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君其不古
眾人開始改變思路。
衛安捷手機蹭網，速度奇快無比，第一個給出答案：「師哥，目前非營利性，仍舊在堅持中土九州文脈、涉及傳統書籍、新媒體、網劇製作公司、網站......簡直可說浩如繁星......」
柳雲深急得直翻白眼，忍不住又要打他頭。
衛安捷嘻嘻一笑，護住要害：「但是......這多如繁星的創作人、媒體公司、網站背後，差不多都有幾十個資方在隱秘的支援，涉及交叉控股，邏輯非常複雜。」
「你這傢伙，就是想氣死我，這種時候也『大喘氣』！直接說結果！」柳雲深笑罵，又要給他腦袋一拳。
「我說還不成嗎！」衛安捷笑嘻嘻躲開，「真正符合結果的，只有一家集團公司，也是當今最大的三個最大的短劇製作公司之一的觀宇集團！」
姚青霜看著手機螢幕，微笑點頭：「衛師弟所言極是，觀宇集團下屬子集團公司-海潮集團似乎就是幕後的那隻正義的大手，這些年該集團旗下大量隱秘資金，都在各種新媒體渠道，暗中支援並推廣中土九州原有文化傳承物！」
「師哥，此策雖深，但既然我們能聊到，『祂』的身邊定然也不乏智者......」衛安捷突然面露憂慮。
雲襄笑道：「師弟！這棋走到此刻已然是殘局，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而真正難以戰勝的，往往不是陰謀，而是陽謀！」
衛安捷豁然開朗：「對！師哥也是這樣！底牌從來擺在明面上，但什麼時候用、怎麼用、用到什麼程度，讓嚇破膽的老王八蛋猜去吧！哈哈！」
王導飲了幾一口酒，大笑道：「小友終於開竅！」
柳雲深微笑掃視眾人：「第三點，樹大招風，我猜那隻黑手-不管是不是祂殘存的最後的分身，還是祂的餘孽，肯定已經注意到了祁宏前輩走的這一步棋，因此會有反制措施，祁宏前輩縱然打明牌，也絕不可能以觀宇集團及其下屬子公司名義入駐賽博天空城！」
眾人面色失望，紛紛垂頭喪氣。
「師哥！你說了等於白說！」衛安捷用手機搜尋，果不其然，眾人搜遍天空城內三大短影片發行商的蹤跡，唯獨沒有觀宇集團。
「師哥！原來你也不是無所不知！」楊清蟾噗嗤一笑。
柳雲深似乎胸有成竹，微笑看向眾人，又對櫃檯老闆招手：「結帳，走吧！」
薛斷雲笑道：「我就知道你還有後招，別賣關子，快告訴大家。」
柳雲深神秘一笑，正要說話，收銀員將帳單遞過去，瞬間嚇傻了眾人：「您好！一共2萬7000星幣！」
韓誠子大驚失色：「怎麼這麼貴？」
「本店自助餐免費，但是酒水都是單收錢的，您20餘位客人一共喝了三十多瓶飲料，其中還有幾瓶酒水屬於本店特色限定款......」
上官虺大怒，身上氣勢陡然攀升，無數桌椅板凳被掀翻：「拿過來帳單我看看！」
「先生......砸壞了......要賠的......」收銀員被嚇得汗毛炸起，顫顫巍巍遞過去，上官虺接過帳單，細看之下，氣得撕成粉碎：「顧飛白、謝霆躍這兩個王八蛋！這明顯是殺熟！」
「人心險惡啊！誰能想到他兩個濃眉大眼的國字臉，竟然是兩個騙子！」趙無血嘆息一聲。
王導苦笑著看了看桌上那瓶白酒，「都怪老夫，點了那瓶酒水，早知道.......」
「王兄，這不怪您！顧兄給我們大夥上了生動的一課！賽博世界絕非舊日天堂，人心隔閡之深，不僅會數典忘祖，還會背信棄義，甚至六親反目，大家要銘記於心！」柳雲深失笑，便欲從懷中掏出錢包！
「師弟『教訓』要記，但今天這頓飯錢無論如何你不能出！」
音波如劍，縱橫百尺！
