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同一天的巧合
第467章 同一天的巧合
五天後，航天局在召開了三次內部會議，七次線上會議之後跟喬源溝通之後，終於確定了蜂鳥號撞擊時空缺陷空間內可能存在天體的時間。
京城時間四月二十九日。
沒錯，很巧。正好跟瑞典皇家科學院給喬源安排的授銜儀式是同一天。
瑞典皇家科學院安排的授銜儀式是瑞典時間下午兩點開始。
因為四月二十九日，已經是夏令時，所以是華夏京城時間晚上八點開始儀式。
預計持續兩小時。
航天局最後計算出的時間則大概是京城時間四月二十九日晚上八點三十三分左右發射蜂鳥號。
預計發射後十二分三十六秒跟標記為L54303節點位置的未知球體碰撞。
當然現在的這些計算，可能會有誤差。但基本上都控制在分鐘以內。
喬源覺得這是航天局那幫人故意的。
大概是希望在一個極有紀念意義的時刻，同時完成兩項壯舉。
當然也可能是為了討一個好彩頭。
畢竟這次撞擊效果如何現在還是未知的。
一切都是建立在根據傳回數據的假設基礎之上的。
也有可能那裡其實空無一物，蜂鳥號衝出去後，撞擊了個寂寞。
但喬源在幾次線上會議上表現出的信心，還是讓大家相信這次肯定能收穫到意想不到的結果。
所以在幾個窗口期選擇這麼個時間，大概也有著借一下喬源氣運的想法。
還真不能說這些科研人帶頭搞迷信。
無非是這些走在科學最前沿的人，總是更容易接觸到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
長此以往，自然而然便會對一切未知都更為敬畏。
至於喬源————
好吧，他其實對這個時間安排也無所謂。
說實話，喬源一直覺得授銜儀式安排兩個小時，時間多少有些長了。
而且是線上儀式，不需要他時刻保持高度專注。所以雖然時間重疊，他也完全可以在儀式進行中，抽出時間來關注蜂鳥號的撞擊情況。
一周的時間對於普通人來說轉瞬即逝。但喬源卻頗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覺。
每天都在數著日子過。
當然不是期待瑞典皇家科學院的授銜儀式，而是期待著1.5億公里之外，日地拉格朗日L5節點的那一撞。
當然這段時間喬源也並沒有閒著。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根據航天局現有數據的推導和擬合上。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方便
簡單來說就是將那些已經被整理歸納好的數據，放到是空間基底理論的大框架里，進行擬合。
來判斷目前發現的那些節點密集區域可能存在小型星球的區域可能會是什麼東西。
也的確有了很多猜測。
比如越深入推導，喬源發現整個節點內部時空，可能存在一套完全獨立元素周期體系的可能性就越大。
換言之，在這個缺陷時空內部可能存在一套完全不同夸克、電子這類的粒子。
如果要完全契合時空基底理論，那麼因為其內部的時空缺陷，要保持局部拓撲序的穩
定性，在相同重力環境下，其質量必然應該比普通物質的粒子要更重。
因為在暗物質天體內部那種極不穩定的時空環境裡，這類粒子想要維持穩定，可能不止是依靠強力，而是局部的拓撲序束縛。
而在畸變時空晶格中，要維持拓撲穩定所需要的束縛能必然更高。
這種束縛能的外在表現就是更大的慣性質量。
所以在地球上不可能自然出現的超重粒子在這種特別的環境中能夠穩定存在。
恰好相反，靠強作用力維持的普通粒子結構，會因為時空晶格畸變的干擾，變得極為不穩固，強力很容易就被晶格畸變產生的力撕裂。
這也意味著這類元素系統自然形成的物質，天然密度大概率會遠超地球的普通物質。
