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火焰之主
無數道龐大的火龍從翻湧的岩漿之中咆哮著沖天而起，赤金色的火焰更是直貫蒼穹，將天穹撕扯得支離破碎。
瀰漫在天地間的火焰法則之力瘋狂涌動，向那尊巨鼎匯聚而去，在鼎身周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焰旋渦。
方澈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這火焰世界中瀰漫的所有火焰都在瘋狂沸騰，它們與那無數火龍一同仰天咆哮，彷佛在迎接著它們歸來的王。
那是火焰的源頭，是這片世界的創造者，是萬火之主。
方澈在這股威壓下幾乎無法站立，膝蓋彎曲，骨骼嘎吱作響，但他死死咬著牙，運轉全身靈力，勉強穩住身形，沒有跪下去。
鼎中那道人的目光緩緩掃過這片火焰世界，最後落在方澈身上。
那目光中沒有任何情緒，平靜得如同深潭死水，卻又帶著一種讓人靈魂顫慄的穿透力。
方澈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被看得通透，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元嬰修士……」
那人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響徹整片天地，而其每說出一個字便有火山應聲噴涌，岩漿焚天，天地如同墜入末日之中。
「吾沉睡太久，沒想到，醒來後看見的第一個人，竟是這般弱小的人族修士。」
方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波瀾，拱手行禮，道：「晚輩方澈，誤入此地，無意驚擾前輩，還望前輩恕罪。」
「誤入？」
那人的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似是覺得這個詞有些可笑，「焚天鼎內的世界，豈是誤入就能夠進來的？」
方澈不知如何應對，只能沉默不語，心中翻湧著無數疑問。
那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抬起一隻手，那手蒼白而修長，指尖有火焰跳動。
他輕輕一揮，周圍的火焰便安靜了幾分，無數火龍也停止了咆哮，恭順地盤旋在他周圍，如同忠誠的衛士。
「吾名炎昊。」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萬古的滄桑。
「上古之時，世人稱吾為……火焰之主。」
方澈心頭劇震，眼前之人竟是一尊道主？
炎昊？
方澈從未在任何典籍中見過這個名字，但僅憑火焰之主四字，便能知曉眼前這人的身份是何等尊崇。
「你不必害怕。」
火焰之主的語氣略微緩和了一些，「吾若要對你不利，你連反應的機會都不會有，你能活著站在這裡，便是吾的客人。」
方澈微微鬆了口氣，但依舊保持著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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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之主繼續說道：「上古時期，有域外邪魔入侵此界，吾率人族修士迎戰，那一戰打了三萬年，最終，吾以焚天鼎為基，以自身肉身崩毀為代價，將邪魔之主的殘魂封印於此。」
他低頭看了一眼焚天鼎身上的三道裂痕，聲音在此時略顯低沉，道：「但封印並不完美，吾只剩一縷神魂苟延殘喘，而那邪魔之主，也未真正消亡，它的殘魂被鎮壓在焚天鼎的最深處，在這數百萬年之中一直在不斷侵蝕焚天鼎。」
方澈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直視著那雙歷經萬古滄桑的眼睛：「前輩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做什麼？」
火焰之主凝視著方澈，目光中帶著一絲無奈：「吾需要你進入封印深處，將邪魔之主殘留的最後一絲本源徹底抹除。」
方澈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苦笑道：「前輩，我能選擇拒絕嗎？。」
火焰之主沒有立刻說話，那雙深邃的眼中看不出喜怒。
方澈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前輩站在修士之巔，以焚天鼎這等至寶為基，以自身肉身崩毀為代價，方才將邪魔之主封印。」
「但即便如此，邪魔之主的力量仍舊在不斷侵蝕，就連前輩這等人物都落得如此下場，我區區一個元嬰修士，又憑什麼能進入封印深處，抹除那邪魔的最後一絲本源？」
方澈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前輩，那邪魔之主的強大，恐怕遠超晚輩的想像，晚輩若進去，十有八九是死路一條，即便僥倖成功了，只怕也只是運氣使然，而非實力所致，晚輩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運氣。」
