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拉斐爾殺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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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拉斐爾殺人夜

  轟低頻嘈雜。

  拉斐爾睜開眼。

  自己正坐在自己家藏書房的椅子上。

  「太累了嗎?剛睡著了?」

  「都成為巫師了,還會耳鳴嗎?」

  揉著眼睛,拉斐爾看見德麗法站在一旁也剛睜開眼睛。

  「君主!」

  德麗法聲音尖銳:「抱歉,是我意識鬆懈了,請你懲罰。」

  說著,德麗法在這裡站直了。

  藏書房。

  少女。

  主僕。

  還是騎士少女,等待懲罰。

  拉斐爾總覺得有些奇怪,連忙擺手:「沒關係,我也有些疲倦。」

  「我們繼續分析一下材料碎片吧。

  拉斐爾想要拿起桌面上的材料。

  結果一抬頭,材料已經被放在了桌子上。

  「是我乾的嗎?」

  雖然有困惑,但拉斐爾還是小心翼翼地看過去。

  同時示意德麗法做好準備。

  「咦!」

  皺起眉頭,拉斐爾總覺得牆壁上的內容有些熟悉。

  但自己卻缺少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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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看著一堆材料放在一起。

  拉斐爾還是忍不住推測。

  「德麗法,你看這幾行文字————」

  「你覺得什麼情況下,一個文明的一群人,或者一個部落的幾個人要記錄類似的事情,至少這些段落應該是可以推定為某種客觀事實的。」

  拉斐爾看著上面內容,饒有興趣地分析道。

  「我想想可能是什麼緣故————」

  拉斐爾興趣盎然。

  他找到了破解的辦法。

  嗡「好吵。」

  睜開眼拉斐爾入眼就是一堆整合在一起的資料。

  回頭看向德麗法,同樣也才剛剛睜開眼。

  「抱歉,君主,是我剛才走神了。」

  「對不起,你懲罰我吧!」

  德麗法語氣堅決了不少。

  不,為什麼是堅決了不少?

  說實話,德麗法語氣堅決地讓拉斐爾有一種自己再不懲罰,就是屢次三番拒絕別人請求了。

  實在有一種負罪感。

  是兄弟,就來打我?

  拉斐爾皺起眉頭。

  可能是因為自己太困了,所以睡了過去。

  下意識地想通這件事情,拉斐爾回頭看向資料。

  「德麗法,你看這幾行材料,你的想法是什麼?」

  「文明呀,文明,你在什麼時候會讓人寫出類似結構的內容。

  這應該不是詩句吧。」

  「若是這樣,那麼————

  「,拉斐爾正想要繼續推理。


  拉斐爾捂住耳朵,睜開眼。

  「唉,我剛眯了一會,之前整理了資料嗎?」

  回頭看向德麗法。

  德麗法連忙轉過身子:「對不起,君主,我剛睡著了,是我失態了。」

  你來懲罰我吧。

  「啊?」

  拉斐爾愣住了。

  德麗法連忙解釋:「我們就是這麼訓斥馬匹的,不對嗎?君主。」

  「我是馬匹的君主,你是我的君主,你有權利和義務對我這麼做?」

  拉斐爾沉默片刻:「你是說拍打屁股?」

  「當然。」德麗法說道:「如果君主不願意的話————」

  「不不,不是這個問題。」

  拉斐爾揉著太陽穴。

  他看著眼前迫不及待想要自己懲罰她的德麗法。

  拉斐爾總覺得德麗法有些急迫過頭了。

  按照她的性格,應該不會一上來就提這種事情。

  實際上大部分時候德麗法都是很冷靜的。

  拉斐爾見過德麗法失態的情況很少。

  但大部分情況下,如果某次很失態那一定是因為一件事情重複幾遍,到後面自己著急了起來。

  比方說拉斐爾曾經一段時間為了做研究沒有睡眠。

  德麗法擔心拉斐爾的身體健康,因此有所催促。

  到了後面,擔心是不是自己逾越了身份秩序,要求拉斐爾懲罰她。

  雖然不是現在這樣的懲罰。

  但無論如何,希露德都不應該這種情況下這麼焦急呀!

  「沒關係,你轉過來吧。」

  拉斐爾頭疼地說道:「我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的地方。

  我的材料為什麼會上牆————是我之前忘記了嗎?」

  「這也很合理。」

  「德麗法,你看著我————」

  說著,拉斐爾拿出筆開始書寫。

  並且一邊書寫,一邊將自己對於石碑文字的推理記錄下來。

  「如果我們從這個角度看,這些文字很明顯是記錄世界末日的。

  他們看到了同樣的末日,想要把最後的場景記錄下來。

  這就是墓碑的作用。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曾經的歷史,所以我們要推測出來這些歷史時期。」

  「我認為這個推測是正確的————」

  再睜開眼。

  看著眼前一片碎紙。

  拉斐爾愣住了。

  「君主,我犯困了,是我錯了。」

  啪拉斐爾聽到響聲。

  回過頭看見德麗法的臉已經腫脹起來。

  顯然,少女剛給自己扇了一巴掌。

  「不要這樣子。」

  太激進了。

  嗡—

  雖然知道德麗法是一個很古典的騎士。

  但這種折磨自己的行為,拉斐爾做夢都會於心不忍。

  畢竟說一千道一萬,現在的德麗法也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

  自己給自己一耳光,這種極端?

  拉斐爾總感覺事事都有古怪。

  他看著牆壁上的材料和桌子上的碎紙。

  「這些碎紙————看起來是被人撕裂的,而這裡能夠撕裂他們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

  「但我沒有記憶這件事情。」

  拉斐爾開始推測自己從空白當中醒來,就看見不一樣的牆壁和碎紙。

  並且一切都是自己的傑作,卻沒有印象。

  而德麗法的行為也明顯偏激了。

  甚至已經不是常態的邏輯和行為了。

  拉斐爾很想多安慰一下德麗法。

  做一下研究所當中的大師兄。

  結果事情詭異到讓他無法過多思考。

  「是了,材料是我放進去的。

  並且紙張上我應該記錄了什麼,但是被我撕碎。

  首先不應該是一種污染,不然我不至於這麼健康,但至少應該有一定操控性,阻攔我的記錄。」

  至於這種東西和誰有關。

  拉斐爾看著上面的資料,一目了然。

  「紙張能被我撕碎,那麼我接下來的推測內容一定和我記憶中沒有的行為有所關聯。

  我需要換一個載體記錄。」

  拉斐爾拿著羽毛筆。

  「德麗法脫掉上衣,遮擋前身,幫我露出背部,我需要記錄一些東西,如果出現什麼情況,你立刻反對。」

  德麗法沒有猶豫。

  一聽到拉斐爾的話,直接脫掉上衣。

  為了方便拉斐爾書寫,稍微彎下腰,手撐著牆壁充當支撐,而不是給自己遮擋身體。

  拉斐爾甩動羽毛筆,對照旁邊的資料。

  「如果我們這麼看————」

  「德麗法,你覺得是因為什麼?」

  「沒錯,答案是這樣的。」

  拉斐爾將自己的推理過程一個一個記錄下來。

  嗡拉斐爾手中的羽毛筆忽然展露出尖銳的筆尖。

  手高高舉起,朝著德麗法的脖頸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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