放過了白姨，全盤計劃就被打亂了，而且還有打草驚蛇的可能。
可是，古楓雖然犯了渾，卻一點後悔的意思都沒有。
因為他第一眼看到白姨的時候，內心就無法自控地狂跳了幾下。再多看幾眼，那時候她已經……咳，總之，他的心就跳得更厲害了。
他想對她好，一種發自內心的感受。可是前提必須是她得接受，而想讓她接受，那就必須得征服她。
想到這點，古楓感覺這黑壓壓的雨夜一下子晴朗廣闊了很多，心裡終於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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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恨得痛了，痛得哭了，哭得累了，累了只好睡覺！
白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就如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心軟一樣。
她現在的樣子，和古楓離去的時候沒有兩樣，身上僅僅裹著一條大毛巾，睡在一張原本應該兩個人睡的大床上。
如果說，看一個女人的睡姿真的可以了解她的性格，那麼像貓一樣蜷縮著睡覺的白姨，就是一個嚴重缺乏安全感的女人。
不管是生活，還是感情，又或是其他，都讓她倍感疲憊、孤單。
撕開那層冰冷強硬的偽裝，真實的她是那麼柔弱。
不過，這種女人，恰恰就是男人的致命殺手，尤其是自信到自大程度的男人。
迷迷糊糊的，白姨睡了一覺醒來，凌晨三點半，夜還在孤寂中上演。
總是在這樣的時候，她會在惡夢中驚醒，然後就呆呆地睜著眼睛直到天亮。
這種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睡眠方式，她已經持續了多久，她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自從她有記憶的時候就這樣了吧！
不過，當她想換個姿勢再次閉上眼睛的時候，她就感覺不對了。
因為空氣中有一絲陌生又可以說是熟悉的氣息。如果她的嗅覺沒出錯的話，這種氣息她在入睡前才剛聞過——那是從古楓身上散發出來的。
霍地轉過身來，她不禁被大嚇了一跳：古楓不知道什麼時候去而復返，而此時就躺在她的身側。
白姨幾乎是下意識地要從床上彈起來，同時，一隻手也伸到了枕頭下去摸槍。
枕頭下空空的，什麼也沒有。可是她記得很清楚，她在入睡前明明把槍放在下面的。
古楓的手一伸，這就把她坐起的身子拉得倒在床上。也沒見怎麼動作，白姨就感覺自己被他死死地壓在了床上。
「不用找，槍被我扔了。枕頭底下放槍來睡覺，難怪你要做惡夢！」古楓的聲音出奇地溫柔。
「王八蛋，你到底想怎麼樣？」白姨憤怒到極點，當然，也恐懼到了極點。這個傢伙竟然再次返回，從樓梯、大門、房門，最後到躺在身旁，自己竟然沒有一絲知覺。這人的身手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在回去的路上，想來想去，實在想不出讓你活下去的理由，所以我又回來了。」
古楓說話的時候，仿佛有點怕她著了涼似的，騰出一隻手拉起被子，蓋在兩人緊緊糾纏在一起的身上。
這個時候，白姨身上的毛巾早就已經脫落開來了。
「那你還等什麼，趕緊動手啊！」白姨冷冷地瞪著他道。
「可是我又捨不得殺你！」古楓說著嘆了一口氣，極為矛盾的樣子，「我真的很為難啊！」
白姨也被他弄得有點想發瘋了，張口罵道：「你殺個女人都猶豫不決，丁寒涵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不要刺激我，我會生氣的！而我生氣的後果是很嚴重的！」古楓仍是一派輕鬆的口吻，只是眼中的寒芒卻盡露。隨後停了一下，竟然又道：「不好，我好像生氣了！」
白姨原本還以為這廝在作戲，可是當她感覺到古楓整個人都壓到她身上的時候，她才知道，他真的生氣了。
尤其是那股氣勢，隔著被子都能感覺得到，那叫一個氣勢洶洶。
「姓古的，士可殺，不可辱，你不要太過份了！」第一次，白姨感覺害怕了。因為她雖然一直在黑社會裡，可是至今為止，都未被任何男人碰過呢！
「白姨，今晚如果我不殺你，明天被殺的可能就是我。可是我對你真的狠不下心來啊！」現在，古楓終於開始真正的做戲了，「我冒著生命危險放過了你，雖然我知道，你不會因此而感激我，反而會恩將仇報，而且會更加變本加厲地對付我。可是我是無怨無悔的！」
如果眼神也可以殺死人的話，古楓這會已經被白姨殺死了一千次一萬次。
古楓卻是不管不顧地繼續表白：「白姨，你相信這個世上有一見鍾情嗎？呵呵，從前我確實是不信的，一點也不。可是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終於相信了。以前你跟著龍泰的時候，我並不知道你的存在。可是剛才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知道，我完了，我喜歡上你了！」
