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觀瀾知機
「那個一切的幕後黑手，『祂』在所有宇宙位面中最重要的一片殘靈魂碎片，其實就在此地。」
當祁宏說出真相之時，所有人無不面露震驚之色！
雲襄並不感到吃驚，但仍舊出口輕問：「老前輩，您已經知道我們在地底遺蹟將他那具分身消滅之事？」
祁宏點頭：「你們出手，與其死戰，最後祂的本尊身死道消，這件事宇宙所有勢力幾乎都已知道，除了一些亡命之徒以及祂的死黨拒不悔改之外，餘人凡能看清形勢變化者，都開始順應大勢而為！不過這不是今天的重點。」
眾人再度屏息。
「你們所看到的一切，高維與物質世界的對立，星盟內部的分裂，東西大陸的對峙，賽博天空城內年輕一代對祖先文化的否定，人心的離散與隔閡，中原城市群落眾生道生存之麻木與艱難，人與人之間戒心，賽博都市社會原子化，甚至百多年前那場戰爭，以及戰爭以前四大國、七大宗對中土九州百姓之壓榨，所有的這一切的背後，都有祂的影子！都是祂在背後推波助瀾！」
祁宏的話語如同千鈞巨岳，當空砸入平湖！
眾人之中大多面色沉重。上官虺豁然起身，橫眉怒目：「既然如此，我們還等什麼？直接就滅了那老王八蛋的最後這塊碎片不就好了？」
「對！我們現在就去！」蔡躍鱗也跟著起立。
祁宏微笑，背靠著自己座椅，掃視在場眾人。
柳雲深還未出言，在一旁的楊清蟾卻笑著拉住上官虺、蔡躍鱗：「虺哥哥，蔡師弟！既然祁老先生很早就知祂在此地，為何一直並不動手？」
「難道是......」上官虺瞬間明白局勢之複雜，轉身坐下。蔡躍鱗想了一想，驚訝道：「祂的碎片可以隨便附身凡人？難以滅殺？」
「蔡小友，你的猜測對，也不對！」王導一字一頓笑著微微搖頭。
祁宏聞言眼前一亮。
蔡躍鱗不解：「那是怎麼回事？等等，你們是不是提前知道答案？」
王導微笑撫須：「蔡小友，本來老哥哥我也不知，但是枚老先生剛才說出這番定論，我便有幾個猜想！」
「第一，祂附身在這裡，而所有正道勢力都沒動手，這就說明，要徹底滅掉祂最後這幾塊靈魂碎片非常艱難！難在何處？要滅掉他的物質界真身並不難，難的是祂殘餘的靈魂碎片不懼怕物質界槍炮，而高維法力又在此處世界受到限制！」
「第二，祂選擇在這個位置，並且有恃無恐，並沒有特意隱藏身份，只能說明，這個宇宙真的已經『病入膏肓』，而物質界，就是宇宙的膏肓，針灸所不及，藥石亦無效！高維勢力進不來，物質力量啃不動。麻煩至極！」
「還有第三呢？」蔡躍鱗追問？
祁宏老懷大暢：「頑童！頑童！」
王導苦笑：「孩子，你是看小說看多了腦殘了嗎？就這兩點還不夠絕望嗎？」
「哈哈！左右使者一定有第三人，三巨頭有四個，四天王一定有第五人！所以蔡師弟聽老先說第一，第二，他就習慣性的問第三。」衛安捷捂著嘴，差點把茶水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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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躍鱗仔細想了想，終於一言不發，眉頭擰在一處開始思索關鍵處。
「本來在大約60-70年前，高維那場決戰已經鎖定了勝負，祂的所有殘餘勢力和傀儡消耗殆盡，大家都在歡慶之時，三教祖師卻沒有幾人真正露出喜悅之色，甚至外道的十多位大聖同時現身中土九州在高維的幾大宗門，目的只有一個......」
祁宏聲音不大，眾人紛紛屏息，生怕漏掉一個字。
「那就是商議如何徹底改寫來日之規則，讓宇宙萬類盡得自由！」
「這是好事呀！祂為什麼要阻止？」蔡躍鱗又問。
王導無奈搖頭。
衛安捷笑道：「就比如剛才看玉門關，好位置就那麼多，但是天空巴士密密麻麻，恨不得整個觀景台沾滿，如果你在前排，有人想把你擠到後面，你會怎樣？」
