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玉山崢嶸
人格系統中漫天遍地的原始碼碎片如同六月飛霜，帶著悽美與訣別，告別了過去那個柔弱剛強內斂的自我，被人格奴役系統狠毒詛咒，不允許和解的本我、自我、超我，在這一刻，達成了史無前例的三位一體統一！
深重的苦難反而成就了這對璧人！
二人喜極而泣，抱在一起痛哭。
柳雲深舒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現在出去應該不用被明師哥暴打了吧？」
等候已久的張靈軒、馮明二人望著氣色已近乎恢復如初的霜爻，無不瞪大如同燈籠般的雙眼，震驚得難以自制，如彈簧一樣從座位上跳起，快步走上前去，拉住柳雲深手臂：「柳師兄，你真的治好了他們？」
「寶貝，霜爻的'罪'是'解放'！寶貝，霜爻的'背叛'是'重生'！寶貝，霜爻的'沉淪'是'圓滿'！寶貝，霜爻的'墮落後'，霜爻的......啊，我怎麼又開始了，夫君！」霜爻面色通紅，緊緊靠在明九霄身旁，眼中露出俏皮笑容！
明九霄『嗔怒』，瞬間又轉成愛戀笑容，輕輕給了妻子一個腦瓜崩，低頭一吻愛人。讓在場眾人又是尷尬又是羨慕！
陳聽松笑道：「喂！喂！你倆太放肆了啊！這個是劍氣堂！不是鴛鴦殿？」
「叫鴛鴦殿多俗氣，還是叫山海閣。」葉映雪掩口而笑。
馮明恍然若失，摸了摸自己胸口，又回頭看向雪魘所在的房間。
張靈軒心底羨慕，回想起曾與在兩個多月前，與妻子張靈樞也是這般相愛，輕笑嘆息：「明師弟，這可不像你啊！」
「我想明白了，與其總被各種戒律困著，不如好好珍惜眼前人，畢竟真情實欲本就不虛。何必自欺欺人，」明九霄溫柔凝視身旁的愛侶。霜爻突然抬起頭，語言有些結巴，似乎還在與人格系統中的殘餘模組對抗：「幾位.....師兄，你們真的認為.....人間情愛是虛妄？」
二人這番大膽言語讓在場眾人震驚！
張靈軒皺眉：「明師弟，霜爻師妹！你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這豈不是......是在否定正法。」
馮明苦笑阻攔：「他們被傷害的太久，別責備了，畢竟修者也是人。」
「我不是責備，我是怕他們這樣，以後修煉的路，萬一......」張靈軒神色擔憂。
「道本是空，佛說非法，法法非法，法非非法！既是非法，又何執迷！」明九霄微笑，眼中閃爍一道道劍芒，在他身旁的霜爻同時生出感應！夫妻二人愛戀相視，心照不宣。
張靈軒、馮明面面相覷，突然激動狂喜：「對！對！師弟你說得對！所謂法，每個人領悟因人而異！」
「經書只是梯子和渡舟，登上天堂，到達彼岸，便需捨棄，甚至悟道中途便要更換舟楫，我們竟然還固守著那些經文和戒律不知變通！師兄！師兄？」馮明欲伸手輕推面色呆滯的二人，張靈軒緊急拉住他手臂！
剎那間，一股強猛的劍意自明九霄與霜爻身上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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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萬劍譜上卷·觀劍之法》最後一層！」！
