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真偽相欺
衛安捷驚恐萬分，衝出二人世界，眼前所見令他愕然震驚，兩重虛影竟然在自己身前重疊，恍惚之中，『薛斷雲、李聞鵲、呂正操、晏千尋、聶無執正與虞無瑕微笑攀談』，同時『薛斷雲、李聞鵲、呂正操、晏千尋、聶無執正與虞無瑕又在生死相鬥』！
錯亂的時空讓自己無法直視！
「師弟！」
「師姐！你在哪！？你別嚇我！」衛安捷拼命呼喊，黃雲襄忽然從背後伸出玉手，攔腰抱住衛安捷，溫柔動人的聲音再現：「師弟，你在怕什麼？」
衛安捷轉過身，忍不住給了雲襄一個耳光，眼中含淚，怒吼道：「你明知道我怕什麼！」
雲襄面頰微微紅腫，卻絲毫不氣，眼中似乎還有一絲欣喜：「在擔心人家？『你在怕什麼』。」
「哼！明知故問！你剛才到底要幹什麼？」衛安捷嘟著嘴，雲襄溫柔道：「師弟！你搞錯了，我是問『你在怕什麼』？」
衛安捷心緒焦躁，恐懼油然而生：「師姐，現在的你，還是我的師姐嗎？我為何如此恐懼？」
「我當然是，前一刻我還在對你說『宇宙母親沒有那麼脆弱，也不會讓你這樣任性胡為！』」雲襄的笑容治癒著道侶疲憊的身心！
衛安捷伸出手緊緊抱住妻子痛哭：「師姐！別離開我！」
「我不會離開你！師弟！」
雲襄手指著眼前重疊的『五維時空』，繼續微笑問道：「你現在明白了嗎？師弟！當你強行選擇那個不該存在的時空，哪怕那個時空多麼的美好，但只要他違背因果，因果律就會讓時空重疊，逼你選擇！你一刻不面對現實，時空重疊就一刻不會停止！」
「如果我們選了會怎樣？」衛安捷神色忐忑！黃雲襄摟住道侶腰身，和他一起進入『薛斷雲、李聞鵲、呂正操、晏千尋、聶無執正與虞無瑕微笑攀談』的重疊時空！
僅僅一瞬間，二人如同觸動了一根巨大的宇宙彈簧，因果律呼的一下將二人推回！
衛安捷驚呼一聲：「明白了，師姐，這就是你說的，『宇宙母親沒有那麼脆弱，也不會讓你這樣任性胡為！』」
「但如果有人非要逆改他人因果，這種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比如大周皇城那一戰，計都星君頭頂上的『因果劫劍』，便是惡人數百次、數千次、數億次，違背宇宙母親的終極懲罰！」
衛安捷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又回想起剛才進入不該存在的那個時空里，被因果律強大無比的反噬之力推開的感覺：「原來計都星君如此強大，他竟然累積，並扭曲了那麼多人的因果！」
衛安捷面如死灰：「師姐說的對！這就是這個世界存在這個多醜惡的原因，哪怕我們真的不願意接受。」
「師弟！我知道你同情那些世界上很多受苦的人，但是我必須要告訴你很殘酷的一件事，那些受苦之人里，除了大批受無妄之災，其實有相當一部分，是前幾世作孽太多，因果律累計到他們的現世，這才給予反噬懲罰，就這麼簡單。」
雲襄的話十分冰冷，甚至冷的有些不近人情，但在衛安捷聽來，卻感覺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慈悲！
「師姐！道理我都懂，但是如何判斷因果律，如何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偽，難道僅僅靠直覺判斷？畢竟我們不是每一次都能看明白因果。」
到了此時此刻，衛安捷已經無比佩服並無條件信任自己的妻子。雲襄嫣然一笑：「答案在第五層。這次師弟你說自己的體會。」
衛安捷思索良久，凝視雲襄：「用愛為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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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襄掩口嬌笑：「夫君，人家是不是該用你最愛的話說，這叫做『拿肉麻當有趣』？」
衛安捷大笑著親了一口妻子：「走，咱們回去慢慢聊。」
二人再度迴轉山水世界。
「師姐，我之所以說『愛』是標準，是因為這個準則幾乎沒有弱點！不會讓現實世界出現斷裂似的轉折，是正邪雙方都在遵循的唯一不變法則。比如虞無瑕，她心中的『恨』，就是『愛』的反面，雖然我不知道她的『恨』意源頭何在，但是這股恨意是驅使她向前的動力！」
雲襄盯著身前的茶盞，良久後抬頭問道：「師弟，你是說，因果律被愛的法則所驅使？」