火焰之主似乎早已預料到方澈會有此說，緩緩說道：「邪魔之主被吾鎮壓了萬古，它的本源已被磨滅了九成九，如今脆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即便是元嬰修士，也能輕易將其摧毀。」
方澈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前輩說的或許都是事實，但邪魔之主的本源就算再虛弱，那也是邪魔之主的本源，它的力量層次，遠遠超出了晚輩的認知範疇，難免會有什麼後手。」
他抬起頭，直視著火焰之主的雙眼，語氣坦然道：「前輩，不是晚輩不想幫你，而是晚輩做不到。」
火焰之主凝視著方澈，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方澈以為他會憤怒，會失望，或者會繼續勸說。
但火焰之主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聲很輕，卻彷佛穿越了萬古歲月，帶著無盡的疲憊與蒼涼。
「你說得對。」
火焰之主的聲音低沉下來，道：「是吾考慮不周，吾活了數百萬年，早已習慣了以自己的力量去衡量一切。」
方澈微微一愣，沒想到這位上古道主會如此輕易地接受自己的拒絕。
「那前輩……」方澈試探性地開口，「能否送晚輩離開？」
「吾不能送你離開。」
方澈的臉色微微一變，難道這火焰之主想用強的不成？
「準確地說，不是吾不願，而是吾做不到。」
火焰之主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解釋道：「吾的這縷神魂，已經與焚天鼎的封印融為一體，維持封印已經耗盡了吾絕大部分的力量，送你離開這片火焰世界，必需要調動焚天鼎的力量，而那股力量，吾必須用來鎮壓邪魔，若分出一絲一毫，封印就會加速崩潰。」
「那晚輩要怎麼才能離開？」
火焰之主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只有兩個辦法，第一，邪魔之主被徹底抹除，封印解除，焚天鼎的力量得以解放，屆時你便能離開此地。」
「第二，便是你在這裡修煉到大乘期，以自己的力量破開這片空間，然後自行離去。」
方澈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且不說此地有歸墟秘境的限制，單是修煉到大乘期，那得需要多少年？
這片火焰世界中的靈力雖然濃郁，但環境極端惡劣，以他元嬰期的修為，能否在這裡堅持一個月都是問題，更別說修煉到那個傳說中的境界了。
瀰漫在天地間的火焰法則之力瘋狂涌動，向那尊巨鼎匯聚而去，在鼎身周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焰旋渦。
方澈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這火焰世界中瀰漫的所有火焰都在瘋狂沸騰，它們與那無數火龍一同仰天咆哮，彷佛在迎接著它們歸來的王。
那是火焰的源頭，是這片世界的創造者，是萬火之主。
方澈在這股威壓下幾乎無法站立，膝蓋彎曲，骨骼嘎吱作響，但他死死咬著牙，運轉全身靈力，勉強穩住身形，沒有跪下去。
鼎中那道人的目光緩緩掃過這片火焰世界，最後落在方澈身上。
那目光中沒有任何情緒，平靜得如同深潭死水，卻又帶著一種讓人靈魂顫慄的穿透力。
方澈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被看得通透，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元嬰修士……」
那人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響徹整片天地，而其每說出一個字便有火山應聲噴涌，岩漿焚天，天地如同墜入末日之中。
「吾沉睡太久，沒想到，醒來後看見的第一個人，竟是這般弱小的人族修士。」
方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波瀾，拱手行禮，道：「晚輩方澈，誤入此地，無意驚擾前輩，還望前輩恕罪。」
「誤入？」
那人的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似是覺得這個詞有些可笑，「焚天鼎內的世界，豈是誤入就能夠進來的？」
方澈不知如何應對，只能沉默不語，心中翻湧著無數疑問。
那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抬起一隻手，那手蒼白而修長，指尖有火焰跳動。
他輕輕一揮，周圍的火焰便安靜了幾分，無數火龍也停止了咆哮，恭順地盤旋在他周圍，如同忠誠的衛士。
「吾名炎昊。」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萬古的滄桑。
「上古之時，世人稱吾為……火焰之主。」
方澈心頭劇震，眼前之人竟是一尊道主？
炎昊？
方澈從未在任何典籍中見過這個名字，但僅憑火焰之主四字，便能知曉眼前這人的身份是何等尊崇。
