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死狗
方澈看著冥無殤，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冥無殤的笑容微微一僵。
「你說完了？」方澈的聲音很平靜。
冥無殤眉頭微皺：「你——」
他的話沒有說完，一縷劍光從方澈指尖彈出，那劍光無聲無息，瞬息而至，帶著撕裂一切的鋒銳。
冥無殤瞳孔驟然一縮，顯然沒料到方澈竟敢當著各大勢力的面直接出手。
不過，他畢竟北冥魔淵的聖子，這一身名頭也絕非虛設。
冥無殤身形暴退，同時抬手祭出一面漆黑小盾，那盾牌迎風便長，頃刻化作一人之高，橫擋身前，盾面上無數扭曲符文浮現，散發著濃郁的魔氣。
此盾名為噬魂，乃他以數十名化神修士的神魂祭煉而成，可擋化神之下一切攻伐。
然而劍光掠過，穿過盾面如透薄紙一般，盾碎剎那，冥無殤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鮮血從他肩頭湧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胸口，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劈成兩半。
谷地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顯然沒有人能想到，凶名赫赫的北冥魔淵聖子，竟然連方澈一劍都接不住。
冥無殤躺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傷口，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
他抬起頭，看著方澈，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
方澈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輕笑道：「你以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就不敢殺你？」
冥無殤臉色慘白，轉頭看向北冥魔淵那幾名黑袍修士。
那幾人此刻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為首的鼓起勇氣，顫聲道：「方澈，你若殺了我北冥魔淵的聖子，我北冥魔淵勢必與你不死不休，你……」
他的話沒有說完，方澈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只是抬手一揮，一道劍光從指尖彈出，精準地落在那開口說話的黑袍修士身上。
那人悶哼一聲，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再無聲息。
剩下的兩名黑袍修士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逃，方澈指尖連彈兩下，兩道劍光追上去，兩人飛出幾步，便撲倒在地，再也沒有聲息。
冥無殤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踉蹌地站起來，看著不遠處的兩具屍體，臉色從蒼白變成了慘白。
他轉過頭，看向方澈，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你……」他的聲音發顫，「你敢……」
方澈緩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得很穩，衣袂在風中輕輕飄動，谷地中的修士們下意識地讓開一條路，沒有人敢擋在他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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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無殤深吸一口氣，強撐著道：「方澈，你不能殺我，我是北冥魔宗的聖…」
他的話沒有說完，方澈抬手，又是一縷劍光射出。
這一次，劍光划過冥無殤的右臂，帶起一蓬血霧，冥無殤慘叫一聲，右臂齊肘而斷，鮮血噴涌而出。
「啊！」冥無殤捂著斷臂，踉蹌後退，臉上滿是痛苦與恐懼，「方澈！你瘋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北冥魔淵的聖子！你若殺我，北冥魔淵與你不死不休！」
方澈沒有說話，繼續向前走。
冥無殤又退了幾步，腳下絆到了身後的屍體，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他癱坐在地上，斷臂處血流如注，臉色慘白如紙，眼中滿是恐懼，他看著方澈一步步走近，終於再也繃不住了。
「別殺我！」
冥無殤的聲音沙啞而顫抖，竟隱隱帶著幾分哭腔，「方澈，方道子，你別殺我，我錯了，我不該散布那些謠言，只要你不殺我，什麼都好說。」
方澈在他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冥無殤見他不為所動，更加慌了，他跪在地上，額頭磕在碎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方道子！方爺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招惹你！我不該散布謠言！你饒我一條狗命！」
「我保證從今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北冥魔淵也不會找你麻煩，我可以發誓，我可以立心魔大誓！」
他的額頭磕破了，鮮血混著塵土糊了一臉，哪裡還有半點分往日的威風。
