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家族比試
議論聲還在耳邊嗡嗡作響，一道沉穩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不輕不重，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逍遙，你回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一個中年男子走過來，面容剛毅，眉宇間與李逍遙有幾分相似，穿著一身深色錦袍，腰間繫著玉帶，周身氣息沉穩。
他正是李逍遙的父親——李家族長李淵。
李逍遙微微躬身。
「父親。」
李淵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複雜，有欣慰，也有擔憂。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跟我來。」
幾人穿過演武場，繞過幾道迴廊，來到一處偏僻的後院。
院中清幽安靜，與前面的喧鬧判若兩個世界。李淵推開正廳的門，示意幾人進去。
落座後，李淵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
「逍遙，你回來的不是時候。」
李逍遙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如今李家對你的意見很大。」
李淵的語氣低沉。
「當年你消耗了家族大量資源，去尋找那虛無縹緲的機緣。這麼多年過去了，機緣沒見著，資源卻打了水漂。族中長老、旁支的子弟，對你都不太友好。」
「我知道。」李逍遙淡淡道。
李淵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平靜，又嘆了口氣。
「你現在回來，正好趕上了家族的比武大會。我知道你的性子，但這次恐怕不行。自從你離開之後，家族裡又誕生了幾個天才。不是父親我對你沒有信心，實在是那幾個人，過於離譜了。」
李逍遙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嘴角微微上揚。
「父親，現在不就是好機會嗎？」
李淵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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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你還要參加比武大會？」
李逍遙點了點頭。
李淵沉默了片刻，想說什麼，但看到李逍遙那雙平靜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見過之前兒子意氣風發的樣子，和現在一模一樣——從容，篤定，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你這些年……」李淵試探著問。
「父親放心，」李逍遙站起身，「我這些年，可不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李淵看著他，沉默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
「行吧。既然你決定了，我不攔你。」
又聊了幾句家常，李淵起身離去。
臨走前，他看了陸沉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等李淵走遠，陸沉湊過來，壓低聲音問。
「要不要我幫忙？給你弄點裝備什麼的，保證打得他們哭爹喊娘。」
李逍遙搖了搖頭。
「不用。」
「真不用？」
「真不用。」李逍遙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裡想著。
我好歹也是重生者，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乾脆死了算了。
陸沉見他說得篤定，便也不再勸。
幾人在後院住了下來。
第二天，消息傳開了。
李逍遙要參加比武大會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李府。
演武場邊，族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你說這李逍遙是怎麼想的？出去這麼久，還以為自己是當年的少主呢？」
「不知道天高地厚。要知道，現在我們李家可是出了好幾個天驕，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出去這麼多年，修為恐怕早就被甩在後面了。回來參加比武大會，不是自取其辱嗎？」
「人家樂意，你管得著嗎？反正我就等著看好戲。」
「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嘛。」
演武場邊，李逍遙站在那裡，聽著這些議論，面色如常。
今日是比武大會的第一天，演武場四周人頭攢動，李家的年輕一輩齊聚一堂。
高台上，幾位長老端坐，李淵坐在正中，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抽籤很快結束，李逍遙的對手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名叫李魁，修為已至煉虛初期。在李家年輕一輩中不算頂尖，但也是中上水平。
李魁走上演武場，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李逍遙，咧嘴一笑。
「還真以為你還是當年的你？可笑。就讓我來會會你。」
「李魁可是煉虛，而且還是修煉了肉身的。一旦被他近身，很難拉開距離。」
「李逍遙怕是要慘咯。他當年雖然厲害，但出去這麼久，修為恐怕沒什麼長進，這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看著吧，說不定一招就結束了。」
高台上，一位長老低聲對李淵道。
「家主，逍遙的對手是李魁。而且還是煉虛……」
「看著就是了。」李淵淡淡道，沒有多言。
台下，陸沉抱著阿暖，站在角落裡。
姜老頭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雙臂抱胸，閉著眼睛，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陸沉忍不住問。
