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龍牙小隊出國討債
帝都高層家屬院。
九號樓，這棟往日裡象徵著清廉與威嚴的紅磚小樓，此刻在無數盞強光探照燈的直射下，顯得有些蒼白，也有些搖搖欲墜。
「劉茗！你放肆！」
錢老癱坐在石凳上，雖然臉色慘白，但那雙在權力場裡浸淫了半個世紀的眼睛裡，依然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威嚴。
他死死地盯著劉茗，由於極度的憤怒和惶恐，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是一架拉到了極限的風箱。
「老夫在這帝都坐鎮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
「我是九州功臣！我為這片土地流過血！我為中樞出過力！」
老者猛地一拍石桌，震得上面的茶具叮噹作響，他指著劉茗的鼻子，發出了最後一聲、也是最悽厲的一聲咆哮。
「光憑一份莫須有的口供，你就敢帶人闖我的家？你就敢對我這個三朝元老動手？」
「誰給你的權力？」
「林震天嗎？還是楚天闊？」
「讓他們親自來跟我說！你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不配在這兒審我！」
……
周圍的國安突擊隊員和中紀委的專員們，都被這股子排山倒海般的官威給震住了。
這畢竟是錢老，是一個名字寫進教科書，一個眼神就能讓地方大員戰慄的存在。
在那股經年累月積攢下來的氣場面前，普通人的靈魂都會不由自主地感到顫慄。
然而，劉茗卻笑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又往前跨出了一步，直接踩碎了錢老剛才修剪下來的那截殘枝。
「資歷？」
劉茗微微低頭，那雙如同修羅般幽冷的眸子，死死鎖定了錢老的視線。
「錢老，如果你想聊資歷，那咱們就聊聊我父親劉建國。」
「他當年在省發改委的時候，兢兢業業，為了保住國家的礦產資源不外流，他整整三個月沒回家。那時候，他也是管你叫老師的吧？」
「結果呢？」
「你為了那筆存在瑞士銀行里的、帶著血腥味的『雪松基金』，為了你那個在海外豪賭輸掉十個億的敗家孫子，你就親手把他的命給賣了！」
「你不僅賣了他的命，你還賣了九州的科技未來！」
「你這種人的資歷，是建立在千萬個像我父親那樣的忠臣的屍骨之上的！」
「你，也配跟我談功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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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錢老像被卡住了脖子的鴨子，所有的辯解和威嚴，在劉茗這番帶血的控訴面前，瞬間崩塌。
「證據！你沒證據！」
老者還在垂死掙扎，他那枯槁的手指在空中胡亂抓著，「孫志強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你拿不出證據，就是誣陷！」
「證據？」
劉茗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了那個經過鬼手特殊處理的平板電腦。
他沒有廢話，直接按下了播放鍵。
大屏幕上，出現的不是文件。
而是一個穿著考究，卻由於極度恐懼而顯得縮手縮腳的女人。
林美娜。
那個駱賓王生前最寵愛的情婦，也是掌握著「影子」所有海外資金流向的最後一把鑰匙。
「……是錢老。」
視頻里的林美娜，哭得梨花帶雨，聲音顫抖得厲害。
「駱賓王每次拿到錢，都會把其中的百分之六十打進那個代號為『影子』的帳戶。那個帳戶的開戶人指紋，是我親眼看著孫秘書拿去採集的……」
「還有，十年前那場礦難的封口令，也是錢老親口在電話里下達的。他說，為了全省的穩定，哪怕填平那個井，也不能讓真相泄露半個字……」
隨著林美娜一字一句的供述。
錢老那張原本還算紅潤的老臉，在一瞬間，徹底變成了死灰色。
那種灰，是死人身上才有的絕望。
「還沒完呢。」
劉茗滑動屏幕，調出了一組實時監控畫面。
那是瑞士銀行總部，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特工，正拿著高層議事局簽發的、配合國際刑警組織的查封令，當著那裡的經理面，暴力拆解了一個標註著「雪松」字樣的保險柜。
保險柜門彈開。
裡面，是一沓一沓被封存得完好無缺的、關於九州核心高精尖技術的原始圖紙，以及，一份份由錢老親筆簽署的、將礦權低價轉讓給西方財閥的秘密協議。
鐵證，如山！
證據鏈，閉環！
「轟——！」
錢老只覺得腦子裡仿佛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偽裝，所有的護身符。在這一刻，全部化為了泡影。