在場眾人無不色變！
「他二人因禍得福！竟然突破了！快！快！」張靈軒、馮明將劍氣注入劍氣堂四角，便欲立刻啟用劍傀，並布置護法大陣。
南鏡辭、趙忘卿、雷照野、朱丹澄微笑攜手走進來：「張師兄、馮明師兄！如果世間有情之法被無情之法護持，被護持的悟道者是無情，還是有情？」
「這......」馮明似乎還卡在門外，張靈軒也有些困惑。
雷照野微笑嘆息，不再出言。朱丹澄溫柔大方，走過去提醒：「張靈樞、雪魘兩位師妹還等著你們呢！快去吧！」
柳雲深震驚失色，不是被明九霄和霜爻領悟《萬劍譜》震驚，而是他仔細觀看進入屋內的四人氣色，似乎全然沒有任何心氣損傷！
「難道你們沒有經歷......難道你們早已修成《玉山真經》？」
「正是。」
趙忘卿、朱丹澄各自對自己的男人溫柔一笑，眼中只有無盡依戀。
南鏡辭和雷照野將兩分玉蝶遞過去。
柳雲深接過之後瞬間明瞭：「真愛之術！還是珍貴萬分的如來藏！更是玉山真經後三層，真偽相欺，欲情故縱，無我本真的最佳寫照！早知如此，霜爻師妹都不用搞什麼三人定址，三法合一，明師兄、霜爻師妹真心相對，輕易就可破解一切！」
數十丈之外，張靈樞、雪魘房間之內，陳聽松、葉映雪一直出言安慰二人。
雪魘神色冰冷，最初一言不發，直到陳聽松、葉映雪二人說的嘴皮磨破，好說歹說都不奏效，起了一分嗔怒之時，雪魘才突然出言譏諷：「哼！你們不過是自己吃飽了，就在這裡說教，我和靈樞妹妹經歷的心魔之苦前所未有，你們又怎能體會！」
「雪魘！你！！」陳聽松大怒起身，葉映雪拉住他：「師哥，姐姐已經夠難受的，別再和她爭吵。」
雪魘突然起身，崩潰大哭奔出，卻和走進門的張靈軒撞了個滿懷，當即怒而伸手給了他一巴掌：「你這色魔還要輕薄本姑娘！」
張靈軒苦笑退後。馮明、柳雲深大笑走進。雪魘面色羞紅擦乾眼淚連忙道歉！
「謝謝你們的好意！但是我......我已經髒了！我配不上他了！」張靈樞似乎猜到柳雲深來意，只是暗暗落淚，側過身子，又給尚在襁褓中的嬰兒攏了攏被窩。小嬰兒似乎與母親心意相通，啼哭聲在房間響起。
張靈樞默默流淚。
「師兄！快用你的法子，教給他們！讓這兩個冥頑的槓頭知道你的玉山神功的厲害！」陳聽松『胡說八道』，惹得張靈樞、葉映雪同時發笑。雪魘仍舊冷著臉站在一旁。
「陳師弟，葉師妹，你們在門外等一下，我怕嚇到你們！」
「柳師哥，你注意安全！」
陳聽松、葉映雪離去之後，柳雲深突然面色一變，伸手指向在場四人！
「得罪莫怪！」
頃刻之間，金鼎法域籠罩弟子房，房間中傳來悽慘呼號之聲！
「鏡辭！鏡辭相公！不要離開我！」
「忘卿！你竟然背叛了我！我恨你！我恨你！我要殺...... 殺......」
陳聽松嚇得心驚膽戰：「這......這明明是張靈軒師哥的聲音，他怎麼會管他的道侶張靈樞師妹稱作忘卿？」他忍不住朝劍氣堂方向看去，想確認自己是否聽錯了聲音，南鏡辭、趙忘卿正給明九霄、霜爻護法！
「朱丹澄！你竟然背叛了我！你竟然投入張景蝕的懷抱！我要殺盡三辰宗之人！」
「夫君！你誤會了！真的不是那樣！」
「哈哈哈哈！事到如今，還在狡辯！」
這次是馮明和雪魘之聲，二人竟然沉浸在時間線中，各自變成了雷照野、朱丹澄！
「師哥！柳師兄教給咱們的玉山神功，雖然強行靠著那股意志幫咱們突破到了第五層，但是我總有種感覺，我們的領悟可能尚不及此功萬分之一！那到底是什麼？」
