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那是你們無能
下一秒，就見一道紫袍身影，自鎮妖司深處踏步而來。
來人一副中年模樣，面容平淡無華，眉眼冷冽疏離，一身衣袍樸素無塵，周身雖無半點氣息溢散，卻自成一方天地，令人心底生畏。
此人便是青州鎮妖司最高執掌者，青州鎮撫使，秦淵！
他眸光冰冷地掃過一片狼藉的大殿，視線最終定格在一襲白衣的林夜身上：
「爾是何人？」
「竟敢擅闖青州鎮妖司本部，還在玄極殿內大打出手，簡直放肆至極！」
他常年閉關不問世事，自然不認識新晉崛起的林夜。
不過此人年紀輕輕就敢隻身闖入鎮妖司駐地，甚至連周玄極都被其打得如此狼狽，來歷必然不凡，因此他倒也沒有一上來就對林夜出手，先問清楚狀況再說。
面對這位青州鎮撫使的質問，林夜沒有立馬搭話，只是用破妄靈瞳掃了對方一眼。
伴隨一道無形無質，卻能看透虛妄的眸光快速掃過秦淵，林夜也得到了對方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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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位是一名徹徹底底、根正苗紅的純正人族武者。
不過想來也是，要是連這位都被妖邪滲透了，那事情就真的大條了。
幸好，太平道的手還伸不了這麼長。
確認對方並非是邪神同黨，林夜心中戒備稍松，同時默默收斂了一身鋒芒，褪去之前的強勢霸道，姿態略顯恭敬地拱手一禮：
「青陽郡鎮妖都尉林夜，見過鎮撫使大人。」
聽到林夜還是他們鎮妖司的人，秦淵也是愣了一下。
只是，區區一個鎮妖都尉，是怎麼有膽子在青州鎮妖司總部動手的，關鍵實力還如此不俗！
不過還不待秦淵發問，一枚鎏金璀璨、道韻萬千的令牌便凌空懸浮在大殿中央。
正是星主令！
「另外……」
「我也是陛下親定的星主候選人，今日手持星主令，奉命巡查天下，監察地方妖亂異動。」
「今日來此是為探查青州禍亂根源，並非無端滋事。」
當秦淵目光觸及那枚懸浮虛空，足以與一州鎮撫使平級的星主令時，素來古井無波的秦淵，瞳孔也是猛地一縮！
閉關歸閉關，但星主令的分量他還是知道的。
星主雖不納入鎮妖司常規官職體系，但代表的卻是帝都最高巡察權柄，論地位足以與他這個一州鎮撫使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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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位看似年紀輕輕白衣少年，竟是一位新晉星主。
至於對方說的星主候選人，秦淵壓根不在意。
有此等實力，再加上星主令在手，那就是實打實的星主。
不過到底是執掌一州鎮妖權柄的封疆大吏，秦淵在經過短暫的驚詫過後，很快恢復了平靜。
不過看向林夜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正視，眼底的陌生與敵意褪去大半，天人威壓也緩緩收斂。
一旁的周玄極見狀，心中不由得狠狠一沉。
本以為閉關多年的秦淵出關後，定然會因為不識林夜身份而對其大打出手，到時候他便能趁此機會遁走。
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沉得住氣，竟然還跟對方聊了起來。
如今林夜連星主令都拿了出來，兩人肯定是打不起來了。
想到這，周玄極不敢再輕舉妄動，只是默默壓下躁動的邪神本源，那即將破體而出的邪氣如潮水般縮回神魂深處。
轉瞬之間，他再度變回那位溫潤儒雅、正氣凜然副鎮撫使。
待氣息平穩如初，他臉上立馬又帶上一副滿心委屈、痛心疾首的神色，上前對著秦淵躬身一禮，語氣中滿是無奈與憤懣：
「鎮撫使大人，下官兢兢業業鎮守青州數十載，斬妖除邪、維穩安民，自問無半分愧對朝廷、愧對蒼生之舉！」
「可今日林星主無端對我發難，僅憑一己揣測，便污衊下官為妖邪假扮，更是悍然對我出手！」
「若非下官苦修多年，還算有些保命的本事，今日恐怕已然隕於鎮妖司大殿之內！
還請大人明鑑，還下官一個清白！」
他這一番話語可謂字字懇切、句句委屈，姿態謙卑恭謹，儼然就是一副蒙冤受屈的姿態。
殿內一眾心腹都尉見狀，也是連忙齊齊躬身附和：
「還請鎮撫使大人明鑑！」
「林星主肆意構陷同僚、擅動干戈，若今後大家有樣學樣，我鎮妖司怕是永無寧日。」
他們也算豁出去了。
畢竟他們跟周玄極綁定太深，無論周玄極是不是妖邪，一旦倒台，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也得通通跟著陪葬。
身為鎮妖司老人，他們可太清楚鎮妖司的行事風格，寧殺錯不放過！
鎮妖司可不管他們是否知情。
秦淵聞言緩緩轉頭，看向依舊神色淡然的林夜。
他的目光深邃如淵，細細打量著林夜，語氣平淡道：
「林星主，此事，你作何解釋？」
一邊是深耕青州數十年，聲望卓著、萬眾信服的副鎮撫使。
一邊是手握星主令，且實力強橫的新晉星主。
在事態尚未明朗之前，他也不會貿然表態，先看看林夜怎麼說。
不過內心深處還是不相信周玄極是妖邪的。
畢竟真要如此，豈不是顯得他這位鎮撫使有眼無珠，讓一隻妖邪光明正大地執掌鎮妖司這麼多年？
面對秦淵的質問以及眾人的非議，林夜只是淡然一笑：「我沒什麼好解釋的，你們看不出他是妖邪是你們無能，要解釋也該是你們如何向陛下解釋，向青州百姓解釋！
為何會讓一隻妖邪，堂而皇之地在副副鎮撫使的位置上坐這麼多年！」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地看向林夜。