「應該說是被愛所貫穿吧！師姐你別問了，這一層我現在一知半解，能說的似乎就這麼多。因果律艱深難懂，沒有百年修行恐怕做不到透徹。」
「好，那我不難為師弟，我們繼續修煉好不好？」黃雲襄靠在衛安捷身上，在他耳旁輕語。
衛安捷苦笑中帶著得意，攥緊了對方腰身，似乎已經預判了對方的預判，又顯出一絲狡黠：「師姐這樣靠著我，教我怎麼修煉。」
雲襄掙脫不得，輕嗔薄怒：「壞蛋！」
靈寶五行世界中，衛安捷黃雲襄瘋狂加速提升修為。
而在外面激戰已至白熱化！
天魔宮五大宮主對戰虞無瑕，難以占到一絲便宜，而眾人中戰力最強的一批人每一個都遠在虞無瑕之上，但苦於融合玉山真經，被欲望糾纏，根本無法行動！
「大姐，不可再留手！」瑣寒一向文弱，此時卻比任何人都堅定！
薛斷雲一咬牙，大吼：「姐妹們！碎玉離心陣第二層！千嬌同泣·霓裳亂舞！再變霓裳亂舞·怨聚秦淮！」
千丈之內，天地之間滲出冰寒胭脂，而後化作無所不包的河水，河面在上下左右前後十方凝結成薛斷雲投江時的怨靈殘影，水汽讓虞無瑕的身法大減，幻術更比第一層強大十倍，真假難辨，再加上薛斷雲每一次身體觸碰，無相毯威力發動，都讓虞無瑕痛苦難當！
「好傢夥！薛姐姐！你這是要和我拼命！」漫天殘影轟擊之下，玉羅剎·虞無瑕渾身酸痛難當，碎玉離心陣經過呂正操《妄語契》加持，比薛斷雲原本施展後的威力再度翻倍，讓虞無瑕頭痛不已！
而她剛剛施展洗劍經兩式，真氣消耗過度，變得雜亂，暫時無法施展第三招。
而在薛斷雲的殘影身旁，還有謗劍·五蘊光輪永不止息的攻擊！物理撞擊力如同高山巨岳，比之自己的本命神兵·鳴神劍骸毫無遜色，而幻術攻擊已經逼近外神下位主宰強者精神衝擊波的等級！
虞無瑕成為外神傀儡，雖被強化了近乎上億倍，亦開始漸漸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大力！
而李聞鵲更在遠處以禁術·剜香裁玉手加以牽制，只要虞無瑕近身，李聞鵲便使出陰狠毒辣的折簪指，那是指尖彈出的金鈿暗器，最初渺小無形，但若放任不管，便可變為體長十丈的巨劍一般的恐怖之物，飛行軌跡無跡可尋，附帶宮規《女則》，中者降低攻擊、防禦、速度！
但如果虞無瑕專注於薛斷雲、晏千尋的攻擊，忽視李聞鵲，對方又會在遠端釋放裁玉手！比之折簪指更加陰毒難防，不僅攻擊力不容小覷，接近碎玉離心陣全力一擊的三成殺傷力，且無形無相，中者因香氣產生無視防禦的幻術幻覺，持續嗅到理想愛人氣息，所見之人卻皆面目模糊！
「簡直可惡！」虞無瑕暴怒，蓄勢已畢，洗劍經三劫洗天第三式·命劫·斷流發動，漫天火羽將在場所有人包裹其中，無處可逃！
但就在此時，一直袖手旁觀，在陣法內隱蔽氣息的南鏡辭、趙忘卿出手！
微塵劍域再度爆發炫彩，僅僅一擊便將玉羅剎虞無瑕震退！
錯亂的時空讓自己無法直視！
「師弟！」
「師姐！你在哪！？你別嚇我！」衛安捷拼命呼喊，黃雲襄忽然從背後伸出玉手，攔腰抱住衛安捷，溫柔動人的聲音再現：「師弟，你在怕什麼？」
衛安捷轉過身，忍不住給了雲襄一個耳光，眼中含淚，怒吼道：「你明知道我怕什麼！」
雲襄面頰微微紅腫，卻絲毫不氣，眼中似乎還有一絲欣喜：「在擔心人家？『你在怕什麼』。」
「哼！明知故問！你剛才到底要幹什麼？」衛安捷嘟著嘴，雲襄溫柔道：「師弟！你搞錯了，我是問『你在怕什麼』？」
衛安捷心緒焦躁，恐懼油然而生：「師姐，現在的你，還是我的師姐嗎？我為何如此恐懼？」
「我當然是，前一刻我還在對你說『宇宙母親沒有那麼脆弱，也不會讓你這樣任性胡為！』」雲襄的笑容治癒著道侶疲憊的身心！
衛安捷伸出手緊緊抱住妻子痛哭：「師姐！別離開我！」
「我不會離開你！師弟！」
雲襄手指著眼前重疊的『五維時空』，繼續微笑問道：「你現在明白了嗎？師弟！當你強行選擇那個不該存在的時空，哪怕那個時空多麼的美好，但只要他違背因果，因果律就會讓時空重疊，逼你選擇！你一刻不面對現實，時空重疊就一刻不會停止！」
「如果我們選了會怎樣？」衛安捷神色忐忑！黃雲襄摟住道侶腰身，和他一起進入『薛斷雲、李聞鵲、呂正操、晏千尋、聶無執正與虞無瑕微笑攀談』的重疊時空！
僅僅一瞬間，二人如同觸動了一根巨大的宇宙彈簧，因果律呼的一下將二人推回！
衛安捷驚呼一聲：「明白了，師姐，這就是你說的，『宇宙母親沒有那麼脆弱，也不會讓你這樣任性胡為！』」
「但如果有人非要逆改他人因果，這種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比如大周皇城那一戰，計都星君頭頂上的『因果劫劍』，便是惡人數百次、數千次、數億次，違背宇宙母親的終極懲罰！」
