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規矩不能壞怎麼平衡
四合院的清晨，總帶著幾分特有的靜謐。
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修羅場」雖然以林老的無奈退場而暫告一段落，但劉茗很清楚，麻煩才剛剛開始。
他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手裡端著那隻掉漆的搪瓷茶缸，眉頭微蹙。
「全都要娶」，這句話喊出來確實痛快，也暫時穩住了後院的這三尊大佛。但這畢竟不是幾百年前的封建社會，這裡是龍國，是法治社會，實行的是一夫一妻制。
更何況。 他現在的身份太敏感了。
不到三十歲的正廳級司長，手握「龍淵」晶片和國家級戰略的生殺大權。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暗中死死盯著他，拿著放大鏡在挑他的毛病。
一旦他「一夫多妻」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那些被他踩下去的買辦勢力、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政敵，絕對會像嗜血的蒼蠅一樣撲上來，用「生活作風敗壞」、「藐視國家法律」的罪名，將他徹底撕碎。
到那時，不僅他自己的政治生命會終結，甚至連奚晚晴、南宮瑤她們都會受到牽連。
「怎麼？大英雄也有愁眉苦臉的時候？」
南宮瑤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袍，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過來，順勢靠在了他的椅背上。她那修長的手指輕輕揉捏著劉茗的太陽穴，動作熟練而溫柔。
「在想那句話的後果？」
劉茗沒有否認，他抓住南宮瑤的手，輕輕拍了拍。
「我是個男人，既然說了，就得負責，但規矩就是規矩，特別是在體制內，這條紅線碰不得。」
他看著南宮瑤，眼神里透出一絲歉意。
「如果不能給你們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那我的承諾，就只是一句空話。」
「名分？你覺得我南宮瑤在乎那個小紅本嗎？只要你人在我這兒，心在我這兒，全天下的男人加起來，也比不上你的一根頭髮。」
「不行。」
劉茗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你們不介意，我介意。」
「我劉茗的女人，不能受這種委屈，我要讓你們穿上最美的婚紗，堂堂正正地走在陽光下，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那你打算怎麼做？」
這時，奚晚晴也從屋裡走了出來。她已經換好了上班穿的職業套裝，清冷的氣質中透著一股法官的嚴謹。
她走到劉茗面前，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以你現在的職務，一旦被查實重婚，哪怕是林老和長官聯手，也保不住你。」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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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茗站起身。 他將手裡那杯已經放涼的茶水一口飲盡，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所以，我決定……」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和決絕。
「……辭去所有公職。」
「什麼？」
此言一出，南宮瑤和奚晚晴同時驚呼出聲！
連正在屋裡睡懶覺的林曉曉，都被這聲驚呼吵醒，揉著眼睛跑了出來。
「師傅，你瘋啦？」
林曉曉瞪大了眼睛，「你現在可是發改委的高技術司司長！是全龍國最年輕的正廳級幹部！你……你為了我們，連前途都不要了？」
「前途？」
劉茗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釋然和狂傲。
「我的前途，從來都不是靠坐在那個辦公室里批文件批出來的。」
他走到三個女人面前，張開雙臂，將她們虛虛地環住。
「在寧州，我把那些吸血的買辦送進了監獄，在東海，我把他們的航母變成了廢鐵。『龍淵』晶片已經開始量產，國家科技騰飛的底座我已經打好了。」
「我這把刀，已經砍完了最硬的骨頭，剩下的水磨工夫，交給那些按部就班的官員去做，比我更合適。」
劉茗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更何況，我雖然不在體制內了，但並不代表我退出了戰場。」
「我要用一種更自由、更沒有任何束縛的方式，在暗處，繼續為這個國家保駕護航。順便……」
他看著眼前這三張傾國傾城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把你們，名正言順地娶回家。」
……
當天下午，城裡，會議室的偏室。
長官看著桌上那份手寫的辭職報告，眉頭緊鎖，臉色凝重。
「你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老人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擊著，聲音里透著一股少見的怒意和不解。
「三十歲的正廳！只要你穩紮穩打，再過十年，你就有資格坐進這個房間！你現在跟我說你要辭職？為了……為了幾個女人？」
「長官，這不僅是為了她們，也是為了國家。」
劉茗站在辦公桌前，站得筆直，不卑不亢。
「我這人，匪氣太重。在非常時期，可以當做一柄快刀，去斬亂麻。但現在大局已定，我這種不守規矩的性格，繼續留在體制內，早晚會成為別人攻訐的把柄，反而會影響國家的戰略推進。」