「我當然......」蔡躍鱗愕然，「我最近這腦子是怎麼了？為什麼......」
柳雲深別有深意看了他一眼，並未出言打斷，只是悄悄展開金鼎法域，覆蓋眾人。
祁宏撫須冷笑，繼續講述。
「你們沒有回到此地這30餘年，本來一切向好發展，但是漸漸地，所有人都發現不對勁，最初是民間開始追逐新文化，否定舊時代的思潮，那時候大家爭先恐後的以學習外神文化為榮，其實這件事，三角祖師也並未阻止，畢竟外神文明開拓進取的精神很值得學習，但漸漸的，越來越不對勁！」
「在這股思潮湧現的同時，修者也漸漸被打成異類，本來百花齊放的文明演進路線，變成了只能透過科技一條道路孤獨前行，甚至科技宇宙的異能者修行路線都被堵死！」
衛安捷、黃雲襄吃驚：「異能者路線也被堵死，這豈不是說所有心靈層面的修為演化都被禁止了？」
「不錯！祂就是要禁止這方面，但祂不再透過控制規則，而是透過中土九州原本就埋下的伏筆和矛盾，並進一步引導這些矛盾，使其加劇，並進一步增大人與人之間的隔閡，強化個體、自由、獨立奮鬥，否定並貶斥集體、宗族、家國情懷。」
趙無血疑惑：「祁老，前面的強化與肯定並不難，難在後者，只要稍微露出一點傾向，必然被星盟和百姓發現。難道就沒有人揭穿祂的陰謀？」
「趙兄，你所言極是！他的分化策略之所以成功，不是因為他直接否定貶斥集體、宗族、家國情懷這些正面的積極的，而是使用了類似『曲線亡國策略』......」祁宏苦笑，「各位原諒我用這種不恰當的修辭。」
眾人想笑又笑不出，靜靜聽著他講述。
「所謂『曲線亡國』，不是直接滅你的文化，而是透過一點點蠶食你的文化底線，從文字、歷史等角度入手，曲解真實歷史人物，黑化歷史人物，側面貶低一國之文字，就比如周先生所寫『回字的四樣寫法』！其本質是在諷刺科舉考試，並不是否定中土九州漢字！但經過祂以及祂背後的走狗們斷章取義，就成了最好的教育洗腦工具！」
王導撫須點頭：「實際上漢字與漢語言文學從古至今一直在不停簡化，並非如『回字四樣寫法』那樣被祂曲解成複雜化，低效化。詩經、楚辭，再到《太史公書》《漢書》，生僻用字在一點點減少！」
加洛林也點頭：「父親所言極是！若論文與字在運用上的華麗與繁縟，巔峰該在漢大賦，從此之後，便一路向下，到唐宋之時，已經飛入尋常百姓家，縱然是剛剛背誦三字經的丱角小兒，也能朗朗上口做上幾句不對韻的詩來！」
「這些道理，你知我知，但大陸百姓未必會深究，而當謊言重複了千遍，很多人會不自覺的開始深信不疑！這種群體迷失，在社會演進之中會生出極大且危險的盲區！」
祁宏面色沉重，抿了一口茶。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祁宏等眾人安靜下來，這才繼續道：「祂就是在用這種手段，潛移默化的污染人的心智，這就如同趁著夜色，在水缸的角落裡滴一滴墨汁，起初誰也不會察覺，可當天亮之時，眾人發現為時已晚！」
柳雲深面色凝重：「祁宏前輩，最可怕的事，當祂用這種扭曲理念滲透第一代經歷戰火的居民之子孫後，這些人進入星盟，成為制定整個星球管理策略的管理者，他們甚至會自發的厭惡自己的民族之傳承與文字，我說的對嗎？」
「正是如此！這也就是第二點，星盟內部分裂的起因！」
眾人面色慘白，再也無心飲茶。
「當星球管理層開始分裂，內部便出現兩派，一派是以老人為代表，堅持中土九州四大國、七大宗傳承，另一派則是以新生代為代表，堅持走革新路線，要求徹底肅清當年的傳承餘孽！」
「於是到了這一步，『曲線亡國』的策略已經幾乎成功了三成，否定並貶斥集體、宗族、家國情懷，成為了一眾主流！而且是從上到下，從星球管理層的星盟到東大陸居民，全部沒有異議的在自覺的執行！」
眾人回想這段時間跟團旅遊經歷，雖然有不少中土九州古服運動復興愛好者，但是整個大陸居民都將他們看做異類，逼得眾人立刻在服裝店更換現代服飾，而在語言傳承上，當今之世與百多年前差距甚大，很多人甚至連寫字都已經忘了。
