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江山無人
辯論台上文人騷客劇烈雄辯，秦豐在一旁似懂非懂地聽著。
雖然不能做到全懂，但至少他卻能夠看得出來，張宗儀總能夠憑藉著他那一張三寸不爛之舌而令自己的論點立於不敗之地。
如此過程中，時間飛逝。
直到再無對手上前與張宗儀論辯一二之後，他才是在看了秦豐一眼之後，辭去眾人而匆匆下了辯論台。
不過片刻之後，又一個熟悉的人就出現在了秦豐的面前。
賈武功。
之前在上河郡中行騙，而後又被張宗儀帶走的青年。
「張先生讓我來請你。」
賈武功剛一來到秦豐面前，便如是說道。
秦豐扭頭稍加打量了賈武功一番後，卻覺得不過個把月而已，就已經變得和張宗儀一樣，絲毫看不出以前那種街頭行騙小混混的樣子了。
「好，請帶路吧。」
說著話，秦豐就已經站將起身。
而蒼巽見狀，也立刻站起了身來。
賈武功看了一眼蒼巽，那般眼神似乎是將她驚為天人。
不過很快，賈武功還是轉身，走在前面為秦豐帶路。
秦豐和蒼巽走在後面，也很快就來到了這一家樓閣內，一處較為僻靜的地方。
在這裡，若想要聽下方的雄辯，自可憑窗而望一覽無遺。
若不想聽，也大可以將百葉窗收攏，甚至可以完全阻隔那個方向傳來的聲音。
「秦豐小兄弟，別來無恙。」
遠遠見到秦豐的時候，張宗儀便立刻起身，匆匆迎了上去。
而秦豐笑臉相迎，倒是開口便問道：「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在這之前，我還以為張宗儀不過是個江湖騙子而已。」
「小兄弟你這話可是讓我很是寒心啊，那現在這幅樣子，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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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現在看來，你不止是一個普通的江湖騙子，還是一個伶牙俐齒，能說會道的行騙高手。」
聽著秦豐的話，張宗儀非但不生氣，反而還笑了起來。
「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哪裡行騙了？」
「如果我猜的沒有錯，這棟樓閣應該是因為你而建起來的吧？」秦豐也不客氣，就直接坐到了一旁，同時也招呼蒼巽一併坐下，「你在這之前也不過是個邋遢漢而已，如今卻能在這種地方哄騙高官為你蓋起這樣一棟樓，還說你不是行騙高手？」
「秦豐小兄弟這樣的解讀，我倒還真的沒有半點兒辯駁的餘地。」
說話間，張宗儀也是坐到了某個位置上，隨後便也招呼著賈武功坐下。
等到張宗儀坐下後，秦豐身體前傾，便注視著這個他明明認識卻又讓他感到無比陌生的傢伙。
「所以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秦豐說道，「按照你之前所說，你現在應該在秦國而不是在楚國才對吧。」
面對著秦豐的質問，張宗儀卻是明朗地笑了笑。
「若當時我連你都騙不過，又如何騙得過那些恨不得我永遠消失的楚國權貴呢？」
「此話怎講？」
「我說如果我得到重用的話，那些個抱團取暖的楚國權貴們，一個個兒的都得完蛋，你信麼？」
「以前我可能會不信，但現在我信了。」
「而當日在天牢內，到處都是那些權貴們的眼睛。所謂天牢，說得好聽點是要犯所在地，說得難聽點就是得罪了權貴的人的集中營。」
聽著張宗儀此時的話，秦豐多少也明白了當日的處境。
不過此刻，秦豐此刻還是有些疑惑。
「可你又究竟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呢？」
秦豐問道。
張宗儀笑了笑，同樣將身體前傾，反問道：「那你有為何會來到這千南城呢？」
秦豐看著張宗儀，遲遲不語。
但張宗儀卻是很快靠回了椅背：「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輔佐太子，摧毀持續了數百年的楚國大網。」
「不管是輔佐太子，還是摧毀持續數百年的楚國大網，對你對我都並沒有什麼直接的利益。所以我想，我們兩個的目的還是不同的。」
秦豐不作回答，只是如此說道。
而張宗儀卻是笑了笑：「小兄弟的戒備心還是太高了，既然要如此戒備，今天又來見我作甚？」
「不過是在這裡遇到你覺得好奇，就來看看罷了。」
「也好，等你之後見過太子，所有的事情都會明朗的。」
張宗儀的話說到這裡。
而秦豐聽罷，卻也是笑了笑。
太子就在這裡，而依照秦不肖的話來說，如今整個南方都掌握在王族手裡，所以能夠在這裡建一棟這樣的樓閣的人，也並不存在信任與否的問題了。
