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陳留雲
秦豐聽著老闆的聲音，目光也同樣落到了那腰牌上。
雖然他認不出腰牌，但是憑藉記憶，他也還是認得陳家的。
天運城第一家族，世襲天運城主府，單一族之力就可以和天運武府相較。
而陳家直系弟子，那地位在天運城中自然頗高。
但凡是成年的陳家直系弟子，在天運城內都會掌管大小事務。
可以說，撇去實力方面不談，陳家在天運城內已然是一手遮天了。
哪怕是天運武府的那些個普通長老，見到這青年手上的腰牌，也是不得不畢恭畢敬的。
所以此時，這小小藥鋪掌柜嚇得跪倒在地，也是情理之中。
「小小小……小的有眼無珠，冒犯大人，還請恕罪！」
掌柜的趕忙道歉。
連連的道歉，卻並沒有讓那青年冰冷的神色有多少好轉。
不過就在掌柜的開口道歉之後，這青年便是直接收回了腰牌。
隨後，青年說道：「好歹你這年紀也不小了，應該也做過了幾十年的生意，尚且不知我天運城內的律例麼？膽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漫天要價，簡直目無王法！」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是小的胡言亂語！陳大人饒小的一命吧！」
聽著青年的話，這掌柜的當即便是瘋狂磕頭。
而見她如此，青年的神色間反而更加難受，恨不得當場把他打死。
只不過，他卻並沒有那麼做。
「清算我砸壞的這些東西，所有的錢我分文不差你，然後再給這位小兄弟換購他所需要的草藥。」
青年冷聲說道，「不過你若是再敢漫天要價，下半輩子就在大牢里慢慢熬吧。」
「是！小的絕對不敢再漫天要價了！」
聽得青年如此話語，這掌柜的便連忙應聲，而又磕著響頭。
青年又道：「還不快去？！」
一時間，這掌柜的便是連滾帶爬地趕到了一旁的櫃檯邊，清算起了地上這些損壞物件的價目。
很快，這掌柜的便是將一張羅列好的清單，擺在了櫃檯邊上。
「大人，一共……兩千零十二金幣。」
聽著話，秦豐便是看了看這個掌柜。
按照秦豐的認知來說，這個價值應該是遠低於售價的。
理論上來說，應該和造價差不多了。
而聽到了這個數目之後，那青年則又是二話不說的丟擲了一張雕刻著複雜紋理的特殊材質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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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豐定睛望去，赫然看到了卡片上印刻的四個字。
上元錢莊。
當即秦豐便就反應過來，這應當就是和前世地球上的銀行卡差不多的東西。
只不過這種卡片，應該是由某種特殊的袖珍陣法構築出來的。
隨後，這掌柜又是將卡片放置在特殊的器具上。
片刻後，等一道微弱的光亮產生又消失過後，這卡片便是被這掌柜的又小心翼翼地呈還給了那個青年。
在這之後，按照秦豐剛才說的那五味藥材，掌柜的便又是趕忙抓了藥並且包好。
按照原本價格，秦豐付了錢。
與青年對視一眼之後，兩人便是一同走出了藥鋪。
而在兩人走出藥鋪之後，這藥鋪掌柜才是一下乏力而癱坐到了地上。
「多謝兄台出手相助，感激不盡。」
秦豐照理客套。
不過雖說如此，但也還是十分感謝這個青年的。
青年搖頭說道：「不必謝我，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反倒是你家曾贈與我的恩情，遠重於此。」
「我家贈與你的恩情？」
秦豐一愣，顯然不知所云。
青年笑道：「你不知道也是應當，當時你應當才只有三歲不到，尚且還沒有記事。」
說到這裡，他稍微一頓，轉而繼續說道：「那年我突然身患惡疾，城內醫者無法醫治，城外名醫又趕不及，倒是你父親擁有救治之法，這才保下了我的性命。」
「可我父親不過一介藥鋪掌柜而不是醫館郎中，若論醫術，城內超過他的人兩隻手的數不過來，這會不會是你記錯了？」秦豐稍愣，便如此問道。
「那你父親開的藥鋪，是否名為『雲方』？」青年問道。
「的確名為雲方藥鋪。」
秦豐點了點頭。
這青年便是立刻笑道：「那便沒有錯了，我父親告訴我，當時救我的就是雲方藥鋪的掌柜，一個姓秦的人。」
聽著青年的話，秦豐卻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畢竟，關於陳家的事情，記憶中他父親可從未提起過。
「早些年的時候，我還會時常去雲方藥鋪。不過沒幾年後，我就離開天運城拜師去了，直到前幾天才剛剛回來。」
