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向我復仇
「跟我走，我讓你變得和我一樣厲害，然後為你的哥哥報仇。」
秦豐說道。
而聽著秦豐的話，男孩兒卻是有些楞神地抬眼看向了秦豐。
「你真的會教我？」
男孩兒問道。
「不行！」
可還不等秦豐回答，一旁的婦人便是蹲下來抱住了男孩兒，對秦豐說道，「他不能和你們去，求求你，不要再把衡兒也從我身邊帶走，求求你了！」
「常夫人，我沒有惡意。」
秦豐說道。
「大人，你剛才說了復仇，復什麼仇啊，還有什麼仇可復，求求你們就不要把我兩個兒子都捲入那種事情當中了，我們家真的承受不起了！」婦人說著話，仿似聲嘶力竭一般。
而她對秦豐的沒一聲央求，在秦豐耳中，都如同千萬根銀針錐刺心靈一般。
面具之下的秦豐皺了皺眉，便是緩緩站起了身來。
猶豫片刻之後，秦豐抬手捏住了臉上的面具，而後將它摘了下來。
此一刻，秦豐的面容與氣息，也完全暴露在了在場所有常家人的眼前。
「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是我害了常嵩兄弟，而我讓你們常家失去了一個常嵩，我只希望能夠給你們常家再送回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常衡。」秦豐的聲音不大，但卻能夠讓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而此刻，在場所有的常家人都沉默著。
「你自己也不過十五六歲吧，大人，如此你又如何能夠護得了常衡？」婦人同樣起身，質問了秦豐一句之後，便又是低聲央求道，「求你了，大人，常家不要報什麼仇，也不想怪大人您，所以請大人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常家吧！」
而差不多就在這個時候，那中年男子則已經跑了過來。
「大人，幾位大人，多謝你們還能夠來我兒墳前看看，但常家實在是受不了如此恩典，還是請回吧。」那中年男子便是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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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豐一聽，便捏了捏手中的面具。
「難道常家就想要永遠如此窩囊地存在下去麼？」秦豐忽然高聲問道，「自家兒子死了，在得到了一個多麼敷衍的答案之後，便再也不追究此事，彷佛常嵩便就該死一般，這算什麼？」
秦豐的質問，卻是讓常家人愈發開不了口。
隨後，秦豐則又道：「現如今是大爭之世，七國境內像這樣的事情常有發生，弱肉強食本就是生存法則，世人早已見怪不怪。但這樣的事情，可應該還是頭一遭落到常家的身上吧，什麼弱肉強食，難道你們真的就這麼麻木，連反抗都不願意反抗一下，便心甘情願地承受下來了？」
「不是不願反抗，而是反抗無用。」忽然，一道年邁卻有力的聲音出現在了秦豐的耳畔，「就如人想要碾死螻蟻一般，碾死也就碾死了，螻蟻又能如何？」
秦豐扭頭望去，那是個年過古稀的老者。
而他剛下了馬車，在兩名中年男子的陪同下，正朝著秦豐這邊緩緩走來。
「父親。」
秦豐面前的中年男子見狀，則是上前兩步，對那老者如此稱呼著。
聽著如此稱呼，秦豐自是立刻了解了這老者的身份。
常家家主，常九明。
「可在我看來，常家並不應該是螻蟻，而應該是蜜蜂。」
秦豐說道。
「螻蟻蜜蜂皆為弱蟲，有什麼區別？」老者如此問道。
而秦豐卻是搖頭說道：「區別很大。正如常家主所說，人碾死螻蟻碾死也就碾死了，螻蟻什麼也做不了，但人若想要捏死蜜蜂，卻未必能夠稱心如意，倒是要被其反蟄一口。」
「蜜蜂蟄一口，其自身也難保了吧？」常九明又如此問道。
但秦豐倒是點了點頭，說道：「不錯，蜜蜂蟄人一口，便自身難保了。但與此同時，如此創痛也會在想要碾死蜜蜂的人身上保留很長一段時間，乃至經年累月，甚至致其死亡。」
常九明沉默了。
此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而良久之後，常九明則是說道：「常家已經失去了一個常嵩，而留著一個常衡苟延殘喘，也終究不是辦法。」
「這麼說，常家主能夠答應我？」
秦豐問道。
