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窮凶極惡
「澤紐斯！你終於忍不住現身了！」
「天刑法主，你終於打算撕毀合約了嗎？」
蒼穹之主與天刑法主目光對峙，寸步不讓！虛空之中黃金雷霆與黑色劍意當空對撞，只有沉悶至極，難以名狀的恐怖震動！與修者持咒的『嗡』完全相反的音波在所有人靈台中轟鳴！如同宇宙毀滅的前奏！
轟！
一陣劇烈的震盪之後，天刑法主踏上一步。
澤紐斯面帶冷汗，在他背後的海蕾拉伸出手掌抵住他的後心！
天刑法主解下腰間佩劍，左手提劍，又踏上一步，整個虛空的波動愈演愈烈！
澤紐斯、海蕾拉驚呼一聲，咬緊牙關，金色雷霆化作風暴！
天刑法主大笑，視作等閒，最後踏上一步已經與對面二神近在咫尺！
澤紐斯承受不住壓力，腳下卻不願退卻，因為在他身後，無數奧利姆神族正在盯著自己，只要自己後退，神王瞬間顏面掃地！
戰爭陰霾籠罩。在天上圍觀的威廉姆、曹轘、福波爾等所有人面色驚恐！
「好！」天刑法主目斂厲芒，右手緩緩拔出神劍！
蒼穹之主最後承受不住壓力，怒吼威脅道：「你撕毀契約，會被整個宇宙追殺！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天刑法主大笑抽出半截的寶劍凝固在劍鞘中，在場之人大氣不敢出！
「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澤紐斯面色煞白，聲音低了三分。
對面拿到影子收起寶劍：「不必談了！你只需將這百萬被奴役的英靈解放，我立刻離去！」
「這不可能！」澤紐斯左手掌一枚紅寶石戒指上爆發出璀璨光芒！
百萬主神軍團當空組成一形體無比巨大的巨人，瞬間立在自己背後！
「澤紐斯，剛才的賭約，我方已經贏了，你竟然還敢違約？」天刑法主大怒。
澤紐斯獰笑：「你們贏了？威廉姆親口承認平手！所有劇本內的NPC都可以做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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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波爾驚呼一聲，為澤紐斯的無恥而憤怒：「陛下，那是威廉姆自謙，他認為不義之戰又或者以過度犧牲人民生命和幸福換取的勝利，本質上比空談更可恥，剩下的只有敵我雙方的虛無！並不是指賭約平手！實際上整個戰爭局勢，我們一直處於被動，最後的決戰也敗......」
「閉嘴！」澤紐斯暴怒，給了恐慌之神·福波爾一個耳光！
福波爾面色憤慨！
威廉姆冷笑，曹轘氣的身子發抖，婉兒指著澤紐斯大罵：「你一個神王，竟還不如你的手下明白道理！」
福波爾大怒，撕開空間便與先行離去。
澤紐斯怒吼：「福波爾，你敢頂撞朕，你還敢擅自離去？要去哪裡？」
「陛下！臣本是你的屬下不假，但是臣是本源法則恐慌概念的代言人，我有自己的意志，還輪不到事事都讓你指手畫腳！」
「你......」澤紐斯驚恐的發現，恐慌之神·福波爾的神格似乎在緩緩蛻變，至高概念與規則在一點一滴的改造其意志！在他身旁，似乎欲與福波爾同進退的恐怖之神·得摩爾亦如是！恐怖原力化作規則概念降臨其體！包裹住其神格！
