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國際大亂巨頭求合作
政客們還在因為選票和面子扯皮，但資本家們的嗅覺，永遠是最靈敏的。
當西方聯盟的生產線一條接一條地拉響停工警報時，那些真正掌控著全球財富密碼的商業巨頭們，終於坐不住了。
他們比政客更清楚「反制裁清單」里那幾個看似生僻的化學名詞和工業代碼，到底蘊含著多麼恐怖的殺傷力。
那是能讓他們千億美元市值在一夜之間蒸發的催命符。
「備機！立刻給我備機！我要飛城裡！」
「把所有原定行程取消！馬上聯繫龍國駐外商務參贊，不管花多少錢，我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見到那個姓劉的！」
「給南宮集團發公函！姿態放低點！就說我們願意重啟談判，條件隨便他們開！」
……
短短兩天時間內。
城裡國際機場的塔台調度員們，迎來了他們職業生涯中最魔幻、也最繁忙的一天。
平時難得一見、動輒價值數億的頂級私人飛機，像是趕集一樣，排著隊在跑道上降落。灣流、龐巴迪、達索獵鷹……幾乎塞滿了整個VIP停機坪。
走下舷梯的，全都是那些經常出現在財經雜誌封面上的熟悉面孔。
矽谷的半導體大鱷、歐洲的精密儀器巨擘、北美的航天軍工寡頭……
這些人，平時哪一個不是被各國政要奉為座上賓？哪一個不是走路帶風、鼻孔朝天？
但今天，他們一個個行色匆匆，臉上寫滿了掩飾不住的焦慮和惶恐，連紅毯都沒走，直接鑽進等候在停機坪的汽車，直奔同一個目的地。
——龍國，國家發改委。
……
上午十點。
發改委大門外，出現了一幕足以讓全九州老百姓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奇觀。
十幾個金髮碧眼的外國老頭，穿著定製的高級西裝，像是一群來辦事的普通老百姓一樣，規規矩矩地排在安檢通道外。
他們身邊雖然圍著幾個翻譯和助理，但沒有一個人敢大聲喧譁，更沒有誰敢像以前那樣頤指氣使地要求「綠色通道」或者「VIP待遇」。
因為這裡，是龍國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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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裡面坐著的那位爺，剛剛才徒手捏爆了他們的供應鏈。
「法克！這鬼天氣怎麼這麼冷！」
一個體型微胖、戴著金絲眼鏡的白人老頭搓了搓凍僵的手，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他是某國際知名光學儀器集團的CEO，平日裡出入都有專車接送，什麼時候受過站在冷風中排隊這種委屈。
「忍忍吧，威廉先生。」
排在他前面的，是M集團的托馬斯。那個曾經在寧州高新區拍桌子威脅劉茗、不可一世的跨國高管，此刻卻像一隻被鬥敗的公雞，縮著脖子，眼神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冷點總比破產好，你要知道，如果今天見不到那位劉司長，拿不到『阻尼液』的出口配額，我們的公司下周就得向法院提交破產申請了。」
托馬斯的話，讓周圍幾個同樣凍得瑟瑟發抖的巨頭們，都沉默了。
是啊，破產，這對於他們這種習慣了壟斷暴利的人來說，比死還要可怕。
曾幾何時，他們也是這麼讓龍國的企業在冷風中排隊、在絕望中等待的，他們用技術壁壘作為武器，隨意地收割著東方財富，看著那些龍國企業家卑躬屈膝地祈求一點殘羹冷炙。
風水輪流轉，今天，輪到他們，來體會這種被卡住脖子的滋味了。
……
發改委，高技術產業司，司長辦公室。
外面的寒風凜冽，室內卻是溫暖如春。
劉茗靠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手裡捧著那個熟悉的搪瓷茶缸。茶葉在滾燙的水中舒展，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他沒有看那些焦急等待的巨頭們遞上來的拜訪名帖，而是正對著電腦屏幕，和遠在江南省的奚晚晴視頻通話。
「你這手筆，可是把天都給捅破了。」
屏幕里，奚晚晴穿著一身修身的家居服，雖然語氣裡帶著一絲責怪，但眼底那抹掩飾不住的驕傲和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最高法那邊今天接到了幾十個外國商會的抗議信，說我們這是在進行不正當的貿易保護，違反了國際貿易準則。」