「可你在這裡建這麼一棟樓做什麼呢？」秦風問道，「莫非是想要從這些方面刷刷成就感？」
「你可以自己慢慢猜。」
張宗儀說著話，便站起了身來，「這一次我請你來見我，主要是為了向你詢問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
「楚王如今身體如何？」
「並不太好。」
秦豐一愣，「你問這個做什麼？」
「楚王與我乃有知遇之恩，故而不論是出於君臣之禮的考量，還是為人的理義當先，也令我如今十分掛念楚王的身體狀況。」
「說人話。」
「就是楚王答應我許我萬戶來著，他要死了太子又死賴著不給的話，我豈不是變成冤大頭了？」
「行了行了，就算楚王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只要真的有這樣的約定，太子也並不會做出那種抵賴行徑的。」
「你這番言論，可是有在詛咒我王的嫌疑，難道說你是敵國派來的細作？」張宗儀立刻賊眉鼠眼地看向了秦豐。
而秦豐抿了抿嘴，嘆了一聲。
「真的，剛才你在台上這麼前奏地強詞奪理，真的讓我恨不得衝下樓去爆錘你一頓。」
張宗儀看了看秦豐，又看了看自己身旁的賈武功。
雙方顯然不是一個量級上的存在，所以此時張宗儀也是立刻賠笑。
「咳咳。」張宗儀道，「那麼具體的事情我也已經了解了，接下來你也差不多該去見太子了，太子可已經等了你很久了。」
秦豐看了看張宗儀，便很快起身，與蒼巽一同離開了這裡。
「張先生，你為何又要氣走秦豐呢？」
「他不相信我，我也並不相信他，不過現在看來，他應該和我們是一路人。」
「咦，為什麼我就沒有看出來？」
「你才跟我那麼幾天，自然沒有如我這般深厚的功底。這樣，你現在回去把昨天和前天的碗碟洗了，再把堆了三天的衣褲襪子都洗了，你就能悟出點什麼了。」
「張先生，這兩件事情沒有任何關聯吧？」
「叫你去你就快去，哪那麼多廢話？」
被張宗儀這麼一吼，賈武功便匆匆離開了。
而等到整一層閣樓都只剩下張宗儀一人之後，他便走到了百葉窗前將其拉開。
聽著下方辯論聲片刻後，卻又哀嘆這搖了搖頭，而重新關上了百葉窗。
「江山無人吶。」
……
而離開了樓閣的秦豐和蒼巽，此刻正走在大街上。
既然要找太子羋正賢，那麼第一個去處，自然就是城主府了。
「那個張宗儀真的是太可惡了吧，說著說著就說出那些話來。」蒼巽抱怨道。
而秦豐卻笑道：「我倒是覺得那番話很有嚼頭。」
「嚼頭？什麼嚼頭？」
「這張宗儀神神秘秘的，看起來像是個明白人，但若仔細推敲的話卻又很明顯能夠察覺出他各個方面的糊塗之處。」秦豐說道，「可即便如此，他既有作為一個商人的頭腦，又能說動上面為他建造這麼一座樓閣，無疑說明他並不是個簡單的人。」
「秦豐哥哥，你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呀？」
「簡而言之，他是個即便只表現出萬分之一才能，也遠超普通人的人。」
這番話，倒是讓蒼巽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思考了。
而正在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中，兩人便來到了一座府門之外。
府門之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
城主府。
「你是誰啊？」
秦豐二人才剛是走近，其中一名守門的甲士便立刻攔住了秦豐。
「我是來找人的，找太子。」
「太子？你要找太子就上楚王城啊，來千南城城主府做什麼？」
「我看你這小子就是來搗亂的，去去去，不想挨揍就滾一邊兒玩泥巴去。」
兩個甲士根本就是不耐煩地驅趕著秦豐。
而秦豐被趕下了樓梯之後，卻也是稍有積分納悶。
若是太子不在城主府，又能夠在什麼地方呢？
心中正如此想著，他卻立刻察覺到了一道忽然消失的視線。
目光趕忙瞄向那個方向的時候，那邊卻是空無一物。
「小巽兒，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如此一句後，他則立刻邁開步子。
就在蒼巽不解的眼神當中，秦豐便踏著《扶搖步法》迅速離開了此處，而追入了那一個街道的轉角處。
而憑藉著過人的步法，他很快便追上了那個剛才還在窺視著他的人。
對方修為似乎並不是很高，所以僅僅一招擒拿，秦豐便輕鬆將其死死按在了地上。
「大俠饒命啊，我什麼事兒都沒有做啊！」
那個人被按在地上的當即，便如此這般不斷求饒著。
而秦豐靜靜地看著這個傢伙，卻是冷聲質問道：「你剛才分明是在窺視著什麼，快說，在你背後的是誰？！」
秦豐的質問，令那傢伙渾身一顫。
「沒有，真的沒有……我就是看那個姑娘生的好看，就偷偷跟上來多看了兩眼而已。」