谷地中的修士們看著這一幕，頭皮忍不住的有些發麻，凶名赫赫的北冥魔淵聖子，吞噬了上百名元嬰修士神魂的冥無殤，此刻卻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求饒。
方澈看著他，面色平靜如水，一縷劍意在指尖凝聚。
「北冥魔淵的聖子，也不過如此。」
話音落下的一剎，劍光一閃而逝。
冥無殤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著，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身體緩緩倒下，再沒有了生息。
谷地中，死一般的寂靜。
方澈低頭看了一眼冥無殤的屍體，抬手一招，那兩枚戒指北冥魔淵修士的戒指連同冥無殤的儲物戒一起飛入他的掌心。
他將東西收入儲物戒中，轉身朝上清宗眾人走去。
直到他走出幾步，谷地中才終於有人回過神來。
海外三島的林清玄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此子，不可為敵。」
蘇婉清眉頭緊皺，想要說什麼，卻被周寒一個眼神制止了。
周寒看著方澈的背影，沉聲道：「北冥魔淵的人死了便死了，與我們無關。」
西崑侖的李青瑤抬起眼帘，看了方澈一眼，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她身邊的弟子低聲道：「師姐，他好厲害……」
李青瑤心中暗道：「劍道之主自然不差。」
天機城的星衍子停下掐動的手指，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對身邊的人道：「冥無殤命中有此一劫，貧道早有推算，但方澈此人卻深不可測。」
那些中小勢力的弟子和一些散修更是嚇得面色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中的不少人，前幾天還在打著方澈的主意，此刻只覺得後背發涼，雙腿發軟，暗暗慶幸自己沒有遇到方澈。
方澈走回上清宗眾人身邊，面色平靜如水。
殷長空看著他，沉默了片刻，低聲道：「方師弟，那冥無殤修為不弱，便是我要殺他，也得費一番力氣……」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複雜的意味：「你這份實力，如今倒是讓我這個做師兄的自愧不如了。」
方澈淡淡一笑：「不過如此罷了。」
殷長空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又望向谷地中噤若寒蟬的修士們，搖了搖頭，笑道：「北冥魔淵雖算一方勢力，卻也無需掛懷。區區一個聖子，殺了便殺了。」
方澈聞言，不禁莞爾一笑，不過殷長空所言非虛，北冥魔淵雖是一流勢力，但在上清宗眼中終究不夠看，更何況還是個魔道宗門。
殷長空沒再多言，他只是看了一眼地上那幾具屍體，又看了一眼谷地中噤若寒蟬的眾人，心中瞭然，從今以後，在這秘境之中，怕是再無人敢在方澈面前放肆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冥無殤的笑容微微一僵。
「你說完了？」方澈的聲音很平靜。
冥無殤眉頭微皺：「你——」
他的話沒有說完，一縷劍光從方澈指尖彈出，那劍光無聲無息，瞬息而至，帶著撕裂一切的鋒銳。
冥無殤瞳孔驟然一縮，顯然沒料到方澈竟敢當著各大勢力的面直接出手。
不過，他畢竟北冥魔淵的聖子，這一身名頭也絕非虛設。
冥無殤身形暴退，同時抬手祭出一面漆黑小盾，那盾牌迎風便長，頃刻化作一人之高，橫擋身前，盾面上無數扭曲符文浮現，散發著濃郁的魔氣。
此盾名為噬魂，乃他以數十名化神修士的神魂祭煉而成，可擋化神之下一切攻伐。
然而劍光掠過，穿過盾面如透薄紙一般，盾碎剎那，冥無殤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鮮血從他肩頭湧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胸口，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劈成兩半。
谷地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顯然沒有人能想到，凶名赫赫的北冥魔淵聖子，竟然連方澈一劍都接不住。
冥無殤躺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傷口，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
他抬起頭，看著方澈，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
方澈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輕笑道：「你以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就不敢殺你？」
冥無殤臉色慘白，轉頭看向北冥魔淵那幾名黑袍修士。
那幾人此刻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為首的鼓起勇氣，顫聲道：「方澈，你若殺了我北冥魔淵的聖子，我北冥魔淵勢必與你不死不休，你……」
他的話沒有說完，方澈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只是抬手一揮，一道劍光從指尖彈出，精準地落在那開口說話的黑袍修士身上。
那人悶哼一聲，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再無聲息。
剩下的兩名黑袍修士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逃，方澈指尖連彈兩下，兩道劍光追上去，兩人飛出幾步，便撲倒在地，再也沒有聲息。
