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東方神秘力量惹不起
在這個寒風凜冽的冬季，整個西方世界卻像是被關進了沒有暖氣的冰窖，瑟瑟發抖。
曾經那些高不可攀、掌握著全球科技命脈的巨頭們，此時正像一群丟了魂的木偶。M集團的托馬斯，法蘭西能源的皮埃爾，還有那個曾經叫囂著要把九州鎖死在晶片荒漠裡的雷神工業總裁。
他們放下了所謂的「貴族尊嚴」，他們丟棄了曾經引以為傲的「契約精神」。
他們爭先恐後地擠上了飛往燕城的私人飛機，生怕晚一秒，自家的企業就會在那場史無前例的金融海嘯中徹底灰飛煙滅。
此時的燕城，成了全球唯一的避風港，也是唯一的……判官席。
……
國家發改委，頂層會議室。
厚重的實心木門緊閉，門口站著四名面無表情的龍盾特勤隊員。他們身姿如松，眼神冷得像冰，腰間鼓鼓囊囊的輪廓讓每一個路過的外國特使都忍不住心驚肉跳。
會議室內，劉茗正低頭喝著一碗剛送來的銀耳蓮子羹。 動作慢條斯理，甚至有些優雅。
在他對面，坐著由七個國家組成的「緊急貿易代表團」。
這些人，每一個在國際新聞里都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人物，但現在，他們卻一個個坐得筆直，手心出汗，目光侷促地盯著面前那杯已經涼透了的清茶。
「劉司長。」
托馬斯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卑微，「我想，我們之前可能存在一些……很深、很深的誤會。」
劉茗沒有抬頭，依舊在喝著那碗湯。「誤會？」 他淡淡地反問了一句，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
「對，誤會！」
皮埃爾趕緊接過話頭，滿臉堆笑，「關於那份制裁名單，其實是我們內部一些激進派的主意。我們已經撤銷了，並且……並且我們願意為之前的魯莽付出代價。」
「代價？」
劉茗放下了碗，他扯過一張紙巾，仔細地擦了擦嘴角，然後抬起頭，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如同一潭死水，沒有半點波瀾。
「皮埃爾先生，你知道龍國有句古話嗎？」 「什麼？」
「——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劉茗用最地道的法語回了一句。
皮埃爾的臉色瞬間變得比豬肝還難看，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反駁。
「你們斷供我們晶片的時候，談的是『國家安全』。」
劉茗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悶響，像是在敲打這些人的棺材板。
「你們卡住我們光刻機的時候，談的是『專利壁壘』。」
「現在，我斷了你們的礦產，我卡了你們的電，你們卻跑來跟我談『國際友誼』？」
劉茗笑了，那笑容充滿了無盡的狂放和冷酷。
「托馬斯，回去告訴你們那幾個領導，別在那兒演戲了。」
「想要超導稀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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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高純度催化劑？也可以。」
「甚至，想要接入我們的數字結算系統來續命，都沒問題。」
劉茗微微前傾身體，那股如山嶽般的壓迫感瞬間將整個會議室籠罩。
「但是，規矩得改。」
托馬斯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顫聲問道：「怎麼改？」
劉茗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協議，隨手甩在了桌子中央，那是一份全新的、全中文書寫的《全球科技與能源貿易框架協議》。
「第一，所有涉及龍國原材料的成品，必須在九州境內完成組裝，我們要的是產業鏈，不是搬運工。」
「第二，廢除你們所有的歧視性專利授權。從今往後，『龍淵』架構就是唯一的行業標準。你們想用，就得按我們的價格交授權費。」
「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
劉茗死死盯著托馬斯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全球所有的能源與高科技貿易，必須使用九州幣進行實時結算。」
「什麼？」
托馬斯失聲驚叫，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這不可能！這會徹底毀掉美元的根基！這是在向我們的金融霸權開戰！」
「開戰？」
劉茗嗤笑一聲，眼神逐漸變得憐憫。
「托馬斯，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
「霸權？你們現在手裡除了那幾張廢紙，還有什麼？」
