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賽博無心
楊清蟾望著那血淋淋的大字，空缺處的文字彷佛可以自動補全，那個怦怦跳動的赤子丹心更能清晰的感受到眾生的痛苦、悲鳴與呼喊！她低下頭，不敢再看。
「姐姐！你現在懷著寶寶，還是不要過分共情，渡人先先要渡己！」李清洄握住她手掌。既不抬頭看玉門關，也不低頭看瀚海天城內的繁華景象，而是和楊清蟾一樣，緊閉雙眼！
王導撫須嘆息，對兒子輕嘆：「一將功成萬骨枯，又有誰記得那些被遺忘了姓名的百姓呢！」
加洛林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爹！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同在大巴車上的蔡躍鱗似乎感應不到血腥大字的壓迫感，只是好奇：「柳師哥！出土的古城遺址上的文字怎麼會帶著顏色？而且如此的清晰？」
「這我也不知！或許是某種新型考古技術裝置，畢竟整個古城遺址都可完整挪移至此，要保留這些鮮活的文字又有何難！」柳雲深與蔡躍鱗對話之時，自然也察覺到楊清蟾、李清洄異樣的神色！
相比於姐姐，李清洄眉宇間映照的那團麻木死氣更加陰鬱。柳雲深心底不忍，拉住李清洄，微笑著為她舒展眉心：「或有不祥，時至自解！更何況我們都在身邊！」
李清洄抱緊柳雲深，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
柳雲深溫柔撫摸妻子秀髮安慰。
李清洄輕聲嘆息：「師哥！我們和瀚海天城格格不入，這裡的居民，彷佛都成了異類，不再是我們的同胞！」
枚雪棠嘆息一聲，並不多言。
民間所謂孝感動天，鬱氣滯人。
道門亦言吾之精神融匯一炁之精神！
大體是指人身之二氣五行之感應。
一刻鐘之前，李清洄心間的情緒和感應只有黃雲襄知曉，而就在玉門關虎門洞開的瞬間，古今交融，時空交匯！
身處兩個時空維度的眾人瞬間在這種衝擊之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巨大隔閡感！那種感覺如平湖倒轉，雲垂大地，在每個人心間似漣漪般蕩漾開！
「師哥！我怎麼突然感覺如此難受！就好像心房被掏空了一眼！」蔡躍鱗心思單純，不停劇烈喘息。
加洛林苦笑：「我也有這種感覺，早知道這裡法則氣息被隔絕，我便繼續在九虺天繭里清修。」
「瓊琚？」蔡躍鱗關心妻子，看著她不住起伏的胸口，心底七上八下。智瓊琚強顏一笑：「青溪妹妹的感覺我還是沒法完全體會，但就像加洛林王子說的，瀚海天城人越多，法則氣息似乎越淡一些，而現在幾乎快要斷絕了！」
「是呀！再這樣下去，大爺我非要跌落變成凡人不可！」衛安捷嬉皮笑臉，沒有半分痛苦神色，黃雲襄滿眼愛戀笑著掐他：「沒心沒肺，沒臉沒皮！」
四劍宗一眾最初進入瀚海天城之時，巨大的城市景觀內外落差、瀚海天城與中原城市的建築差異，極大分散了注意力，且彼時巴士總站也並未有大量城內原住民。可當瀚海天城中心的玉門關門戶洞開之時，整個空天城市彷佛一鍋沸水，所有城中的靈魂氣息匯聚在一處，瞬間歡騰！
韓誠子閉目感應，側頭看向女友：「為什麼寶貝不怕？難道是神格對你的保護？」
「親愛的，或許是外求神通有所不同吧，從我們成神的那天開始，便拒絕對凡人共情！與內求的慈悲修法截然相反。」勒彌婭又繼續解釋，「我雖然受神格保護不共情，但是能很清晰感知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趙無血、王導、韓誠子、柳雲深不再觀看玉門關的壯麗美景，同時投來目光，凝視她。
勒彌婭皺眉思索，欲言又止：「我能感應到兩樣東西，第一是某個類似容器一樣的陣法，好像就是以『玉門關』為陣眼！第二是容器內的獻祭物，是......」
幾人面色凝重，凝聚全部功力與雙目，觀看瀚海天城之內『氣的流動』！
此刻恰如沸騰之百川，進而匯聚進入城市正中之鼎爐！每一個眾生都是川流中之『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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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導面色陰沉：「一滴水的甘甜爽列，又或腐臭、穢腥難以辨別，但如匯聚成川，那便昭然若揭！」