「這……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那是高級別的加密……你怎麼可能查得到……怎麼可能……」
「在你眼裡，那是加密。」
劉茗俯下身，在那老者的耳邊，用一種只有神明審判罪人時的冷酷語調說道：
「但在我眼裡，那是你親手給你全家釘下的……棺材板。」
……
五分鐘後。
兩名面容冷峻的紀委特派員走上前。
沒有了往日的恭敬。 也沒有了半點留情。
他們粗魯地拉起癱軟如泥的錢老，將那副代表著法治與審判的銀色手銬，狠狠地鎖在了他那雙乾枯的手腕上。
「錢德順。」
領頭的特派員聲音冰冷，像是在宣讀死刑判決。
「經議事局一致通過，報請錢老批准。」
「即日起，撤銷你黨內外一切職務，剝奪你所有的榮譽勳章。撤銷你名下所有的醫療和養老待遇。」
「你涉嫌叛國罪、謀殺罪、巨額貪污罪等多項重罪。現在，請你跟我們去那個你該去的地方。」
「帶走！」
隨著這一聲令下。
曾經在九州政壇隻手遮天的終極內鬼，這個隱藏在紅牆背後的「影子」。
終於，在那漫天飄落的雪花中，被像垃圾一樣，塞進了那輛漆黑的囚車。
……
大院門口。
劉茗挺直了脊樑，看著那輛囚車在夜色中遠去。
他身後的坦克、孤狼等人，此刻也都收起了殺氣，挺起胸膛，對著夜空，整齊劃一地敬了一個軍禮。
那是給他們那個時代，也是給那些被「影子」殺害的戰友們，最後的告慰。
「頭兒，結束了？」
坦克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結束了。」
劉茗輕輕吐出一口積壓了半輩子的濁氣。
他感覺，心裡那個一直被仇恨填滿的黑洞，在這一刻，終於開始有了陽光照進來。
「走吧。」
劉茗轉過頭，看著身後那群出生入死的兄弟。
「接下來的仗，不在國內。」
他的眼神，再次變得銳利，且充滿了侵略性。
「既然『老K』和那些西方巨頭，還在那片大洋彼岸做著發財夢。」
「那咱們，也該去，把這筆利息，好好收回來了。」
「全員準備！」
劉茗的聲音，在風雪中變得前所未有的激昂。
「目標：公海！」
「咱們，出國……討債！」
九號樓，這棟往日裡象徵著清廉與威嚴的紅磚小樓，此刻在無數盞強光探照燈的直射下，顯得有些蒼白，也有些搖搖欲墜。
「劉茗！你放肆！」
錢老癱坐在石凳上，雖然臉色慘白，但那雙在權力場裡浸淫了半個世紀的眼睛裡，依然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威嚴。
他死死地盯著劉茗，由於極度的憤怒和惶恐，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是一架拉到了極限的風箱。
「老夫在這帝都坐鎮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
「我是九州功臣！我為這片土地流過血！我為中樞出過力！」
老者猛地一拍石桌，震得上面的茶具叮噹作響，他指著劉茗的鼻子，發出了最後一聲、也是最悽厲的一聲咆哮。
「光憑一份莫須有的口供，你就敢帶人闖我的家？你就敢對我這個三朝元老動手？」
「誰給你的權力？」
「林震天嗎？還是楚天闊？」
「讓他們親自來跟我說！你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不配在這兒審我！」
……
周圍的國安突擊隊員和中紀委的專員們，都被這股子排山倒海般的官威給震住了。
這畢竟是錢老，是一個名字寫進教科書，一個眼神就能讓地方大員戰慄的存在。
在那股經年累月積攢下來的氣場面前，普通人的靈魂都會不由自主地感到顫慄。
然而，劉茗卻笑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又往前跨出了一步，直接踩碎了錢老剛才修剪下來的那截殘枝。
「資歷？」
劉茗微微低頭，那雙如同修羅般幽冷的眸子，死死鎖定了錢老的視線。
「錢老，如果你想聊資歷，那咱們就聊聊我父親劉建國。」
「他當年在省發改委的時候，兢兢業業，為了保住國家的礦產資源不外流，他整整三個月沒回家。那時候，他也是管你叫老師的吧？」
「結果呢？」
「你為了那筆存在瑞士銀行里的、帶著血腥味的『雪松基金』，為了你那個在海外豪賭輸掉十個億的敗家孫子，你就親手把他的命給賣了！」
「你不僅賣了他的命，你還賣了九州的科技未來！」
「你這種人的資歷，是建立在千萬個像我父親那樣的忠臣的屍骨之上的！」
「你，也配跟我談功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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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老像被卡住了脖子的鴨子，所有的辯解和威嚴，在劉茗這番帶血的控訴面前，瞬間崩塌。
