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黃滿天的抉擇
「到此為止！我們從此分道揚鑣！」
黃滿天道。
而程禾一聽，神色頓時一動。
他上前數步，開口對著黃滿天說道：「干靈古蹟之中地形複雜且詭異多變，單憑我的商隊幾乎不可能找到走出去的路啊。」
黃滿天看著他，臉色顯然震怒了幾分。
「程禾，你一心為了你的家族我也知道你的苦心，但是我總不能夠為了他公孫家，而讓我這些搭上性命吧，你倒是抬頭好好看看，我這帶出來的十個人，現在還剩幾人啊？！」
黃滿天依舊高聲喝道。
這幾天的行程之後，黃沙傭兵團現在站在這裡的，除了黃滿天之外，則還有七個人。
一個深重毒箭，陷入昏迷。
另外兩個，則是在幾番纏鬥當中送了性命。
而即便是其餘的七人，也皆是負了傷。
程禾看著黃滿天，眉目皺動了兩下。
撲騰！
下一刻，在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狀況之下，程禾雙膝彎曲，跪倒在了地上。
一個年過花甲，並且一身修為也達到了凝元境的高手級別武者，卻是在黃滿天這個煅靈境八重的後身晚輩面前，跪倒了下來。
作為一名武者，幾乎尊嚴是凌駕於生命之上的東西。
而捨棄尊嚴極有可能為令自身產生心結，從而影響到自身的武道。
「你這是做什麼？！」
黃滿天一驚。
他並不打算逼程禾什麼，也只是希望能讓他的兄弟們，儘可能少的付出無謂的犧牲。
程禾目光直視前方，沒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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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別無選擇，我這條命是家主給的，我便不得不完成家主交付與我的使命。我懇求黃團長繼續帶我們走出這裡，只要你願意，即便在事成之後讓我以命向黃沙傭兵團的亡故弟兄謝罪，我也不會有半分怨言！」
程禾開口說道。
看著此刻跪在自己面前的程禾，黃滿天則又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們。
在他的神色間，分明已經有了艱難之色。
「大哥！別聽他胡言亂語！」
就在這個時候，先前那個繞到車後的傭兵，便是突然站了出來，「他分明就是想要繼續拖我們兄弟幾個下水，我們繼續帶著他走那必死無疑啊，大哥！」
聽著那傭兵的話，黃滿天則愈發的難以做出決斷了。
畢竟現在，這些與他出生入死的兄弟的性命，也都關係在他這一個決定上頭了。
「我需要的只是將人完好無損地從干靈古蹟帶出去，若是諸位不願前往可以掉頭返回，若願意帶我前往的話，我發誓，會全力保護你們周全。」
程禾立刻高聲說道。
此時，剛才說話的那名傭兵頓時反駁道：「你發誓有個屁用啊，我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先前一路你分明有能力保住他們，卻還把實力藏著掖著，你這樣的人讓我們怎麼能夠相信？！」
「何昌，你不要再說了！」
就在這個時候，黃滿天則回頭，對著那人如此說道。
隨後，黃滿天的視線，則又是落到了程禾的身上。
「程老爺子，我答應你，不過我不會帶上我任何一名兄弟，只能由我一人為你帶路。」
黃滿天如此說道。
聽黃滿天話至此處，程禾這才是抬頭看向了黃滿天。
「如此足矣！」
此刻程禾的臉上，分明流露出了感激之色。
但程禾一邊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在黃滿天的身後，一眾傭兵卻紛紛喊叫著。
「大哥！不可以啊！」
「千萬不要再相信著老傢伙的鬼話了！」
眾人此刻，也是竭力勸說著黃滿天。
而黃滿天卻是轉過身來，面向了眾人。
他說道：「兄弟們，大哥我去意已決，程老爺子為此甚至不惜放下尊嚴，我黃滿天若還是無動於衷，坐視不管，日後也沒有臉面再做你們的大哥了。」
而他的這番話，則是令眾人紛紛停了下來。
隨後，黃滿天在將程禾扶起來之後，則又是面向了他那一眾兄弟。
「兄弟們，大哥我此去兇險萬分，可能就此一去不復返了。你們回去之後，等我半年時間，若半年之後我還沒有回來的話，黃沙傭兵團也就地解散了吧。」
黃滿天開口說道，「兄弟們也陪我出生入死那麼久了，刀劍上舔血的日子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聽著黃滿天的話，眾人立刻一驚。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傭兵突然站上前來，高聲說道：「大哥，我留下來陪你一起去！」