這個男人實在是無恥到極點了。
他有了丁寒涵，竟然還敢口口聲聲地說喜歡我。
白姨雖然如此憤怒地想，可是心裡同時也升起了一個疑問：他……他真的喜歡我嗎？
古楓的話，可以說是半真半假，也可以說是胡說八道。
他之所以去而又返，除了因為不甘心，更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今晚，只能有兩個結果：要麼把白姨給解決了，一勞永逸；要麼就把白姨收進後宮，讓她乖乖聽話。
要知道，有些事情，能做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
有了油菜的前車之鑑，古楓已經不再介意因霸王硬上弓而起的那點良心譴責了。
要知道，有時候譴責著譴責著就會習慣的。
況且，白姨身上那股子野性，對他確實是一種很大的誘惑。
原來的時候，他曾以為彭靚佩是那種傳說中的稀有品種，可是後來才發現，她只是稍為稀疏柔軟細膩些，並不是。
而眼前這個女人，卻是真真正正、無花無假的稀有品種。
男人，誰都想做英雄，尤其是打虎英雄。
只不過，英雄歸英雄，今晚這仗，到底該怎麼打，古楓心裡其實也沒底。
畢竟，白姨可不是普通女人，她是一隻虎，還帶著鋒利獠牙的那種！
古楓和白姨一樣，都搞不懂這個深奧的問題。
也許，白姨的身體確實碰到了古楓某根敏感的神經！
也許，古楓的話語確實撥動了白姨內心深處那根脆弱的心弦！
也許，這樣的煙雨夜晚，更適合談情說愛，而不該打打殺殺、見血光吧！
古楓開著車從關外回關內，聽著雨點敲打車身，看著眼前的雨刮不停地撥弄著雨水，心情也感覺很沉重。但他很清楚，這種心情不是因為天氣，而是因為白姨。
白姨的身世，他聽光頭說過。
出生在那樣的家庭，那樣的環境，還有那樣的經歷，不管心態變得如何扭曲，都算是情有可原的。
古楓沒有對白姨痛下殺手，除了因為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態在作祟外，更多的還是因為同情。因為在白姨的身上，他看到了自己從前的影子。
在某種角度上而言，古楓和白姨的經歷，存在著驚人的相似：同樣的遭遇坎坷，同樣的孤苦伶仃。只不過白姨的命要比古楓苦一些——白姨深陷絕望的時候，遇到的是人渣一樣的龍泰；而古楓遇到的，則是待他如親人一般的師父。
人生的十字路口，一件事，一個人，一個看起來無關緊要的選擇，都能使方向出現偏差，人生也會因此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駛去。
古楓在想，如果自己當初，沒有把自己手裡唯一的半個隔夜硬饅頭塞進餓得已經奄奄一息、如叫花子一般的師父嘴裡，現在，他是不是已經安靜地躺在大遼的某個亂葬崗里了呢？
想到這些，古楓又忍不住失笑。一般情況下，他做人不會多愁善感，可是一旦多愁善感起來，那真是自己都受不了自己那副樣子！
很多時候，古楓都是理智的，可是一旦犯渾，卻又經常會做出糊裡糊塗、讓他自己都感覺哭笑不得、異常蛋疼的事情。
像是今晚，他之所以出關來找白姨，那是想解決掉她的。
可是見過之後，「幹掉她」這個念頭突然被濃縮了，中間少了一個字。
色令智昏，此話果然不假。放過了白姨，全盤計劃就被打亂了，而且還有打草驚蛇的可能。
可是，古楓雖然犯了渾，卻一點後悔的意思都沒有。
因為他第一眼看到白姨的時候，內心就無法自控地狂跳了幾下。再多看幾眼，那時候她已經……咳，總之，他的心就跳得更厲害了。
他想對她好，一種發自內心的感受。可是前提必須是她得接受，而想讓她接受，那就必須得征服她。
想到這點，古楓感覺這黑壓壓的雨夜一下子晴朗廣闊了很多，心裡終於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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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恨得痛了，痛得哭了，哭得累了，累了只好睡覺！
白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就如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心軟一樣。
她現在的樣子，和古楓離去的時候沒有兩樣，身上僅僅裹著一條大毛巾，睡在一張原本應該兩個人睡的大床上。
如果說，看一個女人的睡姿真的可以了解她的性格，那麼像貓一樣蜷縮著睡覺的白姨，就是一個嚴重缺乏安全感的女人。
不管是生活，還是感情，又或是其他，都讓她倍感疲憊、孤單。
撕開那層冰冷強硬的偽裝，真實的她是那麼柔弱。
