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變態強度
麻省理工學院。
頂層實驗室的金屬門牌上，不知何時，悄然多出了一個全新的名字。
【Apex實驗室】
[蘇皓，西奧多·蘭福德，斯里尼瓦薩·克里希南，林舒婉]
林舒婉正式加入Apex團隊的傳聞，像長了腿的計算機病毒，僅用半天時間就拿下了整個麻省理工學院的八卦頭條。
自打西奧多和斯里尼瓦薩這兩個老妖孽入駐之後，這支隊伍的門檻就如同被焊死了一樣，連只母蚊子都飛不進去。
越是這種排外的封閉做派，外頭的流言蜚語就越是滿天亂飛，傳得神乎其神。
「哎，大新聞，聽說了嗎？」
階梯教室後排，有人壓低聲音說道。
「聽說Apex破天荒招新人了？」
「真的假的？是普林斯頓挖來的博士後？還是哪個大牛的關門弟子？」
「都不是，聽說是本科生，還是個剛轉學過來的萌新。」
「臥槽你說什麼？！」
旁邊那人手裡的原子筆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滿臉見了鬼的表情。
「這怎麼可能！那可是Apex！
那裡是帶著頂級SCI一作的博士生，去面試都會被成批成批掃地出門的變態地方！
到底是誰？！」
「諾，就在那兒。」
男生用手裡的中性筆悄悄指了指階梯教室最前排，那個正對著草稿紙苦思冥想的女生背影。
換作平時，林舒婉大概會單手托腮，表面雲淡風輕、實則暗爽地享受這些議論。
那些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竊竊私語中，夾雜著的好奇、羨慕乃至警惕的目光，簡直是天才最好的精神食糧。
但對現在的她來說，根本沒有這份閒心。
就在確定林舒婉入隊的那天下午，斯里和西奧多沒有給她任何慶祝的時間。
直接領著她，走向了實驗室最深處的那間專屬資料室。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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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那扇門被一把推開。
滿屋子堆積如山的硬紙箱，劈頭蓋臉地砸進林舒婉的視線。
雖然她在推門前已經做好了「這裡面就算關著一頭外星人我也能接受」的充分心理準備，
但在看清全貌的那一瞬間，她還是被驚得啞口無言。
堆到腰部高的紙箱，沿著牆壁排列且貼滿編號的文件櫃，還有那塊巨大的白板上密密麻麻寫滿的論文題目。
每一個條目旁邊，都貼著簡短的備忘便簽。
[對初始條件的依賴性過強。]
[存在局部收斂，但難以進行解析延拓。]
[發現反例，已廢棄。]
「這些全都是參考文獻？」
斯里和西奧多面無表情地同時點了點頭。
「大概一半是吧。剩下的是我們研究過程中積累的數據。
那些參考文獻里的論文，我們也都逐一驗證過了。」
穩定性理論、非線性流、變分問題.......
