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八仙過海
學術名利場的飛蛾撲火，天天在走廊里輪番上演。
來的人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有的學生拿著厚厚一沓國際競賽獲獎證書來毛遂自薦。
還有的學生不知道動用了什麼通天的關係，甚至搞到了業內大牛教授的親筆推薦信！
然並卵！
西奧多就像是一尊守在鬼門關前的門神，油鹽不進，六親不認。
面對這些自命不凡的人，他的態度始終如一，流程也極其固定：
掏出廢稿，提出問題，靜靜欣賞對方的破防。
「別給我看你的證書。這篇前沿論文裡提出了三種完全不同維度的能量泛函模型。
你告訴我，在更高維的空間裡，是否存在一個能夠將它們統一最小化的目標函數？
用你自己的推導語言，別抄書，總結出來交給我。」
「把推薦信收起來。看看這份草稿！
這篇論文推導到中段時，偏微分方程解的正則性會發生不可逆的破缺。
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捕捉到哪些特徵來提前發現這一點？給你三天時間構思。」
這些問題一拋出來，空氣通常會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因為這些根本不是那種稍微翻翻書、或者熬夜查查資料，就能糊弄過去的普通難題。
這都是能讓那些自詡學派宗師的老頭子，薅掉半把頭髮的科研深水區。
那些前一秒還自信滿滿、覺得自己天下無敵的學生們，
在看清西奧多給出的題目後，臉上的傲氣瞬間被抽乾，
臉色無一例外地僵住了，表情如喪考妣。
理所當然地，這些所謂的精英們帶著題目灰溜溜地離開後，西奧多再也沒有見過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
實驗室里。
「西奧多，面試了好幾天了，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嗎？」
蘇皓正沒心沒肺地靠在轉椅上。
他一邊大口啃著表面裹滿糖霜的甜甜圈，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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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項目的進度實在太恐怖了。
為了減輕斯里和西奧多兩人快要爆炸的科研壓力，防止這倆主力猝死在工位上，蘇皓之前也同意了擴充團隊的提議。
而一向以嚴謹著稱的西奧多，便主動承擔了對申請者進行初篩，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任務。
「很遺憾，確實沒有一個能打的。全是一幫眼高手低的少爺。」
西奧多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倒也不是說咱們學校沒人才。關鍵是那些真正有實力、能跟得上你思路的傢伙，
肯定都在各自導師的核心課題組裡當牛做馬忙活著呢，哪有野生的讓我們去撿。」
坐在另一邊的斯里，嘴裡同樣嚼著蘇皓分給他的甜甜圈，含糊不清地附和道：
「這倒也是。不過感覺他們也都沒把西奧多給出的考題當回事。
畢竟在決定畢業去向的節骨眼上，大家都很現實的，
誰都不願意把寶貴的時間隨便砸在這種沒有確切回報的地方。」
短暫的休息結束，蘇皓吃完了最後一口甜甜圈，拉開身下的椅子，走到了大白板前，繼續之前的推導。
只見他拿起馬克筆，以驚人的速度書寫著繁複的數學公式。
西奧多嘴角的肌肉狠狠抽動了一下，眼底滿是駭然。
怎麼就是中途休息了一下，怎麼這麼快就有新思路了？
西奧多和斯里屏住呼吸。他們震驚地發現：
這段時間以來，整個團隊日夜煎熬、反覆探討的那些支離破碎的靈感。
此刻，正在蘇皓的推演下，一點點強行拼湊成一個宏大的完整邏輯閉環！
西奧多同時也察覺到，蘇皓又進入了那種近乎神明附體的心流狀態。
他立刻給斯里使了個眼色，兩人連呼吸都放輕了，小心翼翼地不去發出任何聲響打擾。
他像個盡職的彈藥手，躡手躡腳地悄悄拉開了一旁專屬於蘇皓的「投餵抽屜」。
裡面塞滿了高熱量的備用巧克力棒，旁邊還有整整一盒沒動過的甜甜圈。
看著白板上迅速蔓延的公式，西奧多在心裡暗自篤定：
Apex團隊目前的狀態極度危險，團隊急需新鮮血液，來分擔這種恐怖的算力溢出！
在西奧多看來，目前的Apex團隊就像是一輛正在挑戰極限的F1方程式賽車。
而蘇皓就是那台最核心的引擎！
是一台輸出功率根本看不到盡頭、遠超常理的怪物級引擎！
但是，哪怕是小學生都知道：
一輛頂級F1賽車，不可能只靠一台頂級的引擎來憑空奔馳。
底盤必須扛得住撕扯，空氣動力套件必須壓得住升力，熱熔胎必須抓得住地面.......