而且根據目前航天局共享的L5節點多波段光譜儀傳回的數據，以及喬貝恩依據喬源提出的理論給出的計算結果分析都指向一種可能，這類粒子跟光子的耦合常數也跟地球上普通電子完全不同。
對可見光部分透明，對一部分波段的電磁波可能會完全吸收。
還有部分物質只能在特定的頻率下可見。
喬源的這些分析自然是跟航天局那邊保持同步的。
這也是兩邊這一周來，經常會召開線上會議的原因。總之根據喬源的判斷，如果真的存在這類新物質，其物理特性很可能會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不得不說，喬源這一周的計算和研究，勾起了航天局幾乎所有參與這一項目的工程師們的興趣。
畢竟如果喬源的判斷是對的，那他們這次的發現很可能將是一次里程碑事件。
發現一整個系列的全新物質，足以刷新整個地球文明對於宇宙的認知。
最重要的是，這些新的物質具備全新的物理特性，如果能夠證明其存在，在地球上複製出合成環境，還可能帶來文明躍遷式的發展。
畢竟現在很多前沿科技之所以只能在構想中，無法真正落地，其實差的就是材料。
比如如果能找到常溫超導體，就意味著人類將看到可控核聚變技術成功看到曙光，困擾科學家的磁約束難題大概率能極快攻克。
更意味著能夠在現階段直接實現極低損耗的超遠距離送電，人類布局跨州甚至跨大洋的全球電網將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布局在赤道上的太陽能電廠可以直接給南北極的科研單位供電。
總之，喬源這一周不停地給那些總工洗腦，直接讓參與項目的所有人都開始期待蜂鳥號發射出去之後，能撞出個什麼結果。
現在這一天終於來了。
顯然不止喬源一個人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雖然大家期待的東西不一樣。
華夏京城時間五零二七年四月二十九日，周四。
喬源剛吃過午飯，便接到了袁老的電話。詢問他準備在哪裡參加線上儀式，有沒有提前準備好。
這還真把喬源問住了——————
他的打算是直接在辦公室里參加線上儀式。
畢竟線上的事情，只要有台電腦就足夠了。
倒不是對線上儀式不夠重視，主要是他辦公室的電腦和網絡可以直接訪問航天局那邊的資料庫。
換個地方想要訪問又需要各種授權非常麻煩。
今天晚上蜂鳥號發射正好又跟線上儀式同步進行，辦公室自然就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喬源便如實告知了袁意同了：「袁老，我今天打算就在辦公室參加今晚的授銜儀式。應該沒什麼需要布置的了吧？之前做直播的時候都調試過了。」
「辦公室？好吧，你的辦公室足夠大。對了，來觀禮的嘉賓都確定好了嗎？」
袁意同又拋出了一個喬源壓根沒想過的問題。
在他看來，授銜儀式他線上參加就行了，還真沒想過邀請什麼觀禮嘉賓。
不過既然袁老能出這個問題，喬源覺得他還是得認真回答幾個人才好。
於是喬源幾乎沒有猶豫地答道：「當然已經確定了。我的兩個學生，還有魯師兄，駱教授，您和陸導。對了，小夏可能也會來。」
對面沉默了半晌，隨後笑了。
「呵————你小子是壓根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吧？咱們華夏數學界也有這麼多大師，你是一位都沒邀請啊！
哈，你們燕北國際研究中心挺有意思，你不懂事也就罷了，陸明遠也不懂事是我沒想到的！」
好吧，被看穿了。
不過喬源覺得這才是正常的，畢竟老人家吃的鹽比他吃的米都多，而且他的確沒有任何準備。
雖然反應快，但幾個人都是燕北跟他關係最近的人。
著實沒有半點含金量。
現在想想，如果真是誠心邀請人來觀禮，肯定得是華夏數學界德高望重的大師們。
但喬源覺得這其實不能怪他，畢竟最近這段時間他的心思卻放到了上億公里外的深空去了。
