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老鄉見老鄉
關外，某區某鎮，某個安保公司外面的垃圾池前，正停著一輛貨車。
車尾對著垃圾池，一個戴著鴨舌帽、穿著一身灰不溜秋工廠制服的人，正從車裡一紙箱一紙箱地往垃圾池裡倒垃圾。
那動作，不緊不慢，倒得還挺有節奏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給垃圾池餵食呢。
「哎哎！你怎麼回事？」安保公司外面坐著的那幾個牛高馬大的男人走了過來，為首一個叫大牛的人指著那倒垃圾的司機吼道，「你眼睛是不是長腳底了？垃圾池都滿了，怎麼還倒啊？」
大牛的幾個跟班也紛紛朝那人張嘴臭罵，一個個義憤填膺，仿佛垃圾池是他們家祖傳的產業。
那工人站在那裡，臉紅耳赤，唯唯諾諾的，仿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那模樣，老實得讓人一看就想欺負兩下。
「喂，你哪兒來的？」大牛見這傢伙明顯是個老實好欺負的主，這就更大聲地怒喝道。
「大哥，我是前面那間廠的！」那司機伸手往前指了指，指向一片工廠密集的工業區。
「既然是那邊的，那邊不是有垃圾池嘛，幹嘛倒這邊來？」大牛又喝道。
「我們主管說，這些垃圾得倒遠一點，不然給環保部門看到，要罰我們款的！」那司機老老實實地道。
「好傢夥，你主管讓你倒遠一點，你就倒我們這嗎？」大牛不依不饒地謾罵起來，伸起手指不停地戳著那工人的腦袋，戳一下，那工人的腦袋就縮一下，跟打地鼠似的。
大牛的一個跟班好奇打開一個紙箱看了看，立即就驚奇地叫了起來：「牛哥，你看，是衣服，全是衣服！」
那跟班說著還抽出一件，撕開了包裝的透明塑料紙，然後往身上套去。
衣服很新，質地也很高級，款式更算得上新穎別致，不過穿在這膘肥體壯的跟班身上明顯小了，外套變成了馬甲那樣半吊著，顯得十分滑稽，活像一隻穿了童裝的熊。
大牛見狀，也顧不上罵那人了，趕緊走上前來，一把推開那跟班，撕開紙箱看看！
媽呀，衣服，全是一箱箱的衣服，看那個標誌，好像還很高級的樣子！這哪裡是垃圾，這分明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還是帶包裝的！
「這衣服這麼好，怎麼就扔了？」大牛問那工人。
「我們這間廠是做出口生意的，這批衣服是一外國客戶向我們廠訂的，可是我們用錯了料，設計的款式也達不到客戶的要求，人家就拒收了，這批衣服就變成了廢品！」工人一臉無奈地解釋道。
「那也可以當成處理品處理掉的啊，街上不是很多擺攤說什麼庫存積壓、清倉大甩賣的嘛！」大牛一個跟班插嘴道，看來平時沒少逛地攤。
「這位大哥，你可真愛說笑，我們這個可是大品牌旗下的工廠，怎麼可能做這種自毀名聲的事情呢，所以情願扔掉也不能亂賣的！」工人陪著笑道。
大牛看看那一個個紙箱，又看看那個工人，腦子一動，雙眼就猛地一亮。那眼神，就像餓了三天的人突然看見一隻燒雞。
那名跟班還想再說什麼，卻突然看到大牛正猛瞪著他，他就趕緊閉上嘴不敢出聲了。
跟班心裡明白，牛哥這是要「運作」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
「這位兄弟！」大牛換了一副和顏悅色的表情，攬著那工人髒兮兮的廠服道，「你這差事挺辛苦的嘛！」
「可不，我那裡還有兩車，我已經找了好幾個地方，個個都不讓我倒，我都愁死了！像這樣搞法，我今晚恐怕又得給廠里免費加班了！」工人愁眉苦臉地道，那表情，比苦瓜還苦。
「大兄弟，沒事，大家都是出門打工的，誰混口飯吃也不容易。聽你的口音，像是東北的吧！」大牛開始套近乎了。
「是啊，東北地！」工人愣愣地點頭。
「哎呀媽喲，老巧了，俺也是東北地！」大牛操著半生不熟的東北口音道，那口音，比東北亂燉還亂。
「啊啊，是老鄉啊！你東北哪疙瘩地？」工人臉上露出喜色問。
「哪疙瘩，吉林的！」大牛隨口胡謅道。
「緣份啊，大哥！俺也是！」工人笑了起來，那笑容，淳樸得讓人心疼。