所有這些看似不起眼的配件，都必須具備足以支撐這台引擎終極性能的頂級水準！
哪怕有一顆螺絲釘不達標，這車一上賽道就得車毀人亡。
作為一個有追求的科研人員，西奧多極度渴望看到，蘇皓毫無顧忌地把油門踩到底，全速衝刺的姿態。
他想親眼見證，這台引擎轟鳴著撕裂終點線的那一刻……
然而，現實卻是無比殘酷的。
眼下的Apex團隊，根本無法負荷這台引擎溢出的恐怖動能。
別說全速衝刺了，稍微踩一腳油門，他們這些「配件」就快要散架了！
隨著引擎轉速越來越高。
配件的規格也必須同步升級！這是鐵律！
所以，團隊裡絕不需要濫竽充數的混子。
一個都不行！
那些連初篩題目都看不懂的劣質配件。
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為拖垮這輛超級賽車的致命隱患！
想到這裡，西奧多煩躁地打開電腦，再次刷新了一下郵箱的收件箱。
除了一堆沒營養的垃圾自薦信，依然沒有任何驚喜。
他無奈地靠在椅背上暗自嘆息。
雖說現在全組上下都求賢若渴，但想要招攬到，能跟蘇皓在一個頻道上對話的那個級別的幫手，現在恐怕還很難。
普通學霸在蘇皓面前根本不夠看。
這時候，西奧多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名字。
他曾聽蘇皓極少見地，用讚賞的語氣提起過一個叫林舒晚的事。
蘇皓親口給出的評價是：
她一旦成長起來，必將成為一名耀眼的頂尖數學家。
能讓這個妖孽給出這種評價的人，絕對不可能是泛泛之輩！
西奧多盯著天花板，忍不住在心裡虔誠祈禱：
這位姑奶奶，趕緊把他給出的初試題解決完，然後快點過來報導吧！
再不來救場，他和斯里遲早得腦溢血死在這張桌子上！
雖說那個初試題連西奧多自己在本科階段都沒能解決。
難度堪比登天。
但既然有蘇皓的背書，她或許真的能創造奇蹟。
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林舒晚那種老娘早晚干翻你的狠戾眼神，西奧多不禁搖頭失笑。
來的人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有的學生拿著厚厚一沓國際競賽獲獎證書來毛遂自薦。
還有的學生不知道動用了什麼通天的關係，甚至搞到了業內大牛教授的親筆推薦信！
然並卵！
西奧多就像是一尊守在鬼門關前的門神，油鹽不進，六親不認。
面對這些自命不凡的人，他的態度始終如一，流程也極其固定：
掏出廢稿，提出問題，靜靜欣賞對方的破防。
「別給我看你的證書。這篇前沿論文裡提出了三種完全不同維度的能量泛函模型。
你告訴我，在更高維的空間裡，是否存在一個能夠將它們統一最小化的目標函數？
用你自己的推導語言，別抄書，總結出來交給我。」
「把推薦信收起來。看看這份草稿！
這篇論文推導到中段時，偏微分方程解的正則性會發生不可逆的破缺。
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捕捉到哪些特徵來提前發現這一點？給你三天時間構思。」
這些問題一拋出來，空氣通常會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因為這些根本不是那種稍微翻翻書、或者熬夜查查資料，就能糊弄過去的普通難題。
這都是能讓那些自詡學派宗師的老頭子，薅掉半把頭髮的科研深水區。
那些前一秒還自信滿滿、覺得自己天下無敵的學生們，
在看清西奧多給出的題目後，臉上的傲氣瞬間被抽乾，
臉色無一例外地僵住了，表情如喪考妣。
理所當然地，這些所謂的精英們帶著題目灰溜溜地離開後，西奧多再也沒有見過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
實驗室里。
「西奧多，面試了好幾天了，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嗎？」
蘇皓正沒心沒肺地靠在轉椅上。
他一邊大口啃著表面裹滿糖霜的甜甜圈，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沒辦法，項目的進度實在太恐怖了。
為了減輕斯里和西奧多兩人快要爆炸的科研壓力，防止這倆主力猝死在工位上，蘇皓之前也同意了擴充團隊的提議。