「而且。」 劉茗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精芒。
「西方在科技戰和經濟戰上輸了，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明面上的制裁沒了，暗地裡的黑手只會更多。『龍盾』需要擴張，情報網絡需要深入海外。我如果還是國家幹部的身份，很多事情，不方便出面。」
長官沉默了。
他那雙洞悉世事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劉茗，他知道，這小子說的是實情，劉茗這把刀，太鋒利了，鋒利到不僅能傷敵人，有時候也會劃傷自己人。
而且，關於劉茗那複雜的感情生活，他也有所耳聞，如果在體制內，這絕對是個定時炸彈。
「你真的決定了？」
老人的語氣緩和了下來，帶著一絲惋惜。
「是，請長官成全。」
劉茗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長官嘆了口氣，他拿起筆，在那份辭職報告上懸停了很久，最終，重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的辭呈，我批了。」
「但是！」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這把刀，是屬於國家的，你想徹底解甲歸田？門兒都沒有！」
「從今天起，免去你所有行政職務。」 「但，保留你作為『國家科技與安全戰略終身特別顧問』的身份。」
「這只是個虛銜，沒有級別，沒有工資，也沒有編制。」
「但……」 長官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小本子，扔給劉茗。
「……有了這個本子。必要的時候，你可以直接面見我。你可以調動地方的資源配合你的『特殊行動』。如果有人敢在背後給你下黑手，你依然有先斬後奏的權力。」
「這也是我，能給你這隻『修羅』的，最後的護身符了。」
劉茗看著那個黑色的本子，眼眶微微有些發熱，他知道，這是長官在竭盡全力地保護他。哪怕他已經退出了體制，國家依然沒有放棄他。
「謝謝長官。」
劉茗雙手接過那個本子，再次敬禮。
「滾吧。」
長官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趕緊去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風流債處理乾淨！別再給老子惹麻煩！」
「是！」
劉茗轉身，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陽光灑在紅牆上，他脫下了那層束縛他的官皮。
從今天起。 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劉司長。
但他，依然是那個。讓整個世界都為之戰慄的…… 龍國修羅。
「接下來。」
劉茗抬頭看著藍天，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該去跟她們商量一下……婚期了。」
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修羅場」雖然以林老的無奈退場而暫告一段落，但劉茗很清楚，麻煩才剛剛開始。
他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手裡端著那隻掉漆的搪瓷茶缸，眉頭微蹙。
「全都要娶」，這句話喊出來確實痛快，也暫時穩住了後院的這三尊大佛。但這畢竟不是幾百年前的封建社會，這裡是龍國，是法治社會，實行的是一夫一妻制。
更何況。 他現在的身份太敏感了。
不到三十歲的正廳級司長，手握「龍淵」晶片和國家級戰略的生殺大權。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暗中死死盯著他，拿著放大鏡在挑他的毛病。
一旦他「一夫多妻」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那些被他踩下去的買辦勢力、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政敵，絕對會像嗜血的蒼蠅一樣撲上來，用「生活作風敗壞」、「藐視國家法律」的罪名，將他徹底撕碎。
到那時，不僅他自己的政治生命會終結，甚至連奚晚晴、南宮瑤她們都會受到牽連。
「怎麼？大英雄也有愁眉苦臉的時候？」
南宮瑤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袍，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過來，順勢靠在了他的椅背上。她那修長的手指輕輕揉捏著劉茗的太陽穴，動作熟練而溫柔。
「在想那句話的後果？」
劉茗沒有否認，他抓住南宮瑤的手，輕輕拍了拍。
「我是個男人，既然說了，就得負責，但規矩就是規矩，特別是在體制內，這條紅線碰不得。」
他看著南宮瑤，眼神里透出一絲歉意。
「如果不能給你們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那我的承諾，就只是一句空話。」
「名分？你覺得我南宮瑤在乎那個小紅本嗎？只要你人在我這兒，心在我這兒，全天下的男人加起來，也比不上你的一根頭髮。」
「不行。」
劉茗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你們不介意，我介意。」
「我劉茗的女人，不能受這種委屈，我要讓你們穿上最美的婚紗，堂堂正正地走在陽光下，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那你打算怎麼做？」
這時，奚晚晴也從屋裡走了出來。她已經換好了上班穿的職業套裝，清冷的氣質中透著一股法官的嚴謹。