「你不必害怕。」
火焰之主的語氣略微緩和了一些，「吾若要對你不利，你連反應的機會都不會有，你能活著站在這裡，便是吾的客人。」
方澈微微鬆了口氣，但依舊保持著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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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之主繼續說道：「上古時期，有域外邪魔入侵此界，吾率人族修士迎戰，那一戰打了三萬年，最終，吾以焚天鼎為基，以自身肉身崩毀為代價，將邪魔之主的殘魂封印於此。」
他低頭看了一眼焚天鼎身上的三道裂痕，聲音在此時略顯低沉，道：「但封印並不完美，吾只剩一縷神魂苟延殘喘，而那邪魔之主，也未真正消亡，它的殘魂被鎮壓在焚天鼎的最深處，在這數百萬年之中一直在不斷侵蝕焚天鼎。」
方澈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直視著那雙歷經萬古滄桑的眼睛：「前輩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做什麼？」
火焰之主凝視著方澈，目光中帶著一絲無奈：「吾需要你進入封印深處，將邪魔之主殘留的最後一絲本源徹底抹除。」
方澈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苦笑道：「前輩，我能選擇拒絕嗎？。」
火焰之主沒有立刻說話，那雙深邃的眼中看不出喜怒。
方澈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前輩站在修士之巔，以焚天鼎這等至寶為基，以自身肉身崩毀為代價，方才將邪魔之主封印。」
「但即便如此，邪魔之主的力量仍舊在不斷侵蝕，就連前輩這等人物都落得如此下場，我區區一個元嬰修士，又憑什麼能進入封印深處，抹除那邪魔的最後一絲本源？」
方澈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前輩，那邪魔之主的強大，恐怕遠超晚輩的想像，晚輩若進去，十有八九是死路一條，即便僥倖成功了，只怕也只是運氣使然，而非實力所致，晚輩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運氣。」
火焰之主似乎早已預料到方澈會有此說，緩緩說道：「邪魔之主被吾鎮壓了萬古，它的本源已被磨滅了九成九，如今脆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即便是元嬰修士，也能輕易將其摧毀。」
方澈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前輩說的或許都是事實，但邪魔之主的本源就算再虛弱，那也是邪魔之主的本源，它的力量層次，遠遠超出了晚輩的認知範疇，難免會有什麼後手。」
他抬起頭，直視著火焰之主的雙眼，語氣坦然道：「前輩，不是晚輩不想幫你，而是晚輩做不到。」
火焰之主凝視著方澈，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方澈以為他會憤怒，會失望，或者會繼續勸說。
但火焰之主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聲很輕，卻彷佛穿越了萬古歲月，帶著無盡的疲憊與蒼涼。
「你說得對。」
火焰之主的聲音低沉下來，道：「是吾考慮不周，吾活了數百萬年，早已習慣了以自己的力量去衡量一切。」
方澈微微一愣，沒想到這位上古道主會如此輕易地接受自己的拒絕。
「那前輩……」方澈試探性地開口，「能否送晚輩離開？」
「吾不能送你離開。」
方澈的臉色微微一變，難道這火焰之主想用強的不成？
「準確地說，不是吾不願，而是吾做不到。」
火焰之主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解釋道：「吾的這縷神魂，已經與焚天鼎的封印融為一體，維持封印已經耗盡了吾絕大部分的力量，送你離開這片火焰世界，必需要調動焚天鼎的力量，而那股力量，吾必須用來鎮壓邪魔，若分出一絲一毫，封印就會加速崩潰。」
「那晚輩要怎麼才能離開？」
火焰之主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只有兩個辦法，第一，邪魔之主被徹底抹除，封印解除，焚天鼎的力量得以解放，屆時你便能離開此地。」
「第二，便是你在這裡修煉到大乘期，以自己的力量破開這片空間，然後自行離去。」
方澈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且不說此地有歸墟秘境的限制，單是修煉到大乘期，那得需要多少年？
這片火焰世界中的靈力雖然濃郁，但環境極端惡劣，以他元嬰期的修為，能否在這裡堅持一個月都是問題，更別說修煉到那個傳說中的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