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覺得合適嗎？
他面上沒什麼表情，人還穿著剛回來時的衣服，但屋裡開了暖氣，上身只穿了一件純白襯衫，挺括的衣領襯得他臉部線條冷冽利落。
他並不是對她的答案感興趣，也沒有和她談交易的打算。
那種抬眼間無意釋放的冷冽氣息是讓林晚初心裡有些打鼓的，但還是忍不住看向他，嘗試對他開口：
「我想知道你的過去。」
「我的過去和沈硯錚沒有任何重合軌跡。」
薄宴識一句話堵死了她所有的希望，「我不認識你。」
林晚初怔住，看向他的眼睛。
薄宴識的眼睛很好看，瞳孔漆黑清冽，但很陌生，也很冷淡，是浸在深夜寒潭裡平靜冷淡。
林晚初喉間動了動，想問他怎麼能這麼肯定，但話滾在喉嚨里，怎麼也問不出口。
他本人已經親自告訴了她，不認識她，還需要怎麼去證明。
「你從沒去過海市嗎？」林晚初看著他，輕聲問道。
他清淡冷漠的眸子沒有任何波動：「沒有。」
林晚初神色閃過迷惘。
迷惘的眼神無意識移向薄宴識隨意搭在桌上的右手，頓了頓，又看向他的臉。
薄宴識發現她似乎對他的右手很感興趣。
在餐廳談離婚那次，她倉促握住他手指時，手指也是想壓下去確認什麼的。
在辦公室那次，她也是遲疑請求能不能給她看下右手。
但這次她沒有敢再開口，只是像只怯生生的小奶貓，小心翼翼地覷看向他的指縫。
薄宴識瞥了她一眼，抬起手，五指張開地任由她觀察。
「想看什麼直接說。」
林晚初瞬間有股偷看被抓現行的尷尬。
「你的手很漂亮。」
她只能胡謅了個理由，但眼睛已經直勾勾看向了那隻修長好看卻力量感分明的手。
屋裡燈光明亮，她卻無法分辨他的食指內側和拇指指根那層淺淡硬皮是不是薄繭。
林晚初放在桌上的手指動了動，遲疑看向薄宴識：「我能摸一下嗎？」
薄宴識睨了她一眼：「你覺得合適嗎？」
林晚初：「……」
只是摸一下手又不是摸胸或者其他部位，有什麼不合適的。
「我們……」她遲疑看了他一眼，小心觀察著他的神色，「現在也還算是夫妻，摸一下手沒什麼不合適吧？」
薄宴識掃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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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初當下慫了下來：「我就隨口說說。」
他看過來的眼神壓迫感太盛，她心裡也有些尷尬和慌亂，人在尷尬時就忍不住找點事做來假裝忙碌。
她對著一桌子菜，唯一能假裝忙碌的也就只剩下悶頭吃飯。
林晚初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就胡亂要往嘴裡塞。
薄宴識手臂直接伸過來，攔下她欲送往嘴裡的肉。
「涼了。」
沒什麼溫度的淡嗓響起時，薄宴識已經取下她手中的筷子，端起那盤已經凝了一層白色油脂的紅燒肉，轉身放進了微波爐里，動作嫻熟而自然，看著不像是不會下廚的人。
「你會做飯啊？」
林晚初問。
薄宴識看了她一眼，但還是輕點了個頭：「會。」
「你家廚房看著像樣板間。」林晚初說，「不像是開過火的樣子。」
薄宴識沒有應她。
林晚初看得出來，薄宴識是不太想搭理她，也儘量避免和她接觸的。
他其實也明確表達過很多次，他不是沈硯錚。
他對她的態度已經說明，他們不是一個人。
可是明明就是一模一樣的臉，一樣的寡淡冷漠但自律的性子，又怎麼會不是他呢？
「今天你媽說，」林晚初看著他，雖然知道他不喜歡她，甚至是有些厭惡和嫌棄的，但還是輕聲開了口，「你想給那個女孩子……騰位置……」
提到這個話題時，林晚初喉嚨還是有些控制不住地哽了下，她微微笑笑，把心裡那份因為這個可能性而起的難過給壓了下去：「她似乎不太同意你娶那個女孩子，所以才讓我拖著你。」
薄宴識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可以幫你的。」林晚初看著他道，「我其實就是想要個答案而已。」