雖然不能做到全懂，但至少他卻能夠看得出來，張宗儀總能夠憑藉著他那一張三寸不爛之舌而令自己的論點立於不敗之地。
如此過程中，時間飛逝。
直到再無對手上前與張宗儀論辯一二之後，他才是在看了秦豐一眼之後，辭去眾人而匆匆下了辯論台。
不過片刻之後，又一個熟悉的人就出現在了秦豐的面前。
賈武功。
之前在上河郡中行騙，而後又被張宗儀帶走的青年。
「張先生讓我來請你。」
賈武功剛一來到秦豐面前，便如是說道。
秦豐扭頭稍加打量了賈武功一番後，卻覺得不過個把月而已，就已經變得和張宗儀一樣，絲毫看不出以前那種街頭行騙小混混的樣子了。
「好，請帶路吧。」
說著話，秦豐就已經站將起身。
而蒼巽見狀，也立刻站起了身來。
賈武功看了一眼蒼巽，那般眼神似乎是將她驚為天人。
不過很快，賈武功還是轉身，走在前面為秦豐帶路。
秦豐和蒼巽走在後面，也很快就來到了這一家樓閣內，一處較為僻靜的地方。
在這裡，若想要聽下方的雄辯，自可憑窗而望一覽無遺。
若不想聽，也大可以將百葉窗收攏，甚至可以完全阻隔那個方向傳來的聲音。
「秦豐小兄弟，別來無恙。」
遠遠見到秦豐的時候，張宗儀便立刻起身，匆匆迎了上去。
而秦豐笑臉相迎，倒是開口便問道：「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在這之前，我還以為張宗儀不過是個江湖騙子而已。」
「小兄弟你這話可是讓我很是寒心啊，那現在這幅樣子，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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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現在看來，你不止是一個普通的江湖騙子，還是一個伶牙俐齒，能說會道的行騙高手。」
聽著秦豐的話，張宗儀非但不生氣，反而還笑了起來。
「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哪裡行騙了？」
「如果我猜的沒有錯，這棟樓閣應該是因為你而建起來的吧？」秦豐也不客氣，就直接坐到了一旁，同時也招呼蒼巽一併坐下，「你在這之前也不過是個邋遢漢而已，如今卻能在這種地方哄騙高官為你蓋起這樣一棟樓，還說你不是行騙高手？」
「秦豐小兄弟這樣的解讀，我倒還真的沒有半點兒辯駁的餘地。」
說話間，張宗儀也是坐到了某個位置上，隨後便也招呼著賈武功坐下。
等到張宗儀坐下後，秦豐身體前傾，便注視著這個他明明認識卻又讓他感到無比陌生的傢伙。
「所以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秦豐說道，「按照你之前所說，你現在應該在秦國而不是在楚國才對吧。」
面對著秦豐的質問，張宗儀卻是明朗地笑了笑。
「若當時我連你都騙不過，又如何騙得過那些恨不得我永遠消失的楚國權貴呢？」
「此話怎講？」
「我說如果我得到重用的話，那些個抱團取暖的楚國權貴們，一個個兒的都得完蛋，你信麼？」
「以前我可能會不信，但現在我信了。」
「而當日在天牢內，到處都是那些權貴們的眼睛。所謂天牢，說得好聽點是要犯所在地，說得難聽點就是得罪了權貴的人的集中營。」
聽著張宗儀此時的話，秦豐多少也明白了當日的處境。
不過此刻，秦豐此刻還是有些疑惑。
「可你又究竟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呢？」
秦豐問道。
張宗儀笑了笑，同樣將身體前傾，反問道：「那你有為何會來到這千南城呢？」
秦豐看著張宗儀，遲遲不語。
但張宗儀卻是很快靠回了椅背：「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輔佐太子，摧毀持續了數百年的楚國大網。」
「不管是輔佐太子，還是摧毀持續數百年的楚國大網，對你對我都並沒有什麼直接的利益。所以我想，我們兩個的目的還是不同的。」
秦豐不作回答，只是如此說道。
而張宗儀卻是笑了笑：「小兄弟的戒備心還是太高了，既然要如此戒備，今天又來見我作甚？」
「不過是在這裡遇到你覺得好奇，就來看看罷了。」
「也好，等你之後見過太子，所有的事情都會明朗的。」
張宗儀的話說到這裡。
而秦豐聽罷，卻也是笑了笑。
太子就在這裡，而依照秦不肖的話來說，如今整個南方都掌握在王族手裡，所以能夠在這裡建一棟這樣的樓閣的人，也並不存在信任與否的問題了。
「可你在這裡建這麼一棟樓做什麼呢？」秦風問道，「莫非是想要從這些方面刷刷成就感？」
「你可以自己慢慢猜。」
