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異常的本質，探查岐山村
一行人進了鎮子，王鎮長早已得到消息，帶了幾個衙役在街上維持秩序。
看到都尉大人親自駕臨，王鎮長的腿都有些發軟，哆哆嗦嗦地迎上來行禮，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下官王金，見過都尉大人！」
都尉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多禮，隨後便在林夜的帶領下，直接去了鎮妖司臨時駐地。
「你這駐地倒是修得氣派。」
都尉抬頭看了一眼，隨即給出評價。
林夜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待眾人安頓下來後，沈老頭單獨找到林夜。
「你小子，不錯嘛。」沈老頭上下打量著林夜，目光裡帶著濃濃的驚嘆。
「這才多久沒見，就已經突破到八品境界，而且看你體內氣息渾厚綿長，距離圓滿恐怕都不遠了吧。」
「想當初在黑風谷那會兒，你小子打個八品妖邪都費勁。
沒想到短短時間，就已經成長到足以斬殺異獸王的地步。
不錯，你小子確實是塊練武的好材料，沒給老頭子我丟臉。」
林夜笑了笑：「還得多虧您老栽培，不然我哪有今天的成就。
對了，小子還沒恭喜您老突破到六品呢。」
聽到這話，沈老頭的嘴角也是忍不住上揚，隨即故作謙虛的擺了擺手：「嗨，什麼突破不突破的，我就是多吃了幾年飯而已。」
「您老這話就太謙虛了。」
事實上，六品武者在鎮妖司里已經算是中堅力量了，放眼青峰縣都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物。
「我老咯，未來還得是看你們年輕人的，我這輩子估計也就止步六品了。」
說到這，沈老頭語氣中也多出一絲惆悵，不過緊接著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鄭重：「對了，這次前往岐山村，你很可能得一同隨行，到時候注意一點，別愣頭愣腦地往前沖。」
「明白！」
林夜點了點頭，接著有些好奇道：「沈老，那個所謂的『異常』，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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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沈老頭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
「異常這個東西，說起來挺玄乎的，一句兩句說不明白，總之就是一種無法用常理解釋的特殊現象。」
「鎮妖司對異常的了解也不多，不過根據多年觀察和記錄，也總結出了幾個特徵。
首先但凡是異常出現的地方，天地規則都會發生一定程度的扭曲。
可能是時間錯亂，也可能是空間摺疊，甚至因果顛倒，反正邪門得很。」
其次一些鎮妖司高層認為，異常很可能就是妖邪的源頭所在，只不過這個猜測一直無法得到驗證。」
「最關鍵的是，有些異常還會向外擴散。
如果放任不管，它就會像瘟疫逐漸吞噬周圍的一切。
一開始可能只局限於一個村子，然後是一個鎮，一個縣，甚至到最後，誰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林夜聽得只覺後背一陣發涼。
好傢夥，這玩意聽著也太邪門了，怎麼感覺這個世界的畫風越來越詭異了。
「那我們這次過去是……」
在林夜看來，這所謂的異常明顯已經觸及到更高層次的力量，確定是一名都尉就能解決的？
沈老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意味深長：「放心，我們這一行只是先頭部隊。
一旦查明岐山村確實成了一處異常，到時自會有更高層的人介入。
可能是五品郡都尉，也可能是四品州都尉，甚至是一些你想像不到的大人物！」
說完拍了拍林夜的肩膀。
「所以你也別太擔心，天塌了自有個高的頂著。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過去把情況弄清楚。
至於後面的事，就輪不到我們這些小人物操心了。」
對於沈老頭自稱小人物，林夜也沒有反駁。
畢竟在那些真正的大佬眼中，他們可不就是小嘍囉。
「對了，我這次過來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一旦查明岐山村確實成了異常，你作為第一個發現者，也會有一定的功勳入帳。
雖然不會太多，不過加上你之前攢的那些，足夠你升八品鎮妖使了。」
林夜聞言眼睛一亮。
這敢情好，一旦升任八品鎮妖使，不僅在鎮妖司的購買權限提升，關鍵系統還會獎勵聲望值。
聲望商店裡的物品種類雖然不多，但個個都是精品。