哪怕給她一份簡單羅列他過去人生的履歷，她也能早點死心。
是不是他，她想親自做判斷，而不是由他來告訴她，他不是。
他並不是對她的答案感興趣，也沒有和她談交易的打算。
那種抬眼間無意釋放的冷冽氣息是讓林晚初心裡有些打鼓的，但還是忍不住看向他，嘗試對他開口：
「我想知道你的過去。」
「我的過去和沈硯錚沒有任何重合軌跡。」
薄宴識一句話堵死了她所有的希望，「我不認識你。」
林晚初怔住，看向他的眼睛。
薄宴識的眼睛很好看，瞳孔漆黑清冽，但很陌生，也很冷淡，是浸在深夜寒潭裡平靜冷淡。
林晚初喉間動了動，想問他怎麼能這麼肯定，但話滾在喉嚨里，怎麼也問不出口。
他本人已經親自告訴了她，不認識她，還需要怎麼去證明。
「你從沒去過海市嗎？」林晚初看著他，輕聲問道。
他清淡冷漠的眸子沒有任何波動：「沒有。」
林晚初神色閃過迷惘。
迷惘的眼神無意識移向薄宴識隨意搭在桌上的右手，頓了頓，又看向他的臉。
薄宴識發現她似乎對他的右手很感興趣。
在餐廳談離婚那次，她倉促握住他手指時，手指也是想壓下去確認什麼的。
在辦公室那次，她也是遲疑請求能不能給她看下右手。
但這次她沒有敢再開口，只是像只怯生生的小奶貓，小心翼翼地覷看向他的指縫。
薄宴識瞥了她一眼，抬起手，五指張開地任由她觀察。
「想看什麼直接說。」
林晚初瞬間有股偷看被抓現行的尷尬。
「你的手很漂亮。」
她只能胡謅了個理由，但眼睛已經直勾勾看向了那隻修長好看卻力量感分明的手。
屋裡燈光明亮，她卻無法分辨他的食指內側和拇指指根那層淺淡硬皮是不是薄繭。
林晚初放在桌上的手指動了動，遲疑看向薄宴識：「我能摸一下嗎？」
薄宴識睨了她一眼：「你覺得合適嗎？」
林晚初：「……」
只是摸一下手又不是摸胸或者其他部位，有什麼不合適的。
「我們……」她遲疑看了他一眼，小心觀察著他的神色，「現在也還算是夫妻，摸一下手沒什麼不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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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初當下慫了下來：「我就隨口說說。」
他看過來的眼神壓迫感太盛，她心裡也有些尷尬和慌亂，人在尷尬時就忍不住找點事做來假裝忙碌。
她對著一桌子菜，唯一能假裝忙碌的也就只剩下悶頭吃飯。
林晚初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就胡亂要往嘴裡塞。
薄宴識手臂直接伸過來，攔下她欲送往嘴裡的肉。
「涼了。」
沒什麼溫度的淡嗓響起時，薄宴識已經取下她手中的筷子，端起那盤已經凝了一層白色油脂的紅燒肉，轉身放進了微波爐里，動作嫻熟而自然，看著不像是不會下廚的人。
「你會做飯啊？」
林晚初問。
薄宴識看了她一眼，但還是輕點了個頭：「會。」
「你家廚房看著像樣板間。」林晚初說，「不像是開過火的樣子。」
薄宴識沒有應她。
林晚初看得出來，薄宴識是不太想搭理她，也儘量避免和她接觸的。
他其實也明確表達過很多次，他不是沈硯錚。
他對她的態度已經說明，他們不是一個人。
可是明明就是一模一樣的臉，一樣的寡淡冷漠但自律的性子，又怎麼會不是他呢？
「今天你媽說，」林晚初看著他，雖然知道他不喜歡她，甚至是有些厭惡和嫌棄的，但還是輕聲開了口，「你想給那個女孩子……騰位置……」
提到這個話題時，林晚初喉嚨還是有些控制不住地哽了下，她微微笑笑，把心裡那份因為這個可能性而起的難過給壓了下去：「她似乎不太同意你娶那個女孩子，所以才讓我拖著你。」
薄宴識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可以幫你的。」林晚初看著他道，「我其實就是想要個答案而已。」
哪怕給她一份簡單羅列他過去人生的履歷，她也能早點死心。
是不是他，她想親自做判斷，而不是由他來告訴她，他不是。