「師哥！他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薛斷雲輕輕拉柳雲深衣袖。衛安捷仔細聽了幾句，笑道：「都是現代語，但大體是自造詞彙，很多都已經和原意全然不相干，很多字音也讀錯了！也難怪你們聽不懂！」
四劍宗紛紛豎耳傾聽，這才發現不可思議的一幕！瀚海天城內的居民日常溝通仍舊使用中土九州言語，百年間字詞發音變化並不甚大，單論某一字詞，眾人皆知，可當這些字詞穿成瀚海天城之內的眾生言語，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完全聽懂！
靚麗的都市男女，不及數千年的玉門關外的風刀霜刃鮮活！
五光十色的賽博天空城，不及數千年的玉門關中的砂礫真實！
「難道他們才是活人，我們早已死了？」韓誠子低頭思索，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趙無血突然渾身抖動：「我死了？不！我不能死！我......我沒有死！」
「趙兄！你怎了麼？」韓誠子驚呼一聲，被趙無血一把甩他！
趙無血心中一陣恐懼，近乎從百米高處衝下天空巴士！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還以為是某場大型商業演出，紛紛駐足圍觀！
面對眾生投來的好奇目光，趙無血現出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懼：「別！別看我！別看我！！！」
「這人是不是瘋了？」
「誰知道呢！」
趙無血瘋狂沖入人群，雖然極力克制自己，沒有使用絲毫法力，讓仍舊撞到了幾人，如同醉漢一般，腳步虛浮！那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趙無血直到這一刻才相信，自己並非活在幻夢之中：「他們......他們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難不成都是行屍走肉！」
「呀！你幹什麼啊？」一頭粉色長髮，頭戴著貓耳朵的女生驚怒回頭，發現觸控自己肩膀的竟然是一名相貌無比英俊的少年，一腔怒火瞬間化作喜悅，「帥哥，可以要你的聯絡方式嗎？」
趙無血面色煞白，不言不語。
「快！在下方停靠點停車！」枚雪棠催促巴士司機，四劍宗眾人從天空巴士中快速下來，紛紛上前拉住趙無血。
「不好意思幾位姑娘，我這位朋友喝醉了酒，剛才多有得罪！抱歉！抱歉！」柳雲深落落大方，走上前去道歉。
與那名『被驚嚇』的女子結伴而行的還有幾人，望見四劍宗一眾高顏值俊男靚女，無不面露驚喜。
「帥哥！你們難道是已經簽約的演員？可我好像沒有看過你們其他作品啊？」
柳雲深不欲過多糾纏，微笑擺手，拉著已經恢復神志的趙無血就要上車。但偏偏衛安捷十分多事，笑嘻嘻攥住柳雲深手臂，對那幾個女子微笑搭訕：「我們在大學時候是話劇團的！」
柳雲深瞪了他，轉頭又對那幾名少女道別：「抱歉！」
「等等！帥哥！其實我是星探，目前我們正打算拍攝一部長篇劇集，不是那種低成本短句，是真正的大製作。有沒有興趣來試鏡？我可是非常看好你們！尤其是你和那位姐姐，形象氣質，簡直就是為這部大製作而生！」
少女百般糾纏。
柳雲深有些無奈，側頭怒視衛安捷，傳音道：「師弟！都是你搞得！現在被人家纏住，可別忘記了，我們的證件都是有時效的！」
「師哥！我有種感覺，這幾個女娃子或許是我們解開這個深層矛盾的契機也說不定！」衛安捷笑嘻嘻，轉頭對那幾個少女道，「你們真有眼光，我師哥是練武術的，有功夫在身，什麼頂大拿，翻跟頭，劈空掌，輕功，不在話下！連吊威亞的錢都省了！」
柳雲深氣得直吐血。
那幾名少女面露驚喜神色。
楊清蟾微笑著走過去：「妹妹。我能問問，你們正在籌拍的長篇名字叫什麼嗎？」
「名字還沒定下來，大體故事可以和姐姐你說說，就是以一部叫做《武道》的小說改編的，大概說的是數千年前，九州大地各大宗門之間大鬥爭，然後傳奇人物紫微星柳雲深救民於水火，大開後宮，娶了三千個老婆，從一名乞丐最後斬天道，成就宇宙掌控者的事！」