「沒有了我的稀土，你們的飛彈就是一堆廢鐵。沒有了我的電池，你們的特斯拉就是個大玩具。」
劉茗指了指窗外，「門外排隊的人多得是。你們不簽，後面的人搶著簽。」
「我給你五分鐘考慮時間。」
劉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那是戰鬥開始前的習慣動作。
「五分鐘後，如果我沒看到簽字。那麼……」 劉茗湊到托馬斯耳邊，聲音輕得像風，卻重如泰山。
「……龍國境內所有的M集團資產，將會被依法查封。」
「我會讓你們，連最後一塊地皮都帶不走。」
死寂，死一般的寂靜。
托馬斯看著面前那份印著金色龍頭徽章的協議，看著劉茗那挺拔如標槍般的背影。 他的手在劇烈地顫抖。
那種由於極度恐懼和無力感帶來的絕望，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在簽署一份亡國條約。
可是，他有的選嗎？ 背後是已經崩盤的股市，是幾十萬面臨失業的工人群體。 如果他不簽，M集團明天就會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
「我……我簽。」
托馬斯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抓起那支沉重的鋼筆，在那份完全顛覆了世界規則的條約上，顫巍巍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緊接著，皮埃爾、雷神工業的總裁…… 那些曾經在世界舞台上不可一世的巨頭們，一個個低下了頭，屈辱而又無奈地在那份協議上簽了字。
風水輪流轉，百年前，他們用堅船利炮逼著咱們簽字，百年後，劉茗用技術和資源，讓他們明白了什麼叫真正的「東方規矩」。
「很好。」
劉茗拿起那疊沉甸甸的協議，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弧度。
他轉過身，看著這群面如死灰的洋大人，淡淡地說了一句：
「各位，歡迎來到……九州紀元。」
說完，劉茗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那一刻，陽光正好，金色的光輝灑在那面火紅的萬民傘上。
劉茗挺直了脊樑，他知道，這一仗，九州不僅贏了，而且贏回了往後百年的太平與尊嚴。
「司長，成了！」
陳默默激動地撲上來，眼眶通紅。
劉茗笑了笑，摸了摸兜里那張父親的老照片，輕聲自語。
「爸。」
「這盛世，才剛剛開始。」
曾經那些高不可攀、掌握著全球科技命脈的巨頭們，此時正像一群丟了魂的木偶。M集團的托馬斯，法蘭西能源的皮埃爾，還有那個曾經叫囂著要把九州鎖死在晶片荒漠裡的雷神工業總裁。
他們放下了所謂的「貴族尊嚴」，他們丟棄了曾經引以為傲的「契約精神」。
他們爭先恐後地擠上了飛往燕城的私人飛機，生怕晚一秒，自家的企業就會在那場史無前例的金融海嘯中徹底灰飛煙滅。
此時的燕城，成了全球唯一的避風港，也是唯一的……判官席。
……
國家發改委，頂層會議室。
厚重的實心木門緊閉，門口站著四名面無表情的龍盾特勤隊員。他們身姿如松，眼神冷得像冰，腰間鼓鼓囊囊的輪廓讓每一個路過的外國特使都忍不住心驚肉跳。
會議室內，劉茗正低頭喝著一碗剛送來的銀耳蓮子羹。 動作慢條斯理，甚至有些優雅。
在他對面，坐著由七個國家組成的「緊急貿易代表團」。
這些人，每一個在國際新聞里都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人物，但現在，他們卻一個個坐得筆直，手心出汗，目光侷促地盯著面前那杯已經涼透了的清茶。
「劉司長。」
托馬斯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卑微，「我想，我們之前可能存在一些……很深、很深的誤會。」
劉茗沒有抬頭，依舊在喝著那碗湯。「誤會？」 他淡淡地反問了一句，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
「對，誤會！」
皮埃爾趕緊接過話頭，滿臉堆笑，「關於那份制裁名單，其實是我們內部一些激進派的主意。我們已經撤銷了，並且……並且我們願意為之前的魯莽付出代價。」
「代價？」
劉茗放下了碗，他扯過一張紙巾，仔細地擦了擦嘴角，然後抬起頭，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如同一潭死水，沒有半點波瀾。
「皮埃爾先生，你知道龍國有句古話嗎？」 「什麼？」
「——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劉茗用最地道的法語回了一句。
皮埃爾的臉色瞬間變得比豬肝還難看，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反駁。
「你們斷供我們晶片的時候，談的是『國家安全』。」
劉茗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悶響，像是在敲打這些人的棺材板。
「你們卡住我們光刻機的時候，談的是『專利壁壘』。」
