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窘迫的貴族小姐
下午的娛樂活動主要是狩獵
約布斯特和貴族老爺們騎著高頭大馬，身上別著木弓，腰間綁著箭袋
有興趣的貴婦人也到場，她們在空地上擺起了桌椅板凳，還從約布斯特那裡帶了不少的葡萄酒出來
卡爾的母親也在其中，她是阿格尼絲，出身於西里西亞的奧波萊公爵家族，是約布斯特的第二任妻子
約布斯特的第一任妻子同樣是奧波萊家族的人，叫伊莉莎白，阿格尼絲是伊莉莎白的堂親
貴婦人們以阿格尼絲為中心，幾個摩拉維亞老牌貴族的妻子離她最近
阿格尼絲這幾年有著幸福的煩惱
他的丈夫是波西米亞最有權勢的人之一，她自己也出身高貴，她本來以為嫁過來後會快速生下繼承人，結果則是憋了很多年才有了卡爾這一個孩子，她還想給卡爾生個弟弟或者妹妹
結果她就像是絕經了一樣，怎麼也沒法再次懷上
然後就是卡爾，她試著回憶起父母在年幼時候教導她的樣子，結果就是
卡爾根本就不需要教導，生活上有女傭，學習上有教士，卡爾也不是那種喜歡玩鬧的性格，她除了誇讚卡爾以外，好像沒過到到母親的癮
不過在其餘貴族的眼裡，卡爾簡直是他們心中完美的繼承人
才四歲，懂禮儀，談吐優雅，學習能力強，甚至會說拉丁語
他們的孩子在這個年紀還在打鬧，讓他們操碎了心
如果說貴族群體最看重的東西，除了白花花的銀子，就是繼承人了
沒有繼承人，那就代表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會成為別人的東西
所以，一名優秀的繼承人，整個世界的歷史上，都是每個高階層所需要的
森林這邊
打獵一直都是貴族之間的娛樂，在這個崇尚個人武力時代，擁有一身好本領，是很重要的事情
不過卡爾年紀太小，還沒往這方面發展
正午的太陽掛在天上，陽光穿過橡樹林的枝椏，落在潮濕的落葉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馬匹踏著軟土緩步向前，馬蹄偶爾碾碎乾枯的樹枝，發出輕微的斷裂聲
約布斯特騎在領頭的馬上，身側跟著幾位摩拉維亞的領主
他們都換上輕便的獵裝，鎧甲留在城堡，腰間只懸短刀與獵劍
獵犬被牽著，低聲嗅著地面，時不時發出短促的低吼
獵人們壓低聲音交談，不會大聲呼喊，避免驚走林中的野獸
利希滕堡領主坐在馬上，目光掃過四周的樹叢，他的兒子跟在身側，手握長矛
克拉瓦熱領主放慢馬速，觀察地上的蹄印，辨認野獸經過的方向
有人抬手示意，獵犬被放開，它們衝進低矮灌木，枝葉不停晃動
片刻之後，狍子受驚，從樹叢間躍出，向著更深的林地奔跑，騎手們催動馬匹，跟在獵犬後方追趕
一部分貴族留在後方，沒有全速奔馳，他們並排騎行，談論收成、邊境小路，還有布爾諾集市里新出現的貨物
追逐持續一段時間，野獸體力衰減，獵犬圍上去將它困住，最先趕到的領主翻身下馬，抽出短刀結束獵物的掙扎
其餘騎手陸續抵達，下馬站在一旁，侍從上前，清理獵物的屍體，把獵物抬到馱獸背上
眾人短暫休息，侍從遞來皮囊裝的淡酒與乾麵包，人們靠著樹幹或是坐在馬鞍上進食
有人討論獵物的體型，有人說起今年林中獵物數量變少，沒有人高聲爭吵，談話斷斷續續，隨林間的風中斷又繼續
等到休息結束，獵犬再次被牽起，隊伍重新整理，向著樹林更深處行進，繼續搜尋下一個目標
城堡內，卡爾接待著留在這裡的客人，這樣的社交場景有些喧鬧
直到混亂發生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幾名大點的男孩正圍著一個小女孩
「哦哦哦~貧窮的普雷希亞娜穿著帶補丁的裙子參加卡爾少爺的宴會，你應該和平民呆在一起，而不是出現在這樣的場合」
名為普雷希亞娜的女孩蹲在角落，她不斷用手臂擦拭著眼淚，但始終沒有哭出聲
周圍的貴族見狀沒有過去制止，仿佛一切都是順其自然
普雷希亞娜此時的心情很糟糕，她因為貪吃了一點導致沒跟上父母參加狩獵，一個人留在了城堡里，結果就被幾個貴族男孩圍住了
卡爾見狀沒有直接上前，而是對自己的侍衛問道：「那個小女孩是誰家的？」
「少爺，他是盧瑟士騎士的女兒，是老爺特邀前來參加您的宴會的」侍衛說到
「為什麼他們要欺負她？難道她偷了什麼東西？」
「沒有少爺，普雷希亞娜小姐很有禮貌，對誰都很溫柔，至於為什麼被欺負.....或許是穿的差了些吧」侍衛解釋道
卡爾點了點頭，然後說：「我記得在我出生前，我的母親還不知道我是男孩，所以準備了女生的衣服，而且直接做到了六歲，你去把衣櫃裡最好的一件放到我的房間裡」
侍衛點了點頭，轉頭招呼另一個侍衛，後者便代替了他跟在卡爾身後
「貧窮的普雷希亞娜，你的裙子和種地的農民女兒一般，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霸凌還在繼續，卡爾是看不下去了
得知了前因後果的他，也快步上前