眾夥伴耳中嗡嗡作響，紛紛抬頭看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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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玄霜、聞語晞各自掐著顧飛白、謝霆躍耳朵走進餐廳！
趙無血觳觫震恐：「原來水姑娘的劍術修為如此了得！」
「謝哥哥！你和顧大哥哥在一起這幾百年學壞學得可真徹底！」聞語晞笑顏如花，只是象徵性地掐著謝霆躍耳朵，等到到了餐廳內又給他揉了半天。
謝霆躍笑道：「我就知戫兒對我最好！」
顧飛白的待遇卻截然不同，慘嚎聲響徹餐廳：「夫人我錯了！我真錯了！」
「夫君錯在哪裡？」水玄霜面帶寒霜，一點也沒有要鬆手的架勢。
在場者無一人替顧飛白求情。
「該！」衛安捷在一旁看笑話。
顧飛白苦笑：「夫人先把手鬆開好嗎？我答應絕不再犯！」
誰玄霜略帶一絲責備神色，又眼含溫柔鬆開掐住顧飛白耳朵的手，輕聲笑道：「還不給幾位師弟、還有王導前輩、天魔宮的五位宮主道歉！」
晏千尋、呂正操為人厚道，當先起身對顧飛白還禮，不知情者，還以為犯錯的是這二人。
顧飛白著走到櫃檯邊上，和服務人員小聲嘀咕幾句。服務員重新列印了一份帳單，上官虺冷著臉接過，這次沒有廢話，直接掏錢付帳。
柳雲深忍俊不禁：「我就說奇怪的很，樓下那兩個小販說你們倆是黑心導遊，看著顧兄這一張滿臉正直，還以為是生出幻覺，沒想到......」
「江湖險惡，各位以後多保重！」顧飛白大笑，轉身就要帶著妻子離去。衛安捷上前攔住：「顧師兄別著急走啊！來都來了！還不直接帶我們找......」
「衛師弟！一碼是一碼！飯錢是一回事，但是這考題嘛，還是要靠你們自己！」顧飛白引著眾人走出餐廳，與謝霆躍帶著各自夫人離去！
水玄霜、聞語晞二人匆匆離去之前，雙手不停比劃，指向地磚。
柳雲深、衛安捷仔細看了許久，仍舊不解其意。
「師哥！這地磚有什麼故事嗎？難道要我們掘地三尺？」
「我看這磚頭稀鬆平常啊！」衛安捷不停撓頭。黃雲襄卻凝視良久：「磚石上的文字似乎是非常好看的書法做法，爹爹喜歡，我卻不懂。」
柳雲深嘆了口氣，取出手機拍下地磚，可卻總覺得這些花紋有些眼熟！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這當真是極好的一課！」王導一直若有所思，全然沒聽到眾人對話。
「坦白說我也沒有絕對把握，但想來祁宏老先生的文筆是關鍵線索，那是傳承自我們所在的那個宇宙中先漢文豪枚乘，因此可以在這位先人身上做作文章！」
柳雲深思索片刻，摩挲著手裡的舊錢袋：「枚乘先生的文章，首推漢大賦《七發》！是不是這篇賦里的某些辭句或者隱喻......」
「我也曾這麼想過，但是剛才顧小兄弟故意帶咱們坐觀光車走來之時，並未發現任何特殊之處！而且《七發》文采飛揚，文意博大龐雜，很難用三言兩語概括，唯一說得過去的，便是枚先生曾經在楚地待過很長一段日子。咦？這磚石上的書法似乎別具一格！」
王導終於也發現了這處細節，瀚海天城之內有些街道是以鋼化玻璃鋪就，但有些臨街之處則又開始進行仿古設計，磚石之間拼接，便是一幅幅書法與山水畫卷，偏偏進來之時有太多讓眾人分心之事，以至於這位智者都未察覺。
柳雲深仔細看著磚石上的書法作品，並未發現任何異常，皺眉道：「但我們一路來此並未看到任何以『吳』、『楚』或者《七發》之內相關言辭為名的出版商店鋪！」