青年說道，「可是，當我去到當年雲方藥鋪所在地方的時候，卻沒有找到雲方藥鋪，今日上街，見你面熟，於是就上來和你搭話了。」
聽著青年的話，秦豐便也是點了點頭。
對方既然是陳家直系，也就沒有必要用這種話來欺騙一個普通人。
而且從此人的言語之中，秦豐也能夠聽出真情實感來。
「可說起來，雲方藥鋪究竟去了何處？你父親如今如何了？」
青年略帶關切地問道。
秦豐回答道：「父親外出未歸，藥鋪無法維繫，倒閉了。」
「外出未歸？難道……傳言是真的？」
青年一臉震驚的問道。
很顯然，在尋找雲方藥鋪的時候，他也必然聽到了一些閒言碎語。
秦豐點了點頭。
「那你如今可有活計？在什麼地方生活？」
青年趕忙又問道。
秦豐笑道：「得幸鄰里幫襯，如今生活也並沒有什麼大礙。」
聽著秦豐的話語，青年才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而又稍微打量了一下此刻秦豐雖然樸素，但也光潔如新的裝束，才是相信了秦豐的話。
不過隨後，他卻又是從自己的大拇指上取下了一個透著紫色光華的扳指。
「我此次回來就長住天運城內了，若以後有什麼困難的話，就拿著這個扳指去城北『少陳府』找我，直接與門人說要見陳留雲就可以了。」
說著話，陳留雲便是將手中的扳指朝著秦豐的方向遞了過去。
而秦豐伸手接過陳留雲的扳指，心中倒是在想著別的事情。
「多謝。」
秦豐並不客套。
而陳留雲便也是笑道：「不過，你可否也告訴我，你如今的住處何處，日後我也好登門拜訪。」
「還在原地，從未動過。」
秦豐如此留下了一句之後，便是邁開了步子，「陳兄見諒，我還有別的事要做，便不多留了。」
說話間，秦豐便也已經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看著秦豐離去的背影，陳留雲稍微頓了頓神，而當他再不見秦豐的時候，才是動身離去。
至於秦豐，在往回走的途中，又順道買了一籠包子。
很快的，他便就已經回到了那院落之外。
大門緊閉，院內沒有什麼聲音。
秦豐翻過土牆，很快便就再度推開了小女孩的房門。
「是小豐哥哥麼？」
小女孩坐在房中，聽到門響後便立刻是開口如此問道。
而話音剛落，小女孩似乎是嗅到了包子的香味，便是嘴饞般地抿了抿嘴。
見小女孩如此，秦豐便是將手中的包子擺在了小女孩房中的一張矮桌上。
「餓了吧，餓了就吃吧。」
秦豐開口說道。
小女孩聽言，當即一笑並且是伸手摸著拿起了一個包子。
不過剛剛拿起包子，小女孩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小豐哥哥，藥都買來了麼？」
小女孩雙手捧著手中的包子，開口如此問道。
秦豐一笑，便是將藥取了出來。
隨後，他則又是將藥名報給了小女孩聽。
小女孩乖巧的點了點頭，不過隨後又道：「這個藥錢……能不能由我來還，不要算在我哥哥的身上？」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
秦豐反問道。
小女孩一聽，稍一猶豫之後，還是開口說道：「宋珂兒，我叫宋珂兒。」
「宋珂兒？」
秦豐聽著名字，隨後便是立刻說道，「好，這個藥錢，我不讓你哥哥替你還便是。」
而聽到了秦豐一口答應下來之後，宋珂兒才終於是手中的包子送到了嘴邊。
不過她嘴巴有些小，只能夠一點點地撕咬咀嚼。
吃完一個包子，差不多也花了五六分鐘的時間。
而隨後，她卻是停了下來。
「怎麼了？」
秦豐開口問道。
宋珂兒回答道：「快正午了，哥哥差不多要下工回來了，我能給哥哥留點麼？」
秦豐見狀，不禁是哭笑不得。
隨後，秦豐說道：「包子有很多，你吃飽便是，我本就買了你與你哥哥二人的分量。」
聽著秦豐的話，宋珂兒才是將信將疑地再次拿起了一個包子，咀嚼了起來。
時間推移，不知覺間，院門方向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是哥哥回來了。」
聽到聲音，宋珂兒放下了手中的包子，並且站起了身來。
秦豐此時，也是將視線望向了院門的方向。
嘎吱。
院門開啟，宋珂兒的哥哥，也是從門外走入。
不過第一時間，他便是注意到了自己妹妹那半開的房門，以及正從房中走出來的秦豐。
「恩公小兄弟？」
青年一愣。
秦豐開口便道：「我已經等你多時了。」
聽著秦豐的話語，青年自然甚是不解。
「小兄弟找我，是有什麼事麼？」
青年問道。
秦豐回答道：「今天黑龍幫的老大帶人去我那裡鬧事了，雖然人被趕跑了，但我想他們應該是不會就這樣忍氣吞聲的，所以，我琢磨著，讓你兄妹二人去我那兒。」