她走到劉茗面前，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以你現在的職務，一旦被查實重婚，哪怕是林老和長官聯手，也保不住你。」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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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茗站起身。 他將手裡那杯已經放涼的茶水一口飲盡，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所以，我決定……」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和決絕。
「……辭去所有公職。」
「什麼？」
此言一出，南宮瑤和奚晚晴同時驚呼出聲！
連正在屋裡睡懶覺的林曉曉，都被這聲驚呼吵醒，揉著眼睛跑了出來。
「師傅，你瘋啦？」
林曉曉瞪大了眼睛，「你現在可是發改委的高技術司司長！是全龍國最年輕的正廳級幹部！你……你為了我們，連前途都不要了？」
「前途？」
劉茗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釋然和狂傲。
「我的前途，從來都不是靠坐在那個辦公室里批文件批出來的。」
他走到三個女人面前，張開雙臂，將她們虛虛地環住。
「在寧州，我把那些吸血的買辦送進了監獄，在東海，我把他們的航母變成了廢鐵。『龍淵』晶片已經開始量產，國家科技騰飛的底座我已經打好了。」
「我這把刀，已經砍完了最硬的骨頭，剩下的水磨工夫，交給那些按部就班的官員去做，比我更合適。」
劉茗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更何況，我雖然不在體制內了，但並不代表我退出了戰場。」
「我要用一種更自由、更沒有任何束縛的方式，在暗處，繼續為這個國家保駕護航。順便……」
他看著眼前這三張傾國傾城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把你們，名正言順地娶回家。」
……
當天下午，城裡，會議室的偏室。
長官看著桌上那份手寫的辭職報告，眉頭緊鎖，臉色凝重。
「你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老人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擊著，聲音里透著一股少見的怒意和不解。
「三十歲的正廳！只要你穩紮穩打，再過十年，你就有資格坐進這個房間！你現在跟我說你要辭職？為了……為了幾個女人？」
「長官，這不僅是為了她們，也是為了國家。」
劉茗站在辦公桌前，站得筆直，不卑不亢。
「我這人，匪氣太重。在非常時期，可以當做一柄快刀，去斬亂麻。但現在大局已定，我這種不守規矩的性格，繼續留在體制內，早晚會成為別人攻訐的把柄，反而會影響國家的戰略推進。」
「而且。」 劉茗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精芒。
「西方在科技戰和經濟戰上輸了，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明面上的制裁沒了，暗地裡的黑手只會更多。『龍盾』需要擴張，情報網絡需要深入海外。我如果還是國家幹部的身份，很多事情，不方便出面。」
長官沉默了。
他那雙洞悉世事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劉茗，他知道，這小子說的是實情，劉茗這把刀，太鋒利了，鋒利到不僅能傷敵人，有時候也會劃傷自己人。
而且，關於劉茗那複雜的感情生活，他也有所耳聞，如果在體制內，這絕對是個定時炸彈。
「你真的決定了？」
老人的語氣緩和了下來，帶著一絲惋惜。
「是，請長官成全。」
劉茗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長官嘆了口氣，他拿起筆，在那份辭職報告上懸停了很久，最終，重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的辭呈，我批了。」
「但是！」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這把刀，是屬於國家的，你想徹底解甲歸田？門兒都沒有！」
「從今天起，免去你所有行政職務。」 「但，保留你作為『國家科技與安全戰略終身特別顧問』的身份。」
「這只是個虛銜，沒有級別，沒有工資，也沒有編制。」
「但……」 長官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小本子，扔給劉茗。
「……有了這個本子。必要的時候，你可以直接面見我。你可以調動地方的資源配合你的『特殊行動』。如果有人敢在背後給你下黑手，你依然有先斬後奏的權力。」
「這也是我，能給你這隻『修羅』的，最後的護身符了。」
劉茗看著那個黑色的本子，眼眶微微有些發熱，他知道，這是長官在竭盡全力地保護他。哪怕他已經退出了體制，國家依然沒有放棄他。
「謝謝長官。」
劉茗雙手接過那個本子，再次敬禮。
「滾吧。」
長官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趕緊去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風流債處理乾淨！別再給老子惹麻煩！」
「是！」
劉茗轉身，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陽光灑在紅牆上，他脫下了那層束縛他的官皮。
從今天起。 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劉司長。
但他，依然是那個。讓整個世界都為之戰慄的…… 龍國修羅。
「接下來。」
劉茗抬頭看著藍天，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該去跟她們商量一下……婚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