「對，這正是我沒有頭緒的地方的。」王導嘆息之時，加洛林似乎在觀察整個天空城格局。
「我兒，你有何發現？」
「我......」加洛林微微搖頭，一時苦無頭緒，「孩兒只是覺得，這瀚海天城，似乎隱隱包含九州天地格局！」
「哦？」王導驚訝抬頭，又回想起水玄霜、聞語晞臨走之前反覆提醒眾人的眼神中別有深意，頭腦中將所有線索串聯，卻越想越亂！
衛安捷突然一把奪過柳雲深手中錢袋：「師哥！這個東西我好像剛才在一個小攤上見過！材質跟這個一模一樣！」
王導驚呼一聲：「哦？快帶我們去！」
衛安捷帶著眾人穿過幾個街區，來到一處攤位，主要售賣各種旅遊工藝品，其中也有這隻錢袋，質感竟然與柳雲深手中這隻一模一樣。
「師哥！難道竟是這個人？」衛安捷目光相詢問，眾人看向那名攤販，紛紛搖頭。
趙無血搖頭：「不！那女子並無任何修為，只是個普通人。」
「要不然我們問問？」姚青霜便欲出手，趙無血、韓誠子紛紛將她攔住。
柳雲深舉棋不定，線索似乎再次中斷，加洛林卻從攤位中翻出一張地圖，眼中帶著難以抑制的喜悅，快步走到王導、柳雲深身前：「你們看！」
「地圖八塊一張！不買別瞎翻！」攤販哈欠連天，正在打瞌睡，甚至不願意睜開眼看眾人。
柳雲深疲憊一掃而空，付錢之後人手一張，與王導、趙無血一起仔細觀研：「這地理格局似乎不是我們這個中土九州的樣子！」
王導面色驚喜：「這，這不是我所在那處世界的地圖嗎！我兒說的果然沒錯！這賽博太空城的布局......竟然與老夫當年所出生的那處世界一模一樣！」
「您是說......」
王導再度仔細觀看地上磚石，這次看的極其仔細，終於在十幾個呼吸之後，輕喝一聲，當先邁開大步：「各位！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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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深急得直翻白眼，忍不住又要打他頭。
衛安捷嘻嘻一笑，護住要害：「但是......這多如繁星的創作人、媒體公司、網站背後，差不多都有幾十個資方在隱秘的支援，涉及交叉控股，邏輯非常複雜。」
「你這傢伙，就是想氣死我，這種時候也『大喘氣』！直接說結果！」柳雲深笑罵，又要給他腦袋一拳。
「我說還不成嗎！」衛安捷笑嘻嘻躲開，「真正符合結果的，只有一家集團公司，也是當今最大的三個最大的短劇製作公司之一的觀宇集團！」
姚青霜看著手機螢幕，微笑點頭：「衛師弟所言極是，觀宇集團下屬子集團公司-海潮集團似乎就是幕後的那隻正義的大手，這些年該集團旗下大量隱秘資金，都在各種新媒體渠道，暗中支援並推廣中土九州原有文化傳承物！」
「師哥，此策雖深，但既然我們能聊到，『祂』的身邊定然也不乏智者......」衛安捷突然面露憂慮。
雲襄笑道：「師弟！這棋走到此刻已然是殘局，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而真正難以戰勝的，往往不是陰謀，而是陽謀！」
衛安捷豁然開朗：「對！師哥也是這樣！底牌從來擺在明面上，但什麼時候用、怎麼用、用到什麼程度，讓嚇破膽的老王八蛋猜去吧！哈哈！」
王導飲了幾一口酒，大笑道：「小友終於開竅！」