「沒錯，大哥！我們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頓時，一眾傭兵紛紛站了出來。
「一幫蠢貨！我不是都說了此去兇險，恐怕有去無回麼！」
黃滿天喝到，「戴址，你家裡不還有一個老娘要照顧麼，你死了她怎麼辦？蓬航，你可是我們黃沙傭兵團唯一一個有後的人，可別讓你兒子一出生就沒了爹！還有你，崔林江，你十六歲進來的，不還立志要娶八房姨太麼，你特娘的可別死了還是個雛！」
話至此處，黃滿天幾乎都要聲嘶力竭了。
而眾人聽著黃滿天的話，心中哪怕有萬分的掙扎，卻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突然，那何昌卻是站了出來：「大哥，我和你一樣打小就死了爹娘，一家上下就我一條光棍，死了就死了，我陪你一起去！」
聽著何昌的話，黃滿天卻是凝了凝神。
「何昌，你雖然是最後一個進來的，但也有快三個年頭了，大哥我可不能讓你也白白去送死。」黃滿天如此說道。
不過這邊話音剛落，何昌卻是邁開步子，走到了黃滿天的面前。
「要是沒有大哥，我早三年前就餓死了，今天說啥我何昌都要陪你一起去！」
何昌語氣執拗，根本沒有半點退縮之意。
黃滿天見狀，終於還是點了點頭：「好！何昌隨我來，其他人，統統回家！」
此時，在場眾人也才沒有再多的話語。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眾人卻是嗅到了一股惡臭。
當即，所有人便才是察覺到，剛才那個用黃滿天的劍自盡的人，屍首已經焦黑一片。
而這惡臭，也是從那裡散發出來的。
「是劇毒，所有人快退！」
程禾突然高聲一喝，隨即便是將自己的衣衫一脫，而迅速就將那人露在外頭的皮膚全都遮蓋了起來。
這一下子，本就已經各自退開十米八米的眾人，也才再也嗅不到什麼氣味了。
「這狂狼寨究竟都是一些什麼人，竟然連自家兄弟的屍骨都不放過！」
「簡直就是一群瘋子！太可怕了！」
眾人驚悸道。
而退到那輛載著人的馬車一旁的程禾，卻是對著眾人搖了搖頭。
「這應當不是狂狼寨的手段，而是以毒聞名的萬毒宗的手段，他們應當是最害怕車裡的人回到公孫家的勢力了。」
程禾如此說道。
「萬毒宗？我記得他們的宗主，可是秦國最高通緝的幾人之一啊！」
黃滿天驚叫道，不過此刻他卻也沒再表現的有多麼驚訝。
畢竟，他早也已經輕觸了事態的嚴重，而恐怕不論聽到什麼，也都已經有些麻木了。
與這擁有著秦國最高通緝的萬毒宗相比，那狂狼寨簡直不值一提了。
「這小子不會也是萬毒宗的吧！」
「這種天賦，還真有可能就是萬毒宗那種勢力的人！」
畢竟剛才那人死前最後一道視線，是落在秦豐身上的。
而此時，黃滿天也是帶著強烈質疑的眼神，看向了秦豐的方向。
他們與秦豐像是不過幾天時間，在他們看來秦豐自然也是這裡最有可能是敵人眼線的人。
但此刻程禾卻是力保秦豐說道：「風清小友必然不可能是敵人，若沒有風清小友在，我剛才也已經死在敵人車輪戰之下，而諸位今日恐怕也難以倖免了。」
這話，倒是實情。
畢竟若秦豐是敵人，根本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去救下程禾。
另一方面，更加讓程禾堅信秦豐不是敵細的，還是秦豐那超乎常人的武道功底。
那種功底，也是已經超過了他程禾，而秦豐如今尚且才只有十五歲而已。
這種天賦程度，已經超過了他公孫家所能夠涉及到的層面，甚至都要高於秦國。
恐怕，也只有七國之上的那幾個龐然大物之內的小輩，才能夠與之比肩。
「這……」
眾人相互對視，卻也無法辯駁。
在這之後，一夜無言。
次日清晨，眾人便是開始安排去留的問題。
黃沙傭兵團除了黃滿天和何昌以外，還能夠行走的六個人，帶著無法行走的三人，以及程禾帶來的那五名隨從返程。
至於那些商隊馬車，除了載人的那一輛之外，其餘的馬車也都交給返程的眾人帶回。
畢竟現在車裡的人已經暴露了，所以有沒有其它馬車當做障眼法也都無所謂了。
並且相對而言還是只留下這一輛馬車，反而不容易被發現。
等到安排得當之後，眾人便不在多留。
黃沙傭兵團等人告別之後，便是分成兩隊匆匆背道而馳了。
「程老爺子，你現在帶著一身傷啟程是不行的。」
再次啟程後，黃滿天便是說道，「據此地大概一兩百里的距離，坐落著一座三等城池，雖然是要繞一繞路了，但是在那裡卻可以治療你的傷勢。」
「也好。」
程禾點頭應諾了下來，同時看了看身旁的秦豐。
一兩百里也不過是多一天的行程，秦豐倒也是沒什麼所謂，便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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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滿天道。
而程禾一聽，神色頓時一動。
