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順藤摸瓜
「葉尋……」
白文山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陰沉：「看來郡主是真的在查這件事了。佘崢那邊……」
謝三昆道：
「佘崢還在牢里，具體情況不清楚。」
「不過青鸞衛既然出動到了柳樹巷，說明佘崢至少招了一些東西出來，好在咱們早有準備，那處據點十日前就清空了。」
白文山點了點頭，沉默片刻，又開口道：
「上次抓那佘崢老娘的人處理了嗎？」
謝三昆道：
「都處理了。」
「我親自把那老太婆轉移到了城外一處安全的地方，不會被人發現。」
白文山「嗯」了一聲。
謝三昆猶豫了一下，又開口道：
「大哥，有件事我一直想問——這次的僱主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敢對清河郡主的青鸞衛動手？還讓咱們抓了佘崢的老娘來威脅他？」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大哥，到底那人讓咱們做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秘？咱們幫中的人居然就咱們三兄弟知道，下面的人還要滅口……這架勢，不像是普通生意啊。」
聞言。
白文山眼神一冷，冷哼一聲：
「老三，不要胡說，也不要打聽。」
「這件事你只需要執行就行，多的一個字都別說。我告訴你，這樁事若是辦好了，咱們黑風幫往後就不是涼州城裡一個二流小幫派了，到時候傍上了大人物，你我兄弟的前程都在裡頭。懂了嗎？」
謝三昆聞言，眯了眯眼，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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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上大人物？
能讓大哥說出這種話的「大人物」，整個涼州城乃至北地四州，屈指可數……
但他識趣地沒有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大哥。」
白文山見他識趣，臉色稍緩：
「行了，你先回去休息，這幾日不要露面，等我的消息。另外那佘崢老娘好生照看著，僱主消息不到前，可別讓她死了。」
謝三昆應了一聲，起身準備離開暗室。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
「黑風幫好大膽子，敢將手伸到我青鸞衛之中，還敢對郡主動手？」
「膽子是不小，就是……」
「太過小瞧了我青鸞衛。」
一個清朗的聲音從暗室門外傳來，清晰的傳入室內謝三昆和白文山的耳中。
謝三昆和白文山同時臉色大變。
「什麼人？！」
白文山猛地站起身，一把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謝三昆也瞬間拔刀，兩人齊齊看向門口。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暗室那扇厚重的石門，竟被一股巨力從外面一腳踹得炸裂開來！
煙塵之中，一道青色的身影緩緩走入。
來人年紀不大，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面容沉靜，手中提著一柄長刀，刀身在那昏暗的油燈下泛著一絲寒光。
他站在門口，目光平靜地掃過白文山和謝三昆，嘴角微微勾起。
「葉尋！」
謝三昆失聲叫道，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怎麼可能找到這裡？！
葉尋提刀而立，微微一笑：
「哦，葉某到涼州城不到十日，沒想到居然認識葉某。」
「二位不必緊張，葉某此來，只是想和諸位聊一聊——關於那位大人物的事。」
……
不過片刻功夫。
謝三昆與白文山兩人都倒在了地上，呻吟不止。
葉尋收刀走到一旁一張木椅上坐下，用刀尖輕輕挑起白文山的下巴，冷冷開口道：
「你就是笑面虎白文山？」
「黑風幫大當家？」
白文山嘴角溢血，臉色慘白，眼中滿是驚駭。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好歹是銀血境的武者，手下謝三昆也是鐵骨境巔峰，兩人加起來竟連眼前這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十招都接不住。
但這也正常。
葉尋哪怕不用術法，單憑修仙者那遠超尋常武者的靈識反應，也不是他們兩人能對付的。
葉尋見他不說話，輕笑一聲，刀尖微微用力，在白文山的脖子上壓出一道血痕：
「說說吧，你將佘崢的老母綁到了何處？」
「還有，你背後那位僱主又是何人？」
白文山眼神急速閃爍了幾下，沉默了幾息，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地上，沒有開口。
葉尋也不急，輕笑一聲：
「白幫主，我勸你想清楚了再說。」
「你若開口，還有幾分活命的機會，興許能保住一家老小。你若是不開口，我保證你一定會死，而且死之前——」
「青鸞衛地牢里的那些刑具，一樣一樣試過去，總有一款合你的口味。」
白文山臉色變了一下，但仍然咬著牙沒有出聲。
葉尋笑了，還是個硬骨頭？
葉尋將目光轉向趴在一旁的謝三昆：
「你叫謝三昆是吧？」
「你說說看，你這結拜大哥家中可有老母、親人子女，又都在何處？你們不是喜歡拿人老母威脅嗎？你若是如實說出來，我心情好了，不是不能放你一條生路。」