「現在，我斷了你們的礦產，我卡了你們的電，你們卻跑來跟我談『國際友誼』？」
劉茗笑了，那笑容充滿了無盡的狂放和冷酷。
「托馬斯，回去告訴你們那幾個領導，別在那兒演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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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高純度催化劑？也可以。」
「甚至，想要接入我們的數字結算系統來續命，都沒問題。」
劉茗微微前傾身體，那股如山嶽般的壓迫感瞬間將整個會議室籠罩。
「但是，規矩得改。」
托馬斯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顫聲問道：「怎麼改？」
劉茗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協議，隨手甩在了桌子中央，那是一份全新的、全中文書寫的《全球科技與能源貿易框架協議》。
「第一，所有涉及龍國原材料的成品，必須在九州境內完成組裝，我們要的是產業鏈，不是搬運工。」
「第二，廢除你們所有的歧視性專利授權。從今往後，『龍淵』架構就是唯一的行業標準。你們想用，就得按我們的價格交授權費。」
「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
劉茗死死盯著托馬斯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全球所有的能源與高科技貿易，必須使用九州幣進行實時結算。」
「什麼？」
托馬斯失聲驚叫，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這不可能！這會徹底毀掉美元的根基！這是在向我們的金融霸權開戰！」
「開戰？」
劉茗嗤笑一聲，眼神逐漸變得憐憫。
「托馬斯，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
「霸權？你們現在手裡除了那幾張廢紙，還有什麼？」
「沒有了我的稀土，你們的飛彈就是一堆廢鐵。沒有了我的電池，你們的特斯拉就是個大玩具。」
劉茗指了指窗外，「門外排隊的人多得是。你們不簽，後面的人搶著簽。」
「我給你五分鐘考慮時間。」
劉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那是戰鬥開始前的習慣動作。
「五分鐘後，如果我沒看到簽字。那麼……」 劉茗湊到托馬斯耳邊，聲音輕得像風，卻重如泰山。
「……龍國境內所有的M集團資產，將會被依法查封。」
「我會讓你們，連最後一塊地皮都帶不走。」
死寂，死一般的寂靜。
托馬斯看著面前那份印著金色龍頭徽章的協議，看著劉茗那挺拔如標槍般的背影。 他的手在劇烈地顫抖。
那種由於極度恐懼和無力感帶來的絕望，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在簽署一份亡國條約。
可是，他有的選嗎？ 背後是已經崩盤的股市，是幾十萬面臨失業的工人群體。 如果他不簽，M集團明天就會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
「我……我簽。」
托馬斯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抓起那支沉重的鋼筆，在那份完全顛覆了世界規則的條約上，顫巍巍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緊接著，皮埃爾、雷神工業的總裁…… 那些曾經在世界舞台上不可一世的巨頭們，一個個低下了頭，屈辱而又無奈地在那份協議上簽了字。
風水輪流轉，百年前，他們用堅船利炮逼著咱們簽字，百年後，劉茗用技術和資源，讓他們明白了什麼叫真正的「東方規矩」。
「很好。」
劉茗拿起那疊沉甸甸的協議，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弧度。
他轉過身，看著這群面如死灰的洋大人，淡淡地說了一句：
「各位，歡迎來到……九州紀元。」
說完，劉茗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那一刻，陽光正好，金色的光輝灑在那面火紅的萬民傘上。
劉茗挺直了脊樑，他知道，這一仗，九州不僅贏了，而且贏回了往後百年的太平與尊嚴。
「司長，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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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茗笑了笑，摸了摸兜里那張父親的老照片，輕聲自語。
「爸。」
「這盛世，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