他上前數步，開口對著黃滿天說道：「干靈古蹟之中地形複雜且詭異多變，單憑我的商隊幾乎不可能找到走出去的路啊。」
黃滿天看著他，臉色顯然震怒了幾分。
「程禾，你一心為了你的家族我也知道你的苦心，但是我總不能夠為了他公孫家，而讓我這些搭上性命吧，你倒是抬頭好好看看，我這帶出來的十個人，現在還剩幾人啊？！」
黃滿天依舊高聲喝道。
這幾天的行程之後，黃沙傭兵團現在站在這裡的，除了黃滿天之外，則還有七個人。
一個深重毒箭，陷入昏迷。
另外兩個，則是在幾番纏鬥當中送了性命。
而即便是其餘的七人，也皆是負了傷。
程禾看著黃滿天，眉目皺動了兩下。
撲騰！
下一刻，在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狀況之下，程禾雙膝彎曲，跪倒在了地上。
一個年過花甲，並且一身修為也達到了凝元境的高手級別武者，卻是在黃滿天這個煅靈境八重的後身晚輩面前，跪倒了下來。
作為一名武者，幾乎尊嚴是凌駕於生命之上的東西。
而捨棄尊嚴極有可能為令自身產生心結，從而影響到自身的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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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不打算逼程禾什麼，也只是希望能讓他的兄弟們，儘可能少的付出無謂的犧牲。
程禾目光直視前方，沒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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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禾開口說道。
看著此刻跪在自己面前的程禾，黃滿天則又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們。
在他的神色間，分明已經有了艱難之色。
「大哥！別聽他胡言亂語！」
就在這個時候，先前那個繞到車後的傭兵，便是突然站了出來，「他分明就是想要繼續拖我們兄弟幾個下水，我們繼續帶著他走那必死無疑啊，大哥！」
聽著那傭兵的話，黃滿天則愈發的難以做出決斷了。
畢竟現在，這些與他出生入死的兄弟的性命，也都關係在他這一個決定上頭了。
「我需要的只是將人完好無損地從干靈古蹟帶出去，若是諸位不願前往可以掉頭返回，若願意帶我前往的話，我發誓，會全力保護你們周全。」
程禾立刻高聲說道。
此時，剛才說話的那名傭兵頓時反駁道：「你發誓有個屁用啊，我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先前一路你分明有能力保住他們，卻還把實力藏著掖著，你這樣的人讓我們怎麼能夠相信？！」
「何昌，你不要再說了！」
就在這個時候，黃滿天則回頭，對著那人如此說道。
隨後，黃滿天的視線，則又是落到了程禾的身上。
「程老爺子，我答應你，不過我不會帶上我任何一名兄弟，只能由我一人為你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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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黃滿天話至此處，程禾這才是抬頭看向了黃滿天。
「如此足矣！」
此刻程禾的臉上，分明流露出了感激之色。
但程禾一邊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在黃滿天的身後，一眾傭兵卻紛紛喊叫著。
「大哥！不可以啊！」
「千萬不要再相信著老傢伙的鬼話了！」
眾人此刻，也是竭力勸說著黃滿天。
而黃滿天卻是轉過身來，面向了眾人。
他說道：「兄弟們，大哥我去意已決，程老爺子為此甚至不惜放下尊嚴，我黃滿天若還是無動於衷，坐視不管，日後也沒有臉面再做你們的大哥了。」
而他的這番話，則是令眾人紛紛停了下來。
隨後，黃滿天在將程禾扶起來之後，則又是面向了他那一眾兄弟。
「兄弟們，大哥我此去兇險萬分，可能就此一去不復返了。你們回去之後，等我半年時間，若半年之後我還沒有回來的話，黃沙傭兵團也就地解散了吧。」
黃滿天開口說道，「兄弟們也陪我出生入死那麼久了，刀劍上舔血的日子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聽著黃滿天的話，眾人立刻一驚。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傭兵突然站上前來，高聲說道：「大哥，我留下來陪你一起去！」