葉映雪被屋內的出現的『某種氣場』所震驚，拉住陳聽松追問，對方搖頭：「師妹，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總感覺，柳師兄強行要我們背下的真經！應該是當初的他自己也未能領悟，而現在......」
「現在他領悟了！」
《玉山真經》：玉為心，山為甲，玉為正氣，慈悲無量，山為邪淫，滔天罪愆，淫邪非不可用，全在人心，慈悲非不能為惡，亦在用者，亦在，時機，擇人，擇事，如慈悲用之不得法，便如雨落黃沙，無一花蕾可生！如邪淫罪孽用之的法，天魔天妖亦非不可教，亦非不可渡。
柳雲深看著房內神情漸漸平靜的張靈軒、張靈樞、馮明、雪魘兩對壁人，抬頭望向漢都方向！
而在幻界最深處，一間科技感極強的房間之內，正端坐著一名女子，正是被外魔擄掠的楊清蟾！
二人穿越時空的對望，彷佛又回到當初與大夢尊者激戰，五百年前做夫妻的時候！
「師哥！是你在看我嗎？你看到了那座玉山嗎？」
「師妹你看到了嗎？海的那邊，不知道幾千百里外，那不知幾千百丈高的山峰，叫做玉山！據說玉山之中盡皆是寶！」
「星辰之海？玉山？是嵇康所成玉山嗎？」
「別侮辱先賢，嵇公性清淡，不可能來此地圖寶！」
「玉山？是文丞相所化玉山嗎？他老人家那麼偉大……」
「別侮辱文丞相！文丞相慷慨壯烈，毀家紓難，武道克境第九重據說便是他老人家把關，怎會來這個人人覬覦寶物的骯髒污濁之地！」
「師妹貪寶，師哥也貪寶！你別難過！」
「師哥！你真好！你說到我心坎里了！我以為自己髒了！」
「世人都貪寶！你看，海里寶玉越來越多了！據說賈寶玉也來過這裡，他本來不叫賈寶玉，來過之後，便叫做寶玉！」
楊清蟾抬起頭：「師哥！你就是我的寶！」
柳雲深望著愛人：「師妹！你就是我心中的玉山！」
深重的苦難反而成就了這對璧人！
二人喜極而泣，抱在一起痛哭。
柳雲深舒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現在出去應該不用被明師哥暴打了吧？」
等候已久的張靈軒、馮明二人望著氣色已近乎恢復如初的霜爻，無不瞪大如同燈籠般的雙眼，震驚得難以自制，如彈簧一樣從座位上跳起，快步走上前去，拉住柳雲深手臂：「柳師兄，你真的治好了他們？」
「寶貝，霜爻的'罪'是'解放'！寶貝，霜爻的'背叛'是'重生'！寶貝，霜爻的'沉淪'是'圓滿'！寶貝，霜爻的'墮落後'，霜爻的......啊，我怎麼又開始了，夫君！」霜爻面色通紅，緊緊靠在明九霄身旁，眼中露出俏皮笑容！
明九霄『嗔怒』，瞬間又轉成愛戀笑容，輕輕給了妻子一個腦瓜崩，低頭一吻愛人。讓在場眾人又是尷尬又是羨慕！
陳聽松笑道：「喂！喂！你倆太放肆了啊！這個是劍氣堂！不是鴛鴦殿？」
「叫鴛鴦殿多俗氣，還是叫山海閣。」葉映雪掩口而笑。
馮明恍然若失，摸了摸自己胸口，又回頭看向雪魘所在的房間。
張靈軒心底羨慕，回想起曾與在兩個多月前，與妻子張靈樞也是這般相愛，輕笑嘆息：「明師弟，這可不像你啊！」
「我想明白了，與其總被各種戒律困著，不如好好珍惜眼前人，畢竟真情實欲本就不虛。何必自欺欺人，」明九霄溫柔凝視身旁的愛侶。霜爻突然抬起頭，語言有些結巴，似乎還在與人格系統中的殘餘模組對抗：「幾位.....師兄，你們真的認為.....人間情愛是虛妄？」