張宗儀說著話，便站起了身來，「這一次我請你來見我，主要是為了向你詢問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
「楚王如今身體如何？」
「並不太好。」
秦豐一愣，「你問這個做什麼？」
「楚王與我乃有知遇之恩，故而不論是出於君臣之禮的考量，還是為人的理義當先，也令我如今十分掛念楚王的身體狀況。」
「說人話。」
「就是楚王答應我許我萬戶來著，他要死了太子又死賴著不給的話，我豈不是變成冤大頭了？」
「行了行了，就算楚王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只要真的有這樣的約定，太子也並不會做出那種抵賴行徑的。」
「你這番言論，可是有在詛咒我王的嫌疑，難道說你是敵國派來的細作？」張宗儀立刻賊眉鼠眼地看向了秦豐。
而秦豐抿了抿嘴，嘆了一聲。
「真的，剛才你在台上這麼前奏地強詞奪理，真的讓我恨不得衝下樓去爆錘你一頓。」
張宗儀看了看秦豐，又看了看自己身旁的賈武功。
雙方顯然不是一個量級上的存在，所以此時張宗儀也是立刻賠笑。
「咳咳。」張宗儀道，「那麼具體的事情我也已經了解了，接下來你也差不多該去見太子了，太子可已經等了你很久了。」
秦豐看了看張宗儀，便很快起身，與蒼巽一同離開了這裡。
「張先生，你為何又要氣走秦豐呢？」
「他不相信我，我也並不相信他，不過現在看來，他應該和我們是一路人。」
「咦，為什麼我就沒有看出來？」
「你才跟我那麼幾天，自然沒有如我這般深厚的功底。這樣，你現在回去把昨天和前天的碗碟洗了，再把堆了三天的衣褲襪子都洗了，你就能悟出點什麼了。」
「張先生，這兩件事情沒有任何關聯吧？」
「叫你去你就快去，哪那麼多廢話？」
被張宗儀這麼一吼，賈武功便匆匆離開了。
而等到整一層閣樓都只剩下張宗儀一人之後，他便走到了百葉窗前將其拉開。
聽著下方辯論聲片刻後，卻又哀嘆這搖了搖頭，而重新關上了百葉窗。
「江山無人吶。」
……
而離開了樓閣的秦豐和蒼巽，此刻正走在大街上。
既然要找太子羋正賢，那麼第一個去處，自然就是城主府了。
「那個張宗儀真的是太可惡了吧，說著說著就說出那些話來。」蒼巽抱怨道。
而秦豐卻笑道：「我倒是覺得那番話很有嚼頭。」
「嚼頭？什麼嚼頭？」
「這張宗儀神神秘秘的，看起來像是個明白人，但若仔細推敲的話卻又很明顯能夠察覺出他各個方面的糊塗之處。」秦豐說道，「可即便如此，他既有作為一個商人的頭腦，又能說動上面為他建造這麼一座樓閣，無疑說明他並不是個簡單的人。」
「秦豐哥哥，你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呀？」
「簡而言之，他是個即便只表現出萬分之一才能，也遠超普通人的人。」
這番話，倒是讓蒼巽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思考了。
而正在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中，兩人便來到了一座府門之外。
府門之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
城主府。
「你是誰啊？」
秦豐二人才剛是走近，其中一名守門的甲士便立刻攔住了秦豐。
「我是來找人的，找太子。」
「太子？你要找太子就上楚王城啊，來千南城城主府做什麼？」
「我看你這小子就是來搗亂的，去去去，不想挨揍就滾一邊兒玩泥巴去。」
兩個甲士根本就是不耐煩地驅趕著秦豐。
而秦豐被趕下了樓梯之後，卻也是稍有積分納悶。
若是太子不在城主府，又能夠在什麼地方呢？
心中正如此想著，他卻立刻察覺到了一道忽然消失的視線。
目光趕忙瞄向那個方向的時候，那邊卻是空無一物。
「小巽兒，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如此一句後，他則立刻邁開步子。
就在蒼巽不解的眼神當中，秦豐便踏著《扶搖步法》迅速離開了此處，而追入了那一個街道的轉角處。
而憑藉著過人的步法，他很快便追上了那個剛才還在窺視著他的人。
對方修為似乎並不是很高，所以僅僅一招擒拿，秦豐便輕鬆將其死死按在了地上。
「大俠饒命啊，我什麼事兒都沒有做啊！」
那個人被按在地上的當即，便如此這般不斷求饒著。
而秦豐靜靜地看著這個傢伙，卻是冷聲質問道：「你剛才分明是在窺視著什麼，快說，在你背後的是誰？！」
秦豐的質問，令那傢伙渾身一顫。
「沒有，真的沒有……我就是看那個姑娘生的好看，就偷偷跟上來多看了兩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