二神氣息不僅神秘莫測，亦變得正大剛直，開始和宇宙本源溝通！再非澤紐斯之家臣！
「臣力戰至今已然力竭，要回去休息！告辭！」福波爾不再理會澤紐斯，撕開口袋宇宙，當先而去，而在一旁的恐懼之神·得摩爾面無表情，跟隨福波爾一同離去！
澤紐斯怒吼咆哮，轉身質問海蕾拉：「你也回去？」
「親愛的，說哪裡話，我和你共進退！」天后海蕾拉的言語讓澤紐斯心中一暖。二人雙手交握，一股力量將百萬精銳軍團士氣再度提振！
比恩冷笑，便欲履行仁慈的命運對賭契約！
百萬主神頭上神格現出碎裂之徵兆！
澤紐斯驚呼一聲，伸出手催動詛咒，神格竟然被莫名之力凝固而不可撼動！但兩股力量相互撕扯之下，百萬英靈當空跪倒，抱住頭慘烈呼號！
「靈魂詛咒之術！卑鄙！」威廉姆咬牙切齒。
澤紐斯控制住局勢後冷冷一笑：「卑鄙？只要能贏得戰爭，所有的歷史都將被改寫！而史書只會記錄勝利者！失敗是怯懦者的恥辱！等等！你要做什麼！」澤紐斯驚恐！命運的至高主宰比恩突然釋放出前所未有的偉大慈悲，百萬計被奴役的英靈發出靈魂震顫，神格幻化的百萬主神黃金王冠爆發出耀眼光明，那是神格解體的前奏！
「不！有話好商量！」澤紐斯大喊！
天刑法主驚呼一聲，抱緊比恩：「不要獻祭靈魂！」
「為了這些人能解脫，我就算粉身碎骨亦無所憾！」
比恩怒吼一聲，吐出一口金色神血，生死不明！
「不！不可！！」天刑法主抱緊妻子，瘋狂催動本源之力，但精純的神力竟然毫無治癒效果！
同一剎那，仁慈的命運賭約合同開始執行！
澤紐斯主神軍團的漫天神格碎裂！百萬英靈重獲自由！自由的歡呼聲在口袋宇宙中的每一處迴蕩！
一直在下方觀戰的索菲亞飛入天上，手掌心顯出第二股本源之力，竟然與命運女神共鳴！比恩竟然奇蹟般的睜開雙眼！
天刑法主眼見命運女神得救，一時間熱淚盈眶：「親愛的你終於醒了！」
比恩微笑撫摸愛人面頰：「親愛的！我是罪人，我曾經背叛過你！我不值得你對我付出這麼多！」
「不！我絕不能讓你離去！」神力所向，將索菲亞注入本源之力放大了十倍之巨！原本即將崩碎的靈魂竟然奇蹟般恢復生機！
天刑法主為救人而自顧不暇，澤紐斯同樣狼狽，在瘋狂阻撓百萬英靈解脫無果後，開始朝著口袋宇宙出口飛速逃離！
「快攔住他！」
威廉姆手指著天上！在場眾人便欲追擊。
天穹之主澤紐斯與天后海蕾拉眼見敗局已定，當即便欲逃離。天刑法主與索菲亞仍在施救，分身乏術，但一直在柳雲深和曹轘背後的六道身影突然身子憑空消失！再出現時，已立在虛空六角，截斷澤紐斯去路！
「六個凡人？」澤紐斯滿眼輕蔑，本來與再踏出一口，屆時便可觸碰到口袋宇宙的門檻，輕易離開，但這六人所在虛空位置，形成了一個六芒星，將澤紐斯、海蕾拉所在方位完全鎖死！
海蕾拉取出天后權杖，神色戒備，準備戰鬥：「丈夫，小心！這六個恐怕不是普通的凡人！」
澤紐斯驚呼一聲，未曾料到這六個影子竟然有如此實力，取出自己的至強神器·雷神電戟！
「你們六人......」澤紐斯還未答話，那六人便已自爆姓名。
「在下齊格飛·俄斯齊鵬。」六人中為首一人戴著一隻黃金面具，身材中等，聲音沙啞，看起來面貌平常，但卻給人一種極為恐怖的神秘感！
「在下阿拉里克·帕斯卡萬斯比恩！」第二人是一位身材極高的老者，面目剛毅正直，鬚髮如長槍大戟，怎麼看都以為是某個位面的一位老年將軍，但他身上偏偏又自帶一股書卷氣，在六人中一見難忘！
「在下狄根·溫真絲博恩！」第三人也是一名老者，身材不高，但渾身卻飽含金鐵氣息，彷佛是由銅爐中冶煉而來！