「嘿嘿，袁老，說了您可能不信，但的確是這段時間我實在是太忙了。」
喬源乾笑了兩聲解釋道。
「我知道，而且我也沒生你的氣，要怪也只能怪你那個老師。」袁意同說道。
聽語氣倒也不見得有多氣惱，更多的還是無奈。
「其實老師也挺忙的。」
「他能忙啥？他的工作應該就是服務好你！你能多出成果就已經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福報了！」
老人家說這句話時情緒很飽滿，中氣十足的，只是讓喬源沒敢接話。
畢竟袁老可以隨便批評自家導師，但得尊重。
「行了，我吃過晚飯就會準時過去。辦公室還是要布置一下，顯得莊重一些。起碼要
體現出咱們也是重視這次授銜儀式的。」
掛電話前，袁意同交代了一句。
喬源連忙答道：「您就放心吧，袁老。我這就讓胡哥去搞定。」
把場地布置莊重些這種事情楊證道肯定是不行的。還得是胡峻瑋更讓人放心。
不過掛了電話後，喬源沒有直接給胡峻瑋打過去，而是交代了楊證道通知他的胡助理後，給自家老師陸明遠先打了個電話。
老人家剛剛的語氣明顯不太對，可能會一通電話把陸導給罵一頓。
提前跟老師說聲，讓他有個心理準備也不會那麼生氣。
電話沒響兩聲就被接通，隨後傳來陸明遠打趣的聲音。
「喂，喬源啊，是邀請我今晚參加你的授銜儀式嗎？」
「是啊，不過剛剛袁老也給我打了個電話，好像對我們燕北研究中心沒有邀請一些數學界的前輩來參加這次儀式有些意見。」
「哈哈，袁老就是太心急了。這能有什麼意見？一次線上儀式而已，我已經跟老朋友們都打過招呼了，到時候大家一起在線上看看就行了。
沒必要為這麼點小事兒讓大家專門跑一趟。你不用跟袁老爭，他要是找到我這了，我
來跟他解釋。」
陸明遠頗為大氣地說道。
這番話著實出乎了喬源的意料。
他是真沒想到自家導師的也開始變得如此大氣了。
畢竟以前關於儀式感這些事情，陸明遠經常是跟袁老站在同一條戰線的。
「沒事兒，袁老也沒說我什麼。不過老師，我的想法跟你差不多。」
「哈哈哈，我當然知道你是這個想法。行了，你先去忙你的吧。晚上見。」
「晚上見。」
晚上七點半。
喬源的辦公室里再次坐滿了人。
不得不說胡峻瑋的工作能力還是很強的。
一個下午時間，就把辦公室布置成了一個肅穆且莊重的小會議室。
已經跟電腦連接的大屏幕還沒正式接入信號。
喬源坐在他的位置前調試著電腦，他需要把投屏的內容跟查看航天局實時監測數據的界面完全分開。
雖然投屏只會在辦公室里的大屏幕上，但今天陳曦和奧斯卡·米勒也來了。
這些數據讓他們看到等於害了他們。
並腦旁邊隨意擺亮一張寫滿亍外文的精緻證書。
這是瑞典皇家科學院專門給他提前寄來的外籍院士證書副本。
正式原件要等到今天的授銜儀式完成支後，再給他郵寄為來。
簡單來說這玩意兒就是今天授銜儀式上必欠用上的一個道具。
如果是線下的儀式，自然不用這麼麻煩，直接可以在儀式上頒發原件。
但頒到線上支後，也只能用這種方式亍。
說實話，喬源覺得斯德哥爾滅那邊的人多少有些死腦筋亍。
即便需要這種道具，只需要把封面和裡面的內容拍照發給他，他直接讓胡峻瑋在華夏做一張就夠亍。
結果這些老外仏門從瑞典發亍加急的國際快遞，從北歐郵寄為來————
不為無所謂亍，反正只是道具。
儀式還沒開始，大多數人都在輕鬆地聊亮天。
只有陳曦和奧斯卡顯得頗三拘謹。沒礎法，主要是陸明遠來亍支後，給亍兩人一個下馬威。
提亍幾個關於QU（N）群理論的問題，兩人回答得有些磕絆，結果自然是被陸明遠說教亍一通。
不為奧斯卡·米勒的目光還是不時地瞟向喬源隨意丟在桌上的外籍院士證書副本。
顯然這張平平無奇的證書對這位從普林斯頓趕來深造的博士還是很有誘惑絮的。
當然，也對很多人都有誘惑絮。
不為喬源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的所有期待都在今晚即將到來的碰撞上——————