「沒錯，大哥！我們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頓時，一眾傭兵紛紛站了出來。
「一幫蠢貨！我不是都說了此去兇險，恐怕有去無回麼！」
黃滿天喝到，「戴址，你家裡不還有一個老娘要照顧麼，你死了她怎麼辦？蓬航，你可是我們黃沙傭兵團唯一一個有後的人，可別讓你兒子一出生就沒了爹！還有你，崔林江，你十六歲進來的，不還立志要娶八房姨太麼，你特娘的可別死了還是個雛！」
話至此處，黃滿天幾乎都要聲嘶力竭了。
而眾人聽著黃滿天的話，心中哪怕有萬分的掙扎，卻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突然，那何昌卻是站了出來：「大哥，我和你一樣打小就死了爹娘，一家上下就我一條光棍，死了就死了，我陪你一起去！」
聽著何昌的話，黃滿天卻是凝了凝神。
「何昌，你雖然是最後一個進來的，但也有快三個年頭了，大哥我可不能讓你也白白去送死。」黃滿天如此說道。
不過這邊話音剛落，何昌卻是邁開步子，走到了黃滿天的面前。
「要是沒有大哥，我早三年前就餓死了，今天說啥我何昌都要陪你一起去！」
何昌語氣執拗，根本沒有半點退縮之意。
黃滿天見狀，終於還是點了點頭：「好！何昌隨我來，其他人，統統回家！」
此時，在場眾人也才沒有再多的話語。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眾人卻是嗅到了一股惡臭。
當即，所有人便才是察覺到，剛才那個用黃滿天的劍自盡的人，屍首已經焦黑一片。
而這惡臭，也是從那裡散發出來的。
「是劇毒，所有人快退！」
程禾突然高聲一喝，隨即便是將自己的衣衫一脫，而迅速就將那人露在外頭的皮膚全都遮蓋了起來。
這一下子，本就已經各自退開十米八米的眾人，也才再也嗅不到什麼氣味了。
「這狂狼寨究竟都是一些什麼人，竟然連自家兄弟的屍骨都不放過！」
「簡直就是一群瘋子！太可怕了！」
眾人驚悸道。
而退到那輛載著人的馬車一旁的程禾，卻是對著眾人搖了搖頭。
「這應當不是狂狼寨的手段，而是以毒聞名的萬毒宗的手段，他們應當是最害怕車裡的人回到公孫家的勢力了。」
程禾如此說道。
「萬毒宗？我記得他們的宗主，可是秦國最高通緝的幾人之一啊！」
黃滿天驚叫道，不過此刻他卻也沒再表現的有多麼驚訝。
畢竟，他早也已經輕觸了事態的嚴重，而恐怕不論聽到什麼，也都已經有些麻木了。
與這擁有著秦國最高通緝的萬毒宗相比，那狂狼寨簡直不值一提了。
「這小子不會也是萬毒宗的吧！」
「這種天賦，還真有可能就是萬毒宗那種勢力的人！」
畢竟剛才那人死前最後一道視線，是落在秦豐身上的。
而此時，黃滿天也是帶著強烈質疑的眼神，看向了秦豐的方向。
他們與秦豐像是不過幾天時間，在他們看來秦豐自然也是這裡最有可能是敵人眼線的人。
但此刻程禾卻是力保秦豐說道：「風清小友必然不可能是敵人，若沒有風清小友在，我剛才也已經死在敵人車輪戰之下，而諸位今日恐怕也難以倖免了。」
這話，倒是實情。
畢竟若秦豐是敵人，根本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去救下程禾。
另一方面，更加讓程禾堅信秦豐不是敵細的，還是秦豐那超乎常人的武道功底。
那種功底，也是已經超過了他程禾，而秦豐如今尚且才只有十五歲而已。
這種天賦程度，已經超過了他公孫家所能夠涉及到的層面，甚至都要高於秦國。
恐怕，也只有七國之上的那幾個龐然大物之內的小輩，才能夠與之比肩。
「這……」
眾人相互對視，卻也無法辯駁。
在這之後，一夜無言。
次日清晨，眾人便是開始安排去留的問題。
黃沙傭兵團除了黃滿天和何昌以外，還能夠行走的六個人，帶著無法行走的三人，以及程禾帶來的那五名隨從返程。
至於那些商隊馬車，除了載人的那一輛之外，其餘的馬車也都交給返程的眾人帶回。
畢竟現在車裡的人已經暴露了，所以有沒有其它馬車當做障眼法也都無所謂了。
並且相對而言還是只留下這一輛馬車，反而不容易被發現。
等到安排得當之後，眾人便不在多留。
黃沙傭兵團等人告別之後，便是分成兩隊匆匆背道而馳了。
「程老爺子，你現在帶著一身傷啟程是不行的。」
再次啟程後，黃滿天便是說道，「據此地大概一兩百里的距離，坐落著一座三等城池，雖然是要繞一繞路了，但是在那裡卻可以治療你的傷勢。」
「也好。」
程禾點頭應諾了下來，同時看了看身旁的秦豐。
一兩百里也不過是多一天的行程，秦豐倒也是沒什麼所謂，便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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