第四人、第五人便是那兩位為小舒爾曼大公國國王演奏過樂曲，也在中土九州外神舉辦的晚宴中同樣演奏過巴赫小提琴協奏曲的演奏者！
「鄙人亞歷山大·瓦列里烏斯！」亞歷山大·瓦列里烏斯仍舊以那番冰冷姿態與神王對話，他的肩膀自始至終處於放鬆姿態，但十分高聳。
「你可以叫我達米安·惡法絲！」達米安·惡法絲時常並不睜眼，此刻睜開之時，眼中燃燒著地獄一般的火焰，桀驁不馴之色與演奏者亞歷山大截然相反！
面對場中六人，其中五個已經報上姓名！唯獨在澤紐斯背後的第六人一言不發！
海蕾拉有些膽怯！
澤紐斯卻仰天大笑：「不知是哪個位面湊來的一群烏合之眾，不過是幾隻不成氣候的下位神，武道修者凡人，地獄惡魔，功德神，就敢在我面前逞威！」
「丈夫！這幾個並不好對付！」
「但我奧利姆神族亦非人人可欺之輩！」天穹之主澤紐斯揮手撕裂天幕，他的第二底牌，神族第二預備隊已整裝待發列陣而前！
亞歷山大·瓦列里烏斯微笑躬身：「神王所言極是，我們六個中，大凡，不過是一些下位神、武道修者、地獄惡魔，而在下更是一個只會拉小提琴的凡夫。」
澤紐斯心底暗暗戒備，六人中達米安·惡法絲的氣息不停變化，竟然顯出一絲令自己膽寒的地獄氣息，面上不動聲色，對亞歷山大·瓦列里烏斯冷笑道：「哦？我倒是看扁了你，你還挺謙虛！」
「丈夫小心！！」
海蕾拉提醒的同一時間，圍住澤紐斯的第六人突然出手，一道劍指刺穿了澤紐斯心臟！
「我叫卡西恩·萬帕！」第六人笑容陰森邪惡，突然撕開人皮面具，露出三辰宗·喪鐘宮主·蕭盡語那張邪異的面容，「當然你也可以稱呼我的本名！」
「天刑法主，你終於打算撕毀合約了嗎？」
蒼穹之主與天刑法主目光對峙，寸步不讓！虛空之中黃金雷霆與黑色劍意當空對撞，只有沉悶至極，難以名狀的恐怖震動！與修者持咒的『嗡』完全相反的音波在所有人靈台中轟鳴！如同宇宙毀滅的前奏！
轟！
一陣劇烈的震盪之後，天刑法主踏上一步。
澤紐斯面帶冷汗，在他背後的海蕾拉伸出手掌抵住他的後心！
天刑法主解下腰間佩劍，左手提劍，又踏上一步，整個虛空的波動愈演愈烈！
澤紐斯、海蕾拉驚呼一聲，咬緊牙關，金色雷霆化作風暴！
天刑法主大笑，視作等閒，最後踏上一步已經與對面二神近在咫尺！
澤紐斯承受不住壓力，腳下卻不願退卻，因為在他身後，無數奧利姆神族正在盯著自己，只要自己後退，神王瞬間顏面掃地！
戰爭陰霾籠罩。在天上圍觀的威廉姆、曹轘、福波爾等所有人面色驚恐！
「好！」天刑法主目斂厲芒，右手緩緩拔出神劍！
蒼穹之主最後承受不住壓力，怒吼威脅道：「你撕毀契約，會被整個宇宙追殺！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天刑法主大笑抽出半截的寶劍凝固在劍鞘中，在場之人大氣不敢出！
「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澤紐斯面色煞白，聲音低了三分。
對面拿到影子收起寶劍：「不必談了！你只需將這百萬被奴役的英靈解放，我立刻離去！」
「這不可能！」澤紐斯左手掌一枚紅寶石戒指上爆發出璀璨光芒！
百萬主神軍團當空組成一形體無比巨大的巨人，瞬間立在自己背後！
「澤紐斯，剛才的賭約，我方已經贏了，你竟然還敢違約？」天刑法主大怒。