聽到這話，謝三昆眼珠一轉，連忙強行從地上爬起，連滾帶爬地跪到葉尋身前，頭磕得「咚咚」響：
「葉百戶！葉大人！」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大人，求大人開恩！」
見此一幕。
一旁的白文山吐出一口鮮血，急聲開口道：
「老三！你真信他的話？」
「咱們說與不說，都是一個死字！」
「而且那位大人物，咱們得罪不起，說了也是死！」
「大哥，做人要識時務，這是你教我的！」謝三昆頭也不回，連聲道，「那位大人物到底是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面前這位是青鸞衛的百戶大人！我不說，我現在就得死！」
謝三昆看向葉尋，小心翼翼道：
「葉百戶，我若真將我大哥家中信息吐露出來，大人可否真放我一條生路？」
葉尋點了點頭，神色平靜：
「可以。」
「你的命對我沒什麼用。」
聽到這話，一旁白文山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強行直起身來，眼中滿是悲憤：
「老三……」
「我視你為親兄弟，你居然就這樣把我給賣了？」
白文山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忽然長嘆一聲，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囊一樣軟了下去：
「罷了……葉百戶，你也不用抓我一家老小來脅迫我了。」
「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吧，我都告訴你。」
葉尋嘴角微勾：
「白幫主果然是個聰明人。」
他收起長刀，將椅子往前挪了挪，開口道：
「你們是如何找到佘崢的，又是如何聯繫上他的？」
白文山穩了穩呼吸，沉聲道：
「佘崢那個結拜兄弟的事，我們本來不知道。是城南如意雜貨鋪的魯掌柜找上我們，說手裡有一樁買賣，要我們幫忙抓個老太太、送一封密信到青鸞衛某個內應手裡。那人給出了詳細的線索，孫偉的老母在哪兒、佘崢的住所在哪兒、信怎麼送、人質怎麼處置，每一步都寫得清清楚楚。」
「我們黑風幫只負責動手抓人、傳信、看管人質。」
「那老太太從青州鄉下被悄悄帶出來，一路送到涼州城外安置，從頭到尾都沒驚動任何人。」
「至於佘崢那邊……魯掌柜只說了一句『信送到，他自然會照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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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三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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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山點了點頭，沉默片刻，又開口道：
「上次抓那佘崢老娘的人處理了嗎？」
謝三昆道：
「都處理了。」
「我親自把那老太婆轉移到了城外一處安全的地方，不會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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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三昆猶豫了一下，又開口道：
「大哥，有件事我一直想問——這次的僱主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敢對清河郡主的青鸞衛動手？還讓咱們抓了佘崢的老娘來威脅他？」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大哥，到底那人讓咱們做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秘？咱們幫中的人居然就咱們三兄弟知道，下面的人還要滅口……這架勢，不像是普通生意啊。」
聞言。
白文山眼神一冷，冷哼一聲：
「老三，不要胡說，也不要打聽。」
「這件事你只需要執行就行，多的一個字都別說。我告訴你，這樁事若是辦好了，咱們黑風幫往後就不是涼州城裡一個二流小幫派了，到時候傍上了大人物，你我兄弟的前程都在裡頭。懂了嗎？」
謝三昆聞言，眯了眯眼，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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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大哥說出這種話的「大人物」，整個涼州城乃至北地四州，屈指可數……
但他識趣地沒有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大哥。」
白文山見他識趣，臉色稍緩：
「行了，你先回去休息，這幾日不要露面，等我的消息。另外那佘崢老娘好生照看著，僱主消息不到前，可別讓她死了。」
謝三昆應了一聲，起身準備離開暗室。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
「黑風幫好大膽子，敢將手伸到我青鸞衛之中，還敢對郡主動手？」
「膽子是不小，就是……」
「太過小瞧了我青鸞衛。」