「證據！你沒證據！」
老者還在垂死掙扎，他那枯槁的手指在空中胡亂抓著，「孫志強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你拿不出證據，就是誣陷！」
「證據？」
劉茗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了那個經過鬼手特殊處理的平板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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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出現的不是文件。
而是一個穿著考究，卻由於極度恐懼而顯得縮手縮腳的女人。
林美娜。
那個駱賓王生前最寵愛的情婦，也是掌握著「影子」所有海外資金流向的最後一把鑰匙。
「……是錢老。」
視頻里的林美娜，哭得梨花帶雨，聲音顫抖得厲害。
「駱賓王每次拿到錢，都會把其中的百分之六十打進那個代號為『影子』的帳戶。那個帳戶的開戶人指紋，是我親眼看著孫秘書拿去採集的……」
「還有，十年前那場礦難的封口令，也是錢老親口在電話里下達的。他說，為了全省的穩定，哪怕填平那個井，也不能讓真相泄露半個字……」
隨著林美娜一字一句的供述。
錢老那張原本還算紅潤的老臉，在一瞬間，徹底變成了死灰色。
那種灰，是死人身上才有的絕望。
「還沒完呢。」
劉茗滑動屏幕，調出了一組實時監控畫面。
那是瑞士銀行總部，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特工，正拿著高層議事局簽發的、配合國際刑警組織的查封令，當著那裡的經理面，暴力拆解了一個標註著「雪松」字樣的保險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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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是一沓一沓被封存得完好無缺的、關於九州核心高精尖技術的原始圖紙，以及，一份份由錢老親筆簽署的、將礦權低價轉讓給西方財閥的秘密協議。
鐵證，如山！
證據鏈，閉環！
「轟——！」
錢老只覺得腦子裡仿佛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偽裝，所有的護身符。在這一刻，全部化為了泡影。
「這……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那是高級別的加密……你怎麼可能查得到……怎麼可能……」
「在你眼裡，那是加密。」
劉茗俯下身，在那老者的耳邊，用一種只有神明審判罪人時的冷酷語調說道：
「但在我眼裡，那是你親手給你全家釘下的……棺材板。」
……
五分鐘後。
兩名面容冷峻的紀委特派員走上前。
沒有了往日的恭敬。 也沒有了半點留情。
他們粗魯地拉起癱軟如泥的錢老，將那副代表著法治與審判的銀色手銬，狠狠地鎖在了他那雙乾枯的手腕上。
「錢德順。」
領頭的特派員聲音冰冷，像是在宣讀死刑判決。
「經議事局一致通過，報請錢老批准。」
「即日起，撤銷你黨內外一切職務，剝奪你所有的榮譽勳章。撤銷你名下所有的醫療和養老待遇。」
「你涉嫌叛國罪、謀殺罪、巨額貪污罪等多項重罪。現在，請你跟我們去那個你該去的地方。」
「帶走！」
隨著這一聲令下。
曾經在九州政壇隻手遮天的終極內鬼，這個隱藏在紅牆背後的「影子」。
終於，在那漫天飄落的雪花中，被像垃圾一樣，塞進了那輛漆黑的囚車。
……
大院門口。
劉茗挺直了脊樑，看著那輛囚車在夜色中遠去。
他身後的坦克、孤狼等人，此刻也都收起了殺氣，挺起胸膛，對著夜空，整齊劃一地敬了一個軍禮。
那是給他們那個時代，也是給那些被「影子」殺害的戰友們，最後的告慰。
「頭兒，結束了？」
坦克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結束了。」
劉茗輕輕吐出一口積壓了半輩子的濁氣。
他感覺，心裡那個一直被仇恨填滿的黑洞，在這一刻，終於開始有了陽光照進來。
「走吧。」
劉茗轉過頭，看著身後那群出生入死的兄弟。
「接下來的仗，不在國內。」
他的眼神，再次變得銳利，且充滿了侵略性。
「既然『老K』和那些西方巨頭，還在那片大洋彼岸做著發財夢。」
「那咱們，也該去，把這筆利息，好好收回來了。」
「全員準備！」
劉茗的聲音，在風雪中變得前所未有的激昂。
「目標：公海！」
「咱們，出國……討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