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來錢的大活兒
蘇皓拿信封在兩人眼前晃了晃。
「那是什麼玩意兒？」
「是哪裡的研討會邀請函嗎？」
蘇皓「咳咳」兩聲，假模假樣地清了清嗓子。
「嘿嘿，是個來錢的大活兒，主動找上咱們團隊了！
你們猜怎麼著？紐約市長那邊親自發話。
說是要斥巨資，基於咱們的模型，全面改造整個曼哈頓區的交通信號系統！」
西奧多沉思了片刻，似乎想起了什麼。
「是因為之前你做的那個波士頓交通控制系統一戰成名了吧？
「是的，不過我跟他們嚴正交涉過了，如果不是以咱們實驗室團隊的名義接手，我就不干。
然後他們立馬就慫了，連夜重新發來了正式的團隊公文。」
「那，那也就是說，這個大單子……」
斯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瞬間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緊張與期盼。
蘇皓自顧自地走到實驗室角落，開始在那些堆積如山的紙箱裡翻箱倒櫃。
「啊！找到了！」
咚！
一個巨大的紙箱被重重地放在了辦公桌上。
打開箱蓋，裡面是基於圖論的信號控制論文、城市車流模擬論文、蘇皓自己開發的算法論文、波士頓交通局最終發送的研究報告，以及當時波士頓項目期間他寫下的所有草稿筆記.......
海量的硬核資料展現在兩人眼前。
「不……不會吧，你這是要……」
「這是開玩笑的吧？」
蘇皓露出了燦爛無比的微笑。
「沒有開玩笑。曼哈頓的這個大項目，我打算徹底放權，希望交由你們二位來全權負責主導！
加油，我看好你們哦！」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這絕不是他腦門一熱的衝動之舉，而是經過深思熟慮後得出的決定。
他自己本就對豪車名表毫無興趣，物慾極低。
每個月那些雷打不動按時匯入他帳戶的算法專利授權費、大企業名譽顧問費，
早就讓他的銀行卡餘額，變成了一長串連他自己都懶得去數的驚人數字。
更何況，母親寫的那本書，時至今日，依然在暢銷榜上大殺四方，版稅拿到手軟。
他們家，簡直窮得只剩下錢了！
反觀西奧多和斯里，這兩位學術界的苦行僧，為了搞研究那真是窮得叮噹響。
連喝杯稍微上點檔次的現磨咖啡都得精打細算，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捉襟見肘。
「別這麼感動地看著我。理由很簡單，因為我覺得：
以你們兩位如今跟在我後面千錘百鍊出來的底蘊和能力，只要花點時間把這箱資料吃透。
這個項目，絕對是手到擒來！還可以順便賺點油水！」
盯著蘇皓臉上那份找不到半點惡作劇成分、純粹是出於信任的質樸笑容，
西奧多和斯里這兩個平時自詡見過大風大浪的大老爺們，臉色瞬間嚇得慘白。
心底里那種被巨大餡餅砸中的眩暈感，幾乎讓他們當場昏死過去！
.........
早上七點，曼哈頓的晨霧還沒散透。
在這裡，早高峰根本沒有所謂的「開始時間」。
因為這條見鬼的第五大道從昨晚半夜就沒喘勻過氣，此刻已經徹底堵成了一鍋散發著尾氣的沸粥。
滴滴——
連綿不斷的刺耳喇叭聲，就像鋸條一樣拉扯著神經。
路過的行人煩躁地捂住耳朵，連連皺眉。
而在一輛漆黑的防彈公務車后座上，紐約市市長約翰，正死死靠在椅背。
車內光線昏暗，只有他手裡那塊平板電腦的屏幕，慘白地照亮了他陰沉的臉。
這是第幾次了？
這到底是他媽的第幾次全網直播了？！
全美廣播公司的導播簡直像中了邪。
把所有的鎂光燈、黃金時段和焦點機位，全砸在了那個一向被紐約看不起的「鄉下地方」波士頓身上。
「派屈克！」
「派屈克！」
屏幕里，數以千計的波士頓市民像狂熱的宗教信徒一樣擠滿廣場。
他們手裡揮舞著自製的橫幅，哪怕嗓子喊劈叉了，也在瘋狂高呼著他們市長的名字。
不用去現場，哪怕隔著這層液晶屏幕，約翰都能聞到，那股子令政客痴迷的選票味道。
視頻中央，派屈克在一片沸騰中，高揚著手臂，大步流星地踏上講台。
「今天，我派屈克站在這裡，向所有人承諾！
從今往後，波士頓，將徹底甩掉『擁堵之城』的標籤！
我們打造的前沿交通信號網絡，是整個人類交通工程學史上的奇蹟！
不僅能無視暴風雪，即使在地震和洪災面前也絕不會癱瘓！
偉大的波士頓，創新之路永遠不會停止！」
「啊啊啊啊！！」