楊清蟾、李清洄、薛斷雲同時回頭怒視，柳雲深苦笑傳音：「這都是瞎編的，我不是這樣的！」
「幾位姑娘，我們還有些事，告辭！」柳雲深十分不耐煩，強行拉著玉菀等人登上天空巴士。
在車上的枚雪棠全程笑著看戲。
「枚姐姐！當時你為什麼不替我們解圍了？」
「柳師弟！我和衛師弟的看法一致，也覺得這對你來說，甚至對整個四劍宗來說，未嘗不是一個好機會！」
「枚姐姐！相比於此事，我更關心另一件事，明明在中原地區，人與人之間的聯絡還是那樣緊密，到了賽博天空城之後，眾生之間即便親如骨肉，也已完全隔閡！」柳雲深凝視枚雪棠。
趙無血也同時起身：「枚姑娘，在下甚至有種感覺，就算我在天空城鬧市拔劍殺人，路人也沒有一個上前主持公道！我的猜測對不對！」
枚雪棠嘆了口氣，轉頭看向眾人。
智瓊琚、蔡躍鱗二人渾身不自在。
薛斷雲、晏千尋、呂正操、李聞鵲、虞無瑕五大天魔宮宮主同時點頭。
虞無瑕的言語最是犀利：「枚姑娘，我說句不該說的話，這天空城中雖然都是年輕人居多，但是卻充斥著一股死氣，毫無青春活力的那種死氣，而四大國遺址公園附近的遊客雖然都是中老年人，反而給人朝氣蓬勃之感覺，這種事聞所未聞詭異！」
「枚姐姐！我也有這種感覺，但是我在域外曾經生活了上百萬年，從來不曾見過那些地方的人如此。」楊清蟾的話讓柳雲深吃驚：「玉菀，你是說，我和父神找到你之前，你在哪裡生活的感覺，和此地的天空城差距很大？」
「對！」楊清蟾鄭重點頭。
柳雲深皺眉：「同樣都是賽博科技城，為什麼會有如此差距？」
「柳兄，這一點我也不明白，或許和那個祭壇有關係？就是被雙龍頭前輩法力摧毀的那個城市中央的祭壇！」加洛林對柳雲深解釋，轉頭又看向玉門關！
「各位小夥伴們！你們要的答案，我可能給不了，但我想有人可以給你們！」枚雪棠等巴士停穩的瞬間，親自開啟車門，兩道身影走上車。
「不如就由我們二人帶你們找到答案？」
顧飛白、謝霆躍現身！
「姐姐！你現在懷著寶寶，還是不要過分共情，渡人先先要渡己！」李清洄握住她手掌。既不抬頭看玉門關，也不低頭看瀚海天城內的繁華景象，而是和楊清蟾一樣，緊閉雙眼！
王導撫須嘆息，對兒子輕嘆：「一將功成萬骨枯，又有誰記得那些被遺忘了姓名的百姓呢！」
加洛林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爹！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同在大巴車上的蔡躍鱗似乎感應不到血腥大字的壓迫感，只是好奇：「柳師哥！出土的古城遺址上的文字怎麼會帶著顏色？而且如此的清晰？」
「這我也不知！或許是某種新型考古技術裝置，畢竟整個古城遺址都可完整挪移至此，要保留這些鮮活的文字又有何難！」柳雲深與蔡躍鱗對話之時，自然也察覺到楊清蟾、李清洄異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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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洄抱緊柳雲深，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
柳雲深溫柔撫摸妻子秀髮安慰。
李清洄輕聲嘆息：「師哥！我們和瀚海天城格格不入，這裡的居民，彷佛都成了異類，不再是我們的同胞！」
枚雪棠嘆息一聲，並不多言。
民間所謂孝感動天，鬱氣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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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之前，李清洄心間的情緒和感應只有黃雲襄知曉，而就在玉門關虎門洞開的瞬間，古今交融，時空交匯！
身處兩個時空維度的眾人瞬間在這種衝擊之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巨大隔閡感！那種感覺如平湖倒轉，雲垂大地，在每個人心間似漣漪般蕩漾開！