常九明卻搖了搖頭：「至少老夫還在世一天，便可保常家安然無恙，但老夫畢竟年事已高，我只希望我所建立的這常家，能夠千秋萬代地長存下去。不過，不論常嵩還是常衡，亦或是常家任何一名後人，都是我的骨肉血脈，我只希望他們的人生，能夠由他們自己決定。」
秦豐看著常九明，倒是沉默了片刻。
會意的秦豐，再次蹲下了身來，看向了常衡。
秦豐微微一笑，問道：「從今以後，我教你修煉，我傳你武道，讓你變強大，讓你可以為你的哥哥報仇，你可願意？」
常衡看著秦豐，眨了眨眼睛。
「可我要向誰復仇？」他問道。
秦豐則反問道：「我沒能保護好你的哥哥，你恨我麼？」
「恨。」
男孩兒回答得很快。
當即，秦豐便是說道：「如此，那就向我復仇吧。為了向我復仇，讓我教你修煉，你願意麼？」
男孩兒沉默了許久。
「願意！」
常衡如此說道。
而此時，常九明卻立刻開口道：「少年，衡兒這孩子怕是還未懂得『恨』為何物，你如何能夠讓他向你復仇，這豈不荒謬？」
秦豐緩緩起身，答道：「我只希望能夠彌補一下常家，常衡恨誰、向誰復仇，又有什麼關係？一個孩子，沒有必要把仇恨放得太重。」
如此說完之後，秦豐則又看向了那個婦人。
「常夫人，常衡隨我修煉，我定會全力保他周全。」
秦豐說道。
而婦人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低頭看著身旁的常衡，撫摸著他的頭。
彷佛，是在送別。
「常衡，跟我去和你哥哥道聲別。」
秦豐向男孩兒招手。
男孩兒抬頭看了看母親，婦人鬆開了手，常衡便跑到了秦豐的面前。
而後，二人則再次來到了常嵩的墳前。
秦豐低頭默哀而男孩兒跪拜，並且說了一些孩童的話語。
隨後，一切收尾。
秦豐戴回了面具，而在常家眾人的目送之下，與皇甫龍隱、彭高一同將常衡帶上了馬車。
隨後，馬車啟程，往帝陽城返去。
「秦豐，你要教導常嵩的弟弟，可是認真的？」
馬車上，皇甫龍隱對秦豐問道。
秦豐看著皇甫龍隱，淺笑著答道：「人都已經帶上了馬車，難道還能反悔，在把他送回去不成？」
「如今你自己的安全還未能得到保障，若是再帶上他，所要面對的局面豈不更加困難？」皇甫龍隱又如此問道。
秦豐則答道：「大秦武府願意收留我，我就在大秦武府中自可安全。況且，我會在妖神祭上證明我自己的能力，名正言順地進入大秦武府內院，屆時誰也不好說什麼了吧？」
聽著秦豐的話，皇甫龍隱卻是沉默了。
而一旁，彭高看著常衡，聽完了秦豐與皇甫龍隱之間的交談，之後，便是對秦豐說道。
「但秦豐你眼下還並不是大秦武府的弟子，而即便等到透過妖神祭加入了大秦武府，也得在外院與中院呆上四個月的時間，那時你根本無法照料這個孩子。」彭高說道，「所以在你正式成為大秦武府內府的弟子之前，這孩子還是先由我代為照料吧。」
秦豐看著彭高，聽完了他的話之後，便是笑了笑。
「多謝彭長老願意替我分憂，我剛才也正在考慮這件事情。」
秦豐說道。
此時，皇甫龍隱卻是說道：「你還沒有考慮周全便就提出這樣的要求，這豈不魯莽？」
「情急之下，無奈之舉。」秦豐說道，「不過，那些也全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你的肺腑，可真夠伶牙俐齒的。」皇甫龍隱白了他一眼，便是隨意調侃了一句。
秦豐聽罷，便是尷尬的撓了撓頭。
而一旁的彭高見狀便終於是笑了一下，而小常衡不知道彭高究竟在笑什麼，但也是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
見到常衡笑了，秦豐與皇甫龍隱則也是笑了。
回到大秦武府內院之後，彭高便直接將常衡帶走了。
彭高身上有內府長老的許可權玉牌，所以只要常衡好好跟在彭高身邊，便可安全。
而常衡自己的令牌，則由皇甫龍隱吩咐下去製作，不日便可分配到常衡的手上。
至於秦豐，在分別之後，便是回到了虞昊宇的院子。
此時虞昊宇又不在院中，秦豐心想他許是又去看書了，並且又得三兩天都不回來，甚至等他回來之後又要悲春懷秋一陣子。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會後，秦豐盤坐到了床上，便是開啟了系統後台介面，而後則動手檢視這一天多的時間尚龍寺與清通觀兩邊的人把事情辦得如何了。
「已經六百多人了？」秦豐一愣。
本想著百八十人也就差不多了，沒有想到一睜眼，便是這樣一個數字。
雖說這並不全是尚龍寺、清通觀兩邊的人帶來的使用者，但『企鵝』能夠在短時間內擁有如此數量的使用者，這兩邊的人也都是功不可沒。
並且按照如此的進度下去，完成任務也就是近在眼前的事情了。
不過一天沒有合眼的秦豐，也管不得那麼許多。