「因為祂的策略，現在星盟內部的分裂，人與人之間的隔閡和與不信任，新文化對舊傳承衝突進一步加劇！你們要記住一點，當我們在前進的時候，敵人也在前進！當東方古老的文明邁步走向新紀元之時，外神種族也在奮力開拓星辰大海！」
祁宏凝視眾人。眾人再度屏息。
呂正操面色凝重：「老先生剛才話裡有話！」
「願聞其詳！」祁宏渾濁的眸子中先出一縷金光，身子更是微微前傾，似乎急欲聽呂正操的高論！而對方確實沒有令他、令在座所有人失望！
「祂之所以能成功，不完全是祂的力量，我們自身也有很大責任，那就是故步自封！」
呂正操掃視在座諸人，眼中現出一絲難以抑制的憤怒。
「沒錯！故步自封！」祁宏怒而起身，掃視整個賽博天空城，「各位且看，城市之內除去旅遊功能之外，餐飲、娛樂占據了半壁江山，城市的水迴圈系統，氧氣供應系統，食物自迴圈生產系統，竟然沒有一項核心技術是星盟所有！」
「一項都沒有嗎？」
祁宏再次鄭重點頭：「對！一項都沒有！！！全部來自高維，甚至有相當比例是來自外神族群！中土九州子孫今日如此的不爭氣，這怎能不令人揪心！！！」
眾人心頭狂跳，再也說不出話。
「在這百多年，祂利用先發策略優勢，占據了高地，可以利用手中的政治、經濟、媒體、文化所有資源，盡情打壓中土九州的一切傳承，但反過來，祂自己的勢力，卻在奮力的解構、演進、消化、吸收這些原本屬於我們的舊文化中的真正精髓！」
祁宏似乎是因為口渴，沒有繼續說，而是看向下方。
「先發文明的優勢，誕生出更先進的文明思想，並用這種文明思想解構舊時代舊文明！就比如工業時代的技術思想與哲學，相對於農耕時代，是絕對的碾壓！不管我們有多少宗門！也不管我們在高維有多少祖師強者！只要在物質界，就一定要遵守物質界的規律！而當年......我就是被他們洗腦，才會.....」
呂正操聲音不大，卻在眾人耳邊清晰響起話音：
「呂兄，你已經覺醒，過去的事不用說了！」晏千尋拍了拍對方肩膀！
祁宏點頭：「呂兄所言極是！先發文明會利用這種優勢進行擴張，用康德、孟德斯鳩去解構老子、莊子，再用維根斯坦、福柯去解釋、完善康德、孟德斯鳩！進一步解構的基礎上，吸收你文化里的優勢，然後再進一步解構，依次迴圈，將對方文明吃干抹淨，最後，當所有後代子孫身著奇裝異服，再也不會說祖先的語言，再也認不得祖先的文字，再也看不懂祖先的歷史，祖先的傳承，便即斷絕！！！」
當祁宏說出真相之時，所有人無不面露震驚之色！
雲襄並不感到吃驚，但仍舊出口輕問：「老前輩，您已經知道我們在地底遺蹟將他那具分身消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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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再度屏息。
「你們所看到的一切，高維與物質世界的對立，星盟內部的分裂，東西大陸的對峙，賽博天空城內年輕一代對祖先文化的否定，人心的離散與隔閡，中原城市群落眾生道生存之麻木與艱難，人與人之間戒心，賽博都市社會原子化，甚至百多年前那場戰爭，以及戰爭以前四大國、七大宗對中土九州百姓之壓榨，所有的這一切的背後，都有祂的影子！都是祂在背後推波助瀾！」
祁宏的話語如同千鈞巨岳，當空砸入平湖！
眾人之中大多面色沉重。上官虺豁然起身，橫眉怒目：「既然如此，我們還等什麼？直接就滅了那老王八蛋的最後這塊碎片不就好了？」
「對！我們現在就去！」蔡躍鱗也跟著起立。
祁宏微笑，背靠著自己座椅，掃視在場眾人。
柳雲深還未出言，在一旁的楊清蟾卻笑著拉住上官虺、蔡躍鱗：「虺哥哥，蔡師弟！既然祁老先生很早就知祂在此地，為何一直並不動手？」
「難道是......」上官虺瞬間明白局勢之複雜，轉身坐下。蔡躍鱗想了一想，驚訝道：「祂的碎片可以隨便附身凡人？難以滅殺？」