他們沒想到，即便面對鎮撫使大人，林夜依舊如此強勢霸道，壓根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周玄極眼底卻是飛快掠過一抹陰毒的笑意，心中暗喜：此人竟如此狂妄自大，真是天助我也！
秦淵聞言亦是眉頭微蹙：「放肆！」
「執掌青州鎮妖司的是我不是你，鎮妖司內的是非對錯，自有本官定論！
獨屬於天人境的威壓再度升騰，仿佛一座萬丈神山朝著林夜壓去。
然而林夜的肉身混元不滅，神魂更是超凡脫俗，區區天人威壓，還不足以讓他動容分毫。
他直視秦淵深邃的眼眸，字字鏗鏘：「大人是青州鎮妖司的執掌者不假，但……」
林夜話鋒陡然一轉，眸光驟然變得凌厲，射向一旁的周玄極：
「此人的真實身份乃是一尊三品系邪神，是攪動青州，禍亂蒼生的真正幕後黑手！」
「他偽裝得再怎麼天衣無縫，瞞得過眾生、瞞得過法陣，唯獨瞞不過我！」
聽到林夜說出邪神二字，秦淵眸光驟然一凝，深深看向周玄極，眼底掠過一絲無人察覺的波瀾，不過語氣依舊淡漠：
「你說他是邪神，可有證據？」
周玄極心頭一緊：「大人！這純屬污衊！
空口無憑，何以服人！」
林夜冷笑，周身混元道韻再度沸騰：
「證據？」
「方才我以寂滅雷獄沖刷其身，他體內的邪神本源已然鬆動！」
「若大人不信，也無需繁雜查證。」
林夜抬眸，戰意凜然：
「只需讓我再出三招！」
「便可徹底撕碎他的人道偽裝，逼出他的邪神真身！」
話音落下，整座玄極殿氣氛瞬間窒息到了極致。
就連秦淵一時間也被林夜的話給驚到了。
三招就想鎮壓一位老牌三品大能，該說林夜太過自信呢還是狂妄自大。
不過，這未嘗不是一個辦法。
沉默片刻，他緩緩開口，落下決斷：「好！」
「本官今日，便當一回判官。」
「我倒要好好看看……」
「我青州鎮守數十年的棟樑重臣，究竟是人還是邪！」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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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林夜還是他們鎮妖司的人，秦淵也是愣了一下。
只是，區區一個鎮妖都尉，是怎麼有膽子在青州鎮妖司總部動手的，關鍵實力還如此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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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聞言緩緩轉頭，看向依舊神色淡然的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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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內心深處還是不相信周玄極是妖邪的。
畢竟真要如此，豈不是顯得他這位鎮撫使有眼無珠，讓一隻妖邪光明正大地執掌鎮妖司這麼多年？
面對秦淵的質問以及眾人的非議，林夜只是淡然一笑：「我沒什麼好解釋的，你們看不出他是妖邪是你們無能，要解釋也該是你們如何向陛下解釋，向青州百姓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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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聞言亦是眉頭微蹙：「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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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林夜的肉身混元不滅，神魂更是超凡脫俗，區區天人威壓，還不足以讓他動容分毫。
他直視秦淵深邃的眼眸，字字鏗鏘：「大人是青州鎮妖司的執掌者不假，但……」
林夜話鋒陡然一轉，眸光驟然變得凌厲，射向一旁的周玄極：
「此人的真實身份乃是一尊三品系邪神，是攪動青州，禍亂蒼生的真正幕後黑手！」
「他偽裝得再怎麼天衣無縫，瞞得過眾生、瞞得過法陣，唯獨瞞不過我！」
聽到林夜說出邪神二字，秦淵眸光驟然一凝，深深看向周玄極，眼底掠過一絲無人察覺的波瀾，不過語氣依舊淡漠：
「你說他是邪神，可有證據？」
周玄極心頭一緊：「大人！這純屬污衊！
空口無憑，何以服人！」
林夜冷笑，周身混元道韻再度沸騰：
「證據？」
「方才我以寂滅雷獄沖刷其身，他體內的邪神本源已然鬆動！」
「若大人不信，也無需繁雜查證。」
林夜抬眸，戰意凜然：
「只需讓我再出三招！」
「便可徹底撕碎他的人道偽裝，逼出他的邪神真身！」
話音落下，整座玄極殿氣氛瞬間窒息到了極致。
就連秦淵一時間也被林夜的話給驚到了。
三招就想鎮壓一位老牌三品大能，該說林夜太過自信呢還是狂妄自大。
不過，這未嘗不是一個辦法。
沉默片刻，他緩緩開口，落下決斷：「好！」
「本官今日，便當一回判官。」
「我倒要好好看看……」
「我青州鎮守數十年的棟樑重臣，究竟是人還是邪！」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