「不正當？」
劉茗冷笑一聲，吹了吹杯子裡的浮茶。
「他們聯合起來禁運我們的晶片設備時，怎麼不提國際貿易準則？」
「現在我們合法限制自己國家戰略資源的出口，他們倒是跳出來講法律了？」
劉茗喝了一口茶，眼神中閃過一絲嘲弄。
「一群雙標的強盜而已，跟他們講法律，不如跟他們講拳頭。」
「晚晴，你不用理會他們，那些抗議信，直接扔進碎紙機就行。」
「我知道怎麼處理。」
奚晚晴笑了笑，隨後語氣變得有些嚴肅，「不過，你那邊今天可是門庭若市啊。聽說外面的私人飛機都快把城裡機場給塞滿了。你打算怎麼晾著他們？」
「晾著？」
劉茗放下茶缸，看了一眼時間。
「晾著他們，是給他們臉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陳默默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走了進來，小丫頭的臉上因為興奮而泛著紅暈。
「司長，外面那些老外都快瘋了，那個M集團的托馬斯剛才差點給保安跪下，哭著喊著非要見您一面，說他們願意無條件接受我們之前提出的所有技術轉讓協議。」
「還有那個光學集團的威廉，說只要能給他們批十噸阻尼液，他們願意把亞太區的研發中心直接搬到寧州來！」
陳默默越說越激動。
她想起當初在寧州高新區，自己被這群老外傲慢無禮地指著鼻子罵時的憋屈。現在看著這幫人像孫子一樣在門外求爺爺告奶奶，那種揚眉吐氣的爽感，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急了？」
劉茗笑了，笑得像一隻終於看到獵物掉進陷阱里的老狐狸。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從這裡俯瞰下去，剛好能看到大門口那些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回踱步的跨國巨頭們。
「他們以為，現在妥協了，服軟了，我就能把這頁翻過去？」
「晚了。」
劉茗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冷酷。
「去。」
他轉過頭，對陳默默吩咐道。
「告訴大門口的保安。」
「今天不見客。」
「讓他們把名片留下。然後去外面的馬路牙子上，老老實實地……」
劉茗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排號去。」
陳默默眼睛一亮，大聲回答：「是！司長！」
……
幾分鐘後。
發改委大門外。
那些凍得鼻青臉腫、滿懷希望地等待著被召見的外國巨頭們。
等來的，不是溫暖的會議室和熱咖啡，是兩名面無表情的龍盾安保隊員。
「劉司長說了，今天沒空。」
保安像趕要飯的一樣揮了揮手，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這是排號單，拿著號，去馬路對面等著，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了，自然會有人叫號。」
「What?」
托馬斯看著手裡那張粗糙的列印紙，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138」，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他可是堂堂M集團的執行總裁啊！ 他手裡掌握著幾千億美金的資產啊！
現在，竟然讓他去馬路牙子上，像個買早點的大爺一樣，排號？
「抗議！我要抗議！這是對我們的侮辱！」
幾個脾氣暴躁的老外忍不住咆哮起來，想要衝進大門。
然而，兩名龍盾隊員只是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警棍上。
那股實質般的殺氣，瞬間讓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總裁們清醒了過來。
這裡是龍國，這裡是劉茗的地盤，惹怒了那個男人，他們連最後的一絲生機都會被徹底掐斷。
最終，在無數路人詫異、鄙夷、甚至幸災樂禍的目光注視下。
這十幾個曾經不可一世、跺一跺腳都能讓全球經濟顫抖的跨國巨頭們。
只能屈辱地，像一群鬥敗了的鵪鶉一樣。 灰溜溜地走到馬路對面，在冷風中，拿著手裡那張廉價的排號單，瑟瑟發抖地……排隊。
樓上，劉茗站在窗邊，看著這一幕，慢悠悠地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這，才叫規矩。」