冥無殤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踉蹌地站起來，看著不遠處的兩具屍體，臉色從蒼白變成了慘白。
他轉過頭，看向方澈，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你……」他的聲音發顫，「你敢……」
方澈緩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得很穩，衣袂在風中輕輕飄動，谷地中的修士們下意識地讓開一條路，沒有人敢擋在他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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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無殤深吸一口氣，強撐著道：「方澈，你不能殺我，我是北冥魔宗的聖…」
他的話沒有說完，方澈抬手，又是一縷劍光射出。
這一次，劍光划過冥無殤的右臂，帶起一蓬血霧，冥無殤慘叫一聲，右臂齊肘而斷，鮮血噴涌而出。
「啊！」冥無殤捂著斷臂，踉蹌後退，臉上滿是痛苦與恐懼，「方澈！你瘋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北冥魔淵的聖子！你若殺我，北冥魔淵與你不死不休！」
方澈沒有說話，繼續向前走。
冥無殤又退了幾步，腳下絆到了身後的屍體，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他癱坐在地上，斷臂處血流如注，臉色慘白如紙，眼中滿是恐懼，他看著方澈一步步走近，終於再也繃不住了。
「別殺我！」
冥無殤的聲音沙啞而顫抖，竟隱隱帶著幾分哭腔，「方澈，方道子，你別殺我，我錯了，我不該散布那些謠言，只要你不殺我，什麼都好說。」
方澈在他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冥無殤見他不為所動，更加慌了，他跪在地上，額頭磕在碎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方道子！方爺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招惹你！我不該散布謠言！你饒我一條狗命！」
「我保證從今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北冥魔淵也不會找你麻煩，我可以發誓，我可以立心魔大誓！」
他的額頭磕破了，鮮血混著塵土糊了一臉，哪裡還有半點分往日的威風。
谷地中的修士們看著這一幕，頭皮忍不住的有些發麻，凶名赫赫的北冥魔淵聖子，吞噬了上百名元嬰修士神魂的冥無殤，此刻卻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求饒。
方澈看著他，面色平靜如水，一縷劍意在指尖凝聚。
「北冥魔淵的聖子，也不過如此。」
話音落下的一剎，劍光一閃而逝。
冥無殤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著，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身體緩緩倒下，再沒有了生息。
谷地中，死一般的寂靜。
方澈低頭看了一眼冥無殤的屍體，抬手一招，那兩枚戒指北冥魔淵修士的戒指連同冥無殤的儲物戒一起飛入他的掌心。
他將東西收入儲物戒中，轉身朝上清宗眾人走去。
直到他走出幾步，谷地中才終於有人回過神來。
海外三島的林清玄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此子，不可為敵。」
蘇婉清眉頭緊皺，想要說什麼，卻被周寒一個眼神制止了。
周寒看著方澈的背影，沉聲道：「北冥魔淵的人死了便死了，與我們無關。」
西崑侖的李青瑤抬起眼帘，看了方澈一眼，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她身邊的弟子低聲道：「師姐，他好厲害……」
李青瑤心中暗道：「劍道之主自然不差。」
天機城的星衍子停下掐動的手指，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對身邊的人道：「冥無殤命中有此一劫，貧道早有推算，但方澈此人卻深不可測。」
那些中小勢力的弟子和一些散修更是嚇得面色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中的不少人，前幾天還在打著方澈的主意，此刻只覺得後背發涼，雙腿發軟，暗暗慶幸自己沒有遇到方澈。
方澈走回上清宗眾人身邊，面色平靜如水。
殷長空看著他，沉默了片刻，低聲道：「方師弟，那冥無殤修為不弱，便是我要殺他，也得費一番力氣……」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複雜的意味：「你這份實力，如今倒是讓我這個做師兄的自愧不如了。」
方澈淡淡一笑：「不過如此罷了。」
殷長空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又望向谷地中噤若寒蟬的修士們，搖了搖頭，笑道：「北冥魔淵雖算一方勢力，卻也無需掛懷。區區一個聖子，殺了便殺了。」
方澈聞言，不禁莞爾一笑，不過殷長空所言非虛，北冥魔淵雖是一流勢力，但在上清宗眼中終究不夠看，更何況還是個魔道宗門。
殷長空沒再多言，他只是看了一眼地上那幾具屍體，又看了一眼谷地中噤若寒蟬的眾人，心中瞭然，從今以後，在這秘境之中，怕是再無人敢在方澈面前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