「哈哈，可不，緣份啊！」大牛笑了起來，隨後拍著胸膛道，「大兄弟，所謂在家靠父母，出門靠老鄉，你這事，我答應了，沒關係，你儘管往這倒吧！」
「可是，這馬上就滿了啊！」工人有點猶豫地指著垃圾池道。
「沒事，我在垃圾銷毀場有朋友，一個電話，他們通通都拉走。你還有兩車是嗎？也拉這兒來！」大牛把胸膛拍得山響。
那工人頓時感動得有點淚眼汪汪：「哥，你，大好人哪！」
「嘿嘿，說那見外話幹嘛！兄弟們，來，都搭把手，幫我這老鄉把垃圾全都清理下來！」大牛呼喝道。
「哎，好咧！」
到了這會兒，大牛的幾個跟班也瞧出來了，鐵定是他們的牛哥想拿這批「垃圾」到街上去來個降價大甩賣，小賺一筆了。
幾個跟班想著大佬有肉吃，小的有湯喝，幹活自然賣力。
原本那工人一個人干要半個小時才能做好的活，僅僅十分鐘不到，紙箱全都堆到了垃圾池上。那效率，簡直比搬家公司還專業。
那工人看著空空蕩蕩的車廂，感激不盡地道：「大哥，幾位兄弟，我真謝謝你們了！」
「客氣啥，不是還有兩車嘛，我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趕緊麻溜地拉來！」大牛把胸膛拍得山響，「我們全包了！」
「那，那多不好意思啊，大哥，你看你都出一身汗了，我看，我還是另找地兒倒吧！你太受累了！」那工人很不好意思地道。
「哎，你可千萬別跟我客氣，咱們是老鄉，我不幫你，誰幫你？你再跟我客氣，我跟你急啊！」大牛說著，火上臉，果真就急了，那表情，說翻就翻。
「好好好，大哥，你別急，我聽你的，我都聽你的還不成嘛！」那工人趕緊道。
「那趕緊去吧！」大牛揮手道，那架勢，跟領導視察完畢送客似的。
「好吧！」那工人說著就喜顛顛地開著空貨車走了。
看著開遠的貨車，大牛笑了，幾個跟班也笑了，心裡齊齊地贊道：這傻小子，真好忽悠！
大牛看到幾個喜笑顏開的下屬，神情一顫，喝道：「笑什麼笑，趕緊的，再叫幾個人，把紙箱全搬進公司去！動作要快，姿勢要帥！」
果然，十來分鐘後，那工人真的又開來一輛貨車，裡面裝著還是密密實實的紙箱。
大牛一下就竄了上去，像個驗貨行家似的，撕開一個紙箱往裡瞧了一眼，立即就眉開眼笑地道：「大傢伙趕緊的，幫我兄弟把這些垃圾全扔下來。」
「好咧！」大牛的手下齊聲應道，甩開膀子就幹了起來，你扔我接，我接你拋，歷史以來第一次這麼團結，那配合，簡直天衣無縫。
那工人看到這幹勁沖天的場面，也是一臉喜色，想上去幫忙，卻又插不下腳，最後只能站在邊上干著急，嘴裡不停地說著「謝謝，謝謝」。
第三車來的時候，大牛一就把他拽到旁邊，給他遞上一根煙道：「大兄弟，你今天夠累的了，歇歇吧！」
那工人受寵若驚地點上，熟練地吞雲吐霧後，臉上又有點難為情地道：「他們都在忙，我在一邊歇著，不太好吧！」
「有什麼好不好的，這班傢伙平時除了打打殺殺，就是把力氣用在娘們身上，這下正好給他們鍛鍊鍛鍊！你就安心吧！」大牛大大咧咧地道。
大牛的話仿佛把那工人給嚇了一跳，手裡的煙也哆嗦一下差點掉到地上，看著大牛說不出話來了。
「呵呵，大兄弟，別害怕，沒事，我雖然是個混子，但我講義氣。以後有什麼事，你招呼一聲，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大牛說著刷地一下從兜里掏出張名片遞到那工人的手上，「這是我的名片，有事你就打上面的電話，收債，尋仇，借高利貸，什麼都行。別人一般都是全價，我看在你是老鄉的份上，給你八折！」
「嗯，嗯！」那工人仿佛真被嚇壞了，顫顫抖抖地接過名片，待得貨一卸完，立即就竄上車，屁股著火似的走了。
不過他上車的時候，也許是太過慌張的緣故，那戴在頭上的鴨舌帽都給碰掉了，一顆油光瓦亮的光頭頓時就露了出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跟個燈泡似的。
帽子也顧不上撿了，一溜煙地開著車狂奔而去。
大牛起初愣了一下，隨後又失聲大笑起來：「好傢夥，就這膽量還學人家剃光頭，真是丟人！不過話說回來，這光頭倒是挺省電的，大白天都能當燈使了！」