雖然他認不出腰牌，但是憑藉記憶，他也還是認得陳家的。
天運城第一家族，世襲天運城主府，單一族之力就可以和天運武府相較。
而陳家直系弟子，那地位在天運城中自然頗高。
但凡是成年的陳家直系弟子，在天運城內都會掌管大小事務。
可以說，撇去實力方面不談，陳家在天運城內已然是一手遮天了。
哪怕是天運武府的那些個普通長老，見到這青年手上的腰牌，也是不得不畢恭畢敬的。
所以此時，這小小藥鋪掌柜嚇得跪倒在地，也是情理之中。
「小小小……小的有眼無珠，冒犯大人，還請恕罪！」
掌柜的趕忙道歉。
連連的道歉，卻並沒有讓那青年冰冷的神色有多少好轉。
不過就在掌柜的開口道歉之後，這青年便是直接收回了腰牌。
隨後，青年說道：「好歹你這年紀也不小了，應該也做過了幾十年的生意，尚且不知我天運城內的律例麼？膽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漫天要價，簡直目無王法！」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是小的胡言亂語！陳大人饒小的一命吧！」
聽著青年的話，這掌柜的當即便是瘋狂磕頭。
而見她如此，青年的神色間反而更加難受，恨不得當場把他打死。
只不過，他卻並沒有那麼做。
「清算我砸壞的這些東西，所有的錢我分文不差你，然後再給這位小兄弟換購他所需要的草藥。」
青年冷聲說道，「不過你若是再敢漫天要價，下半輩子就在大牢里慢慢熬吧。」
「是！小的絕對不敢再漫天要價了！」
聽得青年如此話語，這掌柜的便連忙應聲，而又磕著響頭。
青年又道：「還不快去？！」
一時間，這掌柜的便是連滾帶爬地趕到了一旁的櫃檯邊，清算起了地上這些損壞物件的價目。
很快，這掌柜的便是將一張羅列好的清單，擺在了櫃檯邊上。
「大人，一共……兩千零十二金幣。」
聽著話，秦豐便是看了看這個掌柜。
按照秦豐的認知來說，這個價值應該是遠低於售價的。
理論上來說，應該和造價差不多了。
而聽到了這個數目之後，那青年則又是二話不說的丟擲了一張雕刻著複雜紋理的特殊材質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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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豐定睛望去，赫然看到了卡片上印刻的四個字。
上元錢莊。
當即秦豐便就反應過來，這應當就是和前世地球上的銀行卡差不多的東西。
只不過這種卡片，應該是由某種特殊的袖珍陣法構築出來的。
隨後，這掌柜又是將卡片放置在特殊的器具上。
片刻後，等一道微弱的光亮產生又消失過後，這卡片便是被這掌柜的又小心翼翼地呈還給了那個青年。
在這之後，按照秦豐剛才說的那五味藥材，掌柜的便又是趕忙抓了藥並且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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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說如此，但也還是十分感謝這個青年的。
青年搖頭說道：「不必謝我，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反倒是你家曾贈與我的恩情，遠重於此。」
「我家贈與你的恩情？」
秦豐一愣，顯然不知所云。
青年笑道：「你不知道也是應當，當時你應當才只有三歲不到，尚且還沒有記事。」
說到這裡，他稍微一頓，轉而繼續說道：「那年我突然身患惡疾，城內醫者無法醫治，城外名醫又趕不及，倒是你父親擁有救治之法，這才保下了我的性命。」
「可我父親不過一介藥鋪掌柜而不是醫館郎中，若論醫術，城內超過他的人兩隻手的數不過來，這會不會是你記錯了？」秦豐稍愣，便如此問道。
「那你父親開的藥鋪，是否名為『雲方』？」青年問道。
「的確名為雲方藥鋪。」
秦豐點了點頭。
這青年便是立刻笑道：「那便沒有錯了，我父親告訴我，當時救我的就是雲方藥鋪的掌柜，一個姓秦的人。」
聽著青年的話，秦豐卻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畢竟，關於陳家的事情，記憶中他父親可從未提起過。
「早些年的時候，我還會時常去雲方藥鋪。不過沒幾年後，我就離開天運城拜師去了，直到前幾天才剛剛回來。」
