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不可言說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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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歡顏的分數開始以一種離譜的速度跳躍。

  3……12……27……54……

  但沒人去看計分板,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那座祭壇深深吸引,因為那畫面太絢爛,說是一句鬼斧神工都不為過。

  其他咒師繪咒的過程都在正常人可以理解的範疇內。

  看清源文,拿起符紙,用咒力開始繪製,就像是一位書法家。

  可是應歡顏不需要這幾個步驟。

  她只需要盤膝坐在祭壇上,白紙上就會自動出現咒文,讓大家感覺祭壇上好像站著無數個看不見的人,正在迅速幫助她繪咒。

  一張張符咒成型,落下,灰咒王的積分像是老虎機上的數字開始狂飆。

  150……210……240……

  五分鐘不到,她的數字就已經超過了700,而此時昊浮雲的只有500多分。

  並且他的運氣還很不錯,這五分鐘內刷出了許多的魔道符咒,讓他寫出了本源級符咒。

  可應歡顏沒有寫出一張本源級。

  全部都是超凡級。

  但她實在是太快了。

  觀眾們完全看不懂。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是……為什麼我感覺灰咒王是十張十張的在寫?」

  「等等,你們注意到了嗎?」

  「臥槽,我看到了,不是,還能這麼玩嗎!?」

  這時大家才注意到,同時有近百張懸空的空白符紙正被同時繪製成符咒。

  大家又仔細看了一下,才發現足有上千張的符紙上面已經有內容了!

  大家以為灰咒王在五分鐘內就寫了兩百多張,拿了七百多分。

  但實際上她繪製了1200多張!

  只要祭壇跳出新的題目,立刻就有對應的符紙落下,直接輸入答案,完全省略了繪製與觀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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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應歡顏繪製速度遠超旁人的唯一原因!

  她在同時寫幾十上百張符,管你題目是什麼,只要我寫的符咒足夠多,一定可以直接對應上。

  人們看的漸漸痴了,因為成型的符咒會發光,不同屬性的符咒,散發著不同顏色的光。

  所以,灰咒王祭壇早已被濃郁的彩光照的五顏六色,熠熠生輝!

  這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別人還在拿著紙筆奮筆疾書,她直接開了一百台印刷機!

  別人打地鼠要看清地鼠從哪個洞裡面鑽出來,而應歡顏是直接拿著一千個錘子同時砸所有的洞!


  賭局來到第十分鐘,勝負已經見分曉。

  第一,應歡顏,1600分。

  第二,藍可兒,1480分。

  第三,昊浮雲,1040分。

  第四,克拉格爾,970分。

  第五,尤金,820分。

  其中,藍可兒做的事也跟應歡顏一樣,她輸就輸在沒有應歡顏寫的那麼快。

  她拿不動1000個錘子,只能拿800個,這就是她與應歡顏之間的差距。

  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什麼昊浮雲之流可以碰瓷的。

  作為咒精靈族,藍可兒其實第一眼就感受到了應歡顏的境界。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力量,只有走到了那一步的人才能明白,而那不自量力的神族,恐怕都不知道那個境界的存在。

  在咒道上,他們只是一群凡人而已,她與應歡顏則早就超出了正常的範疇,達到了那不可言說之境。

  陳宴也漸漸看懵了,因為岳母繪製符咒的速度還在加快,現在恐怕同時有兩百多張符咒正在繪製。

  人們已經完全看不清應歡顏的身姿,她已被符咒的海洋淹沒。

  白月感嘆道:「沒想到這個時代,還有踏入那個境界的人。」

  一旁,雪若仙好奇的問道:「師尊,什麼境界呀?」

  白月搖頭道:「我不知道。」

  這讓雪若仙愈發費解,可白月卻只是搖頭,仿佛那真的是一個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境界。

  這時。

  陳宴耳邊響起了趙靈兒的聲音。

  「在我們大婚那天,你去古靈島了,然後我媽就來找我喝酒聊天,跟我說了一些事情。」

  「當年,我媽的次祖級血脈就是古神族最高的血脈,所以族中不可能讓她專精咒道。」

  「我媽說她最早是練刀的,因為她覺得刀最颯爽,而最開始,她的本命器也是刀。」

  「後來,她與我爹在一座次元空間相識,相愛,造就了一場「孽緣」。」

  陳宴側耳傾聽故事。

  趙靈兒:「她顯懷的時候還在古神族中,一夜之間,所有的族人都在問她孩子的父親是誰。」

  「她當然不能說是人類,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編,最後,她被我外公要求要打掉我。」

  「只要我胎死腹中,他們就願意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我媽當然是死保我,後果很嚴重,但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媽並沒有詳細說出來,但我能感受到,那絕對是……非常痛苦的折磨。」

  「最後,我媽被關押在地牢之中。」

  「她想逃出去,可當時她引以為傲的身體素質根本撞不開囚籠,最後只能把希望寄託於咒術之中。」

  「在那天之前,我媽對自己的武道之路非常迷茫,因為她從小就喜歡咒術,但也從小聽別人說咒術是通不了神的。」

  「但被關在天牢里的那段時間裡,我媽除了寫咒之外,什麼都不能做。」

  「她當時沒有符紙,只能把符咒寫在牆上,在寫咒的時候,她可以忘記所有的痛苦。」

  「然後她就開始不斷地寫,不斷地寫,直到符咒鋪滿了整個牢房,然後她也不管,繼續書寫咒紋,也不管有沒有用,能不能成型,就是一個勁的寫。」

  「我媽說,到最後,她幾乎就是在亂寫,有點像是瘋魔的書法家,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字別人認不認得出來,徹底沉浸在自己的藝術之中,潑墨揮毫。」

  「直到有一天,那些亂七八糟的符咒好像活了過來。」

  「咒紋仿佛擁有了生命,可以自主行動,當時我媽一度認為,自己是被折磨到神經出現問題,出幻覺了。」

  「直到後來,那些活過來的咒紋開始教她該怎麼寫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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