澤紐斯獰笑：「你們贏了？威廉姆親口承認平手！所有劇本內的NPC都可以做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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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波爾驚呼一聲，為澤紐斯的無恥而憤怒：「陛下，那是威廉姆自謙，他認為不義之戰又或者以過度犧牲人民生命和幸福換取的勝利，本質上比空談更可恥，剩下的只有敵我雙方的虛無！並不是指賭約平手！實際上整個戰爭局勢，我們一直處於被動，最後的決戰也敗......」
「閉嘴！」澤紐斯暴怒，給了恐慌之神·福波爾一個耳光！
福波爾面色憤慨！
威廉姆冷笑，曹轘氣的身子發抖，婉兒指著澤紐斯大罵：「你一個神王，竟還不如你的手下明白道理！」
福波爾大怒，撕開空間便與先行離去。
澤紐斯怒吼：「福波爾，你敢頂撞朕，你還敢擅自離去？要去哪裡？」
「陛下！臣本是你的屬下不假，但是臣是本源法則恐慌概念的代言人，我有自己的意志，還輪不到事事都讓你指手畫腳！」
「你......」澤紐斯驚恐的發現，恐慌之神·福波爾的神格似乎在緩緩蛻變，至高概念與規則在一點一滴的改造其意志！在他身旁，似乎欲與福波爾同進退的恐怖之神·得摩爾亦如是！恐怖原力化作規則概念降臨其體！包裹住其神格！
二神氣息不僅神秘莫測，亦變得正大剛直，開始和宇宙本源溝通！再非澤紐斯之家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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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紐斯怒吼咆哮，轉身質問海蕾拉：「你也回去？」
「親愛的，說哪裡話，我和你共進退！」天后海蕾拉的言語讓澤紐斯心中一暖。二人雙手交握，一股力量將百萬精銳軍團士氣再度提振！
比恩冷笑，便欲履行仁慈的命運對賭契約！
百萬主神頭上神格現出碎裂之徵兆！
澤紐斯驚呼一聲，伸出手催動詛咒，神格竟然被莫名之力凝固而不可撼動！但兩股力量相互撕扯之下，百萬英靈當空跪倒，抱住頭慘烈呼號！
「靈魂詛咒之術！卑鄙！」威廉姆咬牙切齒。
澤紐斯控制住局勢後冷冷一笑：「卑鄙？只要能贏得戰爭，所有的歷史都將被改寫！而史書只會記錄勝利者！失敗是怯懦者的恥辱！等等！你要做什麼！」澤紐斯驚恐！命運的至高主宰比恩突然釋放出前所未有的偉大慈悲，百萬計被奴役的英靈發出靈魂震顫，神格幻化的百萬主神黃金王冠爆發出耀眼光明，那是神格解體的前奏！
「不！有話好商量！」澤紐斯大喊！
天刑法主驚呼一聲，抱緊比恩：「不要獻祭靈魂！」
「為了這些人能解脫，我就算粉身碎骨亦無所憾！」
比恩怒吼一聲，吐出一口金色神血，生死不明！
「不！不可！！」天刑法主抱緊妻子，瘋狂催動本源之力，但精純的神力竟然毫無治癒效果！
同一剎那，仁慈的命運賭約合同開始執行！
澤紐斯主神軍團的漫天神格碎裂！百萬英靈重獲自由！自由的歡呼聲在口袋宇宙中的每一處迴蕩！
一直在下方觀戰的索菲亞飛入天上，手掌心顯出第二股本源之力，竟然與命運女神共鳴！比恩竟然奇蹟般的睜開雙眼！