看著那些幾乎跨越了十幾個核心數學領域、堆積如山的論文課題。
林舒婉暗自咋舌，感覺自己上了一艘不得了的黑船。
「你們.......每天關在門裡，一直在做的，就是這種級別的研究？！」
這上面隨便摳下來一個邊角料，都能讓外頭那些自詡專家的老學究們爭得頭破血流。
這是足以把大半個數學界和工程界掀個底朝天的宏大命題啊！
而且最離譜的是，進度條居然已經推進了相當多。
林舒婉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開始硬著頭皮查閱他們迄今為止的研究進展。
良久，她才從那浩如煙海的公式中抬起頭，乾澀地吐出一句話。
「真虧你們這幫瘋子熬得下來，這得嘔出不少心血吧。」
斯里和西奧多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
兩人的眼神出奇地一致。
『別客氣。反正接下來你也要跟我們一起受苦了。』
就算這兩人沒把話說出口，那層意思也已經傳達得淋漓盡致。
林舒婉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要是只有這些，那倒還好了.......」
西奧多冷不丁冒出的半句話，讓林舒婉心中一驚。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盯住對方。
「你什麼意思？！難不成，除了這些.......還有？！」
斯里一言不發地走上前，翻開了筆記本電腦。
咔嗒。
回車鍵敲下，他點開了一個名為「Oracle（神諭）」的最高加密文件夾。
打開的瞬間，如同滿天繁星般數不清的子文件夾，瞬間刷滿了整個屏幕！
核心會議紀要、中期論證報告、仿真運算日誌，還有那些連正式版本號都沒排上的實驗文件。
連同之前那場轟動一時的紐約市合作項目，其背後所有的推演記錄和算力結晶，全都鎖在裡面。
咔嗒，滑鼠再次點下。
隨便點開一個不起眼的子文件夾，按日期排好序的文檔根本拉不到頭，無窮無盡地往下落。
「順便提一句。這個擱置的項目很快也會重啟。
既然你成為了我們的正式隊員。那麼在開工之前，總該把這些基礎內容全都掌握吧？」
西奧多擺出一副欠揍的表情，沖她眨了眨眼。
『啊，原來如此！』
林舒婉恍然大悟。
自從來麻省理工之後，她聽到過很多關於這支隊伍的傳聞。
Apex小隊。
那個以蘇皓為唯一核心組建的超級精英團隊，實力深不可測。
但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停止了任何形式的擴編。
外界以為他們是高傲。
外界以為他們是排外。
直到這一秒，看著眼前這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數據量，林舒婉終於徹底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不是他們不想招人。
是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正常人，能活活扛下這種能把人逼瘋的變態強度！
「明白，我馬上開始。」
怕嗎？
當然怕。
這絕對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恐怖的工作量。
但是，這同樣也是她骨子裡最熟悉、最讓她熱血沸騰的戰鬥方式！
碾碎一切數據！
用最野蠻的腦力硬生生踏平一切公式！
而她林舒婉，早就在過往無數個不眠之夜裡，在這種戰鬥中千錘百鍊了！
砰！
林舒婉雙手撐在桌子上。
「我能行！」
她一把將頭髮向後撩去。
蘇皓既然敢把她拉進這個怪物集中營。
她就絕對、絕對不能讓那份信任掉在地上！
頂層實驗室的金屬門牌上，不知何時，悄然多出了一個全新的名字。
【Apex實驗室】
[蘇皓，西奧多·蘭福德，斯里尼瓦薩·克里希南，林舒婉]
林舒婉正式加入Apex團隊的傳聞，像長了腿的計算機病毒，僅用半天時間就拿下了整個麻省理工學院的八卦頭條。
自打西奧多和斯里尼瓦薩這兩個老妖孽入駐之後，這支隊伍的門檻就如同被焊死了一樣，連只母蚊子都飛不進去。
越是這種排外的封閉做派，外頭的流言蜚語就越是滿天亂飛，傳得神乎其神。
「哎，大新聞，聽說了嗎？」
階梯教室後排，有人壓低聲音說道。
「聽說Apex破天荒招新人了？」
「真的假的？是普林斯頓挖來的博士後？還是哪個大牛的關門弟子？」
「都不是，聽說是本科生，還是個剛轉學過來的萌新。」
「臥槽你說什麼？！」
旁邊那人手裡的原子筆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滿臉見了鬼的表情。
「這怎麼可能！那可是Apex！
那裡是帶著頂級SCI一作的博士生，去面試都會被成批成批掃地出門的變態地方！
到底是誰？！」
「諾，就在那兒。」
男生用手裡的中性筆悄悄指了指階梯教室最前排，那個正對著草稿紙苦思冥想的女生背影。
換作平時，林舒婉大概會單手托腮，表面雲淡風輕、實則暗爽地享受這些議論。
那些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竊竊私語中，夾雜著的好奇、羨慕乃至警惕的目光，簡直是天才最好的精神食糧。
但對現在的她來說，根本沒有這份閒心。
就在確定林舒婉入隊的那天下午，斯里和西奧多沒有給她任何慶祝的時間。
直接領著她，走向了實驗室最深處的那間專屬資料室。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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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那扇門被一把推開。
滿屋子堆積如山的硬紙箱，劈頭蓋臉地砸進林舒婉的視線。
雖然她在推門前已經做好了「這裡面就算關著一頭外星人我也能接受」的充分心理準備，
但在看清全貌的那一瞬間，她還是被驚得啞口無言。
堆到腰部高的紙箱，沿著牆壁排列且貼滿編號的文件櫃，還有那塊巨大的白板上密密麻麻寫滿的論文題目。
每一個條目旁邊，都貼著簡短的備忘便簽。
[對初始條件的依賴性過強。]
[存在局部收斂，但難以進行解析延拓。]
[發現反例，已廢棄。]
「這些全都是參考文獻？」
斯里和西奧多面無表情地同時點了點頭。
「大概一半是吧。剩下的是我們研究過程中積累的數據。
那些參考文獻里的論文，我們也都逐一驗證過了。」
穩定性理論、非線性流、變分問題.......