「老頭子，你覺得逍遙能贏嗎？」
姜老頭睜開一隻眼，斜了他一眼。
「廢話。那小子你還不清楚？」
陸沉笑了笑，沒有再問。
演武場上，李魁率先出手。
他雙腳猛地一蹬地面，石板碎裂，整個人如同一座小山般朝李逍遙撞來。
右拳緊握，靈力在拳面上凝聚，隱隱有山嶽虛影浮現。
這一拳要是打實了，別說是人，就是一座山也得崩碎。
拳風撲面，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量。
李逍遙微微側身，避開了拳鋒。
李魁的拳頭擦著他的衣角掠過，打在了空處，地面被拳風颳出一道深深的溝痕。
「拳法不錯，」李逍遙淡淡道，「力量也夠。可惜太慢了。」
李魁臉色一變，正要變招，一隻手掌已經印在了他的胸口。
力道不大，卻精準地打在了他靈力的薄弱處。
李魁只覺得胸口一悶，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了出去，雙腳離地，倒飛出演武場，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幾丈才停下來。
全場安靜了一瞬。
「下一個。」
李逍遙收回手，目光掃過人群。
演武場邊，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年輕人站起身來。
他的身後背著一柄長劍，劍鞘古樸，劍穗隨風輕輕飄動。
「有點意思，我來會會你。」
他縱身躍上演武場，落在李逍遙對面，姿態從容。
李逍遙看著他，點了點頭。
「你就是家族裡說的那幾個天驕之一？」
「是又如何？」那人抬起下巴，眼中帶著幾分倨傲。
「在下李天鳴，李家旁支。聽聞你當年為家族年輕一代第一人，今天倒要領教領教。」
李逍遙沒有說話。
李天鳴抬手，背後的長劍自行出鞘，落入掌中，劍身雪亮，隱隱有寒光流轉。
演武場邊的議論聲又起。
「是李天鳴！李家旁支那幾個天驕之一。」
「聽說他常年閉關修煉，鮮少出現在眾人視野。三年一次的比武大會，他這次是奔著第一來的。」
「李逍遙剛才贏李魁是贏得輕鬆，但對上他就不一樣了。李天鳴的劍，快得連影子都看不清。」
「李逍遙怕是要止步於此了。」
演武場上，李逍遙抬起一隻手，身後突然浮現一道紫色的虛影。
凝成一柄標槍，槍身上雷電纏繞，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如同一道蓄勢待發的雷霆。
「這是……」
李天鳴瞳孔微縮，還未說完。
紫色標槍瞬間射出，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眾人只看到一道紫色的電光划過，他整個人就被釘在了演武場上。
長劍脫手飛出，插在不遠處的地面上，劍身震顫，發出嗡嗡的聲響。
李天鳴半跪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滿臉不可置信。
全場鴉雀無聲。
沒有人看清李逍遙是怎麼出手的，更沒有看清那柄紫色標槍是什麼功法。
等他們反應過來，李天鳴已經敗了。
高台上的幾位長老同時站起身來，面色凝重。
李淵端坐在椅子上，手微微握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李逍遙收回手，看都不看一眼，目光掃過人群。
「還有誰？」
無人應答。
「逍遙，你回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一個中年男子走過來，面容剛毅，眉宇間與李逍遙有幾分相似，穿著一身深色錦袍，腰間繫著玉帶，周身氣息沉穩。
他正是李逍遙的父親——李家族長李淵。
李逍遙微微躬身。
「父親。」
李淵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複雜，有欣慰，也有擔憂。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跟我來。」
幾人穿過演武場，繞過幾道迴廊，來到一處偏僻的後院。
院中清幽安靜，與前面的喧鬧判若兩個世界。李淵推開正廳的門，示意幾人進去。
落座後，李淵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
「逍遙，你回來的不是時候。」
李逍遙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如今李家對你的意見很大。」
李淵的語氣低沉。
「當年你消耗了家族大量資源，去尋找那虛無縹緲的機緣。這麼多年過去了，機緣沒見著，資源卻打了水漂。族中長老、旁支的子弟，對你都不太友好。」
「我知道。」李逍遙淡淡道。
李淵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平靜，又嘆了口氣。
「你現在回來，正好趕上了家族的比武大會。我知道你的性子，但這次恐怕不行。自從你離開之後，家族裡又誕生了幾個天才。不是父親我對你沒有信心，實在是那幾個人，過於離譜了。」
李逍遙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嘴角微微上揚。
「父親，現在不就是好機會嗎？」
李淵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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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你還要參加比武大會？」
李逍遙點了點頭。
李淵沉默了片刻，想說什麼，但看到李逍遙那雙平靜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見過之前兒子意氣風發的樣子，和現在一模一樣——從容，篤定，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你這些年……」李淵試探著問。
「父親放心，」李逍遙站起身，「我這些年，可不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李淵看著他，沉默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
「行吧。既然你決定了，我不攔你。」
又聊了幾句家常，李淵起身離去。
