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研討會
惠特曼從鼻腔里哼出了一聲老狐狸般的得意輕笑。
「這幫德國佬，平時看個證明都要推敲半個月，這次他們倒是動作挺快，聞著味兒就撲上來了。」
寬大的會議桌中央。
靜靜地擺放著十幾份列印好的論文副本。
厚厚的紙張上，全是被紅藍黑三色水筆批註過的痕跡。
事實上，早在昨天夜裡，麻省理工數學院的全體核心教授就已經秘密齊聚一堂。
他們關起門來，對著滿牆的白板，消耗了整整三盒馬克筆，對蘇皓在這篇論文中提出的那套狂暴理論，進行了通宵達旦的初步內部交叉驗證。
結果是：天衣無縫！毫無破綻！
連一絲一毫能夠讓他們這群老傢伙挑刺的邏輯裂縫都沒有。
「院長，我們要提出正式的審查申請嗎？
美國數學學會那邊的主席已經開始瘋狂聯繫我們，簡訊都發了十幾條了！
話里話外都在探我們的口風！」
「何止是學會！那些頂級學術期刊的主編們，一個個全都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為了爭搶首發權開出了各種誘人的加急條件。
聽說咱們系辦的對外聯絡電話已經被打爆了，工作人員現在滿地找剪刀，恨不得直接把電話線全給剪了！」
這一切的瘋狂，在座的人都覺得理所當然。
雖然「斯梅爾均值」絕不是類似於哥德巴赫猜想那樣、能在普羅大眾中耳熟能詳的網紅難題。
但懂行的都知道，它在這座宏偉的現代數學殿堂里，究竟具有怎樣舉足輕重的意義！
在過去的幾十年裡。
別說有人能給出一個完美的答案了。
就連能夠找到一個正確切入方向的人都沒有。
整個數學界在這個問題面前，就像面對著一堵無法翻越的高牆，停滯不前。
以至於後來，連那些最固執的學者們都快要在絕望中把它徹底遺忘了。
而如今呢？！
那個叫蘇皓的年輕人就像拖死狗一樣，在半個世紀後，就這麼徒手撕開了封印，硬生生地抓著它的脖領子，將它重新拽回了全世界學術界最耀眼的聚光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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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個麻煩的情況。
二作畢竟是斯坦福出身的親骨肉，所以西海岸那邊也聞著味兒有動作了！
據說他們那邊已經準備發公告，打算借著西奧多的名義，邀請蘇皓去他們校區，辦一場關於這篇論文的最高規格學術講座。」
此言一出。
狹小的辦公室內頓時像被扔了一顆閃光彈，引起一陣劇烈的騷動，全場老頭瞬間炸了鍋！
「斯坦福這是在想屁吃！搞錯沒有！
蘇皓是我們麻省理工的學生，根正苗紅！
憑什麼讓他們斯坦福的人橫插一槓子把人請過去做首場報告？」
「就是啊！西奧多序言裡寫得清清楚楚！他不是只潤色了一下論文排版結構嗎？！
這種開宗立派的核心理論思路，從頭到尾、完完全全是咱們蘇皓一個人單槍匹馬提出來的啊！
斯坦福憑什麼來摘桃子？」
「話雖然難聽，但在程序上卻挑不出理。
既然西奧多掛了二作的名，自然就有對外解釋論文邏輯的義務。
更何況在外人眼裡，這篇論文沒有署名麻省理工的課題組，外界早就把他們倆看作一個密不可分的雙子星團隊了。
斯坦福要運作，我們很難在法理上阻攔。」
一片嘈雜聲中。
惠特曼靜靜地抬起右手。
只一個手勢。
整個鬧哄哄的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惠特曼那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
「先別管斯坦福的小動作。告訴我，截至目前為止。
在全球範圍內，已經明確表態要對這篇論文進行公開驗證的權威機構，都有哪些？」
其中一名教授回答道：
「歐洲那邊是海德堡大學，亞洲方面則是東京大學。
這兩所院校已經放出風聲，準備在下周召開非正式的專項研討會。
至於其他機構，估計還在觀望後續的風向反應。」
惠特曼沉吟片刻，隨後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很好！既然全天下都想看熱鬧！
那不管是驗證、挑刺還是研討，全部都在我們自己的地盤上徹底搞定不就行了！
場地我們包了！主場，必須留在這兒，留在麻省理工！」