五天後，航天局在召開了三次內部會議，七次線上會議之後跟喬源溝通之後，終於確定了蜂鳥號撞擊時空缺陷空間內可能存在天體的時間。
京城時間四月二十九日。
沒錯，很巧。正好跟瑞典皇家科學院給喬源安排的授銜儀式是同一天。
瑞典皇家科學院安排的授銜儀式是瑞典時間下午兩點開始。
因為四月二十九日，已經是夏令時，所以是華夏京城時間晚上八點開始儀式。
預計持續兩小時。
航天局最後計算出的時間則大概是京城時間四月二十九日晚上八點三十三分左右發射蜂鳥號。
預計發射後十二分三十六秒跟標記為L54303節點位置的未知球體碰撞。
當然現在的這些計算，可能會有誤差。但基本上都控制在分鐘以內。
喬源覺得這是航天局那幫人故意的。
大概是希望在一個極有紀念意義的時刻，同時完成兩項壯舉。
當然也可能是為了討一個好彩頭。
畢竟這次撞擊效果如何現在還是未知的。
一切都是建立在根據傳回數據的假設基礎之上的。
也有可能那裡其實空無一物，蜂鳥號衝出去後，撞擊了個寂寞。
但喬源在幾次線上會議上表現出的信心，還是讓大家相信這次肯定能收穫到意想不到的結果。
所以在幾個窗口期選擇這麼個時間，大概也有著借一下喬源氣運的想法。
還真不能說這些科研人帶頭搞迷信。
無非是這些走在科學最前沿的人，總是更容易接觸到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
長此以往，自然而然便會對一切未知都更為敬畏。
至於喬源————
好吧，他其實對這個時間安排也無所謂。
說實話，喬源一直覺得授銜儀式安排兩個小時，時間多少有些長了。
而且是線上儀式，不需要他時刻保持高度專注。所以雖然時間重疊，他也完全可以在儀式進行中，抽出時間來關注蜂鳥號的撞擊情況。
一周的時間對於普通人來說轉瞬即逝。但喬源卻頗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覺。
每天都在數著日子過。
當然不是期待瑞典皇家科學院的授銜儀式，而是期待著1.5億公里之外，日地拉格朗日L5節點的那一撞。
當然這段時間喬源也並沒有閒著。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根據航天局現有數據的推導和擬合上。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方便
簡單來說就是將那些已經被整理歸納好的數據，放到是空間基底理論的大框架里，進行擬合。
來判斷目前發現的那些節點密集區域可能存在小型星球的區域可能會是什麼東西。
也的確有了很多猜測。
比如越深入推導，喬源發現整個節點內部時空，可能存在一套完全獨立元素周期體系的可能性就越大。
換言之，在這個缺陷時空內部可能存在一套完全不同夸克、電子這類的粒子。
如果要完全契合時空基底理論，那麼因為其內部的時空缺陷，要保持局部拓撲序的穩
定性，在相同重力環境下，其質量必然應該比普通物質的粒子要更重。
因為在暗物質天體內部那種極不穩定的時空環境裡，這類粒子想要維持穩定，可能不止是依靠強力，而是局部的拓撲序束縛。
而在畸變時空晶格中，要維持拓撲穩定所需要的束縛能必然更高。
這種束縛能的外在表現就是更大的慣性質量。
所以在地球上不可能自然出現的超重粒子在這種特別的環境中能夠穩定存在。
恰好相反，靠強作用力維持的普通粒子結構，會因為時空晶格畸變的干擾，變得極為不穩固，強力很容易就被晶格畸變產生的力撕裂。
這也意味著這類元素系統自然形成的物質，天然密度大概率會遠超地球的普通物質。
而且根據目前航天局共享的L5節點多波段光譜儀傳回的數據，以及喬貝恩依據喬源提出的理論給出的計算結果分析都指向一種可能，這類粒子跟光子的耦合常數也跟地球上普通電子完全不同。