特別是神元，那可是能提升10點神屬性的寶貝！
這要是拿到外界，足以引起一陣腥風血雨。
他現在也不算武道小白了，自然知道到了武道後期，神屬性將變得至關重要！
「行了，明天還要趕路，早點休息吧。」撂下這句話，沈老頭轉身回了自己屋。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一行人便騎馬出發了。
都尉大人騎著他那匹黑色戰馬走在最前面，五名校尉分列兩側，林夜則騎馬跟在沈老頭後面。
一行人出了黑石鎮，沿著官道一路向北。
偶爾有早起的農人在地里幹活，看到這一隊人馬經過，也是紛紛好奇張望。
「沈老，異常這玩意能否用望氣術觀測？」路上，林夜向沈老頭問起相關細節。
「可以是可以，但並不絕對。
有些異常非常特殊，就算你站到它面前，你也感覺不到它。」
說著回頭看了林夜一眼。
「當然，要是你的精神力足夠強，那即便不動用望氣術，也能察覺到一絲異樣。
若你出現了這種感覺，不要猶豫，直接跑，因為那意味著異常已經盯上了你，你的感知在本能地向你預警。」
林夜聞言點了點頭，暗暗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
隊伍一路向北，路過了幾個村莊，又連續翻過了兩座山。
直到下午時分，一行人這才抵達了岐山腳下。
林夜勒住馬，抬眼望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就見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片廢墟。
房屋的殘骸東倒西歪地散落在山腳下，像是被無數輛推土機碾過，到處都是碎瓦片和朽木。
十幾年前的那場獸潮，將整個岐山村都碾成了平地。
「老楊，去廢墟外圍探查一下。」都尉伸手一指，被點名的那位校尉立即領命而去。
那人在廢墟周圍簡單遊走了一圈，隨後打馬而回，臉上帶著一絲不以為然。
「都尉大人，屬下仔細看過了，這裡就是一片普通的廢墟，沒有任何妖邪的氣息。
依屬下看，八成是有人誇大其詞。」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林夜這邊。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差指名道姓地說林夜謊報軍情。
林夜眉頭一皺，正想著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對方，沈老頭突然出面了。
看到都尉大人親自駕臨，王鎮長的腿都有些發軟，哆哆嗦嗦地迎上來行禮，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下官王金，見過都尉大人！」
都尉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多禮，隨後便在林夜的帶領下，直接去了鎮妖司臨時駐地。
「你這駐地倒是修得氣派。」
都尉抬頭看了一眼，隨即給出評價。
林夜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待眾人安頓下來後，沈老頭單獨找到林夜。
「你小子，不錯嘛。」沈老頭上下打量著林夜，目光裡帶著濃濃的驚嘆。
「這才多久沒見，就已經突破到八品境界，而且看你體內氣息渾厚綿長，距離圓滿恐怕都不遠了吧。」
「想當初在黑風谷那會兒，你小子打個八品妖邪都費勁。
沒想到短短時間，就已經成長到足以斬殺異獸王的地步。
不錯，你小子確實是塊練武的好材料，沒給老頭子我丟臉。」
林夜笑了笑：「還得多虧您老栽培，不然我哪有今天的成就。
對了，小子還沒恭喜您老突破到六品呢。」
聽到這話，沈老頭的嘴角也是忍不住上揚，隨即故作謙虛的擺了擺手：「嗨，什麼突破不突破的，我就是多吃了幾年飯而已。」
「您老這話就太謙虛了。」
事實上，六品武者在鎮妖司里已經算是中堅力量了，放眼青峰縣都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物。
「我老咯，未來還得是看你們年輕人的，我這輩子估計也就止步六品了。」
說到這，沈老頭語氣中也多出一絲惆悵，不過緊接著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鄭重：「對了，這次前往岐山村，你很可能得一同隨行，到時候注意一點，別愣頭愣腦地往前沖。」
「明白！」
林夜點了點頭，接著有些好奇道：「沈老，那個所謂的『異常』，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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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沈老頭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