在場其餘的貴族們紛紛停下交談，默默地注釋著卡爾
現場突然安靜下來，那幾個男孩好奇的轉頭，便看見了卡爾已經出現在他們身後
「告訴我，作為貴族的你們，能否撐起這個身份？」卡爾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呵斥
那幾個小男孩有些懵，不懂卡爾在說什麼
這下，這幾個小男孩被唬住了，作為摩拉維亞的領主，約布斯特的附庸，他們來到這個宴會的時候，就被父母反覆告知，不能違背卡爾的意願，不能衝撞卡爾
所以在面對卡爾如同呵斥的語氣，他們打心底感到了害怕
這幾個小男孩的親屬慌了神，連忙出現將自己的孩子拉到身邊，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說：「抱歉，卡爾少爺，是我沒有教導好約瑟夫」
卡爾面無表情，他看向還在掉眼淚的普雷希亞娜，說：「給她道歉，如果我的客人來到我的宴會上被欺負了，傳出去會對我父親約布斯特甚至整個摩拉維亞的名聲造成重大的打擊」
那名婦人顯然沒想到卡爾會這麼說，立馬掐了掐自己兒子的肩膀，說道：「約瑟夫，向這位女生道歉」
「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做」約瑟夫被掐疼了，也哭出來
其餘的小男孩家屬也紛紛效仿，然後帶著自己的孩子離開
卡爾走上去，微微彎下腰，對著普雷希亞娜說：「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動手？」
普雷希亞娜聞言抬起頭，看見卡爾正微笑著伸出了手
普雷希亞娜下意識的將手掌放了上去
卡爾感受到手心的觸感，這並不像一位貴族少女該有的肌膚
甚至有些粗糙，有的地方還長了繭
「跟我來」
卡爾帶著普雷希亞娜來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的侍衛已經將一件紫色的印花長裙放在了床上
卡爾站在門口，對著一旁的女傭道：「去幫這位小姐換身衣服」
女傭點點頭，帶著普雷希亞娜進了房間，最後關上了門
三分鐘後，一個嶄新的普雷希亞娜出現在卡爾面前
她的樣貌很不錯，至少和嬌生慣養的希瓦娜差不多，只是頭髮有些粗糙，顯然是沒有好的肥皂清洗
「不錯，你很漂亮嘛，有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卡爾一向自視甚高，面對被霸凌的小女孩，他覺得自己有義務解圍
女傭離開後，現場只剩下卡爾和普雷希亞娜兩個人
普雷希亞娜沒穿過這麼好的裙子，她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膽怯
「你叫什麼名字？我的名字是卡爾，你應該聽說過我」卡爾率先開口道
普雷希亞娜點了點頭，然後輕聲說：「我叫普雷希亞娜，謝謝你，卡爾少爺」
「不用謝，既然你來到了城堡，那就是我的客人，能說說你家的情況嗎？為什麼他們會欺負你」卡爾追問道
普雷希亞娜默不作聲，但心裡有一股衝動，想要把受到的委屈全部吐出來
卡爾看出了她的心思，語氣溫和了不少，說：「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不要害怕，沒有人能再欺負你」
普雷希亞娜的防線被衝垮，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的父親是一名騎士，他在家經常說自己當初是怎麼救下約布斯特大人，然後大人賞賜給父親一個村子」
「村子在哪？」卡爾問道
「就在布爾諾城外，約布斯特大人很慷慨，那個村子改善了我們的生活，我和母親一開始住在很遠的地方，父親後來把我們接了過來」普雷希亞娜說道
卡爾明白了，原來是普雷希亞娜的父親在戰鬥當中救下了約布斯特，然後約布斯特把布爾諾郊外的一個村子封給了他
這種階級跳躍是很難的，這個時期的騎士也算半個貴族
而約布斯特顯然是記得這件事情，所以邀請了他們一家過來參加宴會
普雷希亞娜從一開始的平民女孩跨越階層成為了貴族少女，身份的轉變讓她不習慣
再加上家族的財富是太少了，一個村子的產出顯然不支持他們全家都穿上符合宴會的衣服
普雷希亞娜的裙子上有一塊小小的補丁，就是因為沒有多餘的錢買新衣服了
天知道他們為了體面的參加這次宴會，付出了多少
全家的衣服，給卡爾的生日禮物，這些都是不小的支出
「我知道了，現在大大方方的出去吧，沒有人會再欺負你了」說完，卡爾頓了頓，又開口說：「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來找我玩」
普雷希亞娜點了點頭，但心裡有些抗拒，她實在是習慣不了和卡爾這樣的大人物打交道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穿的裙子，價值怕是能超過她父親的長劍