「師哥！我怎麼突然感覺如此難受！就好像心房被掏空了一眼！」蔡躍鱗心思單純，不停劇烈喘息。
加洛林苦笑：「我也有這種感覺，早知道這裡法則氣息被隔絕，我便繼續在九虺天繭里清修。」
「瓊琚？」蔡躍鱗關心妻子，看著她不住起伏的胸口，心底七上八下。智瓊琚強顏一笑：「青溪妹妹的感覺我還是沒法完全體會，但就像加洛林王子說的，瀚海天城人越多，法則氣息似乎越淡一些，而現在幾乎快要斷絕了！」
「是呀！再這樣下去，大爺我非要跌落變成凡人不可！」衛安捷嬉皮笑臉，沒有半分痛苦神色，黃雲襄滿眼愛戀笑著掐他：「沒心沒肺，沒臉沒皮！」
四劍宗一眾最初進入瀚海天城之時，巨大的城市景觀內外落差、瀚海天城與中原城市的建築差異，極大分散了注意力，且彼時巴士總站也並未有大量城內原住民。可當瀚海天城中心的玉門關門戶洞開之時，整個空天城市彷佛一鍋沸水，所有城中的靈魂氣息匯聚在一處，瞬間歡騰！
韓誠子閉目感應，側頭看向女友：「為什麼寶貝不怕？難道是神格對你的保護？」
「親愛的，或許是外求神通有所不同吧，從我們成神的那天開始，便拒絕對凡人共情！與內求的慈悲修法截然相反。」勒彌婭又繼續解釋，「我雖然受神格保護不共情，但是能很清晰感知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趙無血、王導、韓誠子、柳雲深不再觀看玉門關的壯麗美景，同時投來目光，凝視她。
勒彌婭皺眉思索，欲言又止：「我能感應到兩樣東西，第一是某個類似容器一樣的陣法，好像就是以『玉門關』為陣眼！第二是容器內的獻祭物，是......」
幾人面色凝重，凝聚全部功力與雙目，觀看瀚海天城之內『氣的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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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哥！他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薛斷雲輕輕拉柳雲深衣袖。衛安捷仔細聽了幾句，笑道：「都是現代語，但大體是自造詞彙，很多都已經和原意全然不相干，很多字音也讀錯了！也難怪你們聽不懂！」
四劍宗紛紛豎耳傾聽，這才發現不可思議的一幕！瀚海天城內的居民日常溝通仍舊使用中土九州言語，百年間字詞發音變化並不甚大，單論某一字詞，眾人皆知，可當這些字詞穿成瀚海天城之內的眾生言語，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完全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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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光十色的賽博天空城，不及數千年的玉門關中的砂礫真實！
「難道他們才是活人，我們早已死了？」韓誠子低頭思索，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趙無血突然渾身抖動：「我死了？不！我不能死！我......我沒有死！」
「趙兄！你怎了麼？」韓誠子驚呼一聲，被趙無血一把甩他！
趙無血心中一陣恐懼，近乎從百米高處衝下天空巴士！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還以為是某場大型商業演出，紛紛駐足圍觀！
面對眾生投來的好奇目光，趙無血現出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懼：「別！別看我！別看我！！！」
「這人是不是瘋了？」
「誰知道呢！」