臨走前，他看了陸沉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等李淵走遠，陸沉湊過來，壓低聲音問。
「要不要我幫忙？給你弄點裝備什麼的，保證打得他們哭爹喊娘。」
李逍遙搖了搖頭。
「不用。」
「真不用？」
「真不用。」李逍遙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裡想著。
我好歹也是重生者，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乾脆死了算了。
陸沉見他說得篤定，便也不再勸。
幾人在後院住了下來。
第二天，消息傳開了。
李逍遙要參加比武大會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李府。
演武場邊，族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你說這李逍遙是怎麼想的？出去這麼久，還以為自己是當年的少主呢？」
「不知道天高地厚。要知道，現在我們李家可是出了好幾個天驕，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出去這麼多年，修為恐怕早就被甩在後面了。回來參加比武大會，不是自取其辱嗎？」
「人家樂意，你管得著嗎？反正我就等著看好戲。」
「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嘛。」
演武場邊，李逍遙站在那裡，聽著這些議論，面色如常。
今日是比武大會的第一天，演武場四周人頭攢動，李家的年輕一輩齊聚一堂。
高台上，幾位長老端坐，李淵坐在正中，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抽籤很快結束，李逍遙的對手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名叫李魁，修為已至煉虛初期。在李家年輕一輩中不算頂尖，但也是中上水平。
李魁走上演武場，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李逍遙，咧嘴一笑。
「還真以為你還是當年的你？可笑。就讓我來會會你。」
「李魁可是煉虛，而且還是修煉了肉身的。一旦被他近身，很難拉開距離。」
「李逍遙怕是要慘咯。他當年雖然厲害，但出去這麼久，修為恐怕沒什麼長進，這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看著吧，說不定一招就結束了。」
高台上，一位長老低聲對李淵道。
「家主，逍遙的對手是李魁。而且還是煉虛……」
「看著就是了。」李淵淡淡道，沒有多言。
台下，陸沉抱著阿暖，站在角落裡。
姜老頭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雙臂抱胸，閉著眼睛，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陸沉忍不住問。
「老頭子，你覺得逍遙能贏嗎？」
姜老頭睜開一隻眼，斜了他一眼。
「廢話。那小子你還不清楚？」
陸沉笑了笑，沒有再問。
演武場上，李魁率先出手。
他雙腳猛地一蹬地面，石板碎裂，整個人如同一座小山般朝李逍遙撞來。
右拳緊握，靈力在拳面上凝聚，隱隱有山嶽虛影浮現。
這一拳要是打實了，別說是人，就是一座山也得崩碎。
拳風撲面，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量。
李逍遙微微側身，避開了拳鋒。
李魁的拳頭擦著他的衣角掠過，打在了空處，地面被拳風颳出一道深深的溝痕。
「拳法不錯，」李逍遙淡淡道，「力量也夠。可惜太慢了。」
李魁臉色一變，正要變招，一隻手掌已經印在了他的胸口。
力道不大，卻精準地打在了他靈力的薄弱處。
李魁只覺得胸口一悶，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了出去，雙腳離地，倒飛出演武場，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幾丈才停下來。
全場安靜了一瞬。
「下一個。」
李逍遙收回手，目光掃過人群。
演武場邊，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年輕人站起身來。
他的身後背著一柄長劍，劍鞘古樸，劍穗隨風輕輕飄動。
「有點意思，我來會會你。」
他縱身躍上演武場，落在李逍遙對面，姿態從容。
李逍遙看著他，點了點頭。
「你就是家族裡說的那幾個天驕之一？」
「是又如何？」那人抬起下巴，眼中帶著幾分倨傲。
「在下李天鳴，李家旁支。聽聞你當年為家族年輕一代第一人，今天倒要領教領教。」
李逍遙沒有說話。
李天鳴抬手，背後的長劍自行出鞘，落入掌中，劍身雪亮，隱隱有寒光流轉。
演武場邊的議論聲又起。
「是李天鳴！李家旁支那幾個天驕之一。」
「聽說他常年閉關修煉，鮮少出現在眾人視野。三年一次的比武大會，他這次是奔著第一來的。」
「李逍遙剛才贏李魁是贏得輕鬆，但對上他就不一樣了。李天鳴的劍，快得連影子都看不清。」
「李逍遙怕是要止步於此了。」
演武場上，李逍遙抬起一隻手，身後突然浮現一道紫色的虛影。
凝成一柄標槍，槍身上雷電纏繞，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如同一道蓄勢待發的雷霆。
「這是……」
李天鳴瞳孔微縮，還未說完。
紫色標槍瞬間射出，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眾人只看到一道紫色的電光划過，他整個人就被釘在了演武場上。
長劍脫手飛出，插在不遠處的地面上，劍身震顫，發出嗡嗡的聲響。
李天鳴半跪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滿臉不可置信。
全場鴉雀無聲。
沒有人看清李逍遙是怎麼出手的，更沒有看清那柄紫色標槍是什麼功法。
等他們反應過來，李天鳴已經敗了。
高台上的幾位長老同時站起身來，面色凝重。
李淵端坐在椅子上，手微微握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李逍遙收回手，看都不看一眼，目光掃過人群。
「還有誰？」
無人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