對可見光部分透明，對一部分波段的電磁波可能會完全吸收。
還有部分物質只能在特定的頻率下可見。
喬源的這些分析自然是跟航天局那邊保持同步的。
這也是兩邊這一周來，經常會召開線上會議的原因。總之根據喬源的判斷，如果真的存在這類新物質，其物理特性很可能會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不得不說，喬源這一周的計算和研究，勾起了航天局幾乎所有參與這一項目的工程師們的興趣。
畢竟如果喬源的判斷是對的，那他們這次的發現很可能將是一次里程碑事件。
發現一整個系列的全新物質，足以刷新整個地球文明對於宇宙的認知。
最重要的是，這些新的物質具備全新的物理特性，如果能夠證明其存在，在地球上複製出合成環境，還可能帶來文明躍遷式的發展。
畢竟現在很多前沿科技之所以只能在構想中，無法真正落地，其實差的就是材料。
比如如果能找到常溫超導體，就意味著人類將看到可控核聚變技術成功看到曙光，困擾科學家的磁約束難題大概率能極快攻克。
更意味著能夠在現階段直接實現極低損耗的超遠距離送電，人類布局跨州甚至跨大洋的全球電網將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布局在赤道上的太陽能電廠可以直接給南北極的科研單位供電。
總之，喬源這一周不停地給那些總工洗腦，直接讓參與項目的所有人都開始期待蜂鳥號發射出去之後，能撞出個什麼結果。
現在這一天終於來了。
顯然不止喬源一個人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雖然大家期待的東西不一樣。
華夏京城時間五零二七年四月二十九日，周四。
喬源剛吃過午飯，便接到了袁老的電話。詢問他準備在哪裡參加線上儀式，有沒有提前準備好。
這還真把喬源問住了——————
他的打算是直接在辦公室里參加線上儀式。
畢竟線上的事情，只要有台電腦就足夠了。
倒不是對線上儀式不夠重視，主要是他辦公室的電腦和網絡可以直接訪問航天局那邊的資料庫。
換個地方想要訪問又需要各種授權非常麻煩。
今天晚上蜂鳥號發射正好又跟線上儀式同步進行，辦公室自然就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喬源便如實告知了袁意同了：「袁老，我今天打算就在辦公室參加今晚的授銜儀式。應該沒什麼需要布置的了吧？之前做直播的時候都調試過了。」
「辦公室？好吧，你的辦公室足夠大。對了，來觀禮的嘉賓都確定好了嗎？」
袁意同又拋出了一個喬源壓根沒想過的問題。
在他看來，授銜儀式他線上參加就行了，還真沒想過邀請什麼觀禮嘉賓。
不過既然袁老能出這個問題，喬源覺得他還是得認真回答幾個人才好。
於是喬源幾乎沒有猶豫地答道：「當然已經確定了。我的兩個學生，還有魯師兄，駱教授，您和陸導。對了，小夏可能也會來。」
對面沉默了半晌，隨後笑了。
「呵————你小子是壓根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吧？咱們華夏數學界也有這麼多大師，你是一位都沒邀請啊！
哈，你們燕北國際研究中心挺有意思，你不懂事也就罷了，陸明遠也不懂事是我沒想到的！」
好吧，被看穿了。
不過喬源覺得這才是正常的，畢竟老人家吃的鹽比他吃的米都多，而且他的確沒有任何準備。
雖然反應快，但幾個人都是燕北跟他關係最近的人。
著實沒有半點含金量。
現在想想，如果真是誠心邀請人來觀禮，肯定得是華夏數學界德高望重的大師們。
但喬源覺得這其實不能怪他，畢竟最近這段時間他的心思卻放到了上億公里外的深空去了。
「嘿嘿，袁老，說了您可能不信，但的確是這段時間我實在是太忙了。」
喬源乾笑了兩聲解釋道。