天刑法主眼見命運女神得救，一時間熱淚盈眶：「親愛的你終於醒了！」
比恩微笑撫摸愛人面頰：「親愛的！我是罪人，我曾經背叛過你！我不值得你對我付出這麼多！」
「不！我絕不能讓你離去！」神力所向，將索菲亞注入本源之力放大了十倍之巨！原本即將崩碎的靈魂竟然奇蹟般恢復生機！
天刑法主為救人而自顧不暇，澤紐斯同樣狼狽，在瘋狂阻撓百萬英靈解脫無果後，開始朝著口袋宇宙出口飛速逃離！
「快攔住他！」
威廉姆手指著天上！在場眾人便欲追擊。
天穹之主澤紐斯與天后海蕾拉眼見敗局已定，當即便欲逃離。天刑法主與索菲亞仍在施救，分身乏術，但一直在柳雲深和曹轘背後的六道身影突然身子憑空消失！再出現時，已立在虛空六角，截斷澤紐斯去路！
「六個凡人？」澤紐斯滿眼輕蔑，本來與再踏出一口，屆時便可觸碰到口袋宇宙的門檻，輕易離開，但這六人所在虛空位置，形成了一個六芒星，將澤紐斯、海蕾拉所在方位完全鎖死！
海蕾拉取出天后權杖，神色戒備，準備戰鬥：「丈夫，小心！這六個恐怕不是普通的凡人！」
澤紐斯驚呼一聲，未曾料到這六個影子竟然有如此實力，取出自己的至強神器·雷神電戟！
「你們六人......」澤紐斯還未答話，那六人便已自爆姓名。
「在下齊格飛·俄斯齊鵬。」六人中為首一人戴著一隻黃金面具，身材中等，聲音沙啞，看起來面貌平常，但卻給人一種極為恐怖的神秘感！
「在下阿拉里克·帕斯卡萬斯比恩！」第二人是一位身材極高的老者，面目剛毅正直，鬚髮如長槍大戟，怎麼看都以為是某個位面的一位老年將軍，但他身上偏偏又自帶一股書卷氣，在六人中一見難忘！
「在下狄根·溫真絲博恩！」第三人也是一名老者，身材不高，但渾身卻飽含金鐵氣息，彷佛是由銅爐中冶煉而來！
第四人、第五人便是那兩位為小舒爾曼大公國國王演奏過樂曲，也在中土九州外神舉辦的晚宴中同樣演奏過巴赫小提琴協奏曲的演奏者！
「鄙人亞歷山大·瓦列里烏斯！」亞歷山大·瓦列里烏斯仍舊以那番冰冷姿態與神王對話，他的肩膀自始至終處於放鬆姿態，但十分高聳。
「你可以叫我達米安·惡法絲！」達米安·惡法絲時常並不睜眼，此刻睜開之時，眼中燃燒著地獄一般的火焰，桀驁不馴之色與演奏者亞歷山大截然相反！
面對場中六人，其中五個已經報上姓名！唯獨在澤紐斯背後的第六人一言不發！
海蕾拉有些膽怯！
澤紐斯卻仰天大笑：「不知是哪個位面湊來的一群烏合之眾，不過是幾隻不成氣候的下位神，武道修者凡人，地獄惡魔，功德神，就敢在我面前逞威！」
「丈夫！這幾個並不好對付！」
「但我奧利姆神族亦非人人可欺之輩！」天穹之主澤紐斯揮手撕裂天幕，他的第二底牌，神族第二預備隊已整裝待發列陣而前！
亞歷山大·瓦列里烏斯微笑躬身：「神王所言極是，我們六個中，大凡，不過是一些下位神、武道修者、地獄惡魔，而在下更是一個只會拉小提琴的凡夫。」
澤紐斯心底暗暗戒備，六人中達米安·惡法絲的氣息不停變化，竟然顯出一絲令自己膽寒的地獄氣息，面上不動聲色，對亞歷山大·瓦列里烏斯冷笑道：「哦？我倒是看扁了你，你還挺謙虛！」
「丈夫小心！！」
海蕾拉提醒的同一時間，圍住澤紐斯的第六人突然出手，一道劍指刺穿了澤紐斯心臟！
「我叫卡西恩·萬帕！」第六人笑容陰森邪惡，突然撕開人皮面具，露出三辰宗·喪鐘宮主·蕭盡語那張邪異的面容，「當然你也可以稱呼我的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