車尾對著垃圾池，一個戴著鴨舌帽、穿著一身灰不溜秋工廠制服的人，正從車裡一紙箱一紙箱地往垃圾池裡倒垃圾。
那動作，不緊不慢，倒得還挺有節奏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給垃圾池餵食呢。
「哎哎！你怎麼回事？」安保公司外面坐著的那幾個牛高馬大的男人走了過來，為首一個叫大牛的人指著那倒垃圾的司機吼道，「你眼睛是不是長腳底了？垃圾池都滿了，怎麼還倒啊？」
大牛的幾個跟班也紛紛朝那人張嘴臭罵，一個個義憤填膺，仿佛垃圾池是他們家祖傳的產業。
那工人站在那裡，臉紅耳赤，唯唯諾諾的，仿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那模樣，老實得讓人一看就想欺負兩下。
「喂，你哪兒來的？」大牛見這傢伙明顯是個老實好欺負的主，這就更大聲地怒喝道。
「大哥，我是前面那間廠的！」那司機伸手往前指了指，指向一片工廠密集的工業區。
「既然是那邊的，那邊不是有垃圾池嘛，幹嘛倒這邊來？」大牛又喝道。
「我們主管說，這些垃圾得倒遠一點，不然給環保部門看到，要罰我們款的！」那司機老老實實地道。
「好傢夥，你主管讓你倒遠一點，你就倒我們這嗎？」大牛不依不饒地謾罵起來，伸起手指不停地戳著那工人的腦袋，戳一下，那工人的腦袋就縮一下，跟打地鼠似的。
大牛的一個跟班好奇打開一個紙箱看了看，立即就驚奇地叫了起來：「牛哥，你看，是衣服，全是衣服！」
那跟班說著還抽出一件，撕開了包裝的透明塑料紙，然後往身上套去。
衣服很新，質地也很高級，款式更算得上新穎別致，不過穿在這膘肥體壯的跟班身上明顯小了，外套變成了馬甲那樣半吊著，顯得十分滑稽，活像一隻穿了童裝的熊。
大牛見狀，也顧不上罵那人了，趕緊走上前來，一把推開那跟班，撕開紙箱看看！
媽呀，衣服，全是一箱箱的衣服，看那個標誌，好像還很高級的樣子！這哪裡是垃圾，這分明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還是帶包裝的！
「這衣服這麼好，怎麼就扔了？」大牛問那工人。
「我們這間廠是做出口生意的，這批衣服是一外國客戶向我們廠訂的，可是我們用錯了料，設計的款式也達不到客戶的要求，人家就拒收了，這批衣服就變成了廢品！」工人一臉無奈地解釋道。
「那也可以當成處理品處理掉的啊，街上不是很多擺攤說什麼庫存積壓、清倉大甩賣的嘛！」大牛一個跟班插嘴道，看來平時沒少逛地攤。
「這位大哥，你可真愛說笑，我們這個可是大品牌旗下的工廠，怎麼可能做這種自毀名聲的事情呢，所以情願扔掉也不能亂賣的！」工人陪著笑道。
大牛看看那一個個紙箱，又看看那個工人，腦子一動，雙眼就猛地一亮。那眼神，就像餓了三天的人突然看見一隻燒雞。
那名跟班還想再說什麼，卻突然看到大牛正猛瞪著他，他就趕緊閉上嘴不敢出聲了。
跟班心裡明白，牛哥這是要「運作」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
「這位兄弟！」大牛換了一副和顏悅色的表情，攬著那工人髒兮兮的廠服道，「你這差事挺辛苦的嘛！」
「可不，我那裡還有兩車，我已經找了好幾個地方，個個都不讓我倒，我都愁死了！像這樣搞法，我今晚恐怕又得給廠里免費加班了！」工人愁眉苦臉地道，那表情，比苦瓜還苦。
「大兄弟，沒事，大家都是出門打工的，誰混口飯吃也不容易。聽你的口音，像是東北的吧！」大牛開始套近乎了。
「是啊，東北地！」工人愣愣地點頭。
「哎呀媽喲，老巧了，俺也是東北地！」大牛操著半生不熟的東北口音道，那口音，比東北亂燉還亂。
「啊啊，是老鄉啊！你東北哪疙瘩地？」工人臉上露出喜色問。
「哪疙瘩，吉林的！」大牛隨口胡謅道。
「緣份啊，大哥！俺也是！」工人笑了起來，那笑容，淳樸得讓人心疼。
「哈哈，可不，緣份啊！」大牛笑了起來，隨後拍著胸膛道，「大兄弟，所謂在家靠父母，出門靠老鄉，你這事，我答應了，沒關係，你儘管往這倒吧！」