伸手關掉了系統後台，倒頭躺下之後，頓時一股倦意湧上心頭。
秦豐說道。
而聽著秦豐的話，男孩兒卻是有些楞神地抬眼看向了秦豐。
「你真的會教我？」
男孩兒問道。
「不行！」
可還不等秦豐回答，一旁的婦人便是蹲下來抱住了男孩兒，對秦豐說道，「他不能和你們去，求求你，不要再把衡兒也從我身邊帶走，求求你了！」
「常夫人，我沒有惡意。」
秦豐說道。
「大人，你剛才說了復仇，復什麼仇啊，還有什麼仇可復，求求你們就不要把我兩個兒子都捲入那種事情當中了，我們家真的承受不起了！」婦人說著話，仿似聲嘶力竭一般。
而她對秦豐的沒一聲央求，在秦豐耳中，都如同千萬根銀針錐刺心靈一般。
面具之下的秦豐皺了皺眉，便是緩緩站起了身來。
猶豫片刻之後，秦豐抬手捏住了臉上的面具，而後將它摘了下來。
此一刻，秦豐的面容與氣息，也完全暴露在了在場所有常家人的眼前。
「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是我害了常嵩兄弟，而我讓你們常家失去了一個常嵩，我只希望能夠給你們常家再送回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常衡。」秦豐的聲音不大，但卻能夠讓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而此刻，在場所有的常家人都沉默著。
「你自己也不過十五六歲吧，大人，如此你又如何能夠護得了常衡？」婦人同樣起身，質問了秦豐一句之後，便又是低聲央求道，「求你了，大人，常家不要報什麼仇，也不想怪大人您，所以請大人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常家吧！」
而差不多就在這個時候，那中年男子則已經跑了過來。
「大人，幾位大人，多謝你們還能夠來我兒墳前看看，但常家實在是受不了如此恩典，還是請回吧。」那中年男子便是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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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豐一聽，便捏了捏手中的面具。
「難道常家就想要永遠如此窩囊地存在下去麼？」秦豐忽然高聲問道，「自家兒子死了，在得到了一個多麼敷衍的答案之後，便再也不追究此事，彷佛常嵩便就該死一般，這算什麼？」
秦豐的質問，卻是讓常家人愈發開不了口。
隨後，秦豐則又道：「現如今是大爭之世，七國境內像這樣的事情常有發生，弱肉強食本就是生存法則，世人早已見怪不怪。但這樣的事情，可應該還是頭一遭落到常家的身上吧，什麼弱肉強食，難道你們真的就這麼麻木，連反抗都不願意反抗一下，便心甘情願地承受下來了？」
「不是不願反抗，而是反抗無用。」忽然，一道年邁卻有力的聲音出現在了秦豐的耳畔，「就如人想要碾死螻蟻一般，碾死也就碾死了，螻蟻又能如何？」
秦豐扭頭望去，那是個年過古稀的老者。
而他剛下了馬車，在兩名中年男子的陪同下，正朝著秦豐這邊緩緩走來。
「父親。」
秦豐面前的中年男子見狀，則是上前兩步，對那老者如此稱呼著。
聽著如此稱呼，秦豐自是立刻了解了這老者的身份。
常家家主，常九明。
「可在我看來，常家並不應該是螻蟻，而應該是蜜蜂。」
秦豐說道。
「螻蟻蜜蜂皆為弱蟲，有什麼區別？」老者如此問道。
而秦豐卻是搖頭說道：「區別很大。正如常家主所說，人碾死螻蟻碾死也就碾死了，螻蟻什麼也做不了，但人若想要捏死蜜蜂，卻未必能夠稱心如意，倒是要被其反蟄一口。」
「蜜蜂蟄一口，其自身也難保了吧？」常九明又如此問道。
但秦豐倒是點了點頭，說道：「不錯，蜜蜂蟄人一口，便自身難保了。但與此同時，如此創痛也會在想要碾死蜜蜂的人身上保留很長一段時間，乃至經年累月，甚至致其死亡。」
常九明沉默了。
此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而良久之後，常九明則是說道：「常家已經失去了一個常嵩，而留著一個常衡苟延殘喘，也終究不是辦法。」
「這麼說，常家主能夠答應我？」
秦豐問道。
常九明卻搖了搖頭：「至少老夫還在世一天，便可保常家安然無恙，但老夫畢竟年事已高，我只希望我所建立的這常家，能夠千秋萬代地長存下去。不過，不論常嵩還是常衡，亦或是常家任何一名後人，都是我的骨肉血脈，我只希望他們的人生，能夠由他們自己決定。」