這句話一出，會議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原本還在憤怒聲討的教授們，臉色齊刷刷地變得凝重起來。
作為嚴謹的科學工作者，他們太清楚這背後的風險敞口有多大了。
「院長，這個決定……是不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激進了？」
「是啊院長，現在連最基礎的正式驗證程序都還沒走完呢！
如果我們現在就把所有風頭都攬過來，強行出頭。
萬一這其中真出了什麼岔子，那可是要鬧出一個足以載入史冊的天大笑話啊！」
旁邊的人也焦急地附和，冷汗都下來了。
「說得對！茲事體大，要不要再拉個會慎重考慮一下？
倘若論文中真有什麼我們昨天晚上老眼昏花沒查出來的邏輯硬傷，被別的學校的人在咱們的地盤上當眾指出來了。
那從今往後，整個麻省理工的學術威望都會一朝喪盡，顏面掃地啊！」
爭吵聲越來越大。
惠特曼只是站立在原地，目光冰冷地緩緩環視了一圈在座所有面露怯色的教授。
「各位，我且問你們一句！
麻省理工，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一所遇到顛覆性真理時，卻只敢明哲保身、只敢求穩的平庸學校了？！」
這句話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所有人的臉上。
整個院長室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在座的各位都不年輕了，難道你們都忘了二十年前的事了嗎？！」
惠特曼指著腳下的地板，
「就在這個房間！在我們決定頂著全美的壓力，舉辦第一場關於『拓撲量子場論』（Topological Quantum Field Theory）的研討會時。
全世界的媒體和所謂的專家，全都指著我們的鼻子嘲笑，說那玩意兒是從哪個三流科幻小說里抄來的，是絕對不可能成立的歪理邪說！」
「但結果呢？！」
惠特曼猛地拔高了音量，
「結果就是！當時我們在那場備受嘲笑的研討會上確立下來的定理，最終扛住了所有的炮火！
成為了如今國際學術界雷打不動的標準規則！」
「這幫德國佬，平時看個證明都要推敲半個月，這次他們倒是動作挺快，聞著味兒就撲上來了。」
寬大的會議桌中央。
靜靜地擺放著十幾份列印好的論文副本。
厚厚的紙張上，全是被紅藍黑三色水筆批註過的痕跡。
事實上，早在昨天夜裡，麻省理工數學院的全體核心教授就已經秘密齊聚一堂。
他們關起門來，對著滿牆的白板，消耗了整整三盒馬克筆，對蘇皓在這篇論文中提出的那套狂暴理論，進行了通宵達旦的初步內部交叉驗證。
結果是：天衣無縫！毫無破綻！
連一絲一毫能夠讓他們這群老傢伙挑刺的邏輯裂縫都沒有。
「院長，我們要提出正式的審查申請嗎？
美國數學學會那邊的主席已經開始瘋狂聯繫我們，簡訊都發了十幾條了！
話里話外都在探我們的口風！」
「何止是學會！那些頂級學術期刊的主編們，一個個全都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為了爭搶首發權開出了各種誘人的加急條件。
聽說咱們系辦的對外聯絡電話已經被打爆了，工作人員現在滿地找剪刀，恨不得直接把電話線全給剪了！」
這一切的瘋狂，在座的人都覺得理所當然。
雖然「斯梅爾均值」絕不是類似於哥德巴赫猜想那樣、能在普羅大眾中耳熟能詳的網紅難題。
但懂行的都知道，它在這座宏偉的現代數學殿堂里，究竟具有怎樣舉足輕重的意義！
在過去的幾十年裡。
別說有人能給出一個完美的答案了。
就連能夠找到一個正確切入方向的人都沒有。
整個數學界在這個問題面前，就像面對著一堵無法翻越的高牆，停滯不前。
以至於後來，連那些最固執的學者們都快要在絕望中把它徹底遺忘了。
而如今呢？！
那個叫蘇皓的年輕人就像拖死狗一樣，在半個世紀後，就這麼徒手撕開了封印，硬生生地抓著它的脖領子，將它重新拽回了全世界學術界最耀眼的聚光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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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個麻煩的情況。