衛安捷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又回想起剛才進入不該存在的那個時空里，被因果律強大無比的反噬之力推開的感覺：「原來計都星君如此強大，他竟然累積，並扭曲了那麼多人的因果！」
衛安捷面如死灰：「師姐說的對！這就是這個世界存在這個多醜惡的原因，哪怕我們真的不願意接受。」
「師弟！我知道你同情那些世界上很多受苦的人，但是我必須要告訴你很殘酷的一件事，那些受苦之人里，除了大批受無妄之災，其實有相當一部分，是前幾世作孽太多，因果律累計到他們的現世，這才給予反噬懲罰，就這麼簡單。」
雲襄的話十分冰冷，甚至冷的有些不近人情，但在衛安捷聽來，卻感覺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慈悲！
「師姐！道理我都懂，但是如何判斷因果律，如何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偽，難道僅僅靠直覺判斷？畢竟我們不是每一次都能看明白因果。」
到了此時此刻，衛安捷已經無比佩服並無條件信任自己的妻子。雲襄嫣然一笑：「答案在第五層。這次師弟你說自己的體會。」
衛安捷思索良久，凝視雲襄：「用愛為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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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說是被愛所貫穿吧！師姐你別問了，這一層我現在一知半解，能說的似乎就這麼多。因果律艱深難懂，沒有百年修行恐怕做不到透徹。」
「好，那我不難為師弟，我們繼續修煉好不好？」黃雲襄靠在衛安捷身上，在他耳旁輕語。
衛安捷苦笑中帶著得意，攥緊了對方腰身，似乎已經預判了對方的預判，又顯出一絲狡黠：「師姐這樣靠著我，教我怎麼修煉。」
雲襄掙脫不得，輕嗔薄怒：「壞蛋！」
靈寶五行世界中，衛安捷黃雲襄瘋狂加速提升修為。
而在外面激戰已至白熱化！
天魔宮五大宮主對戰虞無瑕，難以占到一絲便宜，而眾人中戰力最強的一批人每一個都遠在虞無瑕之上，但苦於融合玉山真經，被欲望糾纏，根本無法行動！
「大姐，不可再留手！」瑣寒一向文弱，此時卻比任何人都堅定！
薛斷雲一咬牙，大吼：「姐妹們！碎玉離心陣第二層！千嬌同泣·霓裳亂舞！再變霓裳亂舞·怨聚秦淮！」
千丈之內，天地之間滲出冰寒胭脂，而後化作無所不包的河水，河面在上下左右前後十方凝結成薛斷雲投江時的怨靈殘影，水汽讓虞無瑕的身法大減，幻術更比第一層強大十倍，真假難辨，再加上薛斷雲每一次身體觸碰，無相毯威力發動，都讓虞無瑕痛苦難當！
「好傢夥！薛姐姐！你這是要和我拼命！」漫天殘影轟擊之下，玉羅剎·虞無瑕渾身酸痛難當，碎玉離心陣經過呂正操《妄語契》加持，比薛斷雲原本施展後的威力再度翻倍，讓虞無瑕頭痛不已！
而她剛剛施展洗劍經兩式，真氣消耗過度，變得雜亂，暫時無法施展第三招。
而在薛斷雲的殘影身旁，還有謗劍·五蘊光輪永不止息的攻擊！物理撞擊力如同高山巨岳，比之自己的本命神兵·鳴神劍骸毫無遜色，而幻術攻擊已經逼近外神下位主宰強者精神衝擊波的等級！
虞無瑕成為外神傀儡，雖被強化了近乎上億倍，亦開始漸漸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大力！
而李聞鵲更在遠處以禁術·剜香裁玉手加以牽制，只要虞無瑕近身，李聞鵲便使出陰狠毒辣的折簪指，那是指尖彈出的金鈿暗器，最初渺小無形，但若放任不管，便可變為體長十丈的巨劍一般的恐怖之物，飛行軌跡無跡可尋，附帶宮規《女則》，中者降低攻擊、防禦、速度！
但如果虞無瑕專注於薛斷雲、晏千尋的攻擊，忽視李聞鵲，對方又會在遠端釋放裁玉手！比之折簪指更加陰毒難防，不僅攻擊力不容小覷，接近碎玉離心陣全力一擊的三成殺傷力，且無形無相，中者因香氣產生無視防禦的幻術幻覺，持續嗅到理想愛人氣息，所見之人卻皆面目模糊！
「簡直可惡！」虞無瑕暴怒，蓄勢已畢，洗劍經三劫洗天第三式·命劫·斷流發動，漫天火羽將在場所有人包裹其中，無處可逃！
但就在此時，一直袖手旁觀，在陣法內隱蔽氣息的南鏡辭、趙忘卿出手！
微塵劍域再度爆發炫彩，僅僅一擊便將玉羅剎虞無瑕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