「可是，這馬上就滿了啊！」工人有點猶豫地指著垃圾池道。
「沒事，我在垃圾銷毀場有朋友，一個電話，他們通通都拉走。你還有兩車是嗎？也拉這兒來！」大牛把胸膛拍得山響。
那工人頓時感動得有點淚眼汪汪：「哥，你，大好人哪！」
「嘿嘿，說那見外話幹嘛！兄弟們，來，都搭把手，幫我這老鄉把垃圾全都清理下來！」大牛呼喝道。
「哎，好咧！」
到了這會兒，大牛的幾個跟班也瞧出來了，鐵定是他們的牛哥想拿這批「垃圾」到街上去來個降價大甩賣，小賺一筆了。
幾個跟班想著大佬有肉吃，小的有湯喝，幹活自然賣力。
原本那工人一個人干要半個小時才能做好的活，僅僅十分鐘不到，紙箱全都堆到了垃圾池上。那效率，簡直比搬家公司還專業。
那工人看著空空蕩蕩的車廂，感激不盡地道：「大哥，幾位兄弟，我真謝謝你們了！」
「客氣啥，不是還有兩車嘛，我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趕緊麻溜地拉來！」大牛把胸膛拍得山響，「我們全包了！」
「那，那多不好意思啊，大哥，你看你都出一身汗了，我看，我還是另找地兒倒吧！你太受累了！」那工人很不好意思地道。
「哎，你可千萬別跟我客氣，咱們是老鄉，我不幫你，誰幫你？你再跟我客氣，我跟你急啊！」大牛說著，火上臉，果真就急了，那表情，說翻就翻。
「好好好，大哥，你別急，我聽你的，我都聽你的還不成嘛！」那工人趕緊道。
「那趕緊去吧！」大牛揮手道，那架勢，跟領導視察完畢送客似的。
「好吧！」那工人說著就喜顛顛地開著空貨車走了。
看著開遠的貨車，大牛笑了，幾個跟班也笑了，心裡齊齊地贊道：這傻小子，真好忽悠！
大牛看到幾個喜笑顏開的下屬，神情一顫，喝道：「笑什麼笑，趕緊的，再叫幾個人，把紙箱全搬進公司去！動作要快，姿勢要帥！」
果然，十來分鐘後，那工人真的又開來一輛貨車，裡面裝著還是密密實實的紙箱。
大牛一下就竄了上去，像個驗貨行家似的，撕開一個紙箱往裡瞧了一眼，立即就眉開眼笑地道：「大傢伙趕緊的，幫我兄弟把這些垃圾全扔下來。」
「好咧！」大牛的手下齊聲應道，甩開膀子就幹了起來，你扔我接，我接你拋，歷史以來第一次這麼團結，那配合，簡直天衣無縫。
那工人看到這幹勁沖天的場面，也是一臉喜色，想上去幫忙，卻又插不下腳，最後只能站在邊上干著急，嘴裡不停地說著「謝謝，謝謝」。
第三車來的時候，大牛一就把他拽到旁邊，給他遞上一根煙道：「大兄弟，你今天夠累的了，歇歇吧！」
那工人受寵若驚地點上，熟練地吞雲吐霧後，臉上又有點難為情地道：「他們都在忙，我在一邊歇著，不太好吧！」
「有什麼好不好的，這班傢伙平時除了打打殺殺，就是把力氣用在娘們身上，這下正好給他們鍛鍊鍛鍊！你就安心吧！」大牛大大咧咧地道。
大牛的話仿佛把那工人給嚇了一跳，手裡的煙也哆嗦一下差點掉到地上，看著大牛說不出話來了。
「呵呵，大兄弟，別害怕，沒事，我雖然是個混子，但我講義氣。以後有什麼事，你招呼一聲，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大牛說著刷地一下從兜里掏出張名片遞到那工人的手上，「這是我的名片，有事你就打上面的電話，收債，尋仇，借高利貸，什麼都行。別人一般都是全價，我看在你是老鄉的份上，給你八折！」
「嗯，嗯！」那工人仿佛真被嚇壞了，顫顫抖抖地接過名片，待得貨一卸完，立即就竄上車，屁股著火似的走了。
不過他上車的時候，也許是太過慌張的緣故，那戴在頭上的鴨舌帽都給碰掉了，一顆油光瓦亮的光頭頓時就露了出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跟個燈泡似的。
帽子也顧不上撿了，一溜煙地開著車狂奔而去。
大牛起初愣了一下，隨後又失聲大笑起來：「好傢夥，就這膽量還學人家剃光頭，真是丟人！不過話說回來，這光頭倒是挺省電的，大白天都能當燈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