「蔡小友，你的猜測對，也不對！」王導一字一頓笑著微微搖頭。
祁宏聞言眼前一亮。
蔡躍鱗不解：「那是怎麼回事？等等，你們是不是提前知道答案？」
王導微笑撫須：「蔡小友，本來老哥哥我也不知，但是枚老先生剛才說出這番定論，我便有幾個猜想！」
「第一，祂附身在這裡，而所有正道勢力都沒動手，這就說明，要徹底滅掉祂最後這幾塊靈魂碎片非常艱難！難在何處？要滅掉他的物質界真身並不難，難的是祂殘餘的靈魂碎片不懼怕物質界槍炮，而高維法力又在此處世界受到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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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第三呢？」蔡躍鱗追問？
祁宏老懷大暢：「頑童！頑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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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好事呀！祂為什麼要阻止？」蔡躍鱗又問。
王導無奈搖頭。
衛安捷笑道：「就比如剛才看玉門關，好位置就那麼多，但是天空巴士密密麻麻，恨不得整個觀景台沾滿，如果你在前排，有人想把你擠到後面，你會怎樣？」
「我當然......」蔡躍鱗愕然，「我最近這腦子是怎麼了？為什麼......」
柳雲深別有深意看了他一眼，並未出言打斷，只是悄悄展開金鼎法域，覆蓋眾人。
祁宏撫須冷笑，繼續講述。
「你們沒有回到此地這30餘年，本來一切向好發展，但是漸漸地，所有人都發現不對勁，最初是民間開始追逐新文化，否定舊時代的思潮，那時候大家爭先恐後的以學習外神文化為榮，其實這件事，三角祖師也並未阻止，畢竟外神文明開拓進取的精神很值得學習，但漸漸的，越來越不對勁！」
「在這股思潮湧現的同時，修者也漸漸被打成異類，本來百花齊放的文明演進路線，變成了只能透過科技一條道路孤獨前行，甚至科技宇宙的異能者修行路線都被堵死！」
衛安捷、黃雲襄吃驚：「異能者路線也被堵死，這豈不是說所有心靈層面的修為演化都被禁止了？」
「不錯！祂就是要禁止這方面，但祂不再透過控制規則，而是透過中土九州原本就埋下的伏筆和矛盾，並進一步引導這些矛盾，使其加劇，並進一步增大人與人之間的隔閡，強化個體、自由、獨立奮鬥，否定並貶斥集體、宗族、家國情懷。」
趙無血疑惑：「祁老，前面的強化與肯定並不難，難在後者，只要稍微露出一點傾向，必然被星盟和百姓發現。難道就沒有人揭穿祂的陰謀？」
「趙兄，你所言極是！他的分化策略之所以成功，不是因為他直接否定貶斥集體、宗族、家國情懷這些正面的積極的，而是使用了類似『曲線亡國策略』......」祁宏苦笑，「各位原諒我用這種不恰當的修辭。」
眾人想笑又笑不出，靜靜聽著他講述。
「所謂『曲線亡國』，不是直接滅你的文化，而是透過一點點蠶食你的文化底線，從文字、歷史等角度入手，曲解真實歷史人物，黑化歷史人物，側面貶低一國之文字，就比如周先生所寫『回字的四樣寫法』！其本質是在諷刺科舉考試，並不是否定中土九州漢字！但經過祂以及祂背後的走狗們斷章取義，就成了最好的教育洗腦工具！」
王導撫須點頭：「實際上漢字與漢語言文學從古至今一直在不停簡化，並非如『回字四樣寫法』那樣被祂曲解成複雜化，低效化。詩經、楚辭，再到《太史公書》《漢書》，生僻用字在一點點減少！」
加洛林也點頭：「父親所言極是！若論文與字在運用上的華麗與繁縟，巔峰該在漢大賦，從此之後，便一路向下，到唐宋之時，已經飛入尋常百姓家，縱然是剛剛背誦三字經的丱角小兒，也能朗朗上口做上幾句不對韻的詩來！」