『還是村里好啊』普雷希亞娜這樣想道
約布斯特和貴族老爺們騎著高頭大馬，身上別著木弓，腰間綁著箭袋
有興趣的貴婦人也到場，她們在空地上擺起了桌椅板凳，還從約布斯特那裡帶了不少的葡萄酒出來
卡爾的母親也在其中，她是阿格尼絲，出身於西里西亞的奧波萊公爵家族，是約布斯特的第二任妻子
約布斯特的第一任妻子同樣是奧波萊家族的人，叫伊莉莎白，阿格尼絲是伊莉莎白的堂親
貴婦人們以阿格尼絲為中心，幾個摩拉維亞老牌貴族的妻子離她最近
阿格尼絲這幾年有著幸福的煩惱
他的丈夫是波西米亞最有權勢的人之一，她自己也出身高貴，她本來以為嫁過來後會快速生下繼承人，結果則是憋了很多年才有了卡爾這一個孩子，她還想給卡爾生個弟弟或者妹妹
結果她就像是絕經了一樣，怎麼也沒法再次懷上
然後就是卡爾，她試著回憶起父母在年幼時候教導她的樣子，結果就是
卡爾根本就不需要教導，生活上有女傭，學習上有教士，卡爾也不是那種喜歡玩鬧的性格，她除了誇讚卡爾以外，好像沒過到到母親的癮
不過在其餘貴族的眼裡，卡爾簡直是他們心中完美的繼承人
才四歲，懂禮儀，談吐優雅，學習能力強，甚至會說拉丁語
他們的孩子在這個年紀還在打鬧，讓他們操碎了心
如果說貴族群體最看重的東西，除了白花花的銀子，就是繼承人了
沒有繼承人，那就代表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會成為別人的東西
所以，一名優秀的繼承人，整個世界的歷史上，都是每個高階層所需要的
森林這邊
打獵一直都是貴族之間的娛樂，在這個崇尚個人武力時代，擁有一身好本領，是很重要的事情
不過卡爾年紀太小，還沒往這方面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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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匹踏著軟土緩步向前，馬蹄偶爾碾碎乾枯的樹枝，發出輕微的斷裂聲
約布斯特騎在領頭的馬上，身側跟著幾位摩拉維亞的領主
他們都換上輕便的獵裝，鎧甲留在城堡，腰間只懸短刀與獵劍
獵犬被牽著，低聲嗅著地面，時不時發出短促的低吼
獵人們壓低聲音交談，不會大聲呼喊，避免驚走林中的野獸
利希滕堡領主坐在馬上，目光掃過四周的樹叢，他的兒子跟在身側，手握長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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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狍子受驚，從樹叢間躍出，向著更深的林地奔跑，騎手們催動馬匹，跟在獵犬後方追趕
一部分貴族留在後方，沒有全速奔馳，他們並排騎行，談論收成、邊境小路，還有布爾諾集市里新出現的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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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為普雷希亞娜的女孩蹲在角落，她不斷用手臂擦拭著眼淚，但始終沒有哭出聲
周圍的貴族見狀沒有過去制止，仿佛一切都是順其自然
普雷希亞娜此時的心情很糟糕，她因為貪吃了一點導致沒跟上父母參加狩獵，一個人留在了城堡里，結果就被幾個貴族男孩圍住了
卡爾見狀沒有直接上前，而是對自己的侍衛問道：「那個小女孩是誰家的？」
「少爺，他是盧瑟士騎士的女兒，是老爺特邀前來參加您的宴會的」侍衛說到
「為什麼他們要欺負她？難道她偷了什麼東西？」
「沒有少爺，普雷希亞娜小姐很有禮貌，對誰都很溫柔，至於為什麼被欺負.....或許是穿的差了些吧」侍衛解釋道
卡爾點了點頭，然後說：「我記得在我出生前，我的母親還不知道我是男孩，所以準備了女生的衣服，而且直接做到了六歲，你去把衣櫃裡最好的一件放到我的房間裡」
侍衛點了點頭，轉頭招呼另一個侍衛，後者便代替了他跟在卡爾身後
「貧窮的普雷希亞娜，你的裙子和種地的農民女兒一般，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霸凌還在繼續，卡爾是看不下去了
得知了前因後果的他，也快步上前
在場其餘的貴族們紛紛停下交談，默默地注釋著卡爾
現場突然安靜下來，那幾個男孩好奇的轉頭，便看見了卡爾已經出現在他們身後