「我知道，而且我也沒生你的氣，要怪也只能怪你那個老師。」袁意同說道。
聽語氣倒也不見得有多氣惱，更多的還是無奈。
「其實老師也挺忙的。」
「他能忙啥？他的工作應該就是服務好你！你能多出成果就已經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福報了！」
老人家說這句話時情緒很飽滿，中氣十足的，只是讓喬源沒敢接話。
畢竟袁老可以隨便批評自家導師，但得尊重。
「行了，我吃過晚飯就會準時過去。辦公室還是要布置一下，顯得莊重一些。起碼要
體現出咱們也是重視這次授銜儀式的。」
掛電話前，袁意同交代了一句。
喬源連忙答道：「您就放心吧，袁老。我這就讓胡哥去搞定。」
把場地布置莊重些這種事情楊證道肯定是不行的。還得是胡峻瑋更讓人放心。
不過掛了電話後，喬源沒有直接給胡峻瑋打過去，而是交代了楊證道通知他的胡助理後，給自家老師陸明遠先打了個電話。
老人家剛剛的語氣明顯不太對，可能會一通電話把陸導給罵一頓。
提前跟老師說聲，讓他有個心理準備也不會那麼生氣。
電話沒響兩聲就被接通，隨後傳來陸明遠打趣的聲音。
「喂，喬源啊，是邀請我今晚參加你的授銜儀式嗎？」
「是啊，不過剛剛袁老也給我打了個電話，好像對我們燕北研究中心沒有邀請一些數學界的前輩來參加這次儀式有些意見。」
「哈哈，袁老就是太心急了。這能有什麼意見？一次線上儀式而已，我已經跟老朋友們都打過招呼了，到時候大家一起在線上看看就行了。
沒必要為這麼點小事兒讓大家專門跑一趟。你不用跟袁老爭，他要是找到我這了，我
來跟他解釋。」
陸明遠頗為大氣地說道。
這番話著實出乎了喬源的意料。
他是真沒想到自家導師的也開始變得如此大氣了。
畢竟以前關於儀式感這些事情，陸明遠經常是跟袁老站在同一條戰線的。
「沒事兒，袁老也沒說我什麼。不過老師，我的想法跟你差不多。」
「哈哈哈，我當然知道你是這個想法。行了，你先去忙你的吧。晚上見。」
「晚上見。」
晚上七點半。
喬源的辦公室里再次坐滿了人。
不得不說胡峻瑋的工作能力還是很強的。
一個下午時間，就把辦公室布置成了一個肅穆且莊重的小會議室。
已經跟電腦連接的大屏幕還沒正式接入信號。
喬源坐在他的位置前調試著電腦，他需要把投屏的內容跟查看航天局實時監測數據的界面完全分開。
雖然投屏只會在辦公室里的大屏幕上，但今天陳曦和奧斯卡·米勒也來了。
這些數據讓他們看到等於害了他們。
並腦旁邊隨意擺亮一張寫滿亍外文的精緻證書。
這是瑞典皇家科學院專門給他提前寄來的外籍院士證書副本。
正式原件要等到今天的授銜儀式完成支後，再給他郵寄為來。
簡單來說這玩意兒就是今天授銜儀式上必欠用上的一個道具。
如果是線下的儀式，自然不用這麼麻煩，直接可以在儀式上頒發原件。
但頒到線上支後，也只能用這種方式亍。
說實話，喬源覺得斯德哥爾滅那邊的人多少有些死腦筋亍。
即便需要這種道具，只需要把封面和裡面的內容拍照發給他，他直接讓胡峻瑋在華夏做一張就夠亍。
結果這些老外仏門從瑞典發亍加急的國際快遞，從北歐郵寄為來————
不為無所謂亍，反正只是道具。
儀式還沒開始，大多數人都在輕鬆地聊亮天。
只有陳曦和奧斯卡顯得頗三拘謹。沒礎法，主要是陸明遠來亍支後，給亍兩人一個下馬威。
提亍幾個關於QU（N）群理論的問題，兩人回答得有些磕絆，結果自然是被陸明遠說教亍一通。
不為奧斯卡·米勒的目光還是不時地瞟向喬源隨意丟在桌上的外籍院士證書副本。
顯然這張平平無奇的證書對這位從普林斯頓趕來深造的博士還是很有誘惑絮的。
當然，也對很多人都有誘惑絮。
不為喬源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的所有期待都在今晚即將到來的碰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