一個清朗的聲音從暗室門外傳來，清晰的傳入室內謝三昆和白文山的耳中。
謝三昆和白文山同時臉色大變。
「什麼人？！」
白文山猛地站起身，一把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謝三昆也瞬間拔刀，兩人齊齊看向門口。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暗室那扇厚重的石門，竟被一股巨力從外面一腳踹得炸裂開來！
煙塵之中，一道青色的身影緩緩走入。
來人年紀不大，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面容沉靜，手中提著一柄長刀，刀身在那昏暗的油燈下泛著一絲寒光。
他站在門口，目光平靜地掃過白文山和謝三昆，嘴角微微勾起。
「葉尋！」
謝三昆失聲叫道，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怎麼可能找到這裡？！
葉尋提刀而立，微微一笑：
「哦，葉某到涼州城不到十日，沒想到居然認識葉某。」
「二位不必緊張，葉某此來，只是想和諸位聊一聊——關於那位大人物的事。」
……
不過片刻功夫。
謝三昆與白文山兩人都倒在了地上，呻吟不止。
葉尋收刀走到一旁一張木椅上坐下，用刀尖輕輕挑起白文山的下巴，冷冷開口道：
「你就是笑面虎白文山？」
「黑風幫大當家？」
白文山嘴角溢血，臉色慘白，眼中滿是驚駭。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好歹是銀血境的武者，手下謝三昆也是鐵骨境巔峰，兩人加起來竟連眼前這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十招都接不住。
但這也正常。
葉尋哪怕不用術法，單憑修仙者那遠超尋常武者的靈識反應，也不是他們兩人能對付的。
葉尋見他不說話，輕笑一聲，刀尖微微用力，在白文山的脖子上壓出一道血痕：
「說說吧，你將佘崢的老母綁到了何處？」
「還有，你背後那位僱主又是何人？」
白文山眼神急速閃爍了幾下，沉默了幾息，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地上，沒有開口。
葉尋也不急，輕笑一聲：
「白幫主，我勸你想清楚了再說。」
「你若開口，還有幾分活命的機會，興許能保住一家老小。你若是不開口，我保證你一定會死，而且死之前——」
「青鸞衛地牢里的那些刑具，一樣一樣試過去，總有一款合你的口味。」
白文山臉色變了一下，但仍然咬著牙沒有出聲。
葉尋笑了，還是個硬骨頭？
葉尋將目光轉向趴在一旁的謝三昆：
「你叫謝三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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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大人，求大人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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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白文山吐出一口鮮血，急聲開口道：
「老三！你真信他的話？」
「咱們說與不說，都是一個死字！」
「而且那位大人物，咱們得罪不起，說了也是死！」
「大哥，做人要識時務，這是你教我的！」謝三昆頭也不回，連聲道，「那位大人物到底是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面前這位是青鸞衛的百戶大人！我不說，我現在就得死！」
謝三昆看向葉尋，小心翼翼道：
「葉百戶，我若真將我大哥家中信息吐露出來，大人可否真放我一條生路？」
葉尋點了點頭，神色平靜：
「可以。」
「你的命對我沒什麼用。」
聽到這話，一旁白文山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強行直起身來，眼中滿是悲憤：
「老三……」
「我視你為親兄弟，你居然就這樣把我給賣了？」
白文山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忽然長嘆一聲，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囊一樣軟了下去：
「罷了……葉百戶，你也不用抓我一家老小來脅迫我了。」
「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吧，我都告訴你。」
葉尋嘴角微勾：
「白幫主果然是個聰明人。」
他收起長刀，將椅子往前挪了挪，開口道：
「你們是如何找到佘崢的，又是如何聯繫上他的？」
白文山穩了穩呼吸，沉聲道：
「佘崢那個結拜兄弟的事，我們本來不知道。是城南如意雜貨鋪的魯掌柜找上我們，說手裡有一樁買賣，要我們幫忙抓個老太太、送一封密信到青鸞衛某個內應手裡。那人給出了詳細的線索，孫偉的老母在哪兒、佘崢的住所在哪兒、信怎麼送、人質怎麼處置，每一步都寫得清清楚楚。」
「我們黑風幫只負責動手抓人、傳信、看管人質。」
「那老太太從青州鄉下被悄悄帶出來，一路送到涼州城外安置，從頭到尾都沒驚動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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