「告訴我，作為貴族的你們，能否撐起這個身份？」卡爾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呵斥
那幾個小男孩有些懵，不懂卡爾在說什麼
這下，這幾個小男孩被唬住了，作為摩拉維亞的領主，約布斯特的附庸，他們來到這個宴會的時候，就被父母反覆告知，不能違背卡爾的意願，不能衝撞卡爾
所以在面對卡爾如同呵斥的語氣，他們打心底感到了害怕
這幾個小男孩的親屬慌了神，連忙出現將自己的孩子拉到身邊，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說：「抱歉，卡爾少爺，是我沒有教導好約瑟夫」
卡爾面無表情，他看向還在掉眼淚的普雷希亞娜，說：「給她道歉，如果我的客人來到我的宴會上被欺負了，傳出去會對我父親約布斯特甚至整個摩拉維亞的名聲造成重大的打擊」
那名婦人顯然沒想到卡爾會這麼說，立馬掐了掐自己兒子的肩膀，說道：「約瑟夫，向這位女生道歉」
「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做」約瑟夫被掐疼了，也哭出來
其餘的小男孩家屬也紛紛效仿，然後帶著自己的孩子離開
卡爾走上去，微微彎下腰，對著普雷希亞娜說：「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動手？」
普雷希亞娜聞言抬起頭，看見卡爾正微笑著伸出了手
普雷希亞娜下意識的將手掌放了上去
卡爾感受到手心的觸感，這並不像一位貴族少女該有的肌膚
甚至有些粗糙，有的地方還長了繭
「跟我來」
卡爾帶著普雷希亞娜來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的侍衛已經將一件紫色的印花長裙放在了床上
卡爾站在門口，對著一旁的女傭道：「去幫這位小姐換身衣服」
女傭點點頭，帶著普雷希亞娜進了房間，最後關上了門
三分鐘後，一個嶄新的普雷希亞娜出現在卡爾面前
她的樣貌很不錯，至少和嬌生慣養的希瓦娜差不多，只是頭髮有些粗糙，顯然是沒有好的肥皂清洗
「不錯，你很漂亮嘛，有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卡爾一向自視甚高，面對被霸凌的小女孩，他覺得自己有義務解圍
女傭離開後，現場只剩下卡爾和普雷希亞娜兩個人
普雷希亞娜沒穿過這麼好的裙子，她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膽怯
「你叫什麼名字？我的名字是卡爾，你應該聽說過我」卡爾率先開口道
普雷希亞娜點了點頭，然後輕聲說：「我叫普雷希亞娜，謝謝你，卡爾少爺」
「不用謝，既然你來到了城堡，那就是我的客人，能說說你家的情況嗎？為什麼他們會欺負你」卡爾追問道
普雷希亞娜默不作聲，但心裡有一股衝動，想要把受到的委屈全部吐出來
卡爾看出了她的心思，語氣溫和了不少，說：「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不要害怕，沒有人能再欺負你」
普雷希亞娜的防線被衝垮，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的父親是一名騎士，他在家經常說自己當初是怎麼救下約布斯特大人，然後大人賞賜給父親一個村子」
「村子在哪？」卡爾問道
「就在布爾諾城外，約布斯特大人很慷慨，那個村子改善了我們的生活，我和母親一開始住在很遠的地方，父親後來把我們接了過來」普雷希亞娜說道
卡爾明白了，原來是普雷希亞娜的父親在戰鬥當中救下了約布斯特，然後約布斯特把布爾諾郊外的一個村子封給了他
這種階級跳躍是很難的，這個時期的騎士也算半個貴族
而約布斯特顯然是記得這件事情，所以邀請了他們一家過來參加宴會
普雷希亞娜從一開始的平民女孩跨越階層成為了貴族少女，身份的轉變讓她不習慣
再加上家族的財富是太少了，一個村子的產出顯然不支持他們全家都穿上符合宴會的衣服
普雷希亞娜的裙子上有一塊小小的補丁，就是因為沒有多餘的錢買新衣服了
天知道他們為了體面的參加這次宴會，付出了多少
全家的衣服，給卡爾的生日禮物，這些都是不小的支出
「我知道了，現在大大方方的出去吧，沒有人會再欺負你了」說完，卡爾頓了頓，又開口說：「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來找我玩」
普雷希亞娜點了點頭，但心裡有些抗拒，她實在是習慣不了和卡爾這樣的大人物打交道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穿的裙子，價值怕是能超過她父親的長劍
『還是村里好啊』普雷希亞娜這樣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