「異常這個東西，說起來挺玄乎的，一句兩句說不明白，總之就是一種無法用常理解釋的特殊現象。」
「鎮妖司對異常的了解也不多，不過根據多年觀察和記錄，也總結出了幾個特徵。
首先但凡是異常出現的地方，天地規則都會發生一定程度的扭曲。
可能是時間錯亂，也可能是空間摺疊，甚至因果顛倒，反正邪門得很。」
其次一些鎮妖司高層認為，異常很可能就是妖邪的源頭所在，只不過這個猜測一直無法得到驗證。」
「最關鍵的是，有些異常還會向外擴散。
如果放任不管，它就會像瘟疫逐漸吞噬周圍的一切。
一開始可能只局限於一個村子，然後是一個鎮，一個縣，甚至到最後，誰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林夜聽得只覺後背一陣發涼。
好傢夥，這玩意聽著也太邪門了，怎麼感覺這個世界的畫風越來越詭異了。
「那我們這次過去是……」
在林夜看來，這所謂的異常明顯已經觸及到更高層次的力量，確定是一名都尉就能解決的？
沈老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意味深長：「放心，我們這一行只是先頭部隊。
一旦查明岐山村確實成了一處異常，到時自會有更高層的人介入。
可能是五品郡都尉，也可能是四品州都尉，甚至是一些你想像不到的大人物！」
說完拍了拍林夜的肩膀。
「所以你也別太擔心，天塌了自有個高的頂著。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過去把情況弄清楚。
至於後面的事，就輪不到我們這些小人物操心了。」
對於沈老頭自稱小人物，林夜也沒有反駁。
畢竟在那些真正的大佬眼中，他們可不就是小嘍囉。
「對了，我這次過來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一旦查明岐山村確實成了異常，你作為第一個發現者，也會有一定的功勳入帳。
雖然不會太多，不過加上你之前攢的那些，足夠你升八品鎮妖使了。」
林夜聞言眼睛一亮。
這敢情好，一旦升任八品鎮妖使，不僅在鎮妖司的購買權限提升，關鍵系統還會獎勵聲望值。
聲望商店裡的物品種類雖然不多，但個個都是精品。
特別是神元，那可是能提升10點神屬性的寶貝！
這要是拿到外界，足以引起一陣腥風血雨。
他現在也不算武道小白了，自然知道到了武道後期，神屬性將變得至關重要！
「行了，明天還要趕路，早點休息吧。」撂下這句話，沈老頭轉身回了自己屋。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一行人便騎馬出發了。
都尉大人騎著他那匹黑色戰馬走在最前面，五名校尉分列兩側，林夜則騎馬跟在沈老頭後面。
一行人出了黑石鎮，沿著官道一路向北。
偶爾有早起的農人在地里幹活，看到這一隊人馬經過，也是紛紛好奇張望。
「沈老，異常這玩意能否用望氣術觀測？」路上，林夜向沈老頭問起相關細節。
「可以是可以，但並不絕對。
有些異常非常特殊，就算你站到它面前，你也感覺不到它。」
說著回頭看了林夜一眼。
「當然，要是你的精神力足夠強，那即便不動用望氣術，也能察覺到一絲異樣。
若你出現了這種感覺，不要猶豫，直接跑，因為那意味著異常已經盯上了你，你的感知在本能地向你預警。」
林夜聞言點了點頭，暗暗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
隊伍一路向北，路過了幾個村莊，又連續翻過了兩座山。
直到下午時分，一行人這才抵達了岐山腳下。
林夜勒住馬，抬眼望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就見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片廢墟。
房屋的殘骸東倒西歪地散落在山腳下，像是被無數輛推土機碾過，到處都是碎瓦片和朽木。
十幾年前的那場獸潮，將整個岐山村都碾成了平地。
「老楊，去廢墟外圍探查一下。」都尉伸手一指，被點名的那位校尉立即領命而去。
那人在廢墟周圍簡單遊走了一圈，隨後打馬而回，臉上帶著一絲不以為然。
「都尉大人，屬下仔細看過了，這裡就是一片普通的廢墟，沒有任何妖邪的氣息。
依屬下看，八成是有人誇大其詞。」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林夜這邊。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差指名道姓地說林夜謊報軍情。
林夜眉頭一皺，正想著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對方，沈老頭突然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