趙無血瘋狂沖入人群，雖然極力克制自己，沒有使用絲毫法力，讓仍舊撞到了幾人，如同醉漢一般，腳步虛浮！那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趙無血直到這一刻才相信，自己並非活在幻夢之中：「他們......他們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難不成都是行屍走肉！」
「呀！你幹什麼啊？」一頭粉色長髮，頭戴著貓耳朵的女生驚怒回頭，發現觸控自己肩膀的竟然是一名相貌無比英俊的少年，一腔怒火瞬間化作喜悅，「帥哥，可以要你的聯絡方式嗎？」
趙無血面色煞白，不言不語。
「快！在下方停靠點停車！」枚雪棠催促巴士司機，四劍宗眾人從天空巴士中快速下來，紛紛上前拉住趙無血。
「不好意思幾位姑娘，我這位朋友喝醉了酒，剛才多有得罪！抱歉！抱歉！」柳雲深落落大方，走上前去道歉。
與那名『被驚嚇』的女子結伴而行的還有幾人，望見四劍宗一眾高顏值俊男靚女，無不面露驚喜。
「帥哥！你們難道是已經簽約的演員？可我好像沒有看過你們其他作品啊？」
柳雲深不欲過多糾纏，微笑擺手，拉著已經恢復神志的趙無血就要上車。但偏偏衛安捷十分多事，笑嘻嘻攥住柳雲深手臂，對那幾個女子微笑搭訕：「我們在大學時候是話劇團的！」
柳雲深瞪了他，轉頭又對那幾名少女道別：「抱歉！」
「等等！帥哥！其實我是星探，目前我們正打算拍攝一部長篇劇集，不是那種低成本短句，是真正的大製作。有沒有興趣來試鏡？我可是非常看好你們！尤其是你和那位姐姐，形象氣質，簡直就是為這部大製作而生！」
少女百般糾纏。
柳雲深有些無奈，側頭怒視衛安捷，傳音道：「師弟！都是你搞得！現在被人家纏住，可別忘記了，我們的證件都是有時效的！」
「師哥！我有種感覺，這幾個女娃子或許是我們解開這個深層矛盾的契機也說不定！」衛安捷笑嘻嘻，轉頭對那幾個少女道，「你們真有眼光，我師哥是練武術的，有功夫在身，什麼頂大拿，翻跟頭，劈空掌，輕功，不在話下！連吊威亞的錢都省了！」
柳雲深氣得直吐血。
那幾名少女面露驚喜神色。
楊清蟾微笑著走過去：「妹妹。我能問問，你們正在籌拍的長篇名字叫什麼嗎？」
「名字還沒定下來，大體故事可以和姐姐你說說，就是以一部叫做《武道》的小說改編的，大概說的是數千年前，九州大地各大宗門之間大鬥爭，然後傳奇人物紫微星柳雲深救民於水火，大開後宮，娶了三千個老婆，從一名乞丐最後斬天道，成就宇宙掌控者的事！」
楊清蟾、李清洄、薛斷雲同時回頭怒視，柳雲深苦笑傳音：「這都是瞎編的，我不是這樣的！」
「幾位姑娘，我們還有些事，告辭！」柳雲深十分不耐煩，強行拉著玉菀等人登上天空巴士。
在車上的枚雪棠全程笑著看戲。
「枚姐姐！當時你為什麼不替我們解圍了？」
「柳師弟！我和衛師弟的看法一致，也覺得這對你來說，甚至對整個四劍宗來說，未嘗不是一個好機會！」
「枚姐姐！相比於此事，我更關心另一件事，明明在中原地區，人與人之間的聯絡還是那樣緊密，到了賽博天空城之後，眾生之間即便親如骨肉，也已完全隔閡！」柳雲深凝視枚雪棠。
趙無血也同時起身：「枚姑娘，在下甚至有種感覺，就算我在天空城鬧市拔劍殺人，路人也沒有一個上前主持公道！我的猜測對不對！」
枚雪棠嘆了口氣，轉頭看向眾人。
智瓊琚、蔡躍鱗二人渾身不自在。
薛斷雲、晏千尋、呂正操、李聞鵲、虞無瑕五大天魔宮宮主同時點頭。
虞無瑕的言語最是犀利：「枚姑娘，我說句不該說的話，這天空城中雖然都是年輕人居多，但是卻充斥著一股死氣，毫無青春活力的那種死氣，而四大國遺址公園附近的遊客雖然都是中老年人，反而給人朝氣蓬勃之感覺，這種事聞所未聞詭異！」
「枚姐姐！我也有這種感覺，但是我在域外曾經生活了上百萬年，從來不曾見過那些地方的人如此。」楊清蟾的話讓柳雲深吃驚：「玉菀，你是說，我和父神找到你之前，你在哪裡生活的感覺，和此地的天空城差距很大？」
「對！」楊清蟾鄭重點頭。
柳雲深皺眉：「同樣都是賽博科技城，為什麼會有如此差距？」
「柳兄，這一點我也不明白，或許和那個祭壇有關係？就是被雙龍頭前輩法力摧毀的那個城市中央的祭壇！」加洛林對柳雲深解釋，轉頭又看向玉門關！
「各位小夥伴們！你們要的答案，我可能給不了，但我想有人可以給你們！」枚雪棠等巴士停穩的瞬間，親自開啟車門，兩道身影走上車。
「不如就由我們二人帶你們找到答案？」
顧飛白、謝霆躍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