看著那些幾乎跨越了十幾個核心數學領域、堆積如山的論文課題。
林舒婉暗自咋舌，感覺自己上了一艘不得了的黑船。
「你們.......每天關在門裡，一直在做的，就是這種級別的研究？！」
這上面隨便摳下來一個邊角料，都能讓外頭那些自詡專家的老學究們爭得頭破血流。
這是足以把大半個數學界和工程界掀個底朝天的宏大命題啊！
而且最離譜的是，進度條居然已經推進了相當多。
林舒婉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開始硬著頭皮查閱他們迄今為止的研究進展。
良久，她才從那浩如煙海的公式中抬起頭，乾澀地吐出一句話。
「真虧你們這幫瘋子熬得下來，這得嘔出不少心血吧。」
斯里和西奧多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
兩人的眼神出奇地一致。
『別客氣。反正接下來你也要跟我們一起受苦了。』
就算這兩人沒把話說出口，那層意思也已經傳達得淋漓盡致。
林舒婉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要是只有這些，那倒還好了.......」
西奧多冷不丁冒出的半句話，讓林舒婉心中一驚。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盯住對方。
「你什麼意思？！難不成，除了這些.......還有？！」
斯里一言不發地走上前，翻開了筆記本電腦。
咔嗒。
回車鍵敲下，他點開了一個名為「Oracle（神諭）」的最高加密文件夾。
打開的瞬間，如同滿天繁星般數不清的子文件夾，瞬間刷滿了整個屏幕！
核心會議紀要、中期論證報告、仿真運算日誌，還有那些連正式版本號都沒排上的實驗文件。
連同之前那場轟動一時的紐約市合作項目，其背後所有的推演記錄和算力結晶，全都鎖在裡面。
咔嗒，滑鼠再次點下。
隨便點開一個不起眼的子文件夾，按日期排好序的文檔根本拉不到頭，無窮無盡地往下落。
「順便提一句。這個擱置的項目很快也會重啟。
既然你成為了我們的正式隊員。那麼在開工之前，總該把這些基礎內容全都掌握吧？」
西奧多擺出一副欠揍的表情，沖她眨了眨眼。
『啊，原來如此！』
林舒婉恍然大悟。
自從來麻省理工之後，她聽到過很多關於這支隊伍的傳聞。
Apex小隊。
那個以蘇皓為唯一核心組建的超級精英團隊，實力深不可測。
但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停止了任何形式的擴編。
外界以為他們是高傲。
外界以為他們是排外。
直到這一秒，看著眼前這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數據量，林舒婉終於徹底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不是他們不想招人。
是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正常人，能活活扛下這種能把人逼瘋的變態強度！
「明白，我馬上開始。」
怕嗎？
當然怕。
這絕對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恐怖的工作量。
但是，這同樣也是她骨子裡最熟悉、最讓她熱血沸騰的戰鬥方式！
碾碎一切數據！
用最野蠻的腦力硬生生踏平一切公式！
而她林舒婉，早就在過往無數個不眠之夜裡，在這種戰鬥中千錘百鍊了！
砰！
林舒婉雙手撐在桌子上。
「我能行！」
她一把將頭髮向後撩去。
蘇皓既然敢把她拉進這個怪物集中營。
她就絕對、絕對不能讓那份信任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