「派屈克！派屈克！派屈克！」
「波士頓才是美利堅的未來！引領整個美國！」
現場如同被扔進了一噸當量的炸藥，歡呼聲如同颶風般直衝雲霄。
屏幕里的派屈克，西裝筆挺，那張老臉上寫滿了屬於勝利者的驕傲。
鋪天蓋地的歡呼。
雷鳴般的掌聲。
還有那些迎風招展寫著「拯救者派屈克」的巨大橫幅。
這哪裡是在開市政發布會？
現場的氛圍，簡直就像在迎接一位剛剛拯救了世界的國家英雄！
「咯吱。」
約翰死死咬緊了牙關，牙齒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啪！
他猛地摁下鎖屏鍵，屏幕瞬間黑了下去。
車廂里死一般寂靜。
半晌，約翰才冷冷開口：
「外面的輿論風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坐在旁邊的助理面露難色。
「市長先生，社交媒體上的輿論……呃，很不樂觀。」
「別跟我玩文字遊戲，直接把報告拿給我。」
助理猶豫了片刻，遞過一份文件。
這是一份由數據部門連夜抓取的、全美幾個大型論壇熱門討論帖的匯總資料。
[波士頓那幫鄉巴佬都已經開著車在通天大道上飆車了，紐約市政廳里養的那群蠢豬還在夢遊嗎？]
[真他媽諷刺！如果派屈克是我們的市長，曼哈頓的交通早就順暢得能滑冰了！]
[約翰那個老東西從來都只會對著提詞器紙上談兵。
他這段時間到底做了什麼實質性的工作？去中央公園餵了鴿子嗎？
紐約市長這個位置，他簡直是德不配位！快滾下來！]
[對！把派屈克請到紐約來當市長！約翰趁早滾蛋！]
「那是什麼玩意兒？」
「是哪裡的研討會邀請函嗎？」
蘇皓「咳咳」兩聲，假模假樣地清了清嗓子。
「嘿嘿，是個來錢的大活兒，主動找上咱們團隊了！
你們猜怎麼著？紐約市長那邊親自發話。
說是要斥巨資，基於咱們的模型，全面改造整個曼哈頓區的交通信號系統！」
西奧多沉思了片刻，似乎想起了什麼。
「是因為之前你做的那個波士頓交通控制系統一戰成名了吧？
「是的，不過我跟他們嚴正交涉過了，如果不是以咱們實驗室團隊的名義接手，我就不干。
然後他們立馬就慫了，連夜重新發來了正式的團隊公文。」
「那，那也就是說，這個大單子……」
斯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瞬間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緊張與期盼。
蘇皓自顧自地走到實驗室角落，開始在那些堆積如山的紙箱裡翻箱倒櫃。
「啊！找到了！」
咚！
一個巨大的紙箱被重重地放在了辦公桌上。
打開箱蓋，裡面是基於圖論的信號控制論文、城市車流模擬論文、蘇皓自己開發的算法論文、波士頓交通局最終發送的研究報告，以及當時波士頓項目期間他寫下的所有草稿筆記.......
海量的硬核資料展現在兩人眼前。
「不……不會吧，你這是要……」
「這是開玩笑的吧？」
蘇皓露出了燦爛無比的微笑。
「沒有開玩笑。曼哈頓的這個大項目，我打算徹底放權，希望交由你們二位來全權負責主導！
加油，我看好你們哦！」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這絕不是他腦門一熱的衝動之舉，而是經過深思熟慮後得出的決定。
他自己本就對豪車名表毫無興趣，物慾極低。
每個月那些雷打不動按時匯入他帳戶的算法專利授權費、大企業名譽顧問費，
早就讓他的銀行卡餘額，變成了一長串連他自己都懶得去數的驚人數字。
更何況，母親寫的那本書，時至今日，依然在暢銷榜上大殺四方，版稅拿到手軟。
他們家，簡直窮得只剩下錢了！
反觀西奧多和斯里，這兩位學術界的苦行僧，為了搞研究那真是窮得叮噹響。
連喝杯稍微上點檔次的現磨咖啡都得精打細算，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捉襟見肘。
「別這麼感動地看著我。理由很簡單，因為我覺得：
以你們兩位如今跟在我後面千錘百鍊出來的底蘊和能力，只要花點時間把這箱資料吃透。
這個項目，絕對是手到擒來！還可以順便賺點油水！」
盯著蘇皓臉上那份找不到半點惡作劇成分、純粹是出於信任的質樸笑容，
西奧多和斯里這兩個平時自詡見過大風大浪的大老爺們，臉色瞬間嚇得慘白。
心底里那種被巨大餡餅砸中的眩暈感，幾乎讓他們當場昏死過去！
.........