秦豐看著常九明，倒是沉默了片刻。
會意的秦豐，再次蹲下了身來，看向了常衡。
秦豐微微一笑，問道：「從今以後，我教你修煉，我傳你武道，讓你變強大，讓你可以為你的哥哥報仇，你可願意？」
常衡看著秦豐，眨了眨眼睛。
「可我要向誰復仇？」他問道。
秦豐則反問道：「我沒能保護好你的哥哥，你恨我麼？」
「恨。」
男孩兒回答得很快。
當即，秦豐便是說道：「如此，那就向我復仇吧。為了向我復仇，讓我教你修煉，你願意麼？」
男孩兒沉默了許久。
「願意！」
常衡如此說道。
而此時，常九明卻立刻開口道：「少年，衡兒這孩子怕是還未懂得『恨』為何物，你如何能夠讓他向你復仇，這豈不荒謬？」
秦豐緩緩起身，答道：「我只希望能夠彌補一下常家，常衡恨誰、向誰復仇，又有什麼關係？一個孩子，沒有必要把仇恨放得太重。」
如此說完之後，秦豐則又看向了那個婦人。
「常夫人，常衡隨我修煉，我定會全力保他周全。」
秦豐說道。
而婦人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低頭看著身旁的常衡，撫摸著他的頭。
彷佛，是在送別。
「常衡，跟我去和你哥哥道聲別。」
秦豐向男孩兒招手。
男孩兒抬頭看了看母親，婦人鬆開了手，常衡便跑到了秦豐的面前。
而後，二人則再次來到了常嵩的墳前。
秦豐低頭默哀而男孩兒跪拜，並且說了一些孩童的話語。
隨後，一切收尾。
秦豐戴回了面具，而在常家眾人的目送之下，與皇甫龍隱、彭高一同將常衡帶上了馬車。
隨後，馬車啟程，往帝陽城返去。
「秦豐，你要教導常嵩的弟弟，可是認真的？」
馬車上，皇甫龍隱對秦豐問道。
秦豐看著皇甫龍隱，淺笑著答道：「人都已經帶上了馬車，難道還能反悔，在把他送回去不成？」
「如今你自己的安全還未能得到保障，若是再帶上他，所要面對的局面豈不更加困難？」皇甫龍隱又如此問道。
秦豐則答道：「大秦武府願意收留我，我就在大秦武府中自可安全。況且，我會在妖神祭上證明我自己的能力，名正言順地進入大秦武府內院，屆時誰也不好說什麼了吧？」
聽著秦豐的話，皇甫龍隱卻是沉默了。
而一旁，彭高看著常衡，聽完了秦豐與皇甫龍隱之間的交談，之後，便是對秦豐說道。
「但秦豐你眼下還並不是大秦武府的弟子，而即便等到透過妖神祭加入了大秦武府，也得在外院與中院呆上四個月的時間，那時你根本無法照料這個孩子。」彭高說道，「所以在你正式成為大秦武府內府的弟子之前，這孩子還是先由我代為照料吧。」
秦豐看著彭高，聽完了他的話之後，便是笑了笑。
「多謝彭長老願意替我分憂，我剛才也正在考慮這件事情。」
秦豐說道。
此時，皇甫龍隱卻是說道：「你還沒有考慮周全便就提出這樣的要求，這豈不魯莽？」
「情急之下，無奈之舉。」秦豐說道，「不過，那些也全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你的肺腑，可真夠伶牙俐齒的。」皇甫龍隱白了他一眼，便是隨意調侃了一句。
秦豐聽罷，便是尷尬的撓了撓頭。
而一旁的彭高見狀便終於是笑了一下，而小常衡不知道彭高究竟在笑什麼，但也是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
見到常衡笑了，秦豐與皇甫龍隱則也是笑了。
回到大秦武府內院之後，彭高便直接將常衡帶走了。
彭高身上有內府長老的許可權玉牌，所以只要常衡好好跟在彭高身邊，便可安全。
而常衡自己的令牌，則由皇甫龍隱吩咐下去製作，不日便可分配到常衡的手上。
至於秦豐，在分別之後，便是回到了虞昊宇的院子。
此時虞昊宇又不在院中，秦豐心想他許是又去看書了，並且又得三兩天都不回來，甚至等他回來之後又要悲春懷秋一陣子。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會後，秦豐盤坐到了床上，便是開啟了系統後台介面，而後則動手檢視這一天多的時間尚龍寺與清通觀兩邊的人把事情辦得如何了。
「已經六百多人了？」秦豐一愣。
本想著百八十人也就差不多了，沒有想到一睜眼，便是這樣一個數字。
雖說這並不全是尚龍寺、清通觀兩邊的人帶來的使用者，但『企鵝』能夠在短時間內擁有如此數量的使用者，這兩邊的人也都是功不可沒。
並且按照如此的進度下去，完成任務也就是近在眼前的事情了。
不過一天沒有合眼的秦豐，也管不得那麼許多。
伸手關掉了系統後台，倒頭躺下之後，頓時一股倦意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