二人這番大膽言語讓在場眾人震驚！
張靈軒皺眉：「明師弟，霜爻師妹！你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這豈不是......是在否定正法。」
馮明苦笑阻攔：「他們被傷害的太久，別責備了，畢竟修者也是人。」
「我不是責備，我是怕他們這樣，以後修煉的路，萬一......」張靈軒神色擔憂。
「道本是空，佛說非法，法法非法，法非非法！既是非法，又何執迷！」明九霄微笑，眼中閃爍一道道劍芒，在他身旁的霜爻同時生出感應！夫妻二人愛戀相視，心照不宣。
張靈軒、馮明面面相覷，突然激動狂喜：「對！對！師弟你說得對！所謂法，每個人領悟因人而異！」
「經書只是梯子和渡舟，登上天堂，到達彼岸，便需捨棄，甚至悟道中途便要更換舟楫，我們竟然還固守著那些經文和戒律不知變通！師兄！師兄？」馮明欲伸手輕推面色呆滯的二人，張靈軒緊急拉住他手臂！
剎那間，一股強猛的劍意自明九霄與霜爻身上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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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眾人無不色變！
「他二人因禍得福！竟然突破了！快！快！」張靈軒、馮明將劍氣注入劍氣堂四角，便欲立刻啟用劍傀，並布置護法大陣。
南鏡辭、趙忘卿、雷照野、朱丹澄微笑攜手走進來：「張師兄、馮明師兄！如果世間有情之法被無情之法護持，被護持的悟道者是無情，還是有情？」
「這......」馮明似乎還卡在門外，張靈軒也有些困惑。
雷照野微笑嘆息，不再出言。朱丹澄溫柔大方，走過去提醒：「張靈樞、雪魘兩位師妹還等著你們呢！快去吧！」
柳雲深震驚失色，不是被明九霄和霜爻領悟《萬劍譜》震驚，而是他仔細觀看進入屋內的四人氣色，似乎全然沒有任何心氣損傷！
「難道你們沒有經歷......難道你們早已修成《玉山真經》？」
「正是。」
趙忘卿、朱丹澄各自對自己的男人溫柔一笑，眼中只有無盡依戀。
南鏡辭和雷照野將兩分玉蝶遞過去。
柳雲深接過之後瞬間明瞭：「真愛之術！還是珍貴萬分的如來藏！更是玉山真經後三層，真偽相欺，欲情故縱，無我本真的最佳寫照！早知如此，霜爻師妹都不用搞什麼三人定址，三法合一，明師兄、霜爻師妹真心相對，輕易就可破解一切！」
數十丈之外，張靈樞、雪魘房間之內，陳聽松、葉映雪一直出言安慰二人。
雪魘神色冰冷，最初一言不發，直到陳聽松、葉映雪二人說的嘴皮磨破，好說歹說都不奏效，起了一分嗔怒之時，雪魘才突然出言譏諷：「哼！你們不過是自己吃飽了，就在這裡說教，我和靈樞妹妹經歷的心魔之苦前所未有，你們又怎能體會！」
「雪魘！你！！」陳聽松大怒起身，葉映雪拉住他：「師哥，姐姐已經夠難受的，別再和她爭吵。」
雪魘突然起身，崩潰大哭奔出，卻和走進門的張靈軒撞了個滿懷，當即怒而伸手給了他一巴掌：「你這色魔還要輕薄本姑娘！」
張靈軒苦笑退後。馮明、柳雲深大笑走進。雪魘面色羞紅擦乾眼淚連忙道歉！