二作畢竟是斯坦福出身的親骨肉，所以西海岸那邊也聞著味兒有動作了！
據說他們那邊已經準備發公告，打算借著西奧多的名義，邀請蘇皓去他們校區，辦一場關於這篇論文的最高規格學術講座。」
此言一出。
狹小的辦公室內頓時像被扔了一顆閃光彈，引起一陣劇烈的騷動，全場老頭瞬間炸了鍋！
「斯坦福這是在想屁吃！搞錯沒有！
蘇皓是我們麻省理工的學生，根正苗紅！
憑什麼讓他們斯坦福的人橫插一槓子把人請過去做首場報告？」
「就是啊！西奧多序言裡寫得清清楚楚！他不是只潤色了一下論文排版結構嗎？！
這種開宗立派的核心理論思路，從頭到尾、完完全全是咱們蘇皓一個人單槍匹馬提出來的啊！
斯坦福憑什麼來摘桃子？」
「話雖然難聽，但在程序上卻挑不出理。
既然西奧多掛了二作的名，自然就有對外解釋論文邏輯的義務。
更何況在外人眼裡，這篇論文沒有署名麻省理工的課題組，外界早就把他們倆看作一個密不可分的雙子星團隊了。
斯坦福要運作，我們很難在法理上阻攔。」
一片嘈雜聲中。
惠特曼靜靜地抬起右手。
只一個手勢。
整個鬧哄哄的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惠特曼那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
「先別管斯坦福的小動作。告訴我，截至目前為止。
在全球範圍內，已經明確表態要對這篇論文進行公開驗證的權威機構，都有哪些？」
其中一名教授回答道：
「歐洲那邊是海德堡大學，亞洲方面則是東京大學。
這兩所院校已經放出風聲，準備在下周召開非正式的專項研討會。
至於其他機構，估計還在觀望後續的風向反應。」
惠特曼沉吟片刻，隨後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很好！既然全天下都想看熱鬧！
那不管是驗證、挑刺還是研討，全部都在我們自己的地盤上徹底搞定不就行了！
場地我們包了！主場，必須留在這兒，留在麻省理工！」
這句話一出，會議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原本還在憤怒聲討的教授們，臉色齊刷刷地變得凝重起來。
作為嚴謹的科學工作者，他們太清楚這背後的風險敞口有多大了。
「院長，這個決定……是不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激進了？」
「是啊院長，現在連最基礎的正式驗證程序都還沒走完呢！
如果我們現在就把所有風頭都攬過來，強行出頭。
萬一這其中真出了什麼岔子，那可是要鬧出一個足以載入史冊的天大笑話啊！」
旁邊的人也焦急地附和，冷汗都下來了。
「說得對！茲事體大，要不要再拉個會慎重考慮一下？
倘若論文中真有什麼我們昨天晚上老眼昏花沒查出來的邏輯硬傷，被別的學校的人在咱們的地盤上當眾指出來了。
那從今往後，整個麻省理工的學術威望都會一朝喪盡，顏面掃地啊！」
爭吵聲越來越大。
惠特曼只是站立在原地，目光冰冷地緩緩環視了一圈在座所有面露怯色的教授。
「各位，我且問你們一句！
麻省理工，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一所遇到顛覆性真理時，卻只敢明哲保身、只敢求穩的平庸學校了？！」
這句話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所有人的臉上。
整個院長室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在座的各位都不年輕了，難道你們都忘了二十年前的事了嗎？！」
惠特曼指著腳下的地板，
「就在這個房間！在我們決定頂著全美的壓力，舉辦第一場關於『拓撲量子場論』（Topological Quantum Field Theory）的研討會時。
全世界的媒體和所謂的專家，全都指著我們的鼻子嘲笑，說那玩意兒是從哪個三流科幻小說里抄來的，是絕對不可能成立的歪理邪說！」
「但結果呢？！」
惠特曼猛地拔高了音量，
「結果就是！當時我們在那場備受嘲笑的研討會上確立下來的定理，最終扛住了所有的炮火！
成為了如今國際學術界雷打不動的標準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