早上七點，曼哈頓的晨霧還沒散透。
在這裡，早高峰根本沒有所謂的「開始時間」。
因為這條見鬼的第五大道從昨晚半夜就沒喘勻過氣，此刻已經徹底堵成了一鍋散發著尾氣的沸粥。
滴滴——
連綿不斷的刺耳喇叭聲，就像鋸條一樣拉扯著神經。
路過的行人煩躁地捂住耳朵，連連皺眉。
而在一輛漆黑的防彈公務車后座上，紐約市市長約翰，正死死靠在椅背。
車內光線昏暗，只有他手裡那塊平板電腦的屏幕，慘白地照亮了他陰沉的臉。
這是第幾次了？
這到底是他媽的第幾次全網直播了？！
全美廣播公司的導播簡直像中了邪。
把所有的鎂光燈、黃金時段和焦點機位，全砸在了那個一向被紐約看不起的「鄉下地方」波士頓身上。
「派屈克！」
「派屈克！」
屏幕里，數以千計的波士頓市民像狂熱的宗教信徒一樣擠滿廣場。
他們手裡揮舞著自製的橫幅，哪怕嗓子喊劈叉了，也在瘋狂高呼著他們市長的名字。
不用去現場，哪怕隔著這層液晶屏幕，約翰都能聞到，那股子令政客痴迷的選票味道。
視頻中央，派屈克在一片沸騰中，高揚著手臂，大步流星地踏上講台。
「今天，我派屈克站在這裡，向所有人承諾！
從今往後，波士頓，將徹底甩掉『擁堵之城』的標籤！
我們打造的前沿交通信號網絡，是整個人類交通工程學史上的奇蹟！
不僅能無視暴風雪，即使在地震和洪災面前也絕不會癱瘓！
偉大的波士頓，創新之路永遠不會停止！」
「啊啊啊啊！！」
「派屈克！派屈克！派屈克！」
「波士頓才是美利堅的未來！引領整個美國！」
現場如同被扔進了一噸當量的炸藥，歡呼聲如同颶風般直衝雲霄。
屏幕里的派屈克，西裝筆挺，那張老臉上寫滿了屬於勝利者的驕傲。
鋪天蓋地的歡呼。
雷鳴般的掌聲。
還有那些迎風招展寫著「拯救者派屈克」的巨大橫幅。
這哪裡是在開市政發布會？
現場的氛圍，簡直就像在迎接一位剛剛拯救了世界的國家英雄！
「咯吱。」
約翰死死咬緊了牙關，牙齒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啪！
他猛地摁下鎖屏鍵，屏幕瞬間黑了下去。
車廂里死一般寂靜。
半晌，約翰才冷冷開口：
「外面的輿論風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坐在旁邊的助理面露難色。
「市長先生，社交媒體上的輿論……呃，很不樂觀。」
「別跟我玩文字遊戲，直接把報告拿給我。」
助理猶豫了片刻，遞過一份文件。
這是一份由數據部門連夜抓取的、全美幾個大型論壇熱門討論帖的匯總資料。
[波士頓那幫鄉巴佬都已經開著車在通天大道上飆車了，紐約市政廳里養的那群蠢豬還在夢遊嗎？]
[真他媽諷刺！如果派屈克是我們的市長，曼哈頓的交通早就順暢得能滑冰了！]
[約翰那個老東西從來都只會對著提詞器紙上談兵。
他這段時間到底做了什麼實質性的工作？去中央公園餵了鴿子嗎？
紐約市長這個位置，他簡直是德不配位！快滾下來！]
[對！把派屈克請到紐約來當市長！約翰趁早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