柳雲深微笑掃視眾人：「第三點，樹大招風，我猜那隻黑手-不管是不是祂殘存的最後的分身，還是祂的餘孽，肯定已經注意到了祁宏前輩走的這一步棋，因此會有反制措施，祁宏前輩縱然打明牌，也絕不可能以觀宇集團及其下屬子公司名義入駐賽博天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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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哥！原來你也不是無所不知！」楊清蟾噗嗤一笑。
柳雲深似乎胸有成竹，微笑看向眾人，又對櫃檯老闆招手：「結帳，走吧！」
薛斷雲笑道：「我就知道你還有後招，別賣關子，快告訴大家。」
柳雲深神秘一笑，正要說話，收銀員將帳單遞過去，瞬間嚇傻了眾人：「您好！一共2萬7000星幣！」
韓誠子大驚失色：「怎麼這麼貴？」
「本店自助餐免費，但是酒水都是單收錢的，您20餘位客人一共喝了三十多瓶飲料，其中還有幾瓶酒水屬於本店特色限定款......」
上官虺大怒，身上氣勢陡然攀升，無數桌椅板凳被掀翻：「拿過來帳單我看看！」
「先生......砸壞了......要賠的......」收銀員被嚇得汗毛炸起，顫顫巍巍遞過去，上官虺接過帳單，細看之下，氣得撕成粉碎：「顧飛白、謝霆躍這兩個王八蛋！這明顯是殺熟！」
「人心險惡啊！誰能想到他兩個濃眉大眼的國字臉，竟然是兩個騙子！」趙無血嘆息一聲。
王導苦笑著看了看桌上那瓶白酒，「都怪老夫，點了那瓶酒水，早知道.......」
「王兄，這不怪您！顧兄給我們大夥上了生動的一課！賽博世界絕非舊日天堂，人心隔閡之深，不僅會數典忘祖，還會背信棄義，甚至六親反目，大家要銘記於心！」柳雲深失笑，便欲從懷中掏出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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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無血觳觫震恐：「原來水姑娘的劍術修為如此了得！」
「謝哥哥！你和顧大哥哥在一起這幾百年學壞學得可真徹底！」聞語晞笑顏如花，只是象徵性地掐著謝霆躍耳朵，等到到了餐廳內又給他揉了半天。
謝霆躍笑道：「我就知戫兒對我最好！」
顧飛白的待遇卻截然不同，慘嚎聲響徹餐廳：「夫人我錯了！我真錯了！」
「夫君錯在哪裡？」水玄霜面帶寒霜，一點也沒有要鬆手的架勢。
在場者無一人替顧飛白求情。
「該！」衛安捷在一旁看笑話。
顧飛白苦笑：「夫人先把手鬆開好嗎？我答應絕不再犯！」
誰玄霜略帶一絲責備神色，又眼含溫柔鬆開掐住顧飛白耳朵的手，輕聲笑道：「還不給幾位師弟、還有王導前輩、天魔宮的五位宮主道歉！」
晏千尋、呂正操為人厚道，當先起身對顧飛白還禮，不知情者，還以為犯錯的是這二人。
顧飛白著走到櫃檯邊上，和服務人員小聲嘀咕幾句。服務員重新列印了一份帳單，上官虺冷著臉接過，這次沒有廢話，直接掏錢付帳。
柳雲深忍俊不禁：「我就說奇怪的很，樓下那兩個小販說你們倆是黑心導遊，看著顧兄這一張滿臉正直，還以為是生出幻覺，沒想到......」
「江湖險惡，各位以後多保重！」顧飛白大笑，轉身就要帶著妻子離去。衛安捷上前攔住：「顧師兄別著急走啊！來都來了！還不直接帶我們找......」