而一向以嚴謹著稱的西奧多，便主動承擔了對申請者進行初篩，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任務。
「很遺憾，確實沒有一個能打的。全是一幫眼高手低的少爺。」
西奧多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倒也不是說咱們學校沒人才。關鍵是那些真正有實力、能跟得上你思路的傢伙，
肯定都在各自導師的核心課題組裡當牛做馬忙活著呢，哪有野生的讓我們去撿。」
坐在另一邊的斯里，嘴裡同樣嚼著蘇皓分給他的甜甜圈，含糊不清地附和道：
「這倒也是。不過感覺他們也都沒把西奧多給出的考題當回事。
畢竟在決定畢業去向的節骨眼上，大家都很現實的，
誰都不願意把寶貴的時間隨便砸在這種沒有確切回報的地方。」
短暫的休息結束，蘇皓吃完了最後一口甜甜圈，拉開身下的椅子，走到了大白板前，繼續之前的推導。
只見他拿起馬克筆，以驚人的速度書寫著繁複的數學公式。
西奧多嘴角的肌肉狠狠抽動了一下，眼底滿是駭然。
怎麼就是中途休息了一下，怎麼這麼快就有新思路了？
西奧多和斯里屏住呼吸。他們震驚地發現：
這段時間以來，整個團隊日夜煎熬、反覆探討的那些支離破碎的靈感。
此刻，正在蘇皓的推演下，一點點強行拼湊成一個宏大的完整邏輯閉環！
西奧多同時也察覺到，蘇皓又進入了那種近乎神明附體的心流狀態。
他立刻給斯里使了個眼色，兩人連呼吸都放輕了，小心翼翼地不去發出任何聲響打擾。
他像個盡職的彈藥手，躡手躡腳地悄悄拉開了一旁專屬於蘇皓的「投餵抽屜」。
裡面塞滿了高熱量的備用巧克力棒，旁邊還有整整一盒沒動過的甜甜圈。
看著白板上迅速蔓延的公式，西奧多在心裡暗自篤定：
Apex團隊目前的狀態極度危險，團隊急需新鮮血液，來分擔這種恐怖的算力溢出！
在西奧多看來，目前的Apex團隊就像是一輛正在挑戰極限的F1方程式賽車。
而蘇皓就是那台最核心的引擎！
是一台輸出功率根本看不到盡頭、遠超常理的怪物級引擎！
但是，哪怕是小學生都知道：
一輛頂級F1賽車，不可能只靠一台頂級的引擎來憑空奔馳。
底盤必須扛得住撕扯，空氣動力套件必須壓得住升力，熱熔胎必須抓得住地面.......
所有這些看似不起眼的配件，都必須具備足以支撐這台引擎終極性能的頂級水準！
哪怕有一顆螺絲釘不達標，這車一上賽道就得車毀人亡。
作為一個有追求的科研人員，西奧多極度渴望看到，蘇皓毫無顧忌地把油門踩到底，全速衝刺的姿態。
他想親眼見證，這台引擎轟鳴著撕裂終點線的那一刻……
然而，現實卻是無比殘酷的。
眼下的Apex團隊，根本無法負荷這台引擎溢出的恐怖動能。
別說全速衝刺了，稍微踩一腳油門，他們這些「配件」就快要散架了！
隨著引擎轉速越來越高。
配件的規格也必須同步升級！這是鐵律！
所以，團隊裡絕不需要濫竽充數的混子。
一個都不行！
那些連初篩題目都看不懂的劣質配件。
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為拖垮這輛超級賽車的致命隱患！
想到這裡，西奧多煩躁地打開電腦，再次刷新了一下郵箱的收件箱。
除了一堆沒營養的垃圾自薦信，依然沒有任何驚喜。
他無奈地靠在椅背上暗自嘆息。
雖說現在全組上下都求賢若渴，但想要招攬到，能跟蘇皓在一個頻道上對話的那個級別的幫手，現在恐怕還很難。
普通學霸在蘇皓面前根本不夠看。
這時候，西奧多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名字。
他曾聽蘇皓極少見地，用讚賞的語氣提起過一個叫林舒晚的事。
蘇皓親口給出的評價是：
她一旦成長起來，必將成為一名耀眼的頂尖數學家。
能讓這個妖孽給出這種評價的人，絕對不可能是泛泛之輩！
西奧多盯著天花板，忍不住在心裡虔誠祈禱：
這位姑奶奶，趕緊把他給出的初試題解決完，然後快點過來報導吧！
再不來救場，他和斯里遲早得腦溢血死在這張桌子上！
雖說那個初試題連西奧多自己在本科階段都沒能解決。
難度堪比登天。
但既然有蘇皓的背書，她或許真的能創造奇蹟。
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林舒晚那種老娘早晚干翻你的狠戾眼神，西奧多不禁搖頭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