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沙陀集,老熊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振奮過後,陳景立刻馬不停蹄地繼續修煉。

  他體內氣血渾厚,先是一股腦將先前吞服冰火奇葩後溢出的氣血用於採集地煞火氣,淬鍊心臟。

  氣血的熟練度的提升恢復正常,上漲3000點。

  虎鶴雙形(地煞:3000/200000)

  不過將這溢出的氣血消化之後,陳景也是大汗淋漓心臟狂跳,就像洗了個熱水澡。

  他也意識到今天不能再練了,再練下去,心臟得被燒穿了。

  如果將二十萬熟練度按照五臟五行劃分,每一臟器淬鍊完成需要四萬熟練度。

  任重而道遠。

  不過好在氣血丹這種資源的獲取難度,比起凝氣丹和天材地寶容易太多。

  他手中還有兩萬多兩銀票。

  等回到中原,找到渠道就能猛猛採購一波。

  況且,他手裡還有留下的十枚氣血丹沒吃,這些天熬鍊氣血也是能頂一頂的。

  陳景練完氣血。

  轉頭又開始鍊氣養神。

  這可比採集火氣燒烤心臟要舒坦的多。

  難怪虞朝少有人走煉體的路子,無論是熟練度的長度,還是實際修煉的體驗。

  兩者難度確實是天差地別。

  陳景心神兩分,一邊繼續觀想大日,凝練心神,一邊通過呼吸吐納和周身毛孔引動輕靈之氣入體,以先天炁種為源頭,將丹田內的後天真氣轉化為先天真氣。

  一晚上的內功熟練度上漲依舊是20點。

  若是一天分心二用修煉,也就40點熟練度。

  本書首發ⓉⓌ看書網→ⓢⓗⓤ.ⓣⓦ,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進展可謂緩慢,根據陳景的預估,恐怕要三到六個月才能完全將一身後天真氣洗鍊為先天。

  看來還是需要武道資源提提速才是。


  不知不覺,天已亮了。

  陳景來到院子裡的水井旁,打了兩桶水沖了沖身上的汗漬。

  又換了一身相對乾淨的衣袍。

  將殺豬刀裹起來別在後腰,厚背刀挎在腰間。

  他來到院子裡,向周清安告別。

  周清安舉著茶壺,躺在搖椅上,看著這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人。

  眉目間展露些許悵然。

  這幾日來,陳景白天去叉魚,晚上回來小棧,幫他打掃院子,收拾廳堂。

  客棧里的桌子都抹得乾乾淨淨,不落一絲灰塵。

  而且,陳景雖然早晚都在山裡吃魚,但卻是會下廚給周清安做些早飯宵夜。

  當然,也不是什麼精緻東西,都是他在雙安鎮給張屠戶做的麵餅之類的粗糧,但總算也沾個熱乎。

  周清安雖然嘴上嫌棄粗糙,但偶爾也嘗個鮮。

  如今陳景要出門去。

  客棧里沒人幹活,就得他自己來。

  他是真的有些惆悵了。

  相比周清安的複雜情緒,陳景則是簡單的多了,他是真的感謝周清安。

  他在周清安這裡不僅學會了驚艷一槍,而且還突破了先天,氣血和真氣修煉的路子,也算是有了方向。

  可謂是脫胎換骨的蛻變。

  他雖然好奇為什麼周清安會在這荒僻大漠隱居,但周清安這種大佬的盤算,可不是他能摻和的。

  所以他乾脆也不打聽。

  陳景到了馬廄里,將黑旋風牽了出來。

  這黑馬整天待在馬廄,幾個月才能和周清安出趟門,屬實憋得慌。

  一被放出來就撒了歡兒,發出一陣歡快的嘶鳴,還不斷用頭去拱陳景的胸膛。

  黑旋風和他這幾日也是廝混熟了。

  畢竟這幾天早晚的草料都是陳景給加的,也算給它當了幾天衣食父母。

  「周叔,我去了。」

  周清安嗯了一聲,擺擺手。

  陳景跨上馬,一抖韁繩,宛如一道黑色閃電竄了出去,瞬間便沒了蹤影。

  ……

  沙陀集在沿著河西古道,更往西域延伸。

  陳景從流沙集出發。

  先到三合鎮,再經黑水集,然後再沿祁連山脈走勢向西北,往沙陀集去。

  不是陳景繞路。

  而是在西域地界,人類靠著一個又一個集鎮連接,其他的區域皆是一望無際的大漠。

  陳景又不是久在沙漠闖蕩的馬匪之流。

  他若是不經過這些集鎮中轉,極大可能會直接迷失在戈壁和大漠裡。

  不過路程雖然看著繁瑣。

  但黑旋風的腳力卻是非同凡響,僅一天不到的功夫,就來到沙陀集。

  沙陀集與流沙集類似,外有被風沙侵蝕的夯土石牆,內里幾條街道縱橫分割。

  只不過沙陀集卻是比流沙集要熱鬧許多。

  街上的酒館、小棧里,

  多是腰間挎刀的鏢客和捉刀人。

  這一類人依靠宰殺馬匪,領取懸賞討生活。

  尤其是黑風、黃沙和毒蠍這三家,在各大集鎮都是提前掛了號的。

  只要提著人頭回去。

  就有執掌集鎮的胡商家族兌付賞錢。

  尤其這次黑風盜的出現,讓沙陀集一眾百姓商客人心惶惶,也是集合出資,招募鏢人殺匪。

  所以短短一兩天的時間。

  沙陀集就盛況雲集了。

  陳景找了一家酒館,勉強在角落尋了個位子,要了一碗大麥茶,然後就和小二打聽黑風盜的消息。

  小二一看陳景這打扮,心裡葉門清兒。

  一邊給他倒茶,一邊解釋道:

  「客官,您來的有點兒晚了。」

  「黑風盜那伙兒賊子,好像是往旁邊的老熊嶺去了,說是在追什麼人。」

  「聽說那人手裡有曲飛光的藏寶圖。」

  「不少鏢客和捉刀人已經三五結伴去碰運氣了,我上午聽說赤沙鎮的人過來問了問情況,也帶著了一波人馬進山了。」

  「現在留在這兒的都是來晚的,或者自認為實力不濟,不敢去摻和,但又想湊湊熱鬧的。」

  陳景一聽。

  好傢夥。

  緊趕慢趕,還是晚了。

  他當即和小二問明了老熊嶺的方向,又買了些粗餅乾糧和清水,風風火火出門。

  騎著黑旋風就往老熊嶺飆去。

  酒館裡沽酒的老刀客見狀,不由搖頭嘆息:

  「這種血氣方剛的小年輕啊。」

  「我見得多了。」

  「以為自己練了幾天刀,打了幾趟拳,就能出來殺匪掙錢,名揚大漠了。」

  「殊不知啊,這大漠的風沙下面,不知道埋了多少年輕的枯骨呦。」

  「就算那號稱大漠之王、馬匪之王的曲飛光,還不是落得個不得好死的下場。」

  「所以我跟你們說,什麼名利財寶都是假的,只有活得久,才是真的。」

  旁邊的看客們皆是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只覺得這位一定是個隱世高人。

  老刀客端起酒碗一口飲盡。

  「那這壺酒就算你們請我的吧。」

  說罷,人已晃晃悠悠往外走。

  看客們面面相覷,瞬間一鬨而散。

  小二見狀怒極,三步並兩步跨到門口,一把揪住老刀客的耳朵。

  「老傢伙又跑出來騙酒喝,回後院刷碗抵債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