「衛師弟！一碼是一碼！飯錢是一回事，但是這考題嘛，還是要靠你們自己！」顧飛白引著眾人走出餐廳，與謝霆躍帶著各自夫人離去！
水玄霜、聞語晞二人匆匆離去之前，雙手不停比劃，指向地磚。
柳雲深、衛安捷仔細看了許久，仍舊不解其意。
「師哥！這地磚有什麼故事嗎？難道要我們掘地三尺？」
「我看這磚頭稀鬆平常啊！」衛安捷不停撓頭。黃雲襄卻凝視良久：「磚石上的文字似乎是非常好看的書法做法，爹爹喜歡，我卻不懂。」
柳雲深嘆了口氣，取出手機拍下地磚，可卻總覺得這些花紋有些眼熟！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這當真是極好的一課！」王導一直若有所思，全然沒聽到眾人對話。
「坦白說我也沒有絕對把握，但想來祁宏老先生的文筆是關鍵線索，那是傳承自我們所在的那個宇宙中先漢文豪枚乘，因此可以在這位先人身上做作文章！」
柳雲深思索片刻，摩挲著手裡的舊錢袋：「枚乘先生的文章，首推漢大賦《七發》！是不是這篇賦里的某些辭句或者隱喻......」
「我也曾這麼想過，但是剛才顧小兄弟故意帶咱們坐觀光車走來之時，並未發現任何特殊之處！而且《七發》文采飛揚，文意博大龐雜，很難用三言兩語概括，唯一說得過去的，便是枚先生曾經在楚地待過很長一段日子。咦？這磚石上的書法似乎別具一格！」
王導終於也發現了這處細節，瀚海天城之內有些街道是以鋼化玻璃鋪就，但有些臨街之處則又開始進行仿古設計，磚石之間拼接，便是一幅幅書法與山水畫卷，偏偏進來之時有太多讓眾人分心之事，以至於這位智者都未察覺。
柳雲深仔細看著磚石上的書法作品，並未發現任何異常，皺眉道：「但我們一路來此並未看到任何以『吳』、『楚』或者《七發》之內相關言辭為名的出版商店鋪！」
「對，這正是我沒有頭緒的地方的。」王導嘆息之時，加洛林似乎在觀察整個天空城格局。
「我兒，你有何發現？」
「我......」加洛林微微搖頭，一時苦無頭緒，「孩兒只是覺得，這瀚海天城，似乎隱隱包含九州天地格局！」
「哦？」王導驚訝抬頭，又回想起水玄霜、聞語晞臨走之前反覆提醒眾人的眼神中別有深意，頭腦中將所有線索串聯，卻越想越亂！
衛安捷突然一把奪過柳雲深手中錢袋：「師哥！這個東西我好像剛才在一個小攤上見過！材質跟這個一模一樣！」
王導驚呼一聲：「哦？快帶我們去！」
衛安捷帶著眾人穿過幾個街區，來到一處攤位，主要售賣各種旅遊工藝品，其中也有這隻錢袋，質感竟然與柳雲深手中這隻一模一樣。
「師哥！難道竟是這個人？」衛安捷目光相詢問，眾人看向那名攤販，紛紛搖頭。
趙無血搖頭：「不！那女子並無任何修為，只是個普通人。」
「要不然我們問問？」姚青霜便欲出手，趙無血、韓誠子紛紛將她攔住。
柳雲深舉棋不定，線索似乎再次中斷，加洛林卻從攤位中翻出一張地圖，眼中帶著難以抑制的喜悅，快步走到王導、柳雲深身前：「你們看！」
「地圖八塊一張！不買別瞎翻！」攤販哈欠連天，正在打瞌睡，甚至不願意睜開眼看眾人。
柳雲深疲憊一掃而空，付錢之後人手一張，與王導、趙無血一起仔細觀研：「這地理格局似乎不是我們這個中土九州的樣子！」
王導面色驚喜：「這，這不是我所在那處世界的地圖嗎！我兒說的果然沒錯！這賽博太空城的布局......竟然與老夫當年所出生的那處世界一模一樣！」
「您是說......」
王導再度仔細觀看地上磚石，這次看的極其仔細，終於在十幾個呼吸之後，輕喝一聲，當先邁開大步：「各位！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