「謝謝你們的好意！但是我......我已經髒了！我配不上他了！」張靈樞似乎猜到柳雲深來意，只是暗暗落淚，側過身子，又給尚在襁褓中的嬰兒攏了攏被窩。小嬰兒似乎與母親心意相通，啼哭聲在房間響起。
張靈樞默默流淚。
「師兄！快用你的法子，教給他們！讓這兩個冥頑的槓頭知道你的玉山神功的厲害！」陳聽松『胡說八道』，惹得張靈樞、葉映雪同時發笑。雪魘仍舊冷著臉站在一旁。
「陳師弟，葉師妹，你們在門外等一下，我怕嚇到你們！」
「柳師哥，你注意安全！」
陳聽松、葉映雪離去之後，柳雲深突然面色一變，伸手指向在場四人！
「得罪莫怪！」
頃刻之間，金鼎法域籠罩弟子房，房間中傳來悽慘呼號之聲！
「鏡辭！鏡辭相公！不要離開我！」
「忘卿！你竟然背叛了我！我恨你！我恨你！我要殺...... 殺......」
陳聽松嚇得心驚膽戰：「這......這明明是張靈軒師哥的聲音，他怎麼會管他的道侶張靈樞師妹稱作忘卿？」他忍不住朝劍氣堂方向看去，想確認自己是否聽錯了聲音，南鏡辭、趙忘卿正給明九霄、霜爻護法！
「朱丹澄！你竟然背叛了我！你竟然投入張景蝕的懷抱！我要殺盡三辰宗之人！」
「夫君！你誤會了！真的不是那樣！」
「哈哈哈哈！事到如今，還在狡辯！」
這次是馮明和雪魘之聲，二人竟然沉浸在時間線中，各自變成了雷照野、朱丹澄！
「師哥！柳師兄教給咱們的玉山神功，雖然強行靠著那股意志幫咱們突破到了第五層，但是我總有種感覺，我們的領悟可能尚不及此功萬分之一！那到底是什麼？」
葉映雪被屋內的出現的『某種氣場』所震驚，拉住陳聽松追問，對方搖頭：「師妹，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總感覺，柳師兄強行要我們背下的真經！應該是當初的他自己也未能領悟，而現在......」
「現在他領悟了！」
《玉山真經》：玉為心，山為甲，玉為正氣，慈悲無量，山為邪淫，滔天罪愆，淫邪非不可用，全在人心，慈悲非不能為惡，亦在用者，亦在，時機，擇人，擇事，如慈悲用之不得法，便如雨落黃沙，無一花蕾可生！如邪淫罪孽用之的法，天魔天妖亦非不可教，亦非不可渡。
柳雲深看著房內神情漸漸平靜的張靈軒、張靈樞、馮明、雪魘兩對壁人，抬頭望向漢都方向！
而在幻界最深處，一間科技感極強的房間之內，正端坐著一名女子，正是被外魔擄掠的楊清蟾！
二人穿越時空的對望，彷佛又回到當初與大夢尊者激戰，五百年前做夫妻的時候！
「師哥！是你在看我嗎？你看到了那座玉山嗎？」
「師妹你看到了嗎？海的那邊，不知道幾千百里外，那不知幾千百丈高的山峰，叫做玉山！據說玉山之中盡皆是寶！」
「星辰之海？玉山？是嵇康所成玉山嗎？」
「別侮辱先賢，嵇公性清淡，不可能來此地圖寶！」
「玉山？是文丞相所化玉山嗎？他老人家那麼偉大……」
「別侮辱文丞相！文丞相慷慨壯烈，毀家紓難，武道克境第九重據說便是他老人家把關，怎會來這個人人覬覦寶物的骯髒污濁之地！」
「師妹貪寶，師哥也貪寶！你別難過！」
「師哥！你真好！你說到我心坎里了！我以為自己髒了！」
「世人都貪寶！你看，海里寶玉越來越多了！據說賈寶玉也來過這裡，他本來不叫賈寶玉，來過之後，便叫做寶玉！」
楊清蟾抬起頭：「師哥！你就是我的寶！」
柳雲深望著愛人：「師妹！你就是我心中的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