青年說道，「可是，當我去到當年雲方藥鋪所在地方的時候，卻沒有找到雲方藥鋪，今日上街，見你面熟，於是就上來和你搭話了。」
聽著青年的話，秦豐便也是點了點頭。
對方既然是陳家直系，也就沒有必要用這種話來欺騙一個普通人。
而且從此人的言語之中，秦豐也能夠聽出真情實感來。
「可說起來，雲方藥鋪究竟去了何處？你父親如今如何了？」
青年略帶關切地問道。
秦豐回答道：「父親外出未歸，藥鋪無法維繫，倒閉了。」
「外出未歸？難道……傳言是真的？」
青年一臉震驚的問道。
很顯然，在尋找雲方藥鋪的時候，他也必然聽到了一些閒言碎語。
秦豐點了點頭。
「那你如今可有活計？在什麼地方生活？」
青年趕忙又問道。
秦豐笑道：「得幸鄰里幫襯，如今生活也並沒有什麼大礙。」
聽著秦豐的話語，青年才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而又稍微打量了一下此刻秦豐雖然樸素，但也光潔如新的裝束，才是相信了秦豐的話。
不過隨後，他卻又是從自己的大拇指上取下了一個透著紫色光華的扳指。
「我此次回來就長住天運城內了，若以後有什麼困難的話，就拿著這個扳指去城北『少陳府』找我，直接與門人說要見陳留雲就可以了。」
說著話，陳留雲便是將手中的扳指朝著秦豐的方向遞了過去。
而秦豐伸手接過陳留雲的扳指，心中倒是在想著別的事情。
「多謝。」
秦豐並不客套。
而陳留雲便也是笑道：「不過，你可否也告訴我，你如今的住處何處，日後我也好登門拜訪。」
「還在原地，從未動過。」
秦豐如此留下了一句之後，便是邁開了步子，「陳兄見諒，我還有別的事要做，便不多留了。」
說話間，秦豐便也已經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看著秦豐離去的背影，陳留雲稍微頓了頓神，而當他再不見秦豐的時候，才是動身離去。
至於秦豐，在往回走的途中，又順道買了一籠包子。
很快的，他便就已經回到了那院落之外。
大門緊閉，院內沒有什麼聲音。
秦豐翻過土牆，很快便就再度推開了小女孩的房門。
「是小豐哥哥麼？」
小女孩坐在房中，聽到門響後便立刻是開口如此問道。
而話音剛落，小女孩似乎是嗅到了包子的香味，便是嘴饞般地抿了抿嘴。
見小女孩如此，秦豐便是將手中的包子擺在了小女孩房中的一張矮桌上。
「餓了吧，餓了就吃吧。」
秦豐開口說道。
小女孩聽言，當即一笑並且是伸手摸著拿起了一個包子。
不過剛剛拿起包子，小女孩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小豐哥哥，藥都買來了麼？」
小女孩雙手捧著手中的包子，開口如此問道。
秦豐一笑，便是將藥取了出來。
隨後，他則又是將藥名報給了小女孩聽。
小女孩乖巧的點了點頭，不過隨後又道：「這個藥錢……能不能由我來還，不要算在我哥哥的身上？」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
秦豐反問道。
小女孩一聽，稍一猶豫之後，還是開口說道：「宋珂兒，我叫宋珂兒。」
「宋珂兒？」
秦豐聽著名字，隨後便是立刻說道，「好，這個藥錢，我不讓你哥哥替你還便是。」
而聽到了秦豐一口答應下來之後，宋珂兒才終於是手中的包子送到了嘴邊。
不過她嘴巴有些小，只能夠一點點地撕咬咀嚼。
吃完一個包子，差不多也花了五六分鐘的時間。
而隨後，她卻是停了下來。
「怎麼了？」
秦豐開口問道。
宋珂兒回答道：「快正午了，哥哥差不多要下工回來了，我能給哥哥留點麼？」
秦豐見狀，不禁是哭笑不得。
隨後，秦豐說道：「包子有很多，你吃飽便是，我本就買了你與你哥哥二人的分量。」
聽著秦豐的話，宋珂兒才是將信將疑地再次拿起了一個包子，咀嚼了起來。
時間推移，不知覺間，院門方向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是哥哥回來了。」
聽到聲音，宋珂兒放下了手中的包子，並且站起了身來。
秦豐此時，也是將視線望向了院門的方向。
嘎吱。
院門開啟，宋珂兒的哥哥，也是從門外走入。
不過第一時間，他便是注意到了自己妹妹那半開的房門，以及正從房中走出來的秦豐。
「恩公小兄弟？」
青年一愣。
秦豐開口便道：「我已經等你多時了。」
聽著秦豐的話語，青年自然甚是不解。
「小兄弟找我，是有什麼事麼？」
青年問道。
秦豐回答道：「今天黑龍幫的老大帶人去我那裡鬧事了，雖然人被趕跑了，但我想他們應該是不會就這樣忍氣吞聲的，所以，我琢磨著，讓你兄妹二人去我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