不過，這種女人，恰恰就是男人的致命殺手，尤其是自信到自大程度的男人。
迷迷糊糊的，白姨睡了一覺醒來，凌晨三點半，夜還在孤寂中上演。
總是在這樣的時候，她會在惡夢中驚醒，然後就呆呆地睜著眼睛直到天亮。
這種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睡眠方式，她已經持續了多久，她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自從她有記憶的時候就這樣了吧！
不過，當她想換個姿勢再次閉上眼睛的時候，她就感覺不對了。
因為空氣中有一絲陌生又可以說是熟悉的氣息。如果她的嗅覺沒出錯的話，這種氣息她在入睡前才剛聞過——那是從古楓身上散發出來的。
霍地轉過身來，她不禁被大嚇了一跳：古楓不知道什麼時候去而復返，而此時就躺在她的身側。
白姨幾乎是下意識地要從床上彈起來，同時，一隻手也伸到了枕頭下去摸槍。
枕頭下空空的，什麼也沒有。可是她記得很清楚，她在入睡前明明把槍放在下面的。
古楓的手一伸，這就把她坐起的身子拉得倒在床上。也沒見怎麼動作，白姨就感覺自己被他死死地壓在了床上。
「不用找，槍被我扔了。枕頭底下放槍來睡覺，難怪你要做惡夢！」古楓的聲音出奇地溫柔。
「王八蛋，你到底想怎麼樣？」白姨憤怒到極點，當然，也恐懼到了極點。這個傢伙竟然再次返回，從樓梯、大門、房門，最後到躺在身旁，自己竟然沒有一絲知覺。這人的身手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在回去的路上，想來想去，實在想不出讓你活下去的理由，所以我又回來了。」
古楓說話的時候，仿佛有點怕她著了涼似的，騰出一隻手拉起被子，蓋在兩人緊緊糾纏在一起的身上。
這個時候，白姨身上的毛巾早就已經脫落開來了。
「那你還等什麼，趕緊動手啊！」白姨冷冷地瞪著他道。
「可是我又捨不得殺你！」古楓說著嘆了一口氣，極為矛盾的樣子，「我真的很為難啊！」
白姨也被他弄得有點想發瘋了，張口罵道：「你殺個女人都猶豫不決，丁寒涵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不要刺激我，我會生氣的！而我生氣的後果是很嚴重的！」古楓仍是一派輕鬆的口吻，只是眼中的寒芒卻盡露。隨後停了一下，竟然又道：「不好，我好像生氣了！」
白姨原本還以為這廝在作戲，可是當她感覺到古楓整個人都壓到她身上的時候，她才知道，他真的生氣了。
尤其是那股氣勢，隔著被子都能感覺得到，那叫一個氣勢洶洶。
「姓古的，士可殺，不可辱，你不要太過份了！」第一次，白姨感覺害怕了。因為她雖然一直在黑社會裡，可是至今為止，都未被任何男人碰過呢！
「白姨，今晚如果我不殺你，明天被殺的可能就是我。可是我對你真的狠不下心來啊！」現在，古楓終於開始真正的做戲了，「我冒著生命危險放過了你，雖然我知道，你不會因此而感激我，反而會恩將仇報，而且會更加變本加厲地對付我。可是我是無怨無悔的！」
如果眼神也可以殺死人的話，古楓這會已經被白姨殺死了一千次一萬次。
古楓卻是不管不顧地繼續表白：「白姨，你相信這個世上有一見鍾情嗎？呵呵，從前我確實是不信的，一點也不。可是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終於相信了。以前你跟著龍泰的時候，我並不知道你的存在。可是剛才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知道，我完了，我喜歡上你了！」
這個男人實在是無恥到極點了。
他有了丁寒涵，竟然還敢口口聲聲地說喜歡我。
白姨雖然如此憤怒地想，可是心裡同時也升起了一個疑問：他……他真的喜歡我嗎？
古楓的話，可以說是半真半假，也可以說是胡說八道。
他之所以去而又返，除了因為不甘心，更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今晚，只能有兩個結果：要麼把白姨給解決了，一勞永逸；要麼就把白姨收進後宮，讓她乖乖聽話。
要知道，有些事情，能做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
有了油菜的前車之鑑，古楓已經不再介意因霸王硬上弓而起的那點良心譴責了。
要知道，有時候譴責著譴責著就會習慣的。
況且，白姨身上那股子野性，對他確實是一種很大的誘惑。
原來的時候，他曾以為彭靚佩是那種傳說中的稀有品種，可是後來才發現，她只是稍為稀疏柔軟細膩些，並不是。
而眼前這個女人，卻是真真正正、無花無假的稀有品種。
男人，誰都想做英雄，尤其是打虎英雄。
只不過，英雄歸英雄，今晚這仗，到底該怎麼打，古楓心裡其實也沒底。
畢竟，白姨可不是普通女人，她是一隻虎，還帶著鋒利獠牙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