當西方聯盟的生產線一條接一條地拉響停工警報時，那些真正掌控著全球財富密碼的商業巨頭們，終於坐不住了。
他們比政客更清楚「反制裁清單」里那幾個看似生僻的化學名詞和工業代碼，到底蘊含著多麼恐怖的殺傷力。
那是能讓他們千億美元市值在一夜之間蒸發的催命符。
「備機！立刻給我備機！我要飛城裡！」
「把所有原定行程取消！馬上聯繫龍國駐外商務參贊，不管花多少錢，我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見到那個姓劉的！」
「給南宮集團發公函！姿態放低點！就說我們願意重啟談判，條件隨便他們開！」
……
短短兩天時間內。
城裡國際機場的塔台調度員們，迎來了他們職業生涯中最魔幻、也最繁忙的一天。
平時難得一見、動輒價值數億的頂級私人飛機，像是趕集一樣，排著隊在跑道上降落。灣流、龐巴迪、達索獵鷹……幾乎塞滿了整個VIP停機坪。
走下舷梯的，全都是那些經常出現在財經雜誌封面上的熟悉面孔。
矽谷的半導體大鱷、歐洲的精密儀器巨擘、北美的航天軍工寡頭……
這些人，平時哪一個不是被各國政要奉為座上賓？哪一個不是走路帶風、鼻孔朝天？
但今天，他們一個個行色匆匆，臉上寫滿了掩飾不住的焦慮和惶恐，連紅毯都沒走，直接鑽進等候在停機坪的汽車，直奔同一個目的地。
——龍國，國家發改委。
……
上午十點。
發改委大門外，出現了一幕足以讓全九州老百姓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奇觀。
十幾個金髮碧眼的外國老頭，穿著定製的高級西裝，像是一群來辦事的普通老百姓一樣，規規矩矩地排在安檢通道外。
他們身邊雖然圍著幾個翻譯和助理，但沒有一個人敢大聲喧譁，更沒有誰敢像以前那樣頤指氣使地要求「綠色通道」或者「VIP待遇」。
因為這裡，是龍國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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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裡面坐著的那位爺，剛剛才徒手捏爆了他們的供應鏈。
「法克！這鬼天氣怎麼這麼冷！」
一個體型微胖、戴著金絲眼鏡的白人老頭搓了搓凍僵的手，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他是某國際知名光學儀器集團的CEO，平日裡出入都有專車接送，什麼時候受過站在冷風中排隊這種委屈。
「忍忍吧，威廉先生。」
排在他前面的，是M集團的托馬斯。那個曾經在寧州高新區拍桌子威脅劉茗、不可一世的跨國高管，此刻卻像一隻被鬥敗的公雞，縮著脖子，眼神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冷點總比破產好，你要知道，如果今天見不到那位劉司長，拿不到『阻尼液』的出口配額，我們的公司下周就得向法院提交破產申請了。」
托馬斯的話，讓周圍幾個同樣凍得瑟瑟發抖的巨頭們，都沉默了。
是啊，破產，這對於他們這種習慣了壟斷暴利的人來說，比死還要可怕。
曾幾何時，他們也是這麼讓龍國的企業在冷風中排隊、在絕望中等待的，他們用技術壁壘作為武器，隨意地收割著東方財富，看著那些龍國企業家卑躬屈膝地祈求一點殘羹冷炙。
風水輪流轉，今天，輪到他們，來體會這種被卡住脖子的滋味了。
……
發改委，高技術產業司，司長辦公室。
外面的寒風凜冽，室內卻是溫暖如春。
劉茗靠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手裡捧著那個熟悉的搪瓷茶缸。茶葉在滾燙的水中舒展，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他沒有看那些焦急等待的巨頭們遞上來的拜訪名帖，而是正對著電腦屏幕，和遠在江南省的奚晚晴視頻通話。
「你這手筆，可是把天都給捅破了。」
屏幕里，奚晚晴穿著一身修身的家居服，雖然語氣裡帶著一絲責怪，但眼底那抹掩飾不住的驕傲和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最高法那邊今天接到了幾十個外國商會的抗議信，說我們這是在進行不正當的貿易保護，違反了國際貿易準則。」
「不正當？」
劉茗冷笑一聲，吹了吹杯子裡的浮茶。
「他們聯合起來禁運我們的晶片設備時，怎麼不提國際貿易準則？」