「這些道理，你知我知，但大陸百姓未必會深究，而當謊言重複了千遍，很多人會不自覺的開始深信不疑！這種群體迷失，在社會演進之中會生出極大且危險的盲區！」
祁宏面色沉重，抿了一口茶。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祁宏等眾人安靜下來，這才繼續道：「祂就是在用這種手段，潛移默化的污染人的心智，這就如同趁著夜色，在水缸的角落裡滴一滴墨汁，起初誰也不會察覺，可當天亮之時，眾人發現為時已晚！」
柳雲深面色凝重：「祁宏前輩，最可怕的事，當祂用這種扭曲理念滲透第一代經歷戰火的居民之子孫後，這些人進入星盟，成為制定整個星球管理策略的管理者，他們甚至會自發的厭惡自己的民族之傳承與文字，我說的對嗎？」
「正是如此！這也就是第二點，星盟內部分裂的起因！」
眾人面色慘白，再也無心飲茶。
「當星球管理層開始分裂，內部便出現兩派，一派是以老人為代表，堅持中土九州四大國、七大宗傳承，另一派則是以新生代為代表，堅持走革新路線，要求徹底肅清當年的傳承餘孽！」
「於是到了這一步，『曲線亡國』的策略已經幾乎成功了三成，否定並貶斥集體、宗族、家國情懷，成為了一眾主流！而且是從上到下，從星球管理層的星盟到東大陸居民，全部沒有異議的在自覺的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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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正操面色凝重：「老先生剛才話裡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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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之所以能成功，不完全是祂的力量，我們自身也有很大責任，那就是故步自封！」
呂正操掃視在座諸人，眼中現出一絲難以抑制的憤怒。
「沒錯！故步自封！」祁宏怒而起身，掃視整個賽博天空城，「各位且看，城市之內除去旅遊功能之外，餐飲、娛樂占據了半壁江山，城市的水迴圈系統，氧氣供應系統，食物自迴圈生產系統，竟然沒有一項核心技術是星盟所有！」
「一項都沒有嗎？」
祁宏再次鄭重點頭：「對！一項都沒有！！！全部來自高維，甚至有相當比例是來自外神族群！中土九州子孫今日如此的不爭氣，這怎能不令人揪心！！！」
眾人心頭狂跳，再也說不出話。
「在這百多年，祂利用先發策略優勢，占據了高地，可以利用手中的政治、經濟、媒體、文化所有資源，盡情打壓中土九州的一切傳承，但反過來，祂自己的勢力，卻在奮力的解構、演進、消化、吸收這些原本屬於我們的舊文化中的真正精髓！」
祁宏似乎是因為口渴，沒有繼續說，而是看向下方。
「先發文明的優勢，誕生出更先進的文明思想，並用這種文明思想解構舊時代舊文明！就比如工業時代的技術思想與哲學，相對於農耕時代，是絕對的碾壓！不管我們有多少宗門！也不管我們在高維有多少祖師強者！只要在物質界，就一定要遵守物質界的規律！而當年......我就是被他們洗腦，才會.....」
呂正操聲音不大，卻在眾人耳邊清晰響起話音：
「呂兄，你已經覺醒，過去的事不用說了！」晏千尋拍了拍對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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