「現在我們合法限制自己國家戰略資源的出口，他們倒是跳出來講法律了？」
劉茗喝了一口茶，眼神中閃過一絲嘲弄。
「一群雙標的強盜而已，跟他們講法律，不如跟他們講拳頭。」
「晚晴，你不用理會他們，那些抗議信，直接扔進碎紙機就行。」
「我知道怎麼處理。」
奚晚晴笑了笑，隨後語氣變得有些嚴肅，「不過，你那邊今天可是門庭若市啊。聽說外面的私人飛機都快把城裡機場給塞滿了。你打算怎麼晾著他們？」
「晾著？」
劉茗放下茶缸，看了一眼時間。
「晾著他們，是給他們臉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陳默默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走了進來，小丫頭的臉上因為興奮而泛著紅暈。
「司長，外面那些老外都快瘋了，那個M集團的托馬斯剛才差點給保安跪下，哭著喊著非要見您一面，說他們願意無條件接受我們之前提出的所有技術轉讓協議。」
「還有那個光學集團的威廉，說只要能給他們批十噸阻尼液，他們願意把亞太區的研發中心直接搬到寧州來！」
陳默默越說越激動。
她想起當初在寧州高新區，自己被這群老外傲慢無禮地指著鼻子罵時的憋屈。現在看著這幫人像孫子一樣在門外求爺爺告奶奶，那種揚眉吐氣的爽感，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急了？」
劉茗笑了，笑得像一隻終於看到獵物掉進陷阱里的老狐狸。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從這裡俯瞰下去，剛好能看到大門口那些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回踱步的跨國巨頭們。
「他們以為，現在妥協了，服軟了，我就能把這頁翻過去？」
「晚了。」
劉茗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冷酷。
「去。」
他轉過頭，對陳默默吩咐道。
「告訴大門口的保安。」
「今天不見客。」
「讓他們把名片留下。然後去外面的馬路牙子上，老老實實地……」
劉茗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排號去。」
陳默默眼睛一亮，大聲回答：「是！司長！」
……
幾分鐘後。
發改委大門外。
那些凍得鼻青臉腫、滿懷希望地等待著被召見的外國巨頭們。
等來的，不是溫暖的會議室和熱咖啡，是兩名面無表情的龍盾安保隊員。
「劉司長說了，今天沒空。」
保安像趕要飯的一樣揮了揮手，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這是排號單，拿著號，去馬路對面等著，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了，自然會有人叫號。」
「What?」
托馬斯看著手裡那張粗糙的列印紙，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138」，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他可是堂堂M集團的執行總裁啊！ 他手裡掌握著幾千億美金的資產啊！
現在，竟然讓他去馬路牙子上，像個買早點的大爺一樣，排號？
「抗議！我要抗議！這是對我們的侮辱！」
幾個脾氣暴躁的老外忍不住咆哮起來，想要衝進大門。
然而，兩名龍盾隊員只是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警棍上。
那股實質般的殺氣，瞬間讓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總裁們清醒了過來。
這裡是龍國，這裡是劉茗的地盤，惹怒了那個男人，他們連最後的一絲生機都會被徹底掐斷。
最終，在無數路人詫異、鄙夷、甚至幸災樂禍的目光注視下。
這十幾個曾經不可一世、跺一跺腳都能讓全球經濟顫抖的跨國巨頭們。
只能屈辱地，像一群鬥敗了的鵪鶉一樣。 灰溜溜地走到馬路對面，在冷風中，拿著手裡那張廉價的排號單，瑟瑟發抖地……排隊。
樓上，劉茗站